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吐出來！”
武緒一個閃身來到柳司司身邊抓著他的腳拎起想讓他受刺激將妖丹吐出。
可事與願違，柳司司反而咬都沒咬直接嚥了下去。
這可把武緒給嚇壞了，他不僅年幼還是個半妖，生吞妖丹誰知道會不會出甚麼事。
都沒等凜越看清楚，武緒便抓著吞下妖丹後表情瞬間痛苦的柳司司衝了出去。
凜越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甚麼氣憤憋屈都拋至腦後了趕緊追上去。
又回到姬天洛的院子。
凜越不安地來回走動著，屋裡沒有一點動靜，叫人更加浮想聯翩。
剛才她好像看到柳司司很難受的樣子。
“……他把妖丹吃下去會怎麼樣嗎？”凜越忍不住問白珍珍。
“老柳修為雖不高深，但他的妖丹對於一個幼崽……特別是半妖來說，可能會爆體吧。”
白珍珍倒沒那麼關心他，只盤算著這回應該與他無關。
而聽到他這麼說的凜越頓時心中愧疚又加深兩分，若不是她發脾氣撞掉妖丹，柳司司也不會把妖丹吃下去。
好在這時那扇木門總算開了，武緒走到門邊，臉色疲倦中帶著點無奈與不悅地說道：“進來吧，人沒事。”
凜越連忙小跑進去時姬天洛正將柳司司的手塞進被子裡，見她來了便問道：“說說怎麼回事，好端端地怎麼打起來了。”
凜越聽到這話本來還想先看看柳司司情況的心思頓時落了回去，她瞥了武緒一眼，沒說話。
武緒見此嘿了一聲：“小沒良心的，甚麼意思，我還聽不得了？”
“……方才五師姐不問緣由就認定是我的錯，大師姐說過這是不對的！”
凜越想讓武緒先離開，才好說靈力的事，故意抱著胳膊撇頭很生氣的樣子。
“五師姐既然不問青紅皂白地定罪，那阿越也不要說給五師姐聽。”
“你小小年紀倒是教訓上我了？”武緒擼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姿態。
“本來就是嘛！”凜越拉著姬天洛的袖子躲在她身邊狐假虎威。
“好了，不準和你師姐這麼說話。”姬天洛不痛不癢的訓斥了一句，復而又看向武緒。
“阿緒你也是，凡事要三思後行，阿越不是個會狡辯推卸的人，既然她說不是，多少你也該聽聽來龍去脈。”
“是徒兒急躁了。”武緒低頭認錯，暗地裡卻在和凜越瞪眼。
“現在可以說了？”姬天洛不知凜越的顧慮，並沒有打算讓武緒出去。
“好吧。”凜越斟酌了一下用詞，“我本是想用……法力試探司司。”
“胡鬧！他是妖你是人，你將法力注入他體內他也不不好受，難怪他咬……”武緒呵斥一聲，但被姬天洛掃了一眼後又收聲低下頭了。
“誰說沒用，他根本不排斥我，不過是他誤會了我的意思，還以為我是要喂他吃的，咬了我一大口，我氣不過才咬回去的。”
然後就打起來了。
凜越哼哼一聲，伸出右手展示已經凝固的血跡和紅腫的小小牙印。
姬天洛這時才反應過來為何凜越會耍性子讓武緒出去，竟是她大意了，沒有領會到凜越的言外之意。
“阿緒。”
武緒立馬會意，到一邊翻櫃子找包紮的藥物繃帶。
趁這一小會的功夫，姬天洛與凜越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姬天洛微微挑眉：靈力？
凜越用力點頭：嗯嗯！
“師尊，藥。”武緒取了藥和擦洗的帕子轉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恢復如常了。
姬天洛將凜越抱在懷裡，接過帕子小心給她擦拭傷口，傷口不大但傷了皮肉估計會留疤了，不過修行之人這點傷疤很好修復。
“好了。”姬天洛親自給她包紮好手指，順手拍拍她的臉蛋，“再來試試，剛才你是怎麼做的。”
凜越微愣：“可他還沒有醒。”
“醒了，不過是被為師定住不能動而已。”
不然太鬧騰。
凜越哦了一聲，有姬天洛在她也沒有甚麼顧忌，便直接在姬天洛懷裡伸出手報復似地捏住柳司司的臉蛋釋放靈力。
姬天洛同時也將手放在柳司司的腦袋上。
沒一會姬天洛便收回手：“他確實不排斥你，或許是那柳佰做過甚麼。”
“欸？”
凜越也鬆了手，聽到這裡有些疑惑，倒是武緒若有所思。
“還有這種事，看來這蛇妖為了讓自己孩子能進入岫雲宗確實費了不少功夫。”
武緒的話頓時讓凜越明白，師尊是故意這麼說的。
不然人妖有別，修士的法力與妖力天然不相融，怎麼解釋柳司司不排斥她的力量呢？
“嗯，不過也需把握分寸，他本就脆弱，這幾日為師教你如何控制好力度他交流。”
“這樣好，以後也不用我盯著了。”武緒果然沒有懷疑，反而覺得這是好事。
她巴不得少件麻煩事呢。
可姬天洛卻沒讓她如願。
“沒空便讓阿輝替你，阿越和這孩子就交給你們二人負責了。”
阿輝指的是凜越六師姐流輝。
武緒是不情願的，但在師尊威嚴之下還是勉強接受，“徒兒知道了。”
武緒明白，師尊言下之意恐怕是要將凜越完全交給她和六師妹負責了。
也不是沒有預兆，原先阿越一直都是師尊自己帶亦或是大師姐帶，今年開始師尊總是有意無意讓阿越交給她和六師妹。
大抵是覺得他們應該同阿越多增進增進感情？
阿越雖偶爾調皮搗蛋但多數時候還是省心的，她也願意帶，可多一個柳司司，武緒就不大情願了。
“師尊，司司吞了妖丹不會有問題嗎？”
這時凜越找到間隙終於能詢問柳司司的情況了。
至於誰帶她，對於凜越來說不過是誰檢查她課業、誰給師尊告狀的區別，她並不在意。
姬天洛看出凜越的自責懺愧，摸摸她的小腦袋淺笑著安慰道：
“放心，為師已經替他梳理封存多餘妖力，不必自責，那本就是他生父的妖丹，這般刺激之下他或許還能有機會恢復五感。”
“真噠！？”凜越瞬間眉眼舒展開來，“那我還算做了件好事！”
雖說就算妖丹真能讓柳司司恢復五感，但現在吞下並不是一個好時機，他太過年幼了，若不是姬天洛及時壓制溢位亂躥的妖力，恐怕這孩子已經沒有了。
不過這種事姬天洛和武緒都不會說出來讓凜越多想。
“阿緒你先帶他回去，我與阿越再說兩句。”姬天洛吩咐道。
武緒應下，走之前還順手撈走了白珍珍。
師尊經常會單獨與他們講些大道理，故而武緒並沒有懷疑甚麼。
凜越還以為姬天洛是打算教她怎麼使用靈力呢，結果姬天洛一句話直接將她的興奮勁直接澆滅。
“你二師哥來的時候你也在吧，聽到命格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