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冉王妃想殺人滅口
“莊側妃暈倒了!”京兆尹顫抖著指向倒在地上的莊臻予。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魏媽媽嗚呼哀哉,虛張聲勢。
“王爺,王妃娘娘,莊側妃畢竟是皇上親自冊封的,現在突然暈倒,咱們是不是將審問暫緩?這萬一要是有個甚麼好歹,下官也不好跟皇上和莊家交代啊!”
“不用,莊小妾是我們府上的人,她身體到底怎麼樣,別說我這個做王妃的了,就是府裡很多下人,都一清二楚。”沈堂風睥睨而立,這種動不動就裝暈的把戲他從小就跟顯珇不知道玩過多少回,在他面前班門弄斧,簡直是自討苦吃!
沈堂風吩咐下人道:“去,弄桶水過來,記得多加點兒鹽和辣椒油,再準備些納鞋底的大粗針備用,萬一用水潑不醒,還能吶針扎手扎人中!”
躺在地上的莊臻予身子微不可查的抽了抽,暗暗咬著牙,心中對沈堂風咒罵不已。
“王妃娘娘,我們小姐身體不適暈倒,您不趕緊找人叫大夫,竟還如此虐待於她!您,您的心思怎麼如此歹毒?小姐畢竟是皇上欽賜的側妃,就算您再容不下她,也不該這般作踐!”
“本宮作踐她?”沈堂風咧嘴笑笑,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這讓魏媽媽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沈堂風笑眯眯走向魏媽媽,一字一頓道:“老虎不發威,你當本宮是病貓。看來本宮有必要幫你弄清楚,到底甚麼事虐待!”
說罷,他抬腳朝魏媽媽的胸膛狠狠踹去!
“哎喲!”魏媽媽仍然被綁著,突然被沈堂風踹了一腳,整個人仰面後張倒在了地上,痛的眼淚都出來了。“殺人啦,冉王妃想殺人滅口啦!”
“你這個老刁奴,還敢在這裡搬弄是非!”骨子裡的東西使得沈堂風不會像真正的女孩子那樣,被人汙衊後趕緊為自己辯駁,當了十幾年男人,沈堂風行事更喜歡簡單粗暴!“既然這還有心思和力氣在這裡潑髒水?那本王妃就給你這次機會,讓你比比個夠!”
說罷,他像踢一條野狗似的,提起礙事的裙襬,使出吃奶得勁兒朝魏媽媽一頓亂踢!
“哎喲!王妃娘娘,奴婢知道錯了,求您放過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魏媽媽被綁著,只有捱打的份兒,很快那張老臉便腫的跟豬頭似的,模樣十分滑稽。
“你累不累啊?”顯珇拉住氣喘吁吁的沈堂風,“就這麼個老東西,哪裡值得你如此大動肝火?腳踢疼了沒?快坐下來,爺給你揉揉。”
“不用,老子沒那麼嬌貴!”沈堂風擺擺手,坐回屬於王妃的位子上,“誰再比比,直接請他吃烤舌頭!”
魏媽媽小聲哼哼,不敢弄出大動靜來,王西西也縮成了鵪鶉狀,盡力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只有趙小容端端正正跪在那裡,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她都沒注意到似的。
這樣沈堂風對她越發滿意,為人單純可愛,遇事又沉著自持的小姑娘,他最喜歡了。
這會子功夫,下人也將加了打量鹽和辣椒水的水桶、大粗針送了過來。
沈堂風嘖嘖兩聲,“顯珇啊,你說這水又辣又鹹,潑到身上,還不得醃醬出一層皮來?”
顯珇道:“雖說這水是個提神醒腦的好東西,可莊小妾畢竟是皇兄欽賜的……”
莊臻予心中湧入一絲感動,果然,王爺對她不是一點兒情誼都沒有的!
“就算再虧,咱們也不能不潑啊!”顯珇老神在在的,用眼部餘光關注著莊臻予的每一個動作。
莊臻予差點兒沒氣瘋,這叫甚麼話?感情她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在他的心裡,還不如一桶加了料的水值錢?
京兆尹眼皮子抽了抽,“王爺,這……不大好吧?”
“有甚麼不好?”顯珇嘿嘿壞笑,“這招可好使了,你沒看還沒開始潑呢,莊小妾的身子就動了動,這要是潑下去,絕對水到病除!”
莊臻予身子一僵。
“呵呵,下官愚鈍,不曾主意莊側妃的情況。”京兆尹有種想罵街的衝動。
“沒看見不要緊,等潑完了效果就出來了!”顯珇搓了搓手,指著將水桶提過了的侍衛:“還杵在那裡做甚麼?趕緊潑啊!耽擱了救治莊側妃的最佳時間,就只能傷害側妃金貴的玉體用針紮了,你能擔待的起嗎?”
“屬下不敢!”下人趕緊告罪,彎腰提起木桶。
“咳咳,我這是怎麼了?”眼看著裝不下去了,莊臻予只能“醒”過來。
“喲,這就醒啦?”沈堂風面露諷刺,轉頭對京兆尹道:“瞧見沒,這招最好使了!”
京兆尹苦笑兩聲,不敢回話。
跟著莊臻予一起來的丫鬟趕緊將尷尬不已的主子扶起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以後,李士和京兆尹的人帶著兩個仵作過來回話。
“啟稟王爺王妃,啟稟大人,死者王東生前確實遭受過板刑,但卻不是導致死亡的原因!”
“他的死因到底是甚麼?”張氏捂著肚子焦急的問。
“屬下在王東的屍體上發現了能讓傷口感染無法癒合的藥粉,王東真正的死因,正是因為這個!”
“是你殺了我哥!”王西西怨毒的盯著莊臻予,“當時只有你派人去看過我哥,一定是你在我哥藥裡動了手腳!”
“我在藥裡動了手腳?藥咱那兒?有本事你拿出來看看!”莊臻予並不害怕。“汙衊前主,你這種下等奴才,果然要不得!”
王東的藥早就被處理地乾乾淨淨,這件事除了她自己以外,就只有魏媽媽知道,任誰也找不到丁點兒證據!
“看來王東用過的藥是找不到了。”沈堂風隨意地把玩著自己一綹頭髮,“不過沒關係,只要知道他究竟被人下了甚麼毒,然後將京城所有醫館都清查一遍,肯定能找到線索的!”
莊臻予慌了。藥的事要是被查出來,那她就真的沒辦法翻身了!
心裡發了瘋很,莊臻予凌厲的目光中帶著十足的警告:“你這個恩將仇報的惡奴,莊家將你們兄妹二人養大成人,你們居然敢背主求榮!說,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你汙衊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