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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第253章 故意磨人

2026-04-24 作者:我時常發瘋

第253章 故意磨人

他不會像李東野那樣故意磨人,也不會像顧強英那樣慢悠悠地下套,更不像秦烈那樣一壓下來就讓人心安。他抱著她,像抱住了自己惦記很久很久的東西,力氣大,動作亂,偏偏每一下都透著股笨拙的珍重。

林卿卿被他親得發軟,剛想往後躲,後腰就讓他牢牢托住了。

“別躲。”蕭勇貼著她耳邊,聲音啞得厲害,“你一躲,我心裡就慌。”

“你還慌?”她氣息都亂了。

“慌。”他答得毫不猶豫,“我怕你反悔。”

這話一落,林卿卿心裡最後那點羞惱,也被撞散了些。

她手指攥住他肩頭的衣料,輕輕吸了口氣:“那你……輕點。”

蕭勇一下像被人鬆了閘。

可他還是記著她這句“輕點”。

他勁大,抱著她的時候卻處處都收著。她腰細,他一隻手就能攏住,偏偏每次抱緊一點,都要先問她疼不疼;她皺一下眉,他立刻就停,紅著眼給她揉腰,笨手笨腳地親她額頭、親她眼角,嘴裡還一句句地哄。

“我輕點。”

“真輕。”

“你掐我,我就不動了。”

“卿卿,你別哭……”

林卿卿本來還沒真哭,被他這麼一鬨,眼尾反倒真有些溼了,又羞又惱:“誰哭了?”

“沒哭。”蕭勇立刻改口,額頭抵著她的,臉紅得都快冒熱氣了,“是我看錯了。”

他這樣又莽又老實,林卿卿心口發軟,偏偏人還被他折騰得一點點發顫。炕熱,被褥也熱,屋裡像燒起來了似的。蕭勇一身蠻勁,真貼過來時存在感重得驚人,可他又捨不得真弄疼她,只會一遍遍親她,一遍遍叫她名字。

“卿卿。”

“嗯……”

“你真軟。”

“蕭勇!”

“我說實話。”他臉更紅了,偏還硬撐著往下說,“以後我都聽你的。你叫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你要爐子,我給你打;手爐、火鉗、門鎖,我都給你打最好的。”

林卿卿被他鬧得整個人都發燙,偏偏聽見這句,又差點笑出來:“哪有人這時候說門鎖的。”

“我就會這個。”蕭勇低頭親她,聲音又粗又熱,“我不會別的,但我能對你好。”

“你別說了……”

“我想說。”

他一邊笨拙地疼她,一邊還紅著臉往外蹦那些糙得不行的話。

“你別嫌我笨。”

“我勁大,可我記著輕。”

“卿卿,你再抱緊點,我就更穩了。”

“我這條命都是你的,你聽見沒有?”

林卿卿被他說得心尖都發麻,到後來真顧不上回嘴了,只能攀著他肩膀,被他抱得更緊。她本來就累,先前又被秦烈折騰得還沒緩過來,這會兒再碰上蕭勇這種直來直去的熱意,整個人都像被一陣陣熱浪捲過去,連呼吸都發軟。

灶房那頭,水開了。

鐵壺在灶上輕輕一跳,滾開的熱水頂著壺蓋,發出細細的響。

秦烈把火鉗擱到一邊,拎起熱水,腳步很穩地往東屋走。走到門外時,他剛抬起手,屋裡便傳來極輕的一聲炕沿響動,緊跟著,是林卿卿壓得發顫的一點氣音。

很低,低得像是被人含住了。

下一瞬,蕭勇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出來——

“你慢點喘,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秦烈的手,停在了門板前。

門裡又是一陣極輕的窸窣聲,被褥摩挲的細響裡,夾著蕭勇壓低嗓子的安撫:“別怕,我在。你掐我,我都認。”

秦烈站了兩秒,沒推門。

他把熱水輕輕放到門邊的板凳上,手指在門框上停了一瞬,轉身就走了。腳步聲很輕,很快便沒進了堂屋的暗影裡。

東屋裡,蕭勇並不知道門外來過人。

他這會兒滿心滿眼就只有她,眼睛紅,臉也紅,連喘息都粗得發沉。可偏偏每回她身子一繃,他又立刻慢下來,大掌一下下揉著她的腰,嘴裡說的全是笨拙又直白的話。

“我是不是太急了?”

“你別咬唇,我看著難受。”

“你看看我,我沒兇你。”

“卿卿,你真叫我要命。”

林卿卿被他哄得心都亂了,偏偏又招架不住這股直衝直撞的熱。蕭勇不會耍花樣,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句,卻句句都帶著真心,帶著一股蠻橫到極點的珍惜。

他抱她的時候像怕她碎了,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嵌進自己骨頭裡,可又捨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夜很深,雪聲簌簌壓著窗紙,屋裡卻熱得像燒了一整夜的炕。到後來,林卿卿連自己是怎麼被他抱進懷裡、又怎麼被他一遍遍低聲哄著緩過來的,都記不太清了。

她只記得蕭勇一直在叫她。

一聲一聲,啞得厲害。

“卿卿。”

“卿卿。”

“你看看我。”

“我終於輪上了。”

最後一句,他說得又低又重,像壓了很久,終於從胸口裡滾出來。說完之後,他還把臉埋進她肩窩裡,像只得了糖又不敢太高興的大狗,熱氣全拱在她頸邊。

林卿卿累得指尖都發軟,眼尾潮紅,連罵他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抬手,輕輕碰了碰他發燙的耳朵。

蕭勇渾身猛地一繃,下一秒,抱她抱得更緊。

又不知過了多久,屋裡才慢慢靜下來。

炕上的被褥亂得一塌糊塗,窗紙外頭的雪光卻亮了些,像是天邊已經透出一點泛白。蕭勇喘了好一陣,才總算找回點人樣,臉上那層熱卻怎麼都退不下去。

他低頭看林卿卿。

她已經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臉埋在枕邊,呼吸綿軟,像是下一秒就能睡過去。蕭勇看了她半晌,才輕手輕腳地下炕,去開門。

門一拉開,他先看見了門邊那盆熱水。

蕭勇動作一頓。

他盯著那盆熱水看了兩秒,耳根一下更紅,喉結狠狠滾了一下,甚麼都沒說,只彎腰把水端了進去。

門重新關上。

屋裡很快響起擰毛巾的輕聲,細細的,慢慢的。蕭勇平時幹活一向粗,這回卻笨手笨腳地放輕了所有動作,給她擦額頭,擦手心,又把被子重新替她攏好。等做完這些,他才坐回炕邊,低頭看著她,像在看甚麼盼了很多年才終於盼到的寶貝。

林卿卿已經徹底睡沉了。

睡夢裡,她似乎嫌熱,輕輕蹙了下眉,腿也下意識蜷了蜷。

蕭勇立刻伸手,替她把被角掖得鬆了些,手掌在她腰側停了停,到底還是沒敢多碰,只低低叫了一聲:“卿卿。”

沒人應他。

他反倒笑了下,笑得很輕,整張臉都還紅著。

外頭天快亮時,他才起身,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院裡積雪又厚了一層,堂屋門口的紅紙炮屑讓風一卷,零零散散地貼在地上。遠處已經有早起的人家開始點灶,雞叫聲一陣一陣傳過來。

大年初一,天亮了。

東屋裡,林卿卿睡得昏沉,迷迷糊糊聽見外頭有人掃雪,有人說話,像是江鶴在門外拍了兩下門。

“姐姐?你醒沒醒?”

她眼皮都沉得厲害,想抬手應一聲,胳膊卻酸得像不是自己的。那隻手剛從被窩裡抬起一點,又軟綿綿地落了回去。

窗紙被晨光照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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