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if線商陸重生
◎“商陸,你不知羞!”◎
頭頂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帶著不均勻的喘息聲,謝為歡抬眼凝視著商陸,驀地紅了耳根。
她再怎麼不懂, 也能看得出他此時是動情的模樣,
“相爺,這不合規矩。”
她聽得懂對方口中的伺候是何意思,
只是……他怎能伺候她呢?
然, 未等她說完話, 商陸手上一用力,順勢將她推倒在軟榻,
“歡兒, 你就是規矩,一切以你為重。”
鬆軟的床榻微微陷落, 輕紗帳內, 燭影搖曳,兩人的氣息交融, 案前的熏籠燃著淡淡的靈犀香, 散發著絲絲縷縷的青煙,周圍一切都虛化起來。
商陸深沉的眸子裡滿是情慾, 手指輕柔地撫過她的眉眼, 如同撫摸一件破碎的瓷器。
前世他強迫少女,不曾在此事上得到過她的心甘情願,除了她失憶那段時間,其他的都是他強迫她迎合,不曾有過半分憐惜。
如今看到她這般嬌羞, 是從未見過的, 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動。
男人的指腹炙熱, 燙得謝為歡越發慌亂,她從來沒有與他如此親密過,慌得連雙手都不知應放在何處。
正這時,對方似乎看出她的慌亂,不等她作出反應,便鉗制住她的手腕,推高至頭頂。
因此動作,謝為歡忽覺身前空蕩蕩的,像是一切盡數暴露在對方眼中,
“相爺,妾身……”
然,不等她話說完,商陸俯下身咬向她的肩頭,帶著安撫的溫柔,“歡兒,叫夫君。”
他溫熱的唇瓣細碎地吻著她雙肩的肌/膚,從耳畔到鎖骨,如久逢甘露一樣留戀。
那份異常溫熱帶來的酥/麻霎時間蔓延至全身,謝為歡不由得縮了縮脖頸,玉頰微微泛出紅暈,輕聲喚道:
“夫君……”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嬌柔,像小貓在耳尖輕撓,於商陸心中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而正是這一聲“夫君”,他垂眸看著她,心中強行壓制的情緒,再也忍不住要衝破囚籠。
不經意間,她的衣帶已被男人解開,喜服墜落在地,身上只剩下一件柔軟輕薄的寢衣,在拉扯間已落至半月要,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相爺,”
紅燭的映照下,少女咬著唇,鴉睫輕顫出的潮意,宛如落淚,如同一隻妖冶的狐貍,勾引他靠近。
“歡兒,”
商陸喚了一聲,徹底情難自控,頸上青筋顫得厲害。
他溫熱的指腹漸漸向上,撫過她的每一寸肌膚,最終停留在纖細的手腕,一遍又一遍摩挲那一點紅。
商陸盯著她手腕上鮮紅的守宮砂,竟低低笑了,“它在,它還在,歡兒,它真的在。”
“嗯?相爺說甚麼還在?”
對方沙啞的聲音迴盪在耳畔,謝為歡睜開迷離的雙眼,見商陸會盯著她手腕處的守宮砂瞧,神情帶著幾分欣喜。
她眼神微微一動,
顯然,對方是因為她的守宮砂還在而激動,他難道是懷疑過她有過別的男人麼?
“妾身愛相爺,自不會把身子交給其他人,這守宮砂自然在,相爺在說甚麼胡話?”
“它為何會不在?”
她愛商陸,也只能成為他一人的妻。
“是我在說胡話,歡兒,我愛你。”
話音落,男人便吻向她的手腕,準確來說,是吻向她手腕的守宮砂。
親吻,吮/吸,再到咬/弄,耐著性子吻了又吻,一遍又一遍,很快她的手腕處的肌膚便被蹂躪得紅了大片,就如同春日裡綻放的櫻花,溫柔而又嬌嫩。
手腕處的肌膚敏感,商陸溫熱的唇覆上來時,謝為歡感覺癢癢的,最後又有些刺痛,想縮回卻根本擺脫不開他的控制,
“相爺!你…你…為何要吻那處?”
方才吻她的肩頭也便罷了,眼下竟還吻著她的守宮砂……平日裡冷淡疏離的相爺,怎到了床榻上,會變得如此變/態?
為何要一遍遍親吻她手腕上的守宮砂呢?真是怪異。
這時,她忽地感覺榻上的自己就如同一隻軟綿羊,而商陸則像是一匹狼,隨時可以將她吃幹抹淨,根本無法拒絕,還會隨著他的逗/弄而情動。
“珍惜,歡兒,我是在珍惜你。”
“嗯?相爺在說甚麼?”
商陸見少女懵懵懂懂,並未懂他話裡的意思,旋即俯下身附在她耳畔輕聲道:
“歡兒應當知曉,今夜過後,你手腕上的守宮砂就會不存在了。”
“我自當珍惜這次,珍惜你。”
珍惜她的一切,
珍惜這一世,她的第一次是屬於他的。
完完全全,只屬於他一個人。
男人的話落在耳中,謝為歡偏過頭,清楚感受到他腰間的玉佩,正抵在她的月要肢,緩緩向下移動,“相爺,”
“害怕麼?”
他吻了吻她的耳畔安撫,並捉住她的手緊緊握著,今夜少女初經人事,定會因為他的動作而驚慌失措。
只能放輕動作,盡力安撫她的情緒。
害怕,
她會害怕麼?
謝為歡縮了縮指尖,不敢動,畢竟是第一次行此事,心中難免會生出幾絲害怕的情緒。
然,對方的嗓音帶著一種誘惑,引著她迎合他的一切,撫去心中的懼意,從頭到腳,都在因為他的觸碰而欣喜。
“夫君,妾身……”
女子挺潤的朱唇微微張著,商陸眸中似有灼灼火焰在燃燒,不可控制地俯身吻向她的唇,伴隨著含糊不清的話,
“別怕,歡兒。”
他絕不會像上一世那般,不顧她的情緒,強迫,傷害。
對方的這一吻溫柔而繾綣,從最開始的輕咬,到後來的吮/吸/研磨,將滾燙的氣息一點一點送入她的嘴裡,帶著幾分侵略性,想剋制,卻又渴望萬分。
她雙腿有些發軟,引起一陣陣酥麻,又聽著商陸一遍又一遍在耳畔喚她“歡兒”。
商陸輕輕撥弄開她雙肩鬆散的衣帶,又偷偷拿起一旁潔白的元帕,小心翼翼放置在榻上。
男人溫熱的氣息漸漸將她包圍,似要將她拖入無盡的綿密,包裹,纏繞。
紅紗幔帳隨風而輕輕搖晃,簾上的流蘇因晃動而發出細碎的聲響。
迷離之際,謝為歡微微睜開雙眸看著男人,燭光透過紗帳為其鍍上一層金燦燦的光。
他頸上的青筋爆起,連著喉結都在發顫,一滴汗順著臉頰落在兇膛,蜿蜒而下,隨著沉重的呼吸而顫動。
這一夜,她覺得很漫長,卻又很快,浮浮沉沉,一時溺在水中,到了極至後,又會浮出水面,反反覆覆,一次又一次。
直至最後紅燭燃盡,謝為歡才得以歇息,被商陸緊緊抱在懷中,伴著苦茶陳香昏沉入睡。
這一夜,她縮在商陸的懷中,睡得極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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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謝為歡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睜開眼便瞧見四周層層紅帳墜落,朦朦朧朧。
昨夜是她同商陸的新婚之夜,
她成為他的妻了。
殿外的半夏聽到她起身的聲響,便進殿送來新的寢衣,並告知她商陸辰時便起身上朝,吩咐下人不要叫醒她。
經過昨夜折騰,她身子多有不適,尤是身下的灼燒感,一動便會加重疼痛。
待她攏上寢衣,遮擋住裸露在外的大片風光,掀起床幔時,卻見半夏站在殿內,時不時投來異樣的目光,就像是有甚麼事想說出口,卻被其生生嚥了回去。
“半夏,你可是有甚麼話要對我說?”她問道。
半夏湊近了幾步,低聲問:“夫人,帕子呢?”
她的聲音極低,只有他們二人能聽清。
“甚麼帕子?”她擰起眉頭。
半夏輕咳了一聲,“是…是落紅的帕子,”
聽聞此話,謝為歡方才恍然大悟,原來半夏口中說的是圓房之時的元帕,回過神後她掀開被衾,仔仔細細尋了一圈,卻不見那方帕子的蹤跡。
“奇怪,榻上沒有。”
可她怎麼隱約記得當時身下是有帕子的,還是商陸特意放置的。
怎麼就沒了?
難道是她記錯了?
“啊?難道是昨日喜婆佈置喜床的時候忘記放了?竟如此粗心。”
半夏撓了撓頭,她也是在喜婆的告知下,才來收這元帕,但她只知道是新婚之夜,夫人與相爺圓房後才會有的。
“想來也沒那麼重要的,相爺他不會在意的。”謝為歡抿緊了唇,不禁想起昨夜男人瘋狂般地親吻她手腕處的守宮砂,定不會在意甚麼落紅。
而後她在半夏的服侍下,用了早膳,又在身體不適處塗抹了傷藥。
待一切結束後,她斜倚在羅漢床上看起了話本,雖是相府的夫人,但商陸不想讓她過於勞累,便將府中一切事宜皆交給重樓處理。
加上府內後宅只有她一位夫人,自是清閒至極,無所事事,只好看話本打發時間,等待商陸下朝歸府。
不知過了多久,她看著話本入了迷,沒有察覺到任何聲音,直到一雙手臂緊緊攬住她的腰身,落入柔軟的懷抱。
她這才回過神,驚訝轉頭,見是商陸才放下心,靠在他的懷中,懶散地打了個哈欠,
“相爺?你回來了,”
商陸環著她的腰肢,下巴搭在她的肩窩,聲音低啞,“歡兒,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
謝為歡無奈嘆氣,放下手中的話本,拍了拍男人覆在她腰肢的手掌,她不知道為何那般高傲的相爺,會變得如眼下這般卑微。
就像一隻搖尾乞求憐愛的小狗。
在渴求她的愛,連抱她都要徵求她的同意。
見小姑娘沒有應他,商陸收緊了手臂的力道,似要將其揉進身體裡。
前世的回憶揮抹不去,他仍記得自己卑微求愛的日子,謝為歡因恨,不允許他觸碰半分。
下朝後,他甚麼也沒顧,徑直回到府中,見到她才放心。
不知為何,他很害怕一覺醒來,謝為歡會像他和李珏一樣,想起所謂前世的記憶,再次恨他入骨。
到那時,他又會失去她。
男人的身姿高大,她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中,熟悉的氣息讓她莫名心安。
她好像異常貪戀他的懷抱。
身後之人是相爺,是商陸,
也是她的夫君。
“相爺,你怎同小孩子一樣鬧脾氣?”
昨日夜裡就讓她一遍遍喚他夫君,如今又在光天化日之下,抱著她不撒手。
“我怕你離開我,恨我,就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歡兒,歡兒,歡兒,歡兒……”
他足足喚了十聲,怎麼也喚不夠。
謝為歡也應了他十聲,最後她抬手揉了揉他的頭,柔聲道:“相爺,你想抱妾身便抱,你是妾身的夫君,還能不讓你抱?”
商陸真是變了個人。
她都快不認識了。
既黏人,又卑微。
少女抬起手,袖口順勢墜落,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須臾,昨夜他們二人圓房,守宮砂沒了,卻因他的親吻留下大片紅痕。
“歡兒,你的手腕好像腫了。”
聞言,謝為歡掀開衣袖察看,手腕確實紅了大片,她再次抬起手,露給身後的男人看,
“還不都是你弄的。”
他昨夜似瘋了一般抱著她的手腕不撒開,一遍又一遍親吻,吮/吸。
商陸笑了一聲,吻向她的後頸,
“是,都是我的錯,怪我失了分寸。”
“還有哪裡疼麼?”
他一碰到謝為歡便如同洩了閘的洪水,無法剋制,以至於他都忘了,昨夜是她初經人事,禁受不住他的動作。
“沒……沒有了。”
她搖了搖頭,起身後已經在半夏的服侍下上了藥,還有特殊的紅腫處,不便勞煩他人,便自食其力塗了藥,雖然傷口還會有些不適,卻比剛開始好了許多。
“真的麼?”商陸的手指摩挲在她的腰肢,微微眯起雙眸,“可我怎麼覺得,歡兒在騙我?”
男人微涼的手指在她的腰際遊走,摩挲,輕捏。
“相爺,妾身自己上過藥了……”
她輕微喘著氣,動了動身子,欲離開他的懷抱。
然,商陸總能預料她的意圖,快速收緊手臂,讓她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不容她逃脫半分。
“歡兒,我給你上藥。”
“相爺!”她驚得身子一僵,“不…不可。”
“有何不可?”
“妾身……”
她攥著衣角,咬緊下唇,支支吾吾說著。
昨夜留下的紅痕多在隱秘之處,親自上藥意味著她要在商陸面前褪下所有衣物,雖說昨夜他們二人已坦誠相見,可再提及此時,仍會忍不住臉紅。
商陸微微勾起唇角,“歡兒害羞甚麼,昨夜我們二人已經親密得不能再親密,身體哪處我沒見過?我親自給你上藥,又有何不可?”
男人耳不紅心不跳說出此話,謝為歡轉過身,手心捂住他的唇,“商陸…你…你不知羞!”
堂堂商丞相怎是如此不知羞恥的人!
見少女耳垂紅得快要滴出血,不經意間流露出含羞帶怯,商陸嘴角含笑,這是他重生後第一次聽到她叫他的名字。
接著,她被商陸攔腰抱起,緩步走向內室的軟榻。
“商陸!”
“歡兒聽話,我給你上藥。”
話音落,她便被男人輕輕放在了軟榻上,他拿出藥,首先塗抹在她的手腕。
他的動作很輕,如擦拭珍寶。
男人身著月白色衣袍,袖口在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指尖,滑滑的,涼涼的。
讓人忍不住想靠近,貼著。
不同與他炙熱的手心,覆在她腰間,灼燒她的肌膚,會引起身體內不知名的燥熱情緒。
“商陸,你為何要娶我為妻?”
這是她很想問出的話,對方到底為何要娶她為妻?明明此前還是毫不在乎她的模樣,只一個晚上幾乎全變了,商陸從冷淡疏離的雪變成了熾熱的火,無法自拔地愛上了她,還要娶她為妻。
一切就好似做夢一樣。
她從不敢奢求的事,成了真。
她不過是一個乞丐,無權無勢,不同於世家貴女,商陸娶了她,對他不會有任何幫助。
說不定還會被權臣取笑。
不可一世的商丞相,竟娶了府中的婢女為妻,入主相府,說出來亦是匪夷所思。
一縷光映入殿內落在男人身上,變成了淡淡的圓圓的光暈,尤是他的那雙鳳眸,如同秋日的潭水,墨玉般深沉,沒了此前的冷峻幽深,卻盛滿了深情。
商陸手上一頓,一層薄紅自眼底蔓延,熄滅了眸光,
“歡兒,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我親手把你送人,卻在看到你與別的男人親密時,又因為佔有慾,不顧你的意願,將你親手奪回,囚在殿中,一次又一次強迫,傷害,以至於你恨極了我。”
“夢中的我愛而不自知,在發覺自己對你的愛意後,為時已晚,自己早已對你做出了不可彌補的傷害。”
“因為我的傷害,你傷透了心,對我失望透頂。”
恨他恨到,連他們的孩子,都不願生下來。她是那麼喜歡小孩子,只因為是他的,死也不願意生下來。
“我愛你,而你卻恨我,我們糾纏在一起痛苦半生。”
“所以,我不想重蹈覆轍,歡兒。”
只因一個夢麼?
謝為歡淺笑,抬眸看向男人時,他的眼底藏著脆弱,絕望,和痛苦。
見狀,她也恍惚了一瞬,安慰道:“相爺,那不過是一個夢而已。”
“眼下妾身已經嫁你為妻,你還怕甚麼?”
商陸垂下眼睫,對於謝為歡來說,那是一個夢,但對於他,那是真實發生過的。
她的恨與厭惡是真實存在過的。
就連他快要離世時,也未得到她的原諒。
恨不得他快點去死。
思及此,他攥住她的手腕,溫柔地親吻她的手心,“歡兒,正是這夢讓我幡然醒悟,意識到自己愛你,愛到無法自拔。”
“沒了你,我活著沒有任何意義。”
他愛謝為歡,若前世早些知道自己對她的心思,又怎會落得那般下場。
即使她曾說過他不會愛,不懂愛,但他願意去學,學十六歲的謝為歡愛他一樣。
學會去愛一個人。
學會去愛謝為歡。
這一世,他一定會全心全意對待謝為歡,絕不會再傷害她半分。
上天既然給他重來的機會,就是要讓他彌補過錯,愛護她一生一世。
後來,謝為歡在商陸的哄騙下褪去了衣裙,身上所有的紅痕皆被他上了藥,一遍遍輕柔擦拭。
“歡兒,快躺下歇息吧,昨夜受累了。”
隨後他起身整理謝為歡身後的錦枕,而就在他剛拿起錦枕,瞧見了下面的玉佩。
他目光微微一動,一眼便認出那是昨日李珏送給謝為歡的玉佩,親手交到她手裡的,趁機還握住了她的手,很久。
見它如見李珏,上面刻著特有的龍紋,
是象徵太子身份的玉佩。
沒想到,
竟被小姑娘放在錦枕下。
【作者有話說】
改不動了,明天繼續[爆哭]
家裡狗狗生病,熬了一天一夜[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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