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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歡兒,恨朕吧。”……

2026-04-22 作者:扶瑤萬里

第62章 第 62 章 “歡兒,恨朕吧。”……

殿內漆黑一片, 耳畔只剩下窗外的雨聲,迴盪在殿內,呼嘯的風聲殘忍地掠過樹梢, 如猛獸咆哮。

男人再次不顧一切地將她壓在身下。

他的話落在她的耳中, 謝為歡猛地抬眼望向他,這時她才瞧清了男人眼底炙熱的慾念, 原來對方並不是沒有中藥, 而是忍著,來到長秋殿。

他竟想要她來當做解藥!

她掀開眼皮, 瞪著他,“商陸,你還是同五年前一樣,讓我噁心,我恨你。”

女子的原本柔和的眸子因憤怒而一點點冷下去,就像是一隻刺蝟, 豎起滿身的刺。

不容他觸碰半分。

商陸低下頭,目光定在她的臉上, 眼底一片慘紅,“歡兒,朕愛你。”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逼迫與他對視,即使在一片黑暗之中, 也能瞧清他眼底的灼熱。

對方不止一次同她說過, 他愛她,

可是在她眼中,他的愛就是強迫,並不能讓她動容。

即使他愛她, 她也不會接受半分。

“我不愛你,商陸,我恨你。”

“不,你愛朕,你明明愛朕。”商陸使勁搖頭,眼裡的光點稀疏破碎,四肢百骸無一不冷。

他不信——

她只能愛他,只能愛他一個人。

“歡兒,朕知道你也愛朕。”

在相府時,少女每次看向他時都是滿目柔情,會因為他的一點憐惜而歡喜好久。

一切都錯了,自從他將她送給李珏就錯了。

他這一生做過最大的錯事,便是將她拱手讓人。

謝為歡盯著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商陸,愛你的謝為歡早就死了,她是被你親手殺死的。”

那時的謝為歡將商陸視為愛人,無論如何都信他,愛他,不曾有過反t抗,可是再經受過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後,她的那份愛早已慢慢消逝。

少女抬頭瞧著他,如雪似玉的臉上淚痕斑斑,眼底沒有一絲柔情,只有冷漠,甚至還有幾分恨意。

他知道她厭惡他,

眼下他才知道那份厭惡已經變成了恨。

思及此,商陸心底的衝動一併燃燒了他的理智,呼吸開始紊亂,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沒關係,你也是愛過的,眼下朕愛你就好。歡兒,朕忍了一路,真的好難受,你幫幫朕……”

“歡兒,朕想要你……”

他忍了一路,這藥只能由謝為歡來給他解。

“商陸!你莫要碰我!”

然,在男人面前謝為歡的反抗根本無用,只能任他欺凌。

下一瞬,他箍住她的腰肢,無視她的掙扎,吻向她的唇。

細碎的吻鋪天蓋地襲來,漸漸轉為唇齒交纏,他吻得很兇,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而商陸在吻到少女的溫熱的唇瓣後,仿若得到了解藥,心底的那股燥熱被撫平了半分,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

接著,他便不再滿足於她的唇,而是想要更多,想要她徹底熄滅身體裡的火焰。

於是,他支起身子,抬手將紗帳扯下,隨後只聽“嘩啦”一聲響,四周的幔紗層層墜落,籠罩上床榻,隔絕殿外的一切。

周圍的一切都虛化了起來,情慾瀰漫在空氣之中,此時的床榻上,只有他們二人,彼此沉重的呼吸交纏。

謝為歡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是甚麼,驚恐萬分,如一隻受驚的小貓向榻裡逃竄。

她不想再次被強迫,不想在清醒時與商陸做親密的事。

失去記憶時,她與他做盡荒唐事,如今一想到那些回憶便覺得噁心。

而男人就像是瘋了一般,不容她逃脫半分,很快俯身靠近,禁錮住她的腰身。

反抗不得,

也拒絕不得。

她“商陸!你莫要強迫我!”

商陸盯著她的眼神炙熱,嗓音又低又沉,

“朕不會傷害你,只是想要你。”

“歡兒,你不該給朕下藥。”

“更不該將朕推給別的女人。”

說出這話時,商陸眸光微動,一層泛光的水澤若隱若現,他只要謝為歡,心底的衝動驅使他要佔有她的一切。

不等她反駁,他便開始伸手褪下她的衣物,從寢衣到小衣,直到最後甚麼都不剩。

未著寸縷的她無力地攥著手指,她想要將被衾蓋在身上,縮排裡面,遮擋住一切,卻不料她的動作被對方阻止。

商陸從她手中拽過被衾,扔下床榻,“朕想看著你。”

她的一切再次暴露在男人眼前,再次將她的尊嚴剝奪,踐踏。

他說過不會再傷害她,可眼下呢?

他依舊是在做傷害她的事,與五年前如出一轍,一樣過分,一樣讓她傷心。

有那麼一瞬間,她忽地覺得自己失去了所有,變得麻木起來。

“商陸,你還是同此前一樣,根本沒有改變。”

商陸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歡兒,朕不會傷害你。”

“朕需要你……”

繼而,他捂住她的眼睛,只剩下無盡的佔有。

謝為歡罵也罵了,踹也踹了,到最後怎麼樣都無法阻止對方的動作。

四周的紗帳搖搖晃晃,她盯著帳上的流蘇,雙眸愈發空洞,周圍的一切就像是團黑霧,她忍不住顫慄,卻又無法忽視商陸帶給她的一切。

她從沒有如此恨過一個人,只有商陸。

思緒飄回五年前,永寧殿內,痛苦的每一夜,她被他禁錮,被他強迫。

回想起十六歲之前,她以為遇到商陸是她這輩子的幸事,沒想到,原來遇到他就是她的劫。

他是她這一輩子的惡夢,

如果可以,她寧願自己從沒遇到過商陸。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手臂落在她的腰肢,吻向她的脖頸,“歡兒,朕愛你。”

男人的話落在耳中,謝為歡才緩回意識,咬向他的肩膀,“商陸,我恨你。”

女子的話含著幾分怒意,商陸任著讓她咬,他知道自己因為情絲繞,失去理智,再次傷害了她。

“歡兒,恨朕吧。”

商陸垂下眼睫,偏過頭,心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言語艱澀。

恨他總比對他毫無情感要好,自從她恢復記憶後,對他日漸冷淡,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竟給他下藥,將別的女人送至他的床榻,他想要她在意他,哪怕是恨他。

一滴一滴的淚從謝為歡的眼角滑落,她呆呆地望著商陸,緊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對方因為身中情藥,方才是發瘋一般折磨她,眼下她就像是一隻殘破的木偶,身下的疼痛蔓延全身,無法忽視。

“商陸……”

聽到少女的呼喚,商陸轉頭,見身下的少女臉色慘白,嘴唇微微顫抖著,似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歡兒?”

下一時,謝為歡覺得身體的疼痛再也承受不住,意識漸漸模糊,攥緊的拳頭也因沒有力氣而鬆開,闔上了雙眼。

“歡兒!”商陸眼睫一顫,“來人!傳太醫!快傳太醫!”

……

在漫長的昏睡中,謝為歡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她夢到自己並非是謝為歡,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自由自在地生活著,因喜好學醫,開了家醫館,治病救人。

而忽然某一日,商陸出現在她的眼前,他攥住她的手腕,要帶她回宮,要將她囚在身側。

“謝為歡!你以為你能逃得掉麼?你永遠是朕的!”

接著她又夢到了陵江,商陸要抓她回去,她以命相逼,同此前一樣,她果決跳入江中。

她就算是死,也不想被商陸抓回去。

落入陵江後,冰冷的江水一點點侵蝕著她的身子。就在謝為歡以為自己快死了的時候,她忽地睜開眼,急促地呼吸著,雙手緊緊抓著早已被汗水侵透的被子。

接著她抬眼望向四周,熟悉的軟榻,熟悉的紗帳,仍是長秋殿。

原來方才的一切都是夢。

這時,身側忽地傳來半夏的聲音,“娘娘!娘娘您終於醒了!”

半夏掀開床帳,湊到身旁,滿臉憂色,“娘娘,您真要嚇壞奴婢了。”

“半夏,我這是怎麼了?”她疑惑問道。

她記得自己明明是與商陸在榻上……後來她只感覺到身體的每處都很疼,隨後便不省人事。

半夏低下頭,忍住淚水,想起那夜的景象,謝為歡躺在榻上氣息微弱,“回娘娘,您染了風寒,都昏睡三天三夜了!”

“我竟昏睡了那麼久。”她抬手揉了揉自己太陽xue。

半夏抽了抽鼻子,“娘娘可還有哪裡疼?還不都是因為陛下……怎能如此對您?”

話音落,半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慌忙低下頭,“娘娘,是、是婢女多嘴了。”

聞言,謝為歡扯出一抹苦笑,“半夏,我們不提他。”

只要一提到商陸,她便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尖銳的鉤子鉤住,一寸寸往她心裡鑽。

“好,奴婢服侍娘娘用膳。”

……

自從那夜後,商陸再也沒來過長秋殿,好像知道她不想見他,也在刻意躲避。

這一切正順了她的意,

她更是希望這輩子都不見他。

沒有商陸的日子,謝為歡過得格外平靜起來,幾日後,重樓竟將謝永安帶到長秋殿與她相見。

瞧見那孩子小小的身影,她想起自己幾乎已經幾個月沒見到他了。

她將謝永安擁在懷中,畢竟是她親手養大的,每日有了他在身側,謝為歡這才歡喜起來。

轉而一月時間已過,

這日夜裡謝為歡同往日一樣,在案前瞧著醫書,隨後睏倦襲來。

而就在她吹滅燭火時,殿門被人用力推開,傳來熟悉的龍涎香,似乎還參雜著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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