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moon·067 “你是第……
次日, 賀初月和梅清雪按時出門,比預計早五分鐘到達目的地。
兩人分工走訪瞭解公司經營狀況,直到晌午過半才重新匯合。不過賀初月身邊卻多了位不速之客。
梅清雪蹙眉:“蕭律師怎麼也來了?”
蕭未把咖啡遞給她:“恰巧在這附近見完當事人, 想著你們在這兒就過來碰碰運氣。”
她目光轉向賀初月,後者扶額:“是, 是碰巧。”
“看吧, 確實很巧。”蕭未看了眼時間, “沒吃午飯吧,走吧,一起?”
話說到這份上兩人自然無法拒絕,然後這隨口的一句吃飯就成了蕭未每天都會說的話。後來索性也不扯甚麼巧合的謊話,直接光明正大地打電話給梅清雪,問她甚麼時候吃飯, 幾點吃。
起初梅清雪還能用沒忙完, 不餓作為藉口, 可蕭未也有後手, 拉出賀初月剛生完寶寶身體還需要營養要按時吃飯為藉口,梅清雪這才沒了法子,只能一起。
這天回去的路上,賀初月整理好全部的資料後放進包裡,隨口問她:“等會吃甚麼?”
卻收到梅清雪一記白眼。
她無辜:“怎麼了?誰又惹到你了?”
梅清雪打量她, “你確定不是在暗示我甚麼。”
快到飯點卻沒收到蕭未的訊息, 賀初月明白過來想起來,解釋:“想甚麼呢?我可沒暗示你甚麼,那天見到他真是巧合。再說這幾天請客吃飯不是他約的你你叫上我的嗎?”
“那你知道他用甚麼理由才請得動我吃這頓飯嗎?”
“甚麼理由?”
“你!”梅清雪雙手環胸,學著蕭未的語氣,醜化, “你不吃沒關係,初月剛生完寶寶身體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她現在跟你一起,你不吃她也就不吃了,你沒關係,可初月不一樣......咳咳咳!”
被嗆到,賀初月遞過水給她,笑:“人家鸚鵡學舌的時候可不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嘖!”
剛被安撫到的梅清雪一記眼刀殺過來,“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賀初月,你好狠心。”
“吶。”狠心的賀初月把紙送去,“有本事你別接狠心的人的紙。”
被一激,梅清雪本不要拿紙的手把紙抽走,“沒本事,有本事還能被你們學長學妹的耍的團團轉麼。”
“我們怎麼耍你了?”
“一唱一和不是耍我麼?明明是想請你吃飯,結果非要扯上我,把我當藉口。”
賀初月笑了,睨著身側的人,瞧著她像情根像是被砍斷了。
提醒:“我結婚了梅律師,孩子都有了。”
“那咋了。”她更是理智氣壯,“不然還用扯我當擋箭牌麼。”
“......”
賀初月徹底無語了,別過頭看窗外。
沒聽到回答,梅清雪看來,“你怎麼不說話了,心虛了吧?”
“......滾。”她沒好氣。
此時掌心震動,賀初月還以為是蕭未又來問自己梅清雪在做甚麼,不耐煩地解鎖點開,看到備註是誰後陰雲散開。
肖知言:[圖片]
肖知言:[猜猜我在哪兒?]
圖片里正是賀初月所住的酒店大堂。
她看了眼導航公里,快速打字:[我還有五分鐘,你在等我一下下呀,或者你先上去。]
緊接著是一串數字,是她房間的密碼。
肖知言坐在大堂等候的沙發莞爾,[我不上去,我在大堂等你。]
賀初月笑意加深,回了個粉色小兔子的表情包,察覺不對,轉頭看向梅清雪。
“你看我做甚麼?”
她反問:“誰給你發的訊息。”
“我......”話到一半,賀初月蹙眉,“告訴你幹嘛。”
“你——”
“到了,下車。”
話落,賀初月已經開了身側的門下來,梅清雪追出來還沒說話就看到身前的人停下來,順著視線看去瞧見了早就等在那裡的蕭未。
“初月,你們下班了。”蕭未看著梅清雪,喊的人卻是賀初月。
賀初月還惦記著肖知言,快速切入正題:“學長來找清雪吃飯的吧,那你們隨意,我先走了。”
“誒——”
梅清雪剛出聲便被蕭未搶先。
他有些為難,乞求的眼神望向要離開的人,“你不是也沒吃嗎,忙了一天了,一起吧。”
賀初月擺手:“我就不——”
梅清雪:“不一起了,你們一起吧,我還有事。”
兩人對視一眼正要說話,快走到門口的梅清雪瞧見從裡面出來的人臉色一變,迅速看了眼這邊,手躲在後背亂比劃一通。
被擋住視線的蕭未和賀初月一臉懵。
這邊,見兩人傻站在原地的梅清雪氣得想把兩人打死的心都有,無奈衝肖知言打招呼。
“真巧啊肖教授,你怎麼來滬區了。”
高挑的身型已經站定在門口,賀初月看到他。
他穿著咖色風衣,是她買的。頭髮似乎還噴了髮膠,門口有風額前劉海一動不動的。
視線相撞,她露出笑。
他的手裡抱著一捧粉紅色的玫瑰花。
“來找初月。”他已經看到幾人,“你們要出去嗎?”
“你們”自然指的是梅清雪和蕭未。
肖知言視線從看到賀初月時就沒離開,俊朗的面容掛著淺淺的弧度。
賀初月也走過來,兩人旁若無人的開始七天未見的對話。
“週末快樂。”他將懷裡的花送過去。
賀初月難言笑意地接過來,已經聞到清新的香氣。她那雙眼睛亮亮,“這算是驚喜嗎?”
肖知言露出難得侷促的狀態,注意著她的神情,“嗯,喜歡嗎?”
“喜歡。”
那些花朵的花蕊很新鮮,包裝也是她喜歡的黃色,可見他的用心。
肖知言走近,手還沒搭上賀初月的腰就聽蕭未在一旁咳嗽兩聲。
兩人似乎才想起他們還在,賀初月更是脫口而出:“你們怎麼還沒走?”
梅清雪:“......”
蕭未:“......”
蕭未先道:“肖教授既然來了,那正好和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
“等一下。”
賀初月把花放到肖知言懷裡,拉著蕭未到一邊。
“你為甚麼這麼執著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吃?”她問。
蕭未懵了,坦言:“我單獨約她不來呀。”
“......”賀初月瞥了眼,見到梅清雪還在安了心,直接將窗戶紙捅破,“師兄,你要追人就大膽去追,別瞻前顧後扯上外人。兩個人不單獨相處怎麼增進感情?”
“你......”
蕭未滿是驚訝還不忘壓低聲音,“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她?”
“......”
賀初月徹底無語了,發現這倆人真是天生一對。她只最後道:“還有下次約飯藉口別用我了,她都以為你喜歡我。”
“這......這都甚麼跟甚麼,我哪有那個意思!”
她沒再多說,點到為止,留給蕭未一個“你自己品”吧的眼神走到肖知言身邊,衝梅清雪擺手:“拜拜,多吃點哦。”
“......”
目送兩人離開,賀初月嘆息一聲挽著肖知言的手臂往酒店裡走。
“蕭律師在追梅律師?”肖知言一語中的。
“看吧,連你在這麼短的時間都看出來,梅清雪還以為蕭未喜歡我呢。”
他一愣,隨後彎起眉:“怎麼回事?”
於是她將二人來到滬區一落地到剛剛車裡的事全盤托出。
“如果你是清雪,你會看不透蕭未的目的嗎?”
肖知言思索片刻,謹慎道:“沒有上帝視角的情況下理性分析,是這樣的。”
“嗯......也確實。”
解鎖開門,他們進入房間。
賀初月把花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拉住他的手,“人和人之間的誤會就是因為沒說清楚、胡思亂想產生的,窗戶紙捅破前的人都這樣嗎?這麼擰巴。”
肖知言手上用力,將人帶進懷裡,抬手撫摸她的後背,“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曖昧期?我們也有過。”
“我們有嗎?”她開始裝傻,“我們不是兩情相悅、水到渠成嗎。再說你也沒有像蕭未那樣約人還找擋箭牌,多拐彎抹角。嘶......我記得他大學談過戀愛呀,怎麼會在追人的時候表現得這麼生疏?你說他——”
肖知言俯身,在她唇瓣上親了下。
賀初月定定看向身前的人,微張的唇瓣有些發燙地抿著,結巴道:“你......你幹嘛?”
背後的手落在腰後,他稍用力人抵上來,徹底倚靠他。
呼吸略沉,那雙深沉的眸子緊扣住她:“見面十分鐘到現在都在說別人,甚麼時候能讓我好好看看你?”
賀初月不再亂動,有些不敢直視他,“這不是看著呢嘛。”
下巴被指腹抬起來,她被迫對上他的眼睛。
“怎麼不看我?”
她臉熱上幾分,扭捏起來,“我.....”
“嗯?”
賀初月已經把臉埋進胸口,埋怨:“才幾天不見,你怎麼變這麼帥了?我都有點不敢看你了。”
“真的假的?”他話語裡的笑意掩蓋不住。
她抬頭,睨著他,“聽聽你的語氣,這麼自戀嘛肖教授?”
“不是因為你誇我高興,是終於看見你高興。”挽唇的弧度加深。
“......就你會說話。”
賀初月指尖抿著他胸口的襯衣口子,轉著圈。
肖知言抱著她的手多了幾分重量,那雙眸子注視著她,“想我嗎?”
她仰起臉,就著他繾綣的目光直言:“想呀。”
視線牽扯間似有火花撞出,點燃周身曖昧氣息。
感受著他加重的氣息,賀初月推推他,“現在不忍了?”
“嗯。”
遊離的手指說明一切,她被撓的有些癢。剛要亂動就被他的氣息打斷。
一個難捨難分、充滿思念的吻停止,兩人的外套都已經被褪下,呼吸亂成一團地望向彼此,瞧清了對方瞳孔裡清晰的自己。
他們已經159個小時9分沒見過、沒碰過對方。此刻一點觸碰都彷彿烈火馳騁於乾草之上,放肆燃燒,一點即燃。
賀初月被抱起,肖知言有些迷茫,“臥室在哪兒?”
她腫脹的唇笑起來,“先在沙發吧。”
他望向那張米白色的沙發沒動,她知道他在想甚麼,道:“很乾淨的。這個房間除了我沒人進來過,就連清雪也沒進過來。”
肖知言有輕微潔癖也是後來她才發現的。
其實也不算潔癖,就是不太喜歡不親近的人觸碰自己的私有物,莫名其妙的佔有慾卻讓賀初月更加喜歡這點怪癖。
拉下他的脖頸,在他臉頰親吻了下,咬著他的耳唇,“你是第一個。”
感受著他的緊繃和變化,賀初月偷笑,在他穩健的步伐裡安穩被放到沙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