第35章 第 35 章 可厲害了
路漫漫被沒收了?一天的豆豆。
她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垂頭喪氣, 覺得天都塌了?。
柏徹吃飯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樣耷拉著小腦袋的路漫漫。
好訊息是路漫漫自己起來了?。
壞訊息是跟丟了?魂似的，整個人都沒甚麼精神氣兒。
柏徹關心的迎了?上來：“你怎麼了?？”
路漫漫唉聲嘆氣, 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鬱氣：“爹爹搶我吃的。”
柏徹覺得不可思議，看看氣定神閒的路許行，扭頭問路漫漫：“甚麼吃的？”
路漫漫：“就是……算了?, 反正你也不懂。”
她如果說是金屬豆豆, 那哥哥得嚇個半死。
畢竟他是吃不了?金屬豆豆的。
柏徹盯著路漫漫半晌。
他不明白為甚麼妹妹忽然和他生分了?。
不過是個豆子?而已, 妹妹居然不肯告訴他具體?是甚麼做的。
明明他知道後可以幫她再買一份的。
兩?人吃過早飯。
路漫漫還?沉浸在悲痛裡。
而柏徹不明白妹妹有甚麼事情非要瞞著他的, 心情有些沮喪，走路的時候就也跟著沒甚麼精神。
兩?個人離開路家，到了?幼兒園, 一前一後來到葵花班, 進入班級。
分別身為班裡脊背最挺直和班裡最鬧騰的倆孩子?，同時出現了?這種沮喪的情緒, 使得班主?任吳霞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吳霞看著他們，覺得好笑, 問：“怎麼了?這是？你倆被爸爸媽媽批評了?？”
不然怎的兩?小隻都沒精神。
柏徹沒回答，側頭瞥了?路漫漫一眼。
路漫漫跟老?師告狀：“我爸剋扣我零食！”
告的是自家爹爹的狀。
吳霞樂了?, 笑問：“甚麼零食那麼重要呀。”
這是她班級裡最小的孩子?, 和剛進小班的那些孩子?是一個年齡段的，她對她自然更有耐心些。
路漫漫：“……很多好吃的豆子?。”
吳霞蹲下來：“我們早餐也有很多豆子?, 是鹹肉炒的，香香的。要不，老?師給你盛一些過來？”
紅星幼兒園有一部?分小朋友是到學校來吃早飯的。
有些家庭的家長?都很忙，顧不上給孩子?做早飯，便送來幼兒園吃。
吳霞說的便是今天早晨食堂裡面的一道菜, 鹹肉丁炒青豆，入味又?下飯，小朋友們都愛吃。
路漫漫聽?後，眨了?眨眼，“是好吃的豆豆？”
“對。”吳霞說：“是很好吃的豆豆。”
班裡有小朋友剛剛吃過，喊道：“很好吃！”
一呼百應，不管有沒有吃過的小朋友，就都跟著起鬨一起喊：“很好吃！”
路漫漫心動了?。
她端正坐在自己小座位上。
吳霞給她端來了?一碟這個菜，還?有一個暄暄軟軟的小饅頭。
路漫漫用勺子?挖著吃，一口菜一口小饅頭。
好吃！
很快吃了?個精光。
雖然這個豆豆不是那個豆豆，但是，她心裡好過了?許多，謝過老?師後，跟著其他小朋友一起唸書。
讀出課文的剎那，路漫漫腦袋裡冒出了?一個很好的想法。
爹爹不給她金屬豆豆。
那她今天晚上就把爹爹專門讓人從國?外買的那套銀質餐具，幹掉！
吃不到豆豆！
就吃他的叉叉勺勺！
路漫漫覺得自己這個威脅是相當威猛的，準備回家後，和爹爹談條件的時候用。
省的今天晚上沒有豆豆吃。
不過她也記得了?謝謝老?師，從兜裡抓出糖果送給吳老?師。
吳霞笑著接了?兩?塊，沒多拿，也沒有完全不拿。
下課休息的時候。
沈小悅走到路漫漫的桌子?邊上，欲言又?止。
因為柏徹在，她又?很怕柏徹，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和路漫漫搭話。好在路漫漫旁邊另外一個小朋友看見了?，戳戳路漫漫又?指指沈小悅。
等路漫漫主?動叫她了?，沈小悅才跑過去，問：“今天晚上你們回大——”
她話還?沒說完。
柏徹警覺的意識到了?不對勁，猛地一個側頭，目光如刀的射向?沈小悅。
沈小悅被嚇得卡了?殼，頓了?一頓，忽然想起來表姐明佳叮囑過的，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柏家在大院兒住的事情。
沈小悅卡了?殼，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形容才好了?，問路漫漫：“今天你在哪邊住？”
路漫漫指指柏徹：“昨天回家睡的。”
所以今天去爺爺家裡住。
說到這裡，她心底哎呀一下，恍然意識到今天晚上沒辦法啃爹爹的那套餐具了?。
她不回自家睡！
路漫漫剛剛飛揚起來沒多久的好心情瞬間又坍塌了下去。
沈小悅沒發覺，繼續自顧自的說：“我今天也要過去！放學咱們一起玩啊。”
柏徹發現了?路漫漫的情緒變化，雖然不知道她為甚麼今天的情緒怪怪的，但這次是沈小悅的話引得她不高興了?，就出聲趕人：“回去了再說。在學校裡沒必要談這些。”
路漫漫也不想因為自己就掃了?沈小悅的興致，說道：“我們放學後還?有課，等我們上完課後再去找你玩。”
沈小悅頓時十萬分的同情她：“都放學了?還?得上課啊？”
路漫漫低落的心情又?好了?幾分：“是哥哥的兩?個老?師，有可能?也會教我。今天過去看看！” 思及自己還?沒做過的學舞蹈這件事，她覺得很有意思很有盼頭，就又?興致勃勃起來。
兩?人嘀嘀咕咕半天，說好晚飯後玩甚麼，又?一節課開始了?。沈小悅在柏徹涼涼的目光中?回到座位。
放學後。
廖揚開車把兩?個孩子?送到了?兩?條街以外的地方，就把他們“轉交”給了?另外一個人。
因為那兩?位老?師輕易不收徒，所以這次帶路漫漫過去，柏老?爺子?柏立勝還?特意指派了?個人送他們到那邊。
王山。
兩?位老?師在家裡教授課程，憑著柏為民?或者鄧玉珍的腳踏車是很難騎過去的，所以每一次上舞蹈課，都是王山送柏徹到他們家。
王山經常出入，即便不是柏徹正兒八經的家長?，卻也是個很能?證明路漫漫和柏家關係的人了?。
柏立勝曾經和路許行商量過這件事，路許行已經答應了?——老?師足夠好的話，誰介紹的並不重要。
柏立勝便給夫妻倆打了?個電話，說明自家小孫女也過去的事情。
今天正好就是上課的日子?。
便由王山送到目的地，順便把路漫漫介紹給他們。
廖揚將兩?個孩子?的書包放進王山車裡，目送兩?個孩子?上了?這輛車子?，還?不住叮囑路漫漫：“記得小心一點，如果弄甚麼胳膊腿兒的太疼了?，就別練了?。咱也不是非要靠跳舞吃飯的！”
他其實很不理解。
孩子?童年好好的玩不好嗎。
為甚麼非要學這個學那個的。
萬一壓個腿兒就受傷了?，那小漫漫得多可憐。
廖揚叮囑的語氣裡充滿了?同情和哀傷。
王山還?以為他是捨不得孩子?們，笑道：“等這次我帶漫漫過去見見老?師，以後給你個地圖，你送他們直接去上課就行了?。”
廖揚覺得這那院兒裡的人沒法溝通，而且也說不清現在的複雜心情，揮揮手道別。
教授芭蕾舞的這對夫妻，丈夫是個外國?人，妻子?是本地人。
他們在國?外一次比賽中?相遇，一見鍾情，後來……後來和各自的舞伴散了?夥，兩?人搭成一隊去比賽。再後來，獲獎無數，回到了?妻子?的故土來定居，順便教授學生。
兩?位老?師前些天去外地給一個比賽做評委了?，那個比賽剛剛結束，他們就也剛剛回到涑市。
路漫漫在路上的時候知道了?，他們倆叫做諾萬和莫麗莎。
“等下見到老?師好打招呼。”王山與她說了?後，看看差不多到了?，就把車子?停在了?附近。
這裡是別墅區，周圍都是小花園式的別墅，每一家的地方並不敞闊，不似路家的別墅佔地那麼廣，勝在小巧精緻。
王山按了?門鈴。
不多會兒，大門開啟。
一行人三人走了?進去，沒多久步入小洋房，老?師們正等在廳裡。
“柏徹，好久不見。”諾萬看到小男孩後熱情的打招呼。
他金髮碧眼，長?得很帥氣，雖然到了?中?年依然魅力?不減。
王山順勢把路漫漫介紹給了?夫妻倆。
莫麗莎則是一位極其漂亮的女士，舉手投足都非常優雅。
她拉著路漫漫的小手，上下打量，左看右看，忍不住和丈夫對視了?一眼。
孩子?的先天條件非常好，別看肉嘟嘟的，但是臉小，脖子?長?，手腳都長?，腿的比例也非常棒。
王山：“她爸爸是路許行，就是那位影帝。”
之所以這樣提一句，是有些老?師會根據父母的身材比例，看看孩子?以後能?成長?到大概甚麼樣子?。
路許行身材比例極佳，腿很長?，這是有目共睹的。
說明路漫漫以後也不會長?歪。
莫麗莎望向?路漫漫的目光更熱切了?幾分。
——即便孩子?不走專業這一途，但是，先天條件極佳的孩子?誰不喜歡？同樣是教學生，有這樣的學生，老?師也愛教。
可是諾萬還?是有些猶豫。
他們現在還?有幾個比賽需要做評委，有的甚至得出國?去。教再多一個學生好像精力?不夠用。
之所以柏老?爺子?說送孫女過來，他們沒有拒絕，是因為想著到時候挑點不合適教的藉口，也就過去了?。
卻沒想到這女孩兒各方面條件都非常好。
讓他們一時間倒是挑不出藉口來。
莫麗莎瞪著丈夫，見丈夫目光堅定，她只能?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正打算說些場面話婉拒。
門鈴再次響了?。
諾萬有些雀躍的過去開門，嘴裡喊著“我的新鞋子?到了?”，走到大門邊甚至轉了?個圈，彷彿聖誕節收到了?禮物的十幾歲少年。
他在門口簽收了?剛剛送過來的一個禮盒，抱著它進屋。
而後也顧不上談路漫漫的上學問題了?，直接拆開禮盒，急切的把裡面的鞋子?拿出來。
“定製的。”他說：“我想要這個款式很久了?，這個人很忙，到現在才排到我的鞋子?，剛做好送到。”
即便在本地住了?那麼久，諾萬說普通話的言辭語序依然不太正宗，不過倒是能?讓人聽?懂。
由於太開心，他甚至等不及走到屋裡面的沙發上，直接在屋門口的玄關位置，孩子?似的直接坐到了?地上，拿起鞋子?就要試穿。
路漫漫對金屬很敏感?。
她雖然知道的現代的東西不多，但是，鞋子?裡面不能?有尖尖的小小的金屬，這點還?是很明白的。
她指著那雙鞋子?被拿起的右腳那隻，很快的說：“先別穿哦。”
語氣很急的樣子?。
莫麗莎不明所以的看過來。
諾萬動作?頓了?一下。
路漫漫：“我看見裡面有個亮亮的東西，一閃而過，不容易看見，但是確實有的。”
“在鞋子?裡面嗎？”莫麗莎明白了?小朋友的意思，躬身對視著，問她。
路漫漫：“對啊！”
她想了?想，總不好說自己能?敏銳捕捉到金屬的存在，就道：“我矮，我看見了?！”
語氣十分篤定的樣子?。
諾萬為了?保險起見，就把鞋子?放到眼睛前面，很仔細的看進去。
果然。
裡面被人黏了?個類似於圖釘的東西，只不過整體?比圖釘小，所以不容易發現。
諾萬哎呀一聲，把鞋子?放到地上。
莫麗莎撿起來仔細看進去，頓時氣得臉都黑了?。
他們夫妻倆是視舞蹈為生命的，如果就這樣穿上這個鞋子?，老?公的腳肯定要受傷。
鞋子?是定製的。
給他們製作?鞋子?的人，肯定不會動手腳，都是多年的顧客了?，彼此很了?解。
那就是在鞋子?運送到家裡的這個路程中?，有人使壞，途中?動手腳。
諾萬飛快的穿好自己剛才的鞋子?，當即就要往外衝：“我要問問他們，怎麼回事！”
“你別急。你在家裡招待好客人。”莫麗莎拍了?丈夫的胳膊一下，“我和他們溝通去，看看哪裡出了?問題。”
諾萬：“可那人要害的是我！”
莫麗莎：“你容易激動，而且，你的普通話沒有好到能?吵過他們的水平。我去的話，更容易談妥。”
諾萬：“可是！”
“沒有可是。”莫麗莎輕輕推了?他一把，“家裡的孩子?們還?等著你上課。我去去就來。”
她很快的把那雙鞋重新裝進了?禮盒裡，又?飛快找出個大袋子?，把禮盒整個放進去，拎著。
王山惦記著自己的使命：“那漫漫——”
莫麗莎已經朝大門方向?奔去。
她回頭指指諾萬，意思是讓老?公來決定，她則趕緊去追剛才送東西來的那個人了?，看看還?能?不能?追的上。
好問一問這鞋子?運送的途中?有沒有遇到過甚麼突發狀況。
諾萬呆呆的看著妻子?離去的方向?，看到她啟動了?自家的汽車，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然後轉回身，有些落寞的去換了?舞蹈鞋，順便把手洗了?。
他做這些事是有原因的。
經過這一系列動作?後，他已經接受了?妻子?去安排更妥當的事實，也平靜了?心情，能?夠溫和的繼續接下來的事情。
他重新回到客廳，深吸口氣，笑著問小女孩：“請問你叫甚麼？”
其實剛才介紹過了?。
他想著不收，所以沒記住。
路漫漫報上名字。
“漫漫，真是個好聽?的名字。”諾萬說：“我覺得你很聰明，那麼，你願意跟我們來上課嗎。”
王山欣喜萬分：“您是答應收她坐學生了?？”
諾萬非常肯定的點點頭。
其實以她的先天條件，夫妻倆本來也是很想收她的。
只是最近行程太緊，太忙了?，暫時無暇多顧及多一個孩子?而已。
現在這孩子?幫了?自己大忙。
諾萬也不是矯情的性子?，很直接的說：“她條件不錯，我們因為有自己的顧慮，當時猶豫要不要收她。不過，她是個很善良的孩子?，而且幫了?我，我肯定願意教她。”
說著，他彎腰對視路漫漫，伸出右手，露出個笑容：“你好啊，路小姐。”
路漫漫見過，這叫握手禮。
自己生日宴的時候，爹爹和那些伯伯們就這樣握手的。
於是伸出右邊的小爪爪，握了?過去。
“你好啊，諾先生。”她奶聲奶氣的說，語氣卻一本正經的。
周圍人就都笑了?。
柏徹道：“諾萬姓馬丁，他是馬丁先生，莫老?師是馬丁太太。”
路漫漫：“……”
外國?人的姓氏好複雜啊。
雖然不理解，卻也尊重。
她有認認真真說了?次：“你好啊，馬丁先生。”
諾萬被她這小模樣給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問柏徹：“我們開始上課吧？”
柏徹欣喜萬分。
以後就能?和漫漫一起上枯燥無味的舞蹈課了?！
用力?點點頭：“我去換鞋子?和衣服！”
問王山要過他手裡提著的兩?個大袋子?，拉著路漫漫的手：“走，我們去換衣服鞋子?。”
柏徹其實本來可以在車上的時候就換好衣服鞋子?的，只是想著妹妹萬一沒被老?師選中?的話，他今天不行就先不上課了?，陪失落的妹妹回家玩一會。所以沒有提前換好。
如今妹妹已經被選中?，那自然兩?個人都換好一起上課啊。
諾萬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倆大袋子?：“漫漫也有新衣服鞋子?了?？”
王山：“她父親路先生一早就準備好了?，這樣不會耽誤上課。”
說著又?掏出個牛皮紙信封，厚厚的，鼓起長?方形的輪廓。
“這是路先生早就準備好的這段時間的學費。”王山道：“路先生特意叮囑過，您和您太太若是肯收漫漫做學生，立刻交上學費。”
諾萬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口，半晌後笑出聲來：“她父親真是個做事周全的人。”
從信封裡拿出那厚厚一摞錢，點出來這段時間學費所需要的錢數，剩下的又?放了?回去。
王山接過信封后，出門回到車上去等著。
心裡還?在想。
諾萬居然能?說出“周全”這個詞來，也真不容易，看來他最近的漢語詞彙量增加了?不少。
等到孩子?們換好了?衣服，莫麗莎還?沒回來。
諾萬也不耽擱孩子?們的時間，開始教課。
路漫漫這才第?一節課。老?師只教授了?她基本動作?，讓她練習，並不斷糾正她的姿勢。
柏徹學了?一年多，已經能?跳簡單的舞蹈了?，諾萬就對他另有安排，先把之前上節課的內容跳出來，算是交作?業，看看一段時間沒練習了?，現在甚麼水平，在家有沒有練習。
等到檢查上節課內容合格了?，而後才是給他的新課。
就在孩子?們的課程即將結束的時候，莫麗莎姍姍來遲。
她臉色很不好看，對諾萬說了?幾句話。
諾萬皺起眉，壓低聲音：“真的？”
路漫漫還?在興致勃勃的做著練習。
柏徹見課程基本上也已經完成，主?動拉著路漫漫，向?夫妻倆道別。
諾萬有些驚訝的說：“可是還?有幾分鐘才結束。”
柏徹道：“漫漫第?一次上課，可能?不適應，我們先提前走一會兒。”
諾萬還?想說甚麼。
莫麗莎看出來，小男孩是想讓他們夫妻倆有機會處理自己的事情，就道：“謝謝你們。那你們先走吧。下次課程延長?一會兒。”
倆孩子?就向?他們道了?別。
出來後，他生怕漫漫發現了?時間沒夠還?差一小會兒，特意小聲和她解釋：“看莫老?師的臉色，我想事情可能?挺難辦的，我們也不差那幾分鐘了?，反正這節課少上幾分鐘，老?師們下節課會補上的。不如早點走，讓老?師們好商量事情。”
路漫漫點頭：“好。”
其實沒太聽?明白。
不過也沒事。
反正知道這次缺的時間是下次補上就可以了?。
跳上車子?。
路漫漫覺得上舞蹈課很有意思的，在路上就打電話給爺爺：“我今天被收徒啦！老?師們很好，教了?我很久！”
而後就嘰裡呱啦形容自己被老?師誇誇誇的過程。
特別自豪。
柏立勝在電話那端笑得開懷：“我們漫漫那麼厲害啊。今天晚上想吃甚麼？”
路漫漫早就忘記了?沒有金屬豆豆的不開心了?，把自己想吃的好吃肉肉描述一遍，又?說：“記得多點酸酸甜甜的醬汁！”
她最喜歡了?！
柏立勝連聲說著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
路漫漫坐著晃盪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中?。
顯然十分開心。
柏徹也很高興。
今天兩?個人一起上舞蹈課，他覺得好極了?，兩?個人能?互相照應著，就算一直鍛鍊，也覺得很有趣，比自己單獨上課有動力?有精神。
就想著，如果樂器也能?和漫漫一起上課就好了?。
柏徹知道路漫漫不是特別想學鋼琴。
因為他之前提過，要不要跟他一起上同一個老?師的鋼琴課。
路漫漫說不急，看爹爹能?找到甚麼課程的老?師再說。
他有些不甘心，索性又?問起路漫漫樂器學習的事情。
“你有沒有甚麼偏好的樂器？”柏徹問，心裡期盼著沒有。
倘若漫漫沒有其他想要學的，說不準到最後就和他一起學鋼琴了?。
路漫漫想了?想：“我覺得小提琴大提琴，箜篌，二胡和古箏都還?不錯！”
柏徹聽?後有些絕望：“你更喜歡絃樂器嗎。”
“我也不知道啊！”路漫漫才不懂甚麼叫絃樂器，興沖沖的說道：“我只是看著它們的琴絃——”
都很好吃的樣子?！
作者有話說：柏徹：鋼琴的許多部件也、也很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