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if線商陸重生
◎禽獸,簡直是禽獸!◎
商陸盯著落在錦枕下的那塊玉佩, 眼神稍黯,旋即攥緊了身側的拳頭。
“相爺?怎麼了?”
謝為歡見對方一動不動,好奇回過頭, 原來他是在盯著錦枕下的玉佩瞧。
這時她才忽地想起, 那是昨日太子李珏所賜的玉佩,昨夜慌亂間隨手放在了那裡。
只是,她怎麼覺得商陸瞧見這玉佩的神情很不對?
“相爺, 這是太子殿下送妾身的, 隨手放在了那裡。”她出言解釋了一句。
“嗯,”商陸淡淡應聲,隨後俯身拿起那塊玉佩, 收了起來,“這玉佩, 我替你保管。”
男人抿直了唇線, 說話時,用力捏著玉佩, 眼神平靜, 卻明顯不太對勁。
他這是吃醋的模樣,
他在吃太子李珏的醋。
謝為歡壓住上揚的唇角, 眉宇間帶著狡黠的幸災樂禍,
“可是,那是太子殿下送給妾身的,相爺若是收起來,算甚麼?”
“相爺不能私自做主,收了妾身的東西。”
她還從未見過商陸吃醋的模樣, 起了逗弄的心思, 聲音刻意帶著幾分怨氣, 滿是對收走李珏玉佩的不滿。
“算甚麼?”商陸俯身逼近她,手掌撐在她身側的軟榻上,“歡兒可知在錦枕下放玉佩是何寓意?”
謝為歡被其罩在身下,遮擋住所有光線,然既使在黑暗中,她也瞧清了他深沉的眸子裡蘊著潮湧,彷彿要吞噬一切。
見狀,她向後躲去,腰肢恰好抵在床柱,觸碰到昨夜留下的傷痕,不由得咬住下唇,沒有叫出來,
“何…何意?”
她不過是隨手放的,哪裡會想那麼多。
下一時,商陸看出女子的眼裡盈著霧氣,知道這個姿勢不舒適,便伸出手臂扶在她的腰肢,輕輕一拽,使她整個人都倒在軟榻。
鬆軟的床榻陷落,那雙炙熱的手掌,禁錮在她的腰肢,勾起昨夜那些混亂的記憶,臉頰沒忍住紅成一片。
昨夜她與商陸圓房,是第一次與一個男人如此親密,隨著他的指引,於懵懵懂懂間,與他初次雲/雨。
少女眸子裡含著春水,瀲豔得快要溢位來,那抹紅暈自臉頰蔓延至身後頸間。
“歡兒可知,女子將一男子的貼身玉佩放置在枕頭下,是寓意著對其情難以割,非卿不嫁,日思夜想。”
商陸的指腹遊走在她的腰窩,小腹,繼而又得寸進尺,輕揉,安撫。
“歡兒是想要拋下夫君,嫁給太子麼?”
接著他的指腹忽一用力。
榻間便傳來小姑娘的低/吟。
謝為歡抬頭對上商陸炙熱的視線,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相爺…妾身只是隨手放的,並不知還有這層的意思。”
她哪裡知道玉佩放在枕頭下,是表露愛意,不過是隨手放的,竟誤打誤撞。
“隨手放的?”
商陸並未停止動作,只是呼吸有些急促。
“自然是隨手放的……妾身怎麼會……會想嫁給太子?”
她的眼神問心無愧,不解商陸為何會對她與太子之間的關係如此敏感。
她都已經嫁給他為妻了,還能跟太子跑了?
商陸滿意點頭,眸光深深地看著她,
“嗯,我相信歡兒,但有件事你也要知道,太子李珏不是好人。”
“他是想勾引你,利用你來對付我。”
“以後若是遇上他,纏著你,對你說了甚麼特殊的話,不必理會。”
“一切交給我。”
“哦……”
謝為歡認真想了想,從見太子李珏第一面開始,他便以極為深情的眼神看著她,昨日婚宴,又突然闖入,大有一副要搶親的架勢。
送她玉佩,
還對她說著無頭無尾的話。
到底有甚麼原因能讓太子殿下對她這般?
愈思愈亂,她搖了搖頭,打消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太子再怎麼樣,也同她沒關係。
商陸見少女已然陷入沉思,顯然是思考他方才的話,眼裡因著他的動作霧濛濛的,挺潤的唇瓣微微張著,如玫瑰花瓣一樣,嬌嫩欲滴,讓人忍不住去品嚐。
昨夜他已是剋制萬分,卻不成想還是弄疼了她,眼下又忍不住想吻。
是以,未等她神思歸位,他便俯身吻向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地遊移,長驅直入地汲取她的一切,勾著她無處可躲,彷彿在表達強烈的佔有,手臂攀附上她的腰肢,咬向她的肩頭,
“在想甚麼?”
他清越的聲音透著幾分沙啞,附在她的耳畔問道。
謝為歡嗚咽了一聲,感受那份溫熱從耳畔滑向胸前,“沒…沒甚麼。”
“真的麼?”
輕薄的寢衣在不經意間滑落,
接著她又忽感一陣刺痛,是對方在吻/咬她。
不過他怎麼能咬那處!
“相爺,你…你要做甚麼?”
謝為歡羞澀地咬著唇,睫毛輕輕顫抖,不敢相信所看到的場景,吻也就罷了,他竟還在咬!
“歡兒放心,我不會對你做昨夜的事。”
“只是想做些別的,”
他只是吃醋,吃醋謝為歡將李珏的貼身玉佩藏在錦枕下,還藏了一夜,更重要的那夜是洞房花燭夜。
今世,少女是他一個人的,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誰也不能將她搶走。
她霎時間懂了對方話裡的意思,想躲開卻為時已晚,他再次覆上她的唇,從方才的佔有,到溫柔繾綣。
少女就像是一朵柔嫩的嬌花,在蹂躪下非但沒有枯萎,就好似被雨水滋潤過一般,越發楚楚動人。
枯木在遇到雨露,霎那間生機勃勃,不停地汲取這場雨水帶給它的甘甜,一遍又一遍沖刷掉枯萎的痕跡,逢雨而潤。
因久逢甘露,而萬分情動。
……
不知過了多久,紗帳掀起,謝為歡穿上紗衣,低頭時瞧見身上的紅痕,像一朵朵綻放的梅花。
接著,在整理床榻時,看到了榻上的水漬,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臉色乍然漲得通紅,“相爺日後莫要如此胡鬧。”
青天白日,他竟對她做出這等事!
商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露出一個瞭然的笑,“我如何胡鬧?”
“商陸,你…你…”
謝為歡咬著後槽牙,有些氣急敗壞,對方一本正經地說著,絲毫看不到方才的情慾,雖是未進行到最後一步,卻也是該做的都做了。
甚至比昨夜還過分!
看他眼下的模樣,仿若榻上的人不是他,最後慌亂的只有她一個人。
“同你講不清。”
她轉過身,不再看向商陸,成婚前,她從來沒有想過商陸會是如此不知羞恥的人。
成婚後,原形畢露,
禽獸!
簡直就是禽獸!
他怎麼能那樣對她!
……
用過午膳後,謝為歡本想著在府內的園子裡逛逛,卻被商陸拉著坐上了前往國清寺的馬車。
車輿停在了山腳下,還有一個時辰的山路要行。
今日天氣極佳,因昨夜下過一場小雨,空氣中帶著些許潮溼的氣息,微風也帶著涼意。
女子一身淡青色紗裙,身側的郎君作伴,身著月白色衣袍,斑駁的光影,細細碎碎落在他們身上,淡淡的,兩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
如膠似漆。
“相爺帶妾身來這裡做甚麼?”
謝為歡被對方握住的手,輕聲問道。
“到了,你便知道了。”
“歡兒,我會將一切都告訴歡兒。”
商陸並未說太多,這國清寺謝為歡為他來過太多次,後來兩人再次踏足,也是他逼著她。
眼下終於是兩相情願,他可以牽著她的手,一起步入寺廟,越是想起往事,他越是恨自己。
都是因為他,是他親自將謝為歡推開,將愛生生化成了恨。
此前他從不信奉神佛,但經歷重生一世,他信了。
他要祈禱自己能陪著少女久一點,望她此生歡喜。
“嗯?甚麼一起?”
她被商陸說得發懵,她記憶中的男人從不信奉神佛,就連往日她為他祈福的平安符,也從未見其帶在身上。
今日竟能主動帶她來此處,真是奇怪。
“歡兒,累麼?”
他沒回應謝為歡的疑問,岔開話題問道。
“不…不累。”
她搖了搖頭,頭上的流蘇也跟著晃動。
商陸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淡淡道:“我揹你。”
“?!”
未等她話說完,他已經低下身子,等在那裡。
“不…不用,相爺,妾身不累。”
“上來歡兒,聽話。”
他的語言很溫柔,就像是在刻意哄著她,見擰不過他,謝為歡只好伸出雙臂小心翼翼搭在他的肩膀,伏在他的後背,
“相爺,妾身很重的。”
這是她第一次被人揹,揹她的人還是商陸,她的夫君。
男人的背脊微涼,不同於夜裡的熾熱,眼下將她穩穩背起,身上淡淡的苦茶陳香襲來,讓人心安。
商陸緩緩起身將女子背起,“多重,我也會將你穩穩背起。”
他的背後可是她的一切。
今世絕不會想前世那般對她。
一縷光悄悄落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好長。
……
到了祈福大殿,謝為歡剛要邁開步子進入,卻被商陸攔下,
“我們不進去麼?”
她眼神微微錯愕,
難道他不是來祈福的?
商陸抬眸看她,面色從容,
“歡兒,同我去一個地方。”
【作者有話說】
女鵝:你真的很無恥[彩虹屁]
商狗:更無恥的我還沒做[垂耳兔頭]
※因為家裡狗狗生病,情緒真的很崩潰,番外拖了這麼久,真的很抱歉[爆哭]
後面我又要考試,番外可能要暑假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