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moon·068 “寶寶”……
“你今天是不是塗髮膠了?”
賀初月半躺著, 盯著正在解釦子的人,“誰給你弄的?”
“我自己。”領口的扣子解開兩個,肖知言俯身過來, 扣住她的腰,“好看嗎?”
“嗯。”
她自覺搭上敞開的領口, 開始解剩下的。
“不是說週六來嗎, 怎麼今天就來了?”
“一晚都是漫長的, 想早點見到你,就來了。”
撥出的呼吸都是燙的,兩人近在咫尺。
還有問題沒問完,賀初月推他,“小魚和安安沒吵嗎?咖啡和拿鐵呢?”
“沒吵,送到爸媽家了, 連帶著拿鐵咖啡一併送過去。給月嫂放了兩天假, 週一再回來。”
說著就要俯身, 被她推開, 賀初月又問:“爸媽知道你來找我沒說甚麼?”
“說了。”他停下來,果真沒再往前。
“說甚麼了?”
“怪我。”他有些無奈。
“怪你?”
“嗯,怪我怎麼不早點去找你,罵我拎不清,伶不清你和工作誰重要。”
“噗。”她那雙眼睛彎彎的, “那要是媽知道這週末見面還是你說了好一會兒我才答應的, 豈不是冤枉你了。”
肖知言無奈搖頭,撐在她身側看著她。
兩人這麼對視著,賀初月有些摸不著頭腦,問:“怎麼這樣看著我?”
“還有要問的一起問吧。”
這才想起打斷他兩次的某人繃不住,扯著他的衣領搖頭:“沒有要問的了, 我們......”
他會意,慢慢靠近。
微涼的唇瓣貼過來,輕銜住柔軟,甜甜的味道瀰漫,舌尖探出,勾著糾纏。
不同於適才有些急促的親吻,似是重逢後的珍視和珍重。溼溼熱熱的觸感彷彿粘性十足的手,緊緊粘合在一處,難捨難分。
越來越沉浸,賀初月手指根都在發軟,沒了解紐扣的力氣,人已經被肖知言抱起。
有力的手掌繞到腰後的下襬挑開,鑽入。
五月份的滬區氣溫平均二十二度,賀初月今天穿著薄款灰色針織開衫,裡面搭配著低領短款法式上衣。
開衫在適才已經被褪去,現下的上衣隨著動作已經露出大片的面板,暴露在空氣中有些涼,卻在下一秒貼上來的滾燙掌心灼得一顫。
外衣被褪去,胸前的涼意帶會些理智。賀初月睫毛輕顫,睜開眼睛望進身前那雙充滿佔有慾的眸子裡。
不管做了多少次親密舉動,和肖知言對視時她還是會忍不住心動、發熱、出汗。就像此刻,她暴露在空氣裡的面板微微發熱,衣料之下更是叫囂著,急不可耐。
襯衣滑落到地攤,蓋在一分鐘前剛褪下的白色法式上衣上。
他重新抱住她,鼻尖低著鼻尖,舌尖熟練地重新探入,抓住那靈活要躲的舌頭吮吸舌根。
“唔。”
口中發麻,賀初月再次抬眼。
“疼。”柔軟到極致的嬌嗔。
肖知言深邃的眸子裡含著淺淺的笑。
她一愣,意識到自己剛剛在撒嬌不由得面上發熱。
抬手捂著臉,企圖用掌心降溫。
肖知言卻沒給她機會,握著手腕拉開。手掌扣著那隻還要動的手腕禁錮在她的頭頂,逐漸往上,觸及紅繩時收到阻礙。指腹輕抬便將那根紅繩壓在指下,繼續上攀,直到插/入五指分開,十指相扣。
“那我輕些。”
他的嗓音沙啞,配合著直視的目光將賀初月籠罩著。
薄唇微張,似是還要說話,可肖知言沒給她機會,呼吸即刻交纏,瞬間點燃。
鼻尖嗅著的氣息已經分不清是肖知言的還是她的,賀初月只覺得有太多事忽然出現,她顧暇不及、分身乏術,只能一味承受、承受。
直到最後一件掉落在那堆衣物裡,她才終於理智稍回。勾著他,不帶猶豫。
肖知言也等了許久才等到真正的見面,此刻的想念達到頂峰,一切的一切刺激著,催他快些,再快些。
他的視線一眼不眨盯著她充滿霧氣的眼睛,一個俯身,那雙美眸開始迷離,他扣在肩頭的五指也開始收緊,直到溼潤溫熱裹挾,聲響重新在靜謐的空間響起,刺激神經。
肖知言抱緊她。
“寶寶。”
賀初月沒聽清,愣了下,艱難道:“你......”
想起那次影片他也這麼叫她,覺得不對。奈何身體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到了唇邊的話變得稀碎,節奏徹底貼合著肖知言的。
她抓著已經偏移的墊子卻絲毫不妨礙移動的身子,又是一陣猛烈的,賀初月的毛孔被放大,如洪水般上湧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發/顫。直到他出來,她仍是咬著下唇止不住顫抖。
“肖知言。”
充滿淚水的眸子瞧不清人,她抬起手下一秒便被寬大的手掌握住。
“我在。”
肖知言抱著她的腰,顛倒位置。
被抱在懷裡,她緩著氣,腦中也逐漸分明。
“你是不是看到我把你的備忘錄改了?”
“嗯。”
“甚麼時候看到的?”
“週五那晚,提醒的時候。”
“那你猜到我是甚麼時候改的了嗎?”
“應該是媽打電話那次吧。”
他的氣息落在她的耳邊,低低親吻。
有些癢,賀初月躲了躲,“怪不得那晚你那麼叫我。”
口中飽滿的耳垂已經滾燙起來,肖知言露出牙齒輕咬上去,口齒不清:“你喜歡我怎麼叫你?”
“唔。”
賀初月身體發軟,某處更是卸了力,徹底靠在他身上。
“嗯?”他的手指收緊在放鬆,指腹按著揉。
“別......”
敏感的地方推動著將歇的情愫再次抵達頂峰,不受控制的熱流流出,賀初月咬著唇下意識貼近他。
兩人已不同於初次的懵懂,此刻肖知言光是看著她的表情就明白她需要甚麼。輕輕抬起來,配合默契。
意識模糊之際,她勾著他脖頸的手臂終於滑下來,身子往後倒。
肖知言大手從前繞過去輕鬆攬住,將人重新帶回來。短暫的分開後又徹底含/住,結結實實貫徹到底,細軟的嗓音傾瀉而出,她的唇被肖知言循著吻住,盡數嗓音被他吞下。
她已經沒有力氣,只能任由他。
幾次之後,他們已經回到床上。躺下的前一秒賀初月還在想,這下倒也不用問臥室在哪兒了。
......
再次醒來,賀初月渾身痠痛,可身體卻不黏膩,想起兩人最後是在浴室瞭然。
她的感知慢慢聚攏,腰上那條手臂仍是熟悉的重量。轉過頭,面容清雋的男人還在熟睡,長密的睫毛安靜覆蓋著,在眼下落了片陰影。
肖知言是真帥......
不止一次的感慨,賀初月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花痴。
目光貪婪地從眉眼到鼻樑,再到薄唇,終是沒忍住抬手去碰。
有些酸的手臂忽然抬起來險些沒叫她叫出來,深呼吸後才終於碰到他的唇。
不等再動,指尖一熱,她的手指被咬住,和那雙慵懶的眸子對上。
“被我吵醒了?”
“沒。”
他轉過來,徹底將人抱進懷裡。
在她的脖頸處嗅著,閉上眼,“真好。”
“怎麼好?”她故意問。
“醒來能看到你真好,抱著你睡覺真好,睡到一半被你吵醒真好......總之在你身邊真好。”
可能因為還不清醒,肖知言嗓音低沉,猶如陳釀般引人沉醉。
在她開口前,賀初月先收了仰起的唇角,佯裝不滿:“嫌我打擾你睡覺了?那你鬆開我。”
“沒有。”他不鬆手,抱著人更緊,“沒有。”
“哼。那你說,寶寶我沒有。”
“......初月。”
“少裝可憐,昨天不是叫得挺好的嘛,現在怎麼不叫了。”
擁抱著的人沒說話,兩秒後低低笑出聲。
被惹惱,賀初月不滿:“笑甚麼笑?”
“原來你喜歡這個稱呼。”
她愣住,肖知言已經鬆開她。
那張令她心動的臉挪到眼前,只見他眸帶笑意,啟唇道:“寶寶,我沒有。”
“你——”
“寶寶。”
目光沉沉,腰上的手不安分起來。
昨晚後賀初月是被他裹著睡袍抱出來的,現下身上的袍子鬆鬆垮垮,繩子本就不緊,被他輕輕一挑身前便是一涼,賀初月按住他。
“等......等一下。”
“嗯?”
“那你想聽我怎麼叫你呀,也叫寶寶?”賀初月沒甚麼感覺,只瞧著他多喚了幾聲,“感覺像是在叫小魚和安安。”
他笑起來,“確實。”
“那我叫你甚麼呀,一直都連名帶姓的叫你叫習慣了。”
“這樣就好,不用換的。”
“可是一點都不親密呀。”她想到了,“知言?”
不等當事人說話,她已經否掉,“好彆扭,還很生疏。要不叫你知知?似乎更奇怪了。”
肖知言也不急,手搭著她的腰安靜瞧著躺在身側,凝神去想他稱呼的人。
她的面板很白,那雙大眼睛很靈動,儘管不施粉黛也面容姣姣。雙頰泛著初醒後的粉紅,上下開啟的唇瓣也粉粉,似乎她就是粉粉的,跟他送的粉色玫瑰一樣。
店家說那玫瑰的品種是蘋果傑克,肖知言沒聽過,只一眼便相中了那朵於眾多顏色豔麗的花朵裡粉紅色玫瑰。
他覺得這朵花初月一定會喜歡。
昨晚兩人在沙發運動時,不知是誰先碰到了茶几上的花,賀初月都顧不得自己雙腿站不穩也要去扶。
事實證明,他的眼光果然沒錯。
“咳咳,我想到了。”
賀初月一轉頭就對上他柔得出水的眸子,眼底的溫情彷彿洪水將她吞沒。
怔愣間,他的手指尖攀上她光滑的肩頭,拉進親吻。
兩人紅腫著唇,氣喘吁吁。
“你想到了?”
“嗯。”
她眸子亮亮的,湊到他耳邊尾音上揚。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