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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震驚!隨軍第一天,都說陸團長命硬克妻?

2026-04-23 作者:花開霧非花

陸沉淵收回目光,轉身往外走。

“我回部隊了。”

“有事去隔壁找張連長家屬,她會幫忙。”

蘇晚抬起頭,看著陸沉淵,乖乖點頭:“好,謝謝陸團長。”

陸沉淵腳步頓了頓,沒回頭,繼續離開。

等院門關上。

蘇晚繼續低頭吃飯。

她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一件事。

剛才那個男人,從頭到尾沒問過她為甚麼替嫁。

是早就知道了?

還是不在乎?

蘇晚嚼著紅燒肉,想了想覺得應該是後者。

人家是團長,工作又那麼忙,娶媳婦不過是完成任務。

至於娶的是蘇家哪個閨女,對他來說根本沒區別。

更好。

越不在乎,離婚越順利。

蘇晚想到這裡,心情瞬間大好,把最後一塊肉塞進嘴裡。

等吃完飯,她把碗筷洗了,收拾好屋子。

然後,開始打量這間,屬於她的房間。

木頭衣櫃裡空蕩蕩的,只有兩件原身的破衣裳。

她翻了翻,從包袱裡摸出一個小布包。

這是她從繼母家,帶出來的唯一值錢東西。

原身娘留下的一對銀耳環,原身一直藏在貼身衣服裡,沒被繼母搜走。

蘇晚把耳環拿出來,對著光看了看。

成色一般,但換點糧票和零錢應該夠了。

她重新把耳環包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

這時,院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是敲門聲。

“小蘇?在家嗎?”

是個女人的聲音,聽著挺和氣。

蘇晚理了理衣裳,走出去開門。

門口站著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圓臉,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腰上繫著圍裙,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紅薯。

“哎呀,你就是小蘇吧?”

“我是隔壁的張秀英,我家老張是二連連長。”

女人笑呵呵的說道,“陸團長剛才去食堂特意交代,讓我多照應照應你。”

“這不,家裡剛煮的紅薯,給你端幾個嚐嚐。”

蘇晚愣了一下。

陸沉淵交代的?

看來,這個男人表面功夫做的很足啊。

明明對她很冷淡,卻表現的那麼溫柔疼人。

現在開始走寵妻人設了嗎?

呵,狡猾的男人!

蘇晚面上浮起恰到好處的受寵若驚,立即接過碗,聲音軟軟的說道:“謝謝張嫂子,太麻煩您了。”

“麻煩甚麼,都是鄰居。”張秀英打量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同情。

“妹子,你身子骨看著不大好啊?臉色這麼白。”

蘇晚低下頭,輕輕咳了一聲:“沒事的,就是……底子弱,養養就好了。”

張秀英嘆了口氣:“也是苦了你了。”

“我聽說了,你是替你妹妹嫁過來的?”

“唉,那姑娘也是沒福氣,陸團長多好的人,怎麼就怕成這樣?”

蘇晚沒接話,只是垂著眼,露出一副可憐乖巧的模樣。

張秀英自顧自往下說:“妹子你別怕,陸團長那人看著冷,其實心腸好。”

“就是命硬了點,前頭那兩個……唉,不提了。”

“你既然嫁過來了,就安心過日子,有甚麼事儘管來找嫂子。”

蘇晚點了點頭,輕聲道謝。

張秀英又叮囑了幾句,轉身回去了。

蘇晚端著紅薯站在院門口,看著隔壁的院子。

命硬?

克妻?

她想起剛才那個男人的背影。

那種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克妻的。

不過,也無所謂。

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蘇晚關上門,把紅薯端進屋,坐在桌邊慢慢剝皮。

剛咬了一口,就聽見外頭,傳來幾個女人的說笑聲。

“看見沒?那個就是新來的,替妹妹嫁的那個。”

“嘖,長得倒是白淨,就是瘦得跟麻稈似的,能撐多久?”

“撐多久?我賭三個月。”

“三個月?太高看她了,我看一個月都夠嗆。

前頭那個,當初看著也挺壯實,不到兩個月就沒了。”

“那是命不好,跟陸團長有甚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人家都說陸團長命硬,克妻。

要不怎麼兩任都沒了?”

“小聲點,讓人聽見。”

“聽見怎麼了?本來就是實話。”

……

蘇晚咬著紅薯,慢慢嚼著。

那些話一字不漏地飄進耳朵,她臉上沒甚麼表情。

克妻?

命硬?

她嚥下嘴裡的紅薯,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不知道那個男人,聽見這些議論是甚麼反應。

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

她只關心戶口,甚麼時候能下來。

到時候,就可以大展拳腳,發家致富了!

……

下午。

蘇晚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她仔細觀察了四周的環境。

家屬區的位置,進出的路線,崗哨的分佈。

又裝作散步,往大門口走了走,遠遠看了一眼公交站牌。

有車通縣城。

一天兩班,早上一班,下午一班。

很好。

蘇晚記住時間,慢慢踱回家。

傍晚的時候。

陸沉淵又回來了。

這回他提著一個網兜,裡面裝著紅糖、雞蛋、還有一袋細糧。

“放哪兒?”他站在門口問道。

蘇晚愣了一下,連忙讓開:“放……放桌上就行。”

陸沉淵把東西放下,又從兜裡掏出幾張票:“這是這個月的糧票和副食票,你收著。”

蘇晚看著桌上那堆東西,又看了看那幾張票,一時不知該說甚麼。

太多了。

這些東西,在鄉下夠一家人吃半個月。

“陸團長,”蘇晚開口道:“這個……太多了。”

陸沉淵看了她一眼:“軍屬都有。”

蘇晚抿了抿唇。

軍屬都有?

當她沒見過世面?

她以前在戰區的時候,接觸過不少軍人家庭。

軍屬是有補貼,但絕對沒有這麼多。

但她沒再推辭。

推辭反而奇怪。

只是垂下眼,輕輕說了句:“謝謝陸團長。”

陸沉淵點點頭,轉身要走。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來。

“往後,”

陸沉淵背對著蘇晚,說道:“別叫陸團長了。”

蘇晚一愣:“那叫甚麼?”

陸沉淵沉默了兩秒。

“叫名字。”

說完,他推門出去了。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慢慢收回目光。

叫名字?

蘇晚心裡呵呵兩聲。

想得美。

叫了名字,以後離婚多難開口。

還是繼續叫陸團長吧。

蘇晚把東西收好,紅糖和雞蛋都放進了櫃子裡,打算留著慢慢吃。

那袋細糧她掂了掂,夠吃半個月的。

坐在床邊,她從兜裡摸出那張戶口申請表。

下午去後勤處打水的時候,她順口問了一句,人家就給了她這張表。

說是填了交上去,稽核透過就能落戶。

蘇晚藉著窗外的光,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姓名、年齡、籍貫、婚姻狀況、隨軍時間……

她看得很仔細。

最後目光落在最後一行字上:隨軍滿三個月方可申請落戶。

三個月。

蘇晚把表格摺好,小心地塞進貼身口袋裡。

三個月。

一百天左右。

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盯著房梁。

一百天後,她就能拿到城市戶口。

一百天後,她就能離開這裡。

一百天後——

她翻了個身,嘴角微微彎起。

與此同時。

隔壁炊事班的戰士,正在收拾廚房。

有人問道:“班長,今天不是沒加餐嗎?

你怎麼給陸團長,打了那麼多紅燒肉?”

老班長頭也不抬:“陸團長說媳婦身子弱,讓多照顧照顧。”

小戰士愣了一下:“陸團長?

那個冷麵閻王?他會說這種話?”

老班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是啊。

他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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