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moon·064 晨跑改成……
豎日清晨, 賀初月果真如她所說肖知言一叫就起來,也沒有起床氣,利落地去找衣服洗漱, 準時出門。
昨天小魚和安安就被爺爺奶奶帶回了家,說是給兩人空間讓他們好好休息。賀初月也準備今早睡到自然醒, 可她昨晚稱重發現自己還是重了兩斤, 儘管晚上有起伏也是正常, 但想到最近確實有所鬆懈便有些焦慮,想著跟肖知言晨跑鍛鍊,也是對身體好。
決定好就去做,賀初月沒墨跡。
早就等在旁邊的拿鐵還有些不可置信,從穿狗狗胸衣到在走廊等電梯都一眼不眨看著牽著自己的賀初月,傻了似的。
肖知言收回視線, 輕笑:“拿鐵也有懷疑自己的一天。”
賀初月用膝蓋輕輕頂頂它, 不滿:“為甚麼老是這個眼神拿鐵鐵, 你再懷疑你媽媽嗎?”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下, 看向肖知言:“這樣算的話,拿鐵不就是小魚和安安的姐姐了?”
“嗯,咖啡是大哥?”他也有些不確定了。
她挑眉:“你這懷疑的語氣是甚麼回事?”
“咖啡做了絕育,傳統意義上這個哥哥......也擔得起,畢竟外表來看是完整的。”
“哈哈哈......”
賀初月捂著嘴巴只露出一雙完成月牙的雙眸, 一時不知該替咖啡鳴不平還是懟肖知言這麼計較。
錘了他一拳, 嗔怪:“等會兒我要堅持不下來都怪你逗我笑。”
肖知言的目光隨著身前晃動的人移動,溫柔道:“堅持不下來就算了,第一次不宜太過,會拉傷肌肉的。”
“沒事,明天你也叫我, 後天也叫,我要跟你一起晨跑,鍛鍊身體。”
他應著,問她:“怎麼想起晨跑了?”
電梯到達一樓,兩人出了電梯後牽著拿鐵出了大門。
迫不及待的拿鐵走出兩步看到草堆就蹲著噓噓,直到鬆懈後才迫不及待開始瀏覽狗友們的朋友圈。賀初月和肖知言跟在後面,繼續剛才的話題。
“之前大夫就說我體質太弱,不能老久坐,要多鍛鍊。我都沒聽,生寶寶雖然打了無痛但還是有感覺。我躺在手術室挺害怕的,那一刻覺得身體健康是最重要的。”
握著自己的手被收緊,賀初月看向沒眼緊張的身邊人,勾唇:“沒事的,就是覺得應該認真對待自己的健康,而且給我做護理的老師不也說嘛,適當的鍛鍊對身體是有好處的。我平時又忙,但有你這個晨跑教練我也不用去健身房找別的教練,你說對吧,肖教練?”
清晨的空氣都帶著淡淡的泥土氣息,朝陽掛在東方,分散的霞光穿透周圍薄薄的雲層,沾染顏色。
“嗯。”
清潤的嗓音清晰落在耳畔:“我一定好好帶你。”
心口似有甚麼在悸動,賀初月就站在他對面,瞧著深邃瞳孔裡泛起的波瀾。
肖知言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立領運動衣,領口之上那張清雋姣好的面容隱隱掛著比朝陽還刺眼的溫柔笑意。
捲翹的睫毛輕顫了顫,賀初月羞於此刻自己還是那麼容易心動,別開滾燙的視線腳步還沒挪動,耳側一熱,身前的人期身過來半抱住她。
“畢竟,你是我帶的第一位學員,肯定多上心。”
“......”
別太超標!
嬌嗔地女聲帶著不重的力道捶向他的胸口:“肖知言你油嘴滑舌!”
男人低頭笑著,沒辯駁。仔細瞧著,那雙耳上也伴著粉紅。
“開始嗎?”眼前的長髮輕輕浮動,肖知言替她撫平,拉開距離,“我的第一位□□?”
“......”
-
早晨七點,距離兩人一狗出來已經過去一個小時,賀初月累癱在椅子上,大汗淋漓。
買了水回來的肖知言擰開瓶蓋遞給她,順便站在她面前,確保她能不被陽光曬到:“感覺還好嗎?”
賀初月儘量平穩呼吸,儘管腿都在打顫,“非常不錯。”
如狼似虎般接過瓶子準備大口喝,下巴被手指捏住。
她眼眶裡都泛著紅:“幹嘛?”
“小口慢慢喝,別喝太急。”
“知道啦。”
喝了大半瓶,她遞給肖知言。
修長的手指接過來,他看也沒看就就著泛著水光的瓶口喝了兩口。
全程目睹的賀初月臉上不知是跑的還是怎麼,覺得雙頰更燙了幾分,被火烤著似得。
移開眼,她去找壓在屁股下的狗繩,起身:“走吧,回家?”
“嗯。”肖知言將拿鐵的繩子接過來,“跑回去?”
“啊?”
賀初月望著東方將將升起的日出,不明白天為甚麼黑了。
頭頂被手掌揉了揉,她看向湖邊含笑的男人。
“逗你的,我們慢慢走回去。”說著另一隻手牽繩子,另一隻去拉她的。
賀初月躲開,快走兩步:“肖知言你騷擾女學員,我要舉報你。”
他快跑跟上來,“晨跑不是結束了?我來接我老婆回家。”
那雙眸子真摯到不行,賀初月瞪他。瞪著瞪著笑起來,還是任由溫熱的手過來牽著。
賀初月垂眸,瞧著身前的影子唇角上揚著,不消片刻,壞心思湧上心頭:“老公,晨跑好累,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肖知言挑眉:“那不跑了?”
她撇嘴,“你不應該說教練不好,應該換個教練嗎?”
男人沉默,那雙漆黑的眸卻鎖定她。
“逗你的,好不好玩?”她學肖知言的話還給他。
握著的手緊了緊,他看向地面的影子靠近了身邊人:“好玩,但教練不準換。”
見他還沉浸在角色裡,賀初月揚眉:“為甚麼?”
“因為聽說他人很好,也很耐心,很好溝通,是最好最好的......教練。”
“哦。”她故意拖長尾音:“還好吧我覺得。”
她不忘偷看肖知言的表情變化,特意大喘氣,在他開口前又道:“我老公人也很好,也很有耐心,會很好溝通,是最好最好最好的人。這樣一比,那個教練是不是不好?”
聞言,肖知言愣了愣。視線落在那雙在陽光下閃著光的星眸,忽然笑起來,頷首:“我投降,賀律師太厲害了。”
“哼,小樣兒。”
太陽已經從雲裡全部爬不出來,洋洋灑灑的金色光芒菩薩在湖面,波光粼粼的。
賀初月全身都被照得暖洋洋的,她得意的笑扯著,不消片刻便聞到肉包的香氣,她問:“要不今早我們買肉包吃?”
“好。”
到小區門前,在早餐鋪買了包子和豆漿後才帶著咖啡往回走。賀初月的不適早就消失,鼻尖清新的空氣也讓她的四肢放鬆下來。
“你每次晨跑的時候都在想甚麼?”
“甚麼都沒想。”
她不信:“那跑完呢?回來的路上你在想甚麼?”
肖知言這次猶豫了下,才看向她:“在想你有沒有醒。”
沒料到他想的會是這個。賀初月看了眼時間,才七點十五。雖然和肖知言自己晨跑的時間不一樣,可他七點前就回來做早餐了,她肯定還沒醒,為甚麼還會這麼想?
“知道你肯定睡著,還是會忍不住想你。想你睡覺的時候是甚麼姿勢,有沒有做夢,是不是把抱枕當成我抱在懷裡?”
原本面帶甜蜜的賀初月聽到後面這句時啟唇笑道:“我抱抱枕是因為抱枕舒服,怎麼是當成你?”
“你說過我抱著你舒服,又說抱著抱枕舒服,那等量轉換,怎麼不能把抱枕當成我?”
“......”餓得不想和他詭辯,賀初月按電梯,“不跟你爭,手下敗將,我要吃早飯,我餓了。”
電梯開門口,她先一步出去往家裡走。“手下敗將”看了眼左手的拿鐵和右手的包子,還有某人氣鼓鼓的背影笑著搖頭,跟上。
因為沒吃東西洗澡容易低血糖,賀初月被肖知言按著吃完東西才去了浴室。
迫不及待地想脫去黏膩的髒衣服,都忘了拿換洗的衣物,喊肖知言。
聽到聲響的肖知言抬手搭在衛生間的門把手上,沒用力,只問:“甚麼沒有了?”
“都有,是我忘拿衣服了。”
“好,要哪件?”
裡面的人沒了聲響,他側頭:“初月?”
空白半秒,裡面終於傳出聲音:“......內褲也沒拿。”
肖知言搭在門把手上的大拇指動了動,他問:“知道了,我隨便拿一個給你?”
“好。”
門前的影子離開,賀初月撓撓被熱水器蒸的粉紅的臉頰,忽然覺得不透氣。
“我開門了?”敲門聲結束後,門外的人影重新出現。
賀初月有些異樣,併攏著腿“嗯”了聲。
門被開啟,肖知言只伸進來一條胳膊,手裡拿著她的睡衣和內衣物。
粉色細膩的布料一看就是女人的衣物,此刻整齊的在那隻大掌之上,怎麼看怎麼違和,怎麼如火鐐銬般,鉗制著賀初月。
她拍了拍臉頰,暗罵自己這是白天想甚麼呢。
走過去,她問:“你洗完了?”
“嗯,在客臥洗的。”
“哦。”
將衣服接過,小拇指擦過粗擦的掌心,一股熱流瞬間見縫插針,爬過她的全身。下一秒,手腕被大手精準握住,只露出一條手臂的人整個人擠進來,關上門。
賀初月被他整個抱在懷裡抵在牆角,因著他穿戴整齊,自己甚麼都沒穿,布料摩擦著,更加酥麻。
對上他起伏的胸口和炙熱的眸子,她輕輕推了推:“你不是洗過了嗎?”
“可以在洗一次。”
“唔——”
唇瓣被堵著,賀初月被他抱起來,浴室裡的水聲停歇後再次淅淅瀝瀝響起......
第二天。
賀初月繼續晨跑,浴室洗澡也多了個人。
第三天......第四天......晨跑改成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