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9章 love moon·069 “吃完飯……

2026-04-24 作者:榛意

love moon·069 “吃完飯……

肖知言只在滬區待了兩天, 周天便坐上回北城的飛機。賀初月到機場送的人,回到酒店才忽然有了他來過的錯覺。

環顧陽光充足的房間,一切如常, 唯一不同的便是桌上那束五顏六色的花。

這是她和肖知言路過花店時買的。說是也要送他一束,卻在每拿一支詢問時都得到好看的回答, 然後就成了這麼一束五彩斑斕又好看的花束。

此刻, 陽光沐浴著豔麗顏色的花瓣, 渲染著更加明亮的色彩。

賀初月拿出手機對著拍了一張,別說,這構圖、採光都充滿著高階的感覺。

把圖片給肖知言發過去。

正巧工作訊息響起,她把手機放到一邊開始工作。

三個小時後,訊息提示音打斷了揉著脖子的賀初月。

劃開手機,她挽唇。

肖知言:[看到鏡子裡的你了。]

她打字:[到了?]

下一秒, 電話打進來。

“到了, 現在在去別墅的路上。”

“感覺走了好久。”

往後仰在沙發的靠墊, 賀初月才發現自己竟然坐了三個多小時。

耳邊傳來低低的笑聲, 他問:“在做甚麼?”

“剛整理了資料,現在躺在沙發上呢。”

那邊一頓,“你在茶几辦公?”

賀初月還沒反應過來,“是呀,客廳陽光挺好的, 我就沒挪。怎麼啦?”

肖知言語氣充滿預判錯的無奈:“你去書房看看桌子上有甚麼?”

“我去看看。”

賀初月所住的酒店是總統套房, 所有設施一應俱全,光是臥室就有三間。不算健身房和KTV,所有相似的門讓剛進來的人根本不能馬上分清哪件是哪間,讓人暈頭轉向。所以她在酒店裡也不會非去書房辦公,有個桌子就行。

轉了一會兒才找到書房, 她看清桌上的東西時愣了下。

“按摩儀?你把家裡的拿過來了?”

盒子上的包裝還有一層透明塑膠包裹,是他新買的。

“就因為我那天隨口說了句脖子疼嗎?其實沒幾天就回去了,不用再買一個的。”

嘴上說著不要,可心裡已經化開甜蜜。

“還有多久到呀?”她問。

“到了。”肖知言的聲音被摩擦的電流聲撞碎,片刻後才恢復正常,“進門了,爸媽好像不在家。”

聽筒裡傳來肖知言和保姆對話的聲音。

“阿姨。”

“知言來了,夫人和先生帶著大寶小寶去學游泳了,要下午才能回來。吃飯了嗎?都在廚房熱著呢。”

“不用了阿姨,我在飛機上吃了,您去忙吧。”

“好。”

“阿姨走了?”賀初月沒聽到聲音。

“嗯,你午飯吃了嗎?”

“沒呢。”她在外賣軟體上劃拉著,“不知道吃甚麼呀。”

肖知言聞言也點開了外面軟體,定位滬區:“想吃甜口的還是辣的?”

“辣的吧。”

“飯還是面?”

“面吧。”

肖知言說了幾個吃的,賀初月興致缺缺。

“蓋澆飯太乾吧了,面等來了都坨了,要不我點杯咖啡算了。”

末了,門鈴響起,賀初月和那邊說了聲去開門。

門一開,梅清雪一臉凝重:“出事了。”

“......”

原是賀初月代理人所告被告人徐麗,因涉嫌違法集資雙方合作終止,此訊息不止誰在圈裡傳播,大肆宣揚。賀初月這次來滬區所調查的便是徐麗的公司運營狀況和名下子公司運作是否有樣。

梅清雪則是另一家公司的搭理人,這家公司也和徐麗有密切往來,也跟此案有關。

而現下,徐麗的老公陳衛明,也是公司的主要代理人出國,與妻子失聯。公司的宣傳部門也在今天下午一點召開了記者釋出會,宣佈外界傳言為假,兩週後的專案正常啟動,承諾返還投資利息多加5%。

一時間,觀望的商業巨頭們搖擺不定,不確定獲益這麼大的案子裡的安全性又是多少。

“徐氏專案投資是會員制的,因為獲益多,所以許多老總都盯著這塊大肉,找到一點空子也要得到會員名額,拿多少錢都認。”

“現在輿論四起,咱們又掌握了陳衛明出軌的證據,你說會不會是他們夫妻倆故意的?”

房間裡,兩人都不確定,覆盤完看著打不通的電話不好做決定。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直到智慧機器人按響門鈴,徹底打斷了屋裡的沉默。

梅清雪不解:“這時候了你還有時間點外賣?”

“我沒點。”

賀初月確定收貨地址和電話正確後猜到是誰點的,把東西拿進來。

梅清雪看著大包小包的,蹙眉:“我有點搞不懂你了,都火燒眉毛了你怎麼還想著吃。”

她看清包裝上的logo,驚呼:“還是最難排的那家館子,賀初月你不過啦?你打算吃完這頓就不幹了還是怎麼。”

“這都甚麼跟甚麼。”賀初月揚揚下巴,“收拾東西。”

“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都啥時候了還有心情吃。”

話是這麼說,可梅清雪手卻把文件都放到一邊。

賀初月瞧著她笑起來,解釋:“這是肖知言點的,中午沒吃飯來著,點午飯的時候又被這事耽誤。剛剛他知道你在分量就點了兩人食,但我看這感覺咱們兩個吃不完。”

梅清雪挨個開啟蓋子,意味不明,“那你的意思是找那個誰過來吃?”

她無辜:“我可沒說。”

默了兩秒,賀初月不確定地問:“要不找蕭師兄過來?”

梅清雪預備夾進碗裡的肉放到她碗裡,“快吃吧你。他出國了。”

“嗯?你怎麼知道?”

“他剛剛發了訊息聽說了徐麗的事,說他現在就在倫敦,問我用不用幫忙試著打聽陳衛明的訊息。”

賀初月眸子亮起,對面卻很不情願:“他說一會兒再聯絡我。”

“......”

兩天後,事情終於有了眉目。

徐麗不是坐以待斃之輩,在陳衛明將謠言散佈後便察覺不對,聯絡私家偵探很快確定了他在倫敦保養小三,也才發現他這幾年一直在轉移婚內財產。而這一次的對外大規模集資也是為了徹底跑路,讓公司名義上的受理人徐麗擦屁股。

事情終於有了眉目,賀初月將情況反饋後也算取證完成,準備回北城。

和梅清雪回酒店的路上,窗外的夕陽像是被橙色燃料打翻,渲染了半邊的天。

她拿出手機拍了張,下一秒,肖知言的彈窗彈出。

是一張夕陽的照片。

眉梢一挑,今早肖知言也發了張日出的照片。

不等賀初月打字,他的語音發過來。她在車上沒辦法聽,點了轉文字。

[曉看天色暮看雲。]

“噗。”

一時沒忍住笑出聲,引起旁邊梅清雪的注意。

她已經看到螢幕上的字,調侃道:“看不出你家肖教授還是個古風boy。”

賀初月睨她一眼,把手機扣著,“你在侵犯我隱私,梅律師。”

“又沒說你老公壞話,幹嘛這麼一副護犢子的模樣。”一撇嘴,她抱胸,“感情這種事真是最陰晴不定的東西,看徐麗和陳衛明就知道了。”

就在二十分鐘前,賀初月親眼見證了蕭未和梅清雪不歡而散,此刻她有感而發弄得賀初月揶揄的話到了唇邊又咽回去。

安慰的話沒說出來,梅清雪又道:“你不用安慰我,我就是感慨一下。處理了這麼多離婚案,甚麼家長裡短也都看過了,戀愛也不是沒談過,就感覺差了那麼點意思。”

“剛開始律所裡傳你戀愛的訊息我還不信,我想著誰結婚了也不能是你,感覺你比我還封心鎖愛。結果看見你家那位第一面,我就知道你為甚麼會和他在一起了。”

賀初月:“為甚麼?”

看向窗外的人看過來,眸子裡有層她看不懂的情緒:“磁場,你們的磁場很和諧。他雖然瞧著挺生人勿近的,可看向你時的眼睛是溫柔的,是愛。”

賀初月忽然覺得後背發冷,不過此時氛圍架著了她也不好再說。

“我們也出來快兩個周了,這兩週我一直在觀察你們,因為我好奇‘拼命三娘’的賀初月怎麼處理工作和愛情。直到看到工作後你們互相分享日常,打電話時說著雞毛蒜皮無聊透頂的小事,我懂了。”

賀初月沒說話,撓撓下巴。

梅清雪說起她坐月子時自己見到的:“去月子中心看你的時候,路過一些開著門的房間,我瞧見和月嫂說話的大多是女人,或者是家裡長輩,那些男的不是坐在沙發打遊戲就是看不見人。”

“然後我進了你的房間,看到玩手機的是你,和月嫂交流的是你的長輩和你老公,我就覺得你這孩子生的值。”

“......”撓下巴的某人改成撓臉,試圖解釋,“我那不是在處理工作麼,怎麼叫玩手機......”

“那你得承認吧,你們家是不是他付出的多?反正我是不信你會做家務。”

被瞧不起的賀初月反駁:“我做啊,我也刷碗的......”

梅清雪瞥了眼她的纖纖玉指,翻白眼。

賀初月:“......”

“不是說你不付出,就是感慨一個家裡女性無疑都是付出最多又最容易被忽略成就的那位,所以你們家這種模式很少見,是個例。”她忽然認真,“你很幸福,也很幸運。”

賀初月沒犟,她也這麼認為。

抬手撫上脖頸上的項鍊,吊墜是一顆半月。

“嗯,我確實幸運。”

梅清雪收回視線,笑:“‘曉看天色暮看雲’下一句是'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畢竟能借著夕陽表達思念的古風男友能壞到哪去呢?”

“啊啊!梅清雪你再說!”

-

回北城這天自然是肖知言來接,開啟家門的瞬間便被拿鐵撲了個滿懷,賀初月險些沒站穩。

“是不是又重了?”她抱著某鐵略粗的腰打量。

聽懂的拿鐵嗷嗚一聲表示抗議,氣鼓鼓拿爪子扒拉她,笑得賀初月合不攏嘴。

她又揉了揉慢慢悠悠走來的咖啡才去洗手間洗手看寶寶。

想著別打擾他們睡覺,誰知躡手躡腳走過去和床上兩個睜著眼睛的娃娃視線撞個正著。賀初月一愣,兩個娃娃更是呆住,隨後認出人開始笑。

肖知言在一旁面容柔和:“認出媽媽了。”

賀初月也很驚喜,抱起一個,“謝謝你們沒忘記我呀。”

另一個見旁邊的被抱起來急了,伸著手胡亂擺著,可把兩人逗笑。

搖籃床上的玩具叮噹響,夕陽照透玻璃,餘暉徹底將整間屋子填滿。

拿鐵不知甚麼時候走進來,兩隻爪子搭在床邊,仰頭瞧著兩人手裡的小娃娃,咧著嘴笑。

“拿鐵喜歡小魚還是安安?”她蹲下來,讓拿鐵不用那麼費勁。

見狀肖知言也是。

只見拿鐵左聞聞右嗅嗅,最後把爪子搭在賀初月肩頭,一副“我罩著你”的大姐氣勢。

“好好,最喜歡我。”

她瞭然,抱著寶寶起身。鼻尖嗅到甚麼氣息,她聞到一股味道,有些不確定地問肖知言:“你聞到了嗎?”

肖知言習以為常,指了指小魚的屁股,“拉粑粑了。”

他熟練的把孩子放回床上,解開紐扣後撕開尿不溼扔進垃圾桶,又拿溼巾擦過後才把新的換上,一整套下來熟練又認真。

賀初月忽然想到梅清雪在車裡說過的話,肖知言果真是付出多的那個。

有些憂傷的情緒攀附眼底,她趕在肖知言看來前裝作無所事事,生硬地扯開話題:“晚上吃甚麼呀?”

“怎麼了?”

敏銳捕捉到她的不對勁,他放開抓著自己袖口的小肉手去抱她。

“嗯?”

“沒事,就是感覺......感覺你是個好父親。”

薄唇上揚,他嗓音溫柔:“我會在這條路上努力的。”

對上他堅定的眼睛,賀初月目光動容:“肖知言,一邊忙工作一邊照顧家裡,你累不累?以後我跟你一起,幫你分擔吧。”

“傻瓜。”手掌輕柔著她的後腦,他道,“你已經和我一起,幫我分擔了。”

“甚麼時候?”

“晚上......我們不是一起‘分擔’嗎?”

“你!”賀初月臉上一熱忙推開他,“寶寶還在呢!”

他眼底笑意不止,逗她:“晚上就不在了。”

“切,現在又不是你忍的時候了。”雖是這麼說,卻是止不住的笑。

“不忍了。”

他抵著她的脖頸,呼吸略沉,片刻後鬆開她。

“先去吃飯。”

“吃完飯呢?”她明知故問。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臥室,賀初月還以為肖知言不會回答,誰知轉身時,身後的人低低出聲。

“夜跑。”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