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男女搭配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碎花襯衫，釦子扣得嚴嚴實實，但因為剛才用力過猛，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膩的肌膚，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那一鐵鍬，是她這輩子用過最大的力氣。
“別……別過來！”
林卿卿帶著哭腔喊道，聲音軟糯，卻又尖利。她舉著鐵鍬，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兔子，露出了並不鋒利的乳牙。
秦烈愣了一瞬。
他沒想到，這個平時連殺雞都不敢看、手指頭破個皮都要哭半天的嬌氣包，竟然敢衝出來打人。
“好樣的。”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眼裡的戾氣徹底爆發。
既然她都敢動手，那他還顧忌個屁。
秦烈怒吼一聲，像一頭出籠的猛虎，轉身衝進人群。
這一次，他沒再留手。
拳拳到肉，腳腳鑽心。
那些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李家親戚，此刻就像是待宰的豬羊，被秦烈打得哭爹喊娘，滿地找牙。
林卿卿也沒閒著。
她守在堂屋門口，只要有人敢靠近，她就閉著眼睛掄鐵鍬。雖然沒甚麼章法，但那股子不要命的架勢，硬是把兩個想偷襲的二流子給嚇退了。
不到五分鐘，秦家大門口躺了一地的人，哀嚎聲此起彼伏。
李二狗拖著斷腿往人堆裡鑽。秦烈隨手扔掉手裡搶來的半截扁擔，走到李二狗面前，一腳踩在他那條好腿上。
“啊——！”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秦烈彎下腰，那張沾了點血跡的臉在火把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回去告訴你那死鬼老哥，想媳婦了，就自己爬上來找。至於你……”
他腳下用力碾了碾：“再敢打她的主意，下次斷的就不是腿，是中間那條。”
李二狗疼得翻白眼，連連求饒：“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滾。”
秦烈吐出一個字。
這群人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秦家大院，連句狠話都沒敢留。
看熱鬧的村民見沒戲看了，也都訕訕地散了，生怕觸了秦烈的黴頭。
四周終於安靜下來。
只剩下遠處不知疲倦的蟬鳴，和院子裡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秦烈轉過身，看向林卿卿。
她還保持著舉鐵鍬的姿勢，雙手僵硬，指節泛白。那把沉重的鐵鍬對於她來說實在太重了，這會兒勁兒一鬆，“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林卿卿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
秦烈眼疾手快，兩步跨過去，長臂一撈，就把人穩穩地接進了懷裡。
男人的懷抱滾燙，帶著濃重的汗味和淡淡的血腥氣，硬邦邦的肌肉像石頭一樣硌人，卻給了林卿卿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嗚……”
剛才那股子狠勁兒一散，委屈和後怕瞬間湧了上來。林卿卿把臉埋在秦烈胸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很快就打溼了他胸前的面板。
秦烈身子一僵。
他殺過狼，打過架，流血流汗沒皺過眉頭，但這會兒胸口那點溼熱，卻燙得他心慌。
他抬起手，想拍拍她的背，又怕自己手上的老繭刮疼了她細嫩的皮肉，手在半空中懸了半天，最後只是笨拙地在她後腦勺上揉了一把。
“哭甚麼。”
秦烈聲音啞得厲害，胸腔隨著說話微微震動，“剛才不是挺能耐嗎？那一鐵鍬下去，我都怕你把人給拍死了。”
林卿卿抽噎著，抬起頭，那雙桃花眼紅通通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像只受了欺負的小貓。
“我……我怕他們打你……”她聲音帶著鼻音，軟得一塌糊塗，“他們那麼多人……”
秦烈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月光下，她那張臉白得發光，因為哭過，鼻尖和眼尾都泛著粉紅，那副可憐又勾人的模樣，簡直是在要他的命。
“老子皮糙肉厚，打不死。”秦烈粗聲粗氣地說著，大手卻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腰窩，稍微用了點力把她往懷裡按了按。
林卿卿被他勒得有點疼，但這會兒她一點也不想掙扎，反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秦烈……”
“嗯？”
“你流血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他嘴角的一處淤青。
“這點傷算個屁。”秦烈滿不在乎地偏了偏頭，卻一口咬住了她的指尖。
林卿卿嚇了一跳，想往回縮，卻被他死死咬住不放。
粗糙的舌尖捲過她的指腹，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順著指尖一直竄到了尾椎骨。
“呀……”她嬌呼一聲，身子軟得像灘水。
秦烈鬆開嘴，看著她指尖上那一圈淺淺的牙印，眼神暗得嚇人。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裡的震動傳導到她身上。
“林卿卿。”
“嗯……”
“剛才那一鐵鍬，拍得真他孃的漂亮。”
林卿卿一愣，沒想到他會誇這個。她眨了眨眼，看著男人那張平日裡冷硬此刻卻帶著幾分痞氣的臉，突然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梨花帶雨，媚態橫生。
他猛地彎腰，一把將林卿卿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屋裡走。
“秦烈！你幹嘛！”林卿卿驚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
“乾點該乾的事。”
秦烈一腳踢開房門，把人往床上一扔，高大的身軀隨即覆了上去，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剛才不是說怕我被打死嗎？”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聲音低沉暗啞，帶著濃濃的侵略性。
“現在讓你檢查檢查，老子到底死沒死。”
屋裡沒點燈，黑暗中，男人的呼吸粗重如牛，夾雜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林卿卿心跳如雷，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狼叼回窩的小羊羔，無處可逃。
“別……門還沒關……”她聲音發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那個破門，誰愛看誰看。”
秦烈低下頭，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廓，惡狠狠地說道，“老子就是要讓全村都知道，你是誰的人。”
窗外，月亮羞得躲進了雲層裡。
院子裡那把沾了泥土的鐵鍬靜靜地躺在地上，見證了這場從暴力開始，以旖旎結束的荒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