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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善有善報 皇帝思緒有點卡殼,很難把這……

2026-04-24 作者:荔簫

第59章 善有善報 皇帝思緒有點卡殼,很難把這……

“有這麼好?”昭明大長公主轉過臉看她, 眼中既有詫異也有好笑,“親妹妹這麼多,你最喜歡她?”

溫明公主聳了聳肩:“她也是在母后膝下養大的, 朝夕相見,自然更熟悉些。再者她也明理, 父皇母后對她視如己出,又時時念著她父母的大恩, 多年來也不見她恃寵生嬌。遇上大事她也是個能拿主意的, 四妹駙馬那檔子事就多虧她和小五當機立斷, 否則四妹那個性子不知還要被欺負到甚麼時候。”

昭明大長公主靜聽著她對祝雪瑤的誇獎, 見最後說起淑寧公主, 不由輕笑一聲:“四妹這性子是太讓人著急了。虧的是個公主, 若是尋常人家的女兒不知得讓婆家欺負成甚麼樣。”

“是啊。”溫明公主提起這個也不由嘆息, 昭明大長公主從鏡中覷她一眼:“她現下喜歡的那個霽雲, 真的可靠麼?”

溫明公主想了想, 如實道:“我沒見過, 是小五和阿瑤送給她的,在她身邊有些日子了,應該還行吧。”

昭明大長公主淡淡地嗯了一聲,溫明公主只當她在想四妹的事,一時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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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數日,日子比祝雪瑤想象中要清閒不少。

昭明大長公主身份貴重又數年不回樂陽, 祝雪瑤原以為至少在她初到樂陽的這些天會宴席不斷,結果昭明大長公主除了在抵達當日的那場接風宴外, 一場宴席都沒設,帝后原還想為她再辦幾場宴席,讓朝臣都見見她, 她也只說懶得去,這宴席只好免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祝雪瑤幾乎日日都能聽到這位大長公主的訊息。

首先是她的福慧君府與昭明大長公主府在同一條巷子裡,大長公主府有甚麼風吹草動他們這邊都極易察覺。

於是不出兩日,祝雪瑤就聽到了院中侍婢們的議論。

她們個個都一臉驚歎:“大長公主府規矩真嚴吶!府外的護衛個個都跟雕像似的,我們前去搭話,他們想必知道我們是福慧君府的,卻也一個字都不應。”

“可說他們死板吧……昨日繡房出去採買的小丫頭在巷尾遇上醉漢騷擾,才糾纏了幾句,大長公主府那邊護衛便已圍過去了。他們喝退了醉漢,繡房的姑娘跟他們道謝,他們又不理會了,轉身就往回走。”

最後又不免都感慨:“也不知這是怎麼練出來的。”

祝雪瑤和晏玹對此也嘖嘖稱奇。

因為這看似簡單,實則可完全不是下令不許和外人搭話就能做到的。說到底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循規蹈矩原就有違天性,太嚴苛的規矩便會使人生厭,反倒容易生亂,所謂物極必反。

也正因這個緣故,大戶人家素來就有“不瞎不聾不做家翁”的說法。一家之主再怎麼大權在握,也得讓底下人喘口氣,當差時貪點小錢、聊天解悶都是人之常情,別鬧得太過就得了。

可大長公主府護衛的規矩,眼看比軍營裡都嚴明瞭。

祝雪瑤一直自問治家的手腕還可以。上一世她被晏珏和方雁兒欺負成那樣,東宮的下人也難免看不起她,她卻硬是沒讓東宮鬧出過大亂子。

可現在看著昭明大長公主,她是心服口服的。

在治家之能外,滿朝文武也都驚訝地看著原本天天紮在宣德殿裡忙於政務的帝后開始三天兩頭地出宮了。

這一點祝雪瑤和晏玹的感受更清晰。因為他們每每去過大長公主府之後也回到福慧君府坐坐,喝喝茶散散步聊聊天,順便擼擼貓。

這對祝雪瑤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她巴不得帝后多做些消閒的事情。小貓咪也不見外,每一隻都乖乖給摸給親給抱抱。有兩次他們在她府中小睡,醒來時身上的貓都堆滿了,白糖這個大甜丫頭還會見他們醒來就瘋狂在他們身邊蹭,呼嚕打得震天響,對人寵溺到了極致!

這其間,宮中的賞賜如流水般送進大長公主府。

大長公主也沒少給弟弟妹妹們送禮。

其實論爵位她比一眾公主足足高了兩級,論身份是長姐,且又是手握實權的公主,給他們東西嚴格來說也該叫賞賜,但她只說是送禮,眾人便只需還禮,不必去謝恩。

……不過這只是對弟弟妹妹們的,最多再加上王妃和駙馬們,自側妃開始就叫行賞了,得了賞的都得按規矩去謝恩。

所以在淑寧公主聽聞“昭明大長公主差了人來,賞府裡的公子們,尤其厚賞霽雲”的時候,回想那日在宮中挨的訓,她頭皮一下就麻了。

又聽下人稟說:“大長公主吩咐,近來前去走動的人多,讓您遣一個人去謝恩就行了,不必個個都去。”她頭皮就更麻了。

因為這擺明了是要霽雲去。

晏知蓮當時就想裝傻,反正昭明大長公主只說“一個人去”,沒直接點出霽雲,再加上大長公主先前又說過“甚麼身份還帶出來見人”這種話,這都給了她裝傻的餘地。

但她馬上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想到大姐那天訓她的樣子,她到現在都冒冷汗。

再說,大姐想見霽雲大概只是因為對她不放心,想替她把把關,這本不是大事。可她如果使心眼不讓霽雲去,讓大姐誤會是霽雲在使心眼不肯去,那麻煩就真的大了。

淑寧公主思慮再三,最後認命地把霽雲叫了過來,先跟他說了要代府中眾人去大長公主府謝恩的事,然後一臉嚴肅地叮囑他:“我姐姐問甚麼你答甚麼,老老實實答,認認真真答。別敷衍,更別騙她。”

霽雲點點頭:“奴知道了。”

晏知蓮接著道:“她要是問我的事,你也知道甚麼就說甚麼。我沒甚麼可瞞她的,你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過了這一關?

霽雲對她的用詞略感怪異,還是點了頭:“好。”

晏知蓮又說:“她如果問到裴松儀和清辭……哦,裴松儀你只見過一面,應該不會問你。但她如果問起清辭,你也都照實說,有恨有怨都沒關係,要緊的是千萬別騙她!”

三番話下來,霽雲清楚感覺到了她的緊張,遲疑了半晌,小聲問:“大長公主吃人啊?”

“差不多吧……”淑寧公主說。

霽雲失笑,晏知蓮驟然回神,一把攥住他的手,滿目驚悚:“這句話你千萬別跟她說啊!別覺得是玩笑話就沒事,你要是說了,我沒本事去救你!”

“……好。”霽雲啞啞地應了。

晏知蓮自問叮囑到位,但這晚還是憂愁到後半夜再睡,心裡一邊覺得大姐挺好的,一邊又覺得大姐要弄死霽雲。

如此到了第二天,她忽然反應過來她似乎可以陪霽雲一起去?

是了……大姐只說遣一個面首去謝恩就行,沒說她這個親妹妹不能登門。大姐若不樂意她在旁邊,她也可以只在府門口等著,這樣一來不妨礙大姐問霽雲的話,二來以大姐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本事,就算不見她也會知道她在外面,怎麼也得給她兩分面子,不能真讓霽雲豎著進去橫著出來吧?

晏知蓮這般想著,馬上喚來侍婢服侍她更衣,而後便與霽雲一道出了府。

等到了承明巷的大長公主府門外,見了迎出來的人,她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還是小看大姐這邊的規矩了。

淑寧公主才下馬車,昭明大長公主府裡便有個老資歷的僕婦迎了出來,恭敬又不失和善向她見了禮,躬身笑道:“主上這會兒不方便,安排了府裡的公子見您府上的人。殿下若要見主上,請隨奴婢去花廳稍坐。”

——晏知蓮不由又想起那句“甚麼身份還帶出來見人”,心下恍悟:霽雲哪配見大長公主?大姐差個自己府裡的面首見他就得了,這面首都未必是大姐最看重的那一位。

“主上”這個稱呼對淑寧公主而言就很新鮮。樂陽城中無一人用這個稱呼,但這個稱呼顯是更有威嚴,更強調尊卑之分。

這些細節都讓晏知蓮心裡又緊張起來,她強自剋制了一下,撐著笑道:“大姐姐既不方便,我就不叨擾了。嬤嬤且去忙,我在車中等霽雲出來便是。”

僕婦面上的笑容一成不變:“那殿下自便,若需要甚麼,只管吩咐門房。”說著睇了眼霽雲,“公子這邊請。”

霽雲頷了頷首,徑自隨那僕婦去。

晏知蓮目送二人走遠,才發覺自己手心裡已出滿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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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大長公主府自擴建後已有皇宮近兩成大小,霽雲隨著那僕婦七拐八拐,不知繞過多少處亭臺樓閣,才終於被請進一方庭院。

那僕婦在門外止了步,示意霽雲獨自進去。霽雲步入正對月門的那間屋,便見一與他年紀相仿的男子滿面春風地迎了過來,向他拱手道:“想必是霽雲?”

“是。”霽雲連忙還禮,小心翼翼地詢問,“不知兄長如何稱呼?”

對方笑道:“我叫乘景。咱們是一樣的人,我當不起你一聲兄長,你喚我的名字就好。”

他和善的態度令霽雲的心絃放鬆,一時覺得昭明大長公主也沒淑寧公主說的那麼可怕。

廳中的宴席已備妥,二人的菜餚分置在兩張長方案几上,乘景客客氣氣地請霽雲入席,霽雲落座垂眸,剛放鬆的心絃登時又繃緊了。

他無聲地倒吸冷氣,安慰自己或許只是巧合,卻聽乘景說:“主上特意命人備了你愛吃的菜,隨意用些,不必緊張。”

霽雲懸著的心這下算是死了。

這些菜不止是他愛吃的,還都出自他熟悉的酒樓。

……那響油鱔絲是醉仙樓的,白玉獅子頭是金饌軒的,珍珠翡翠羹是山海居的,龍鳳呈祥卷是仙餚宴的。

這些酒樓大多與青樓瓦舍很有交情,他們招待客人時便常從這些地方點菜。但在進了公主府後,他心知離往事越遠越好,便絕口沒提過自己愛吃這些,更沒去這些酒樓叫過菜。

可昭明大長公主甚麼都知道。

霽雲這才明白淑寧公主為何對昭明大長公主那般畏懼!

幾尺外與他相對而坐的乘景悠悠夾著菜,口吻也是悠悠的:“主上聽聞淑寧公主前兩年被家事磨得心力交瘁,不免憂慮。又聽說如今有你侍奉周到,這才安心了些。其實咱們這樣的人能走到這一步已不易了,殿下們又都待下寬和,便是身邊從不缺人伺候,也不會像那些不入流的人家為了省些飯錢月例就把讓她們沒興致的故人發賣了。所以我看咱們盡心侍奉便是了,別太貪得無厭,你說呢?”

“是……”霽雲惶然應聲。

他腦子裡實是懵的,一時分辨不清這話只是為了防患於未然,免得他犯清辭那樣的錯,還是大長公主看不慣他專寵,在暗示他要有分寸,但總之他先應了。

現在不論乘景說甚麼他大概都會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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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昭明大長公主說自己“不方便”其實也不全是虛言。這些年她獨自在迤州,不必像其他皇子公主一樣早起向父母問安,也不必掐著時間去學宮。所以她原就沒有早起的習慣,昨晚後宅裡兩個膽子大的又偏要來討她的歡心,她心情好就索性由著他們,與他們一起飲酒作樂到半夜。

今天起床時她只覺頭疼,既沒心思也沒力氣見人,甚至忘了霽雲要來謝恩。

這會兒梳妝到一半她才隱隱想起還有這麼一檔子事,懨懨地抬了抬眸,從鏡中望向那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孔:“誰去見霽雲了?”

鏡中男子一絲不茍地為她侍弄著髮髻,口中回道:“讓乘景去了。”

“乘景?”晏知芙語調上揚,顯有疑惑。

男子看她一眼,知她沒想起來,道:“主上途經錦州時,錦州刺史送給主上的那個。”

“哦……”晏知芙點點頭,雖然對那張臉毫無印象,但記得錦州刺史的事,繼而又皺起眉,“一個新來的,怎麼交給他了?”

男子頷首淡笑:“從錦州到樂陽立時三個多月,也不算新了,規矩都已周全。奴看他待人接物還可以,他又急著想見主上,便讓他去了,晚些時候讓他來跟主上回話。”

晏知芙眉心跳了跳:“這都罷了,但你該知道我為何召見四妹的人。”

男子頷首:“奴都跟乘景交待清楚了,主上放心。”

“那就好。”晏知芙緩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太陽xue,閉上眼睛,“昨晚那兩個,你按規矩賞他們,然後支到遠些的院子去,日後不必來見我了。”

男子微微一滯:“主上不喜歡?”

“太聒噪了。”晏知芙神情淡漠,男子方應道:“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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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慧君府。

祝雪瑤和晏玹在樂陽待到十月下旬,見昭明大長公主那邊已無事需要他們再在樂陽城逗留,便又動身回了蓁園。

隨著天氣再度轉涼,夏秋兩季鬧得厲害的蝗災算是有驚無險地過去了。祝雪瑤在蓁園下的幾道令也已步入正軌,二人才回到蓁園就聽柳謹思稟說許多人家都已嘗試著將孩子送去了學塾,不過暫時都是小孩子,因為大些的就是家中的勞力了,還得幹活。這些小孩子也會長大,不知能讀書到幾時。

祝雪瑤並不急於求成,聞言只點頭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若這些人家從讀書識字裡嚐到甜頭,自會讓孩子讀下去。就算不往下讀了,能淺識些字也比不識得強。”

“女君說得是。”柳謹思笑吟吟道,“還有些東西須請女君和殿下過目。”

祝雪瑤問:“甚麼?”

柳謹思卻有意賣了個關子,並不直接答話,拊掌兩下,便見雅琴與清瑟各提了兩隻竹籃進來。竹籃裡放著的東西皺巴巴、亂糟糟的,顏色發暗,祝雪瑤垂眸睇了眼,只能大致判斷出該是些乾貨,具體是甚麼卻不知道。

柳謹思笑稟:“女君和殿下心慈,園子裡的百姓都明白,這都是他們送來的。”

祝雪瑤眸光一凜,即道:“這是災年,怎麼能收百姓的東西!”

柳謹思搖頭:“多是放在離別苑不遠的地方就走了,不收也沒法子。但奴婢看了,大多是些果乾、菜乾,抑或花椒、八角之類的香料。臘肉、臘腸也有兩份,糧食是沒有的。”

災年糧食固然珍貴,但肉食是許多百姓一年到頭也吃不上一回的。

祝雪瑤一聽還有臘肉臘腸,就知道這算是把自己最珍視的東西都拿出來謝她了。

可她幹了甚麼呢?

她不過是坐擁著萬貫家財,又不必給朝廷交稅,所以做了個順水人情沒收他們的稅,捎帶手還減了點租。建學塾和先前給生女兒的人家發些錢保住那些女孩的性命,對她而言也都是念頭一動順手就辦了的事情。

這點事哪值得讓這樣的謝禮?

……可現在要找人送回去宛如大海撈針,況且人家一腔好意地送來,她真送回去不免讓人難過。

祝雪瑤想了想,便道:“收了就收了吧。等到臘八的時候,你讓咱們廚房按著村子的數量熬幾桶臘八粥,一村一桶送去。到年前再給每個村子殺兩頭豬,讓各家都分些肉回去做年夜飯。這兩件事你派可靠的人去盯著,免得讓人中飽私囊,百姓們倒得不著。”

“諾。”柳謹思深福,又指著那兩筐東西笑說,“這些東西奴婢拿來給女君圖個高興,實則還有十幾筐。女君想來也用不上,不如拿去賞人?”

柳謹思這話說得委婉,言下之意無非是覺得祝雪瑤對這些東西看不上眼,也怕東西有問題。

祝雪瑤眨了眨眼,含笑道:“怎麼用不上?晚上讓廚房給我做個菜送來,我跟五哥一起嚐個鮮!你不用怕,讓他們按規矩驗過便是。”

“諾。”柳謹思見祝雪瑤興致勃勃便應下來。

仔細想想倒也不必擔心有人借這個害他們。一則晏玹雖早已入朝,但涉及不深,未有政敵;二則蓁園這地方每個人都來歷清晰,雖說這些放下菜就走的百姓現在讓她說是誰她說不出,但若真有個甚麼意外,查總是查得出來的,憑祝雪瑤和晏玹的身份,誰敢下這個毒非得九族全滅不可,百姓們實在犯不上。

於是柳謹思便按祝雪瑤的意思吩咐了廚房,當日晚上,祝雪瑤和晏玹膳桌正中間就多了一大碗燉菜。

兩個人都是宮裡長大的,宮裡做菜講究食不厭精膾不厭細,不一定道道好吃,但基本能做到道道漂亮。這種亂七八糟一大碗上來的東西兩個人都沒見過,可不知道為甚麼它看起來很好吃,聞起來也的確很香。因此兩個人也沒甚麼顧慮,一臉新奇地嚐了起來。

一口下去,熱騰騰的湯汁包裹著鹹、香、辣味充斥口鼻,在這寒冷的冬天意外的合適。

晏玹眼睛都亮了:“好吃哎!”

祝雪瑤很想表示贊同,但被辣得說不出話,只能涕淚橫流地用力點頭。

掌勺的傅太監對此早有準備,連帶著這燉菜上了一壺冰鎮梅子汁,雲葉見祝雪瑤辣得不行趕緊給她倒上了。祝雪瑤仰首飲盡一杯,又緩了一緩,撲哧笑出聲,吩咐雲葉:“你差人把這些東西送一些回樂陽府中,回頭讓那邊的廚房也這樣做一道,送進宮給阿爹阿孃嚐嚐。”

說罷頓了頓,又不失謹慎地道:“記得囑咐御膳房好好驗了再送過去。”

是以三日之後,一道如出一轍的燉菜就出現了帝后的膳桌上。

宮人布膳時皇帝手裡還有兩頁奏章沒讀完,皇后就先入了座,等不多時,皇帝來了,定睛一看大感震驚:“哎,燉菜?多少年沒見了,怎麼想起吃這個?”

這個東西他們夫妻可太吃過了。行軍打仗的時候這是難得的好東西,打了勝仗才捨得吃,吃一頓起碼得懷念半個月。

皇后笑道:“我哪想得起這個,阿瑤和小五送來的,說是他們吃著不錯,讓咱們也嚐嚐看。”

皇帝更驚異了:“他們哪見過這個?!”

皇后一哂:“蓁園的百姓給他們送了些乾菜、臘肉,阿瑤好奇就讓廚房做了個菜,廚房便做了這個。”

“……小饞丫頭瞎好奇,還收百姓的東西。”皇帝失笑,“這事不能這麼辦,回頭你說說她,這其實用廚房現成的食材也能做。”

說著語中一頓,又叮囑道:“過年見了面提一句就是了,別這會兒差人去說。孩子好心讓咱們湊個趣,別掃她的興。”

皇后笑覷著他:“行了,不用你操這閒心!我問過了,是阿瑤在蓁園廣施仁政,又是免稅免租又是建學塾的,百姓們念她的好,主動送她的。”

阿瑤?廣施仁政?

廣施仁政?阿瑤?

皇帝思緒有點卡殼,很難把這兩個詞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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