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4章 蘇晚警告:再碰他,廢了你!

2026-04-23 作者:花開霧非花

蘇晚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蘇婷。”

蘇婷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眼睛腫得像桃子。

她看見蘇晚,愣了一下,然後眼淚又湧了出來。

“你來幹甚麼?”

“來看我笑話?”

聲音又尖又啞,像破了的風箱。

蘇晚看著她,沒有說話。

蘇晚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婷,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沒有憤怒,也沒有快意,甚至沒有同情。

只有一種很淡,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看透了甚麼,又像是放下了甚麼。

“蘇婷,”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有些事,一次就夠了。”

“再有下次,我不會客氣。”

蘇婷的哭聲停了。

她抬起頭看著蘇晚的眼睛。

那眼睛裡沒有威脅,沒有警告,只有一種很冷,讓人心裡發毛的東西。

不是憤怒,也不是恨,是一種居高臨下,看透一切的淡然。

就像站在高處看一隻螞蟻。

不踩你,不是因為踩不動,是因為不值得。

蘇婷的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但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她的眼淚不流了,不是不想流,是不敢流。

蘇婷低下頭,不敢再看蘇晚的眼睛。

蘇晚轉身走了。

她走得慢,步子很輕,踩在落葉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蘇婷蹲在角落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渾身發抖。

不是冷的,是怕的。

蘇晚回到院子,陸沉淵還站在棗樹下。

他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手裡沒有煙了,就那麼站著,像一棵種在那裡的樹。

蘇晚走過去,站在陸沉淵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沒事了。”

陸沉淵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

緊到蘇晚的手指有點疼,但她沒有抽回來。

蘇晚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也很有力,透過手掌傳過來。

陸沉淵在生氣,在煩躁,在擔心。

蘇晚她抬起頭,看著陸沉淵的臉,月光落在他臉上,把那張冷硬的臉,照得柔和了一些。

“她沒碰到你吧?”蘇晚問。

陸沉淵愣了一下。“甚麼?”

“她撲過去的時候,碰到你了沒有?”

陸沉淵想了想,說:“袖子。”

蘇晚低下頭,看著陸沉淵的手。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虎口有繭。

蘇晚摸了摸他的袖子,那裡甚麼痕跡都沒有。

但她知道,那裡被碰過了。

蘇晚鬆開陸沉淵的手,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在他袖子上擦了擦。

動作很輕,很仔細,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陸沉淵看著蘇晚的頭頂,她的頭髮有點亂,有幾縷散下來,垂在耳邊。

他的手動了動,想幫蘇晚別到耳後,但沒動。

蘇晚擦完,把手帕收起來,重新握住他的手。

“好了。”

陸沉淵看著她,想說甚麼,但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最後,陸沉淵只是“嗯”了一聲,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兩人站在棗樹下,月光透過葉子落下來,斑斑駁駁的,像碎金子灑了一地。

風吹過來,棗樹的葉子沙沙地響,像是在說甚麼。

“陸沉淵。”蘇晚輕聲叫。

“嗯。”

“以後她再來,你就關門,不用跟她說話。”

“嗯。”

“她說甚麼,你也不用理。”

“嗯。”

蘇晚抬起頭看著他。“你只會說嗯?”

陸沉淵看著她,月光落在她眼睛裡,亮晶晶的。

“好。”

蘇晚嘴角彎了彎,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隔壁院子裡,蘇婷蹲在角落裡,還在發抖。

她想起蘇晚剛才的眼神,和她說“我不會客氣”時的語氣,以及她轉身離開時的背影。

蘇婷突然覺得,那個從小被她欺負的姐姐,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這個,不是她能惹的。

劉桂芳從屋裡出來,看見蘇婷蹲在角落裡,走過來。

“怎麼了?”

蘇婷抬起頭,臉上沒有淚了,只有一種空洞,不知所措的表情。

“媽,我們走吧。”

劉桂芳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嘆了口氣,伸出手把蘇婷拉起來。

“走,明天就走。”

蘇婷站起來,腿有點軟,扶著牆才站穩。

她看著隔壁院子裡,透出來的燈光。

那燈光很暖也很亮。

但她知道那扇門,永遠不會為她開啟了。

……

蘇婷勾引失敗的訊息,像一根針,扎破了劉桂芳心裡,最後那點指望。

她本以為女兒年輕漂亮,只要多在那個男人面前晃晃,總能晃出點水花來。

可水花沒有,連個漣漪都沒晃出來。

陸沉淵不看蘇婷,不跟蘇婷說話,甚至連蘇婷穿甚麼裙子都記不住。

劉桂芳想不通,她女兒哪裡比蘇晚差了?

年輕,漂亮,會打扮,嘴也甜。

那些村裡的男人看見蘇婷,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怎麼到了陸沉淵這兒,連個正眼都換不來?

她想不通,想不通就瘋了。

第二天上午,劉桂芳換了一身最破的衣服。

那件藍布褂子,是她從老家帶來的,本來就不新,她又在地上蹭了幾下,弄得灰撲撲的。

頭髮打散了,用指甲刮亂,臉上抹了點鍋灰,看起來憔悴不堪。

她對著鏡子裡那張臉看了幾秒,覺得還不夠慘,又用力揉了揉眼睛,把眼眶揉得紅紅的。

然後,她出門了。

目標是縣醫院。

劉桂芳選了一個最好的時間。

上午十點多,門診人最多的時候。

看病的人在走廊裡排隊,家屬在門口等著,路過的行人,在街上走來走去。

她要讓所有人都聽見,都看見,都知道蘇晚是個甚麼“東西”。

劉桂芳坐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蘇晚,你這個沒良心的!”

“你搶了妹妹的男人,還把妹妹趕走!”

“大家來評評理啊!”

劉桂芳的聲音,又尖又亮,像一把生了鏽的鋸子,在空氣中來回拉扯,刺得人耳膜發疼。

她一邊哭,一邊拍大腿,拍得啪啪響。

醫院門口很快就圍了一大圈人。

看病的,探病的,路過的,甚至對面供銷社的售貨員,都探出頭來看熱鬧。

人們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這是誰啊?怎麼在醫院門口鬧?”

“說是蘇醫生的繼母。”

“蘇醫生?那個外科的蘇醫生?”

“對,就是她。”

“不會吧?蘇醫生人挺好的啊,上次我媽住院,她對病人可耐心了。”

“誰知道呢,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