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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趕人!陸團長出手護妻

2026-04-23 作者:花開霧非花

到家了。

院門口,蘇晚鬆開陸沉淵的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跟在後面,把院門關上。

兩人各自回屋,誰都沒有說話。

但那一晚,蘇晚躺在床上,嘴角彎著,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關心可以,但別越界。”

那是蘇晚第一次當眾反擊,第一次沒有裝柔弱,第一次讓別人看見,她真實的樣子。

她本以為會緊張,會害怕,會後悔。

但都沒有。

蘇晚很平靜,甚至有一點點的爽。

原來不用裝的感覺,是這樣的。

隔壁房間,陸沉淵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他想起蘇晚說話時的樣子,抬起頭看著顧曼寧,眼神平靜,聲音輕而穩。

那不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弱女子,那是一個能保護自己的人。

他不需要站在蘇晚前面。

他只需要站在蘇晚的旁邊。

陸沉淵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嘴角彎了一下。

窗外,月亮慢慢移動。

兩人隔著一堵牆,各懷心事。

但那些心事,不再是沉重讓人睡不著的。

它們是輕的,暖的,帶著一點點甜的。

就像春天的風,吹過心尖,癢癢的。

蘇晚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沒有顧曼寧,沒有李翠花,沒有那些糟心的事。

夢裡只有一個人,牽著她的手,走在月光下。

……

第二天。

顧曼寧沒再出現在蘇晚的面前。

蘇晚起床的時候,院子裡的那間空房,已經收拾乾淨了,床單疊得整整齊齊,桌上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只有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雪花膏的香味。

蘇晚站在那間房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去洗漱。

吃早飯的時候,蘇晚問了一句:“顧同志走了?”

陸沉淵“嗯”了一聲,低頭喝粥,臉上沒甚麼表情。

蘇晚沒有追問。

她夾了一塊鹹菜嚼了嚼,嚥下去。

兩人安靜地吃完了早飯,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上班的路上,蘇晚從張嫂子嘴裡,聽說了更多。

“小蘇,你知不知道,顧曼寧是你家老陸趕走的。”

張嫂子壓低聲音,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昨天晚上,他給省城打了電話。”

“今天一大早,顧曼寧就收拾行李走了,她那個皮箱都沒裝滿,走得可急了。”

蘇晚“哦”了一聲,繼續走。

張嫂子追上來:“你不問問為甚麼?”

蘇晚想了想,說:“她有她的事,我有我的事。”

張嫂子看著她,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但沒再說甚麼。

大院裡議論紛紛。

有人說陸團長太絕情,畢竟是世交,人家姑娘大老遠從省城來,說趕走就趕走,一點面子都不給。

也有人說他做得對,顧曼寧確實過分,在人家裡指手畫腳,挑撥離間,換了誰都受不了。

李翠花縮在家裡,好幾天沒出門,見了蘇晚繞道走。

她怕了。

不是怕蘇晚,是怕陸沉淵。

那個男人連世交的女兒都能趕走,何況她一個副營長的家屬。

蘇晚沒有參與這些議論。

她照常上班,下班,做飯,看書。

顧曼寧走了,日子又恢復了以前的平靜。

但她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不是顧曼寧走不走的問題,是陸沉淵做了甚麼的問題。

陸沉淵沒有讓她等,也沒有讓她忍,更沒有讓她自己解決。

他直接出手了,乾脆利落,不留餘地。

這是他表達的方式——不說“我幫你”,而是直接做。

晚上,兩人坐在院子裡。

月亮缺了一個角,不太圓了,但還是很亮。

棗樹的影子落在地上,斑斑駁駁,像一幅水墨畫。

風吹過來,有點冷,蘇晚把外套裹緊了。

陸沉淵坐在她旁邊,沉默了很久,突然開口了。

“我跟她沒甚麼。”

陸沉淵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蘇晚轉過頭看著陸沉淵。

月光下,他的側臉很硬,線條分明,但眼神很軟。

“小時候一起長大,僅此而已。”陸沉淵又說道。

蘇晚“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陸沉淵等了等,等蘇晚說點甚麼。

但她甚麼都沒說,只是轉過頭,繼續看月亮。

他忍不住了,“你就不想問點甚麼?”

蘇晚想了想,說:“你想說的,不用我問。”

“不想說的,我問了也沒用。”

陸沉淵愣了一下,看著蘇晚。

她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月亮上,嘴角微微彎著,像是想起了甚麼開心的事。

陸沉淵突然發現,蘇晚比他想象的,要通透得多。

她不追問,不是因為不在乎,是因為她懂得。

有些事,說了就是說了,沒說的話,追問出來的也不是真話。

陸沉淵伸出手,把蘇晚拉進懷裡。

這一次,她沒有僵硬。

第一次擁抱的時候,蘇晚僵了一瞬,像一隻受驚的貓,全身的毛都豎起來。

但這一次,她沒有。

蘇晚自然地靠在陸沉淵的胸口,臉貼著他的毛衣,聽著他的心跳。

蘇晚的手慢慢抬起來,抓住了他背後的衣服。

陸沉淵低頭看著她。

蘇晚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帶著皂角的香味。

蘇晚的呼吸很輕很勻,陸沉淵收緊了手臂,把她圈在懷裡。

月亮慢慢移動,棗樹的影子在地上緩緩爬行。

兩人就這樣抱著,誰都沒有說話。

不需要說話。

顧曼寧的事,已經不需要再提了。

她走了,陸沉淵做了選擇,自己看見了。

就這麼簡單。

過了很久,蘇晚輕輕動了一下。

陸沉淵沒有鬆手,她也沒有掙開。

蘇晚只是換了個姿勢,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

陸沉淵聽見蘇晚,悶悶地說了一句:“明天想喝粥。”

他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了起來。

“嗯,小米的。”

蘇晚點了點頭,頭髮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才各自回屋。

蘇晚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盯著天花板。

她想起陸沉淵說的那句,“我跟她沒甚麼”。

陸沉淵沒有解釋太多,但那一句話就夠了。

蘇晚想起陸沉淵說,“小時候一起長大,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三個字,把所有的過去,都劃清了界限。

蘇晚不需要陸沉淵發誓,也不需要寫保證書。

更不需要他把心掏出來看。

她只需要陸沉淵,站在她這邊。

而今晚,陸沉淵站在了她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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