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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歡兒這是在勾引朕麼?……

2026-04-22 作者:扶瑤萬里

第51章 第 51 章 “歡兒這是在勾引朕麼?……

轉而一月時間已過, 商陸已宿在長秋殿整整一個月,在全殿上下一派喜氣洋洋時,只有謝為歡一人愁眉苦臉。

這日, 她倚在羅漢床上瞧著話本, 清風拂過,吹動額間的碎髮, 也擾亂她的心, 不由得攥緊書卷的一角。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她已漸漸熟悉宮內的一切, 有商陸伴在身側,甚覺安心。

好似已許久沒過如此平淡的日子。

整個人都懶散下來。

但唯有一事,她甚感苦惱。

下一時,推門聲響起喚回她的思緒,抬眸一瞧是半夏緩步進殿。

“娘娘,該用膳了。”半夏察覺到謝為歡神色不對, 疑惑問道:“娘娘您怎麼愁眉苦臉的?”

少女的眉頭擰在一起,似乎在思考不得了的大事。

謝為歡的手輕輕合上話本, 眸光微微上挑,“半夏,你說我真的同陛下感情深厚麼?”

“自是真的。”半夏頓了頓,眼神閃躲著,“娘娘不是問過婢女, 怎還不相信?”

聞言, 她眼神黯淡下來,端起身前的茶盞淺啜,一聲無奈的嘆氣從她口中傳出,“並非是我不信你, 只是……”

她忽地喉間一梗,根本不知如何開口去同半夏談論此事。

“只是甚麼,娘娘?”半夏靠近了幾分,一臉探尋。

她低下頭,手指在茶盞四周打轉,聲音飄渺,“只是半夏,陛下雖是宿在我殿中一個月,可他卻從未碰過我。”

談及此事,謝為歡慌忙垂下眼簾,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每次對方夜裡來到她寢殿,只是單純地攬著她入睡。

也僅如此,

很老實,很平靜。

最出格的也只是吻她,

從未有過一次夫妻之實。

剛開始她以為是對方念著她失憶,大病初癒,可眼下已然過了一月有餘。

整整一個月。

即使她瞧見了他眼底的欲色,轉瞬即逝,他在刻意隱忍。

“啊?”半夏驚得手中的托盤差點掉落在地,“陛下…他、他……”

聞此言,半夏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陛下宿在她家姑娘殿中整整一個月,竟從未碰過她?

難道陛下不愛她家姑娘了?

不對啊,若真是如此,何必將她家姑娘帶回來,還撒下彌天大謊,留她在身側?

謝為歡耷拉著腦袋,嘴唇抿了又抿,聲音慢慢低下去,“半夏,難道陛下厭棄我了?”

她思起自己看過的話本中,夫妻之間在此事上出了問題,最大的原因便可能是被丈夫厭棄。

所以她已經被厭棄了麼?

“娘娘,您別亂想,放眼望去這後宮之中不就只有你一個嬪妃?”半夏仔細想了想,這五年來,即使她家姑娘不在,陛下也從未有過其他女人。

她自然知道男人的後宮只有她一人,世人皆道帝王多情,後宮佳麗三千,而他卻只有她一人。

只是——

最後她輕輕挑了下眉毛,面上浮現出決心,果決道:“半夏,派人去太極殿,今夜請陛下過來用膳。”

“啊?”半夏愣了一瞬,“請陛下來用膳?”

“愣著做甚麼?還不快去?”她催促道。

“是,娘娘。”

……

太極殿,商陸端坐在案前,拿著奏摺仔細瞧著,待看清折上的內容後,霎時間臉色沉下來,只攥緊奏摺,一言不發。

殿內侯在一旁的重樓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殿內空氣之中忽地變得很焦灼,每吸一口氣都覺背脊發涼。

幾息後,商陸鮮見地動了怒,將手中的摺子扔在地上t,拿起下一個摺子攤在手中。

內容還是如此——

繼而他伸出手臂將案前上的所有摺子掃落在地,清冷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這幫老東西!就是誠心同朕作對!”

男人眉頭緊鎖,抿起唇,眸色深沉近墨。

奏摺連同筆墨散落在地,墨水迅速蔓延,暈染了宣紙,黑糊糊一片。

半晌後,重樓上前勸說道:“陛下!大臣們雖是固執己見,初衷也是為陛下,為江山社稷。”

“為朕好?”商陸攥緊了手指,目光凌厲而敏銳,“朕只不過是在早朝時,提了一句立歡兒為後。”

“可他們呢,都在給朕遞摺子反對此事,更有甚者,竟罵朕的歡兒是禍國妖女。”

“看來他們都活膩了。”

重樓嘆了口氣,“陛下,權臣們左右不過是怕容妃娘娘專寵後宮,此前他們送進來多少秀女,都被您拒絕,他們這麼做也是想讓後宮與前朝平衡。”

商陸手指抵著眉心,眸光微動,“朕何嘗不知?只是朕不能再傷了她的心。”

往日,他就利用過魏霜傷害過她,至今他都不會忘記那一劍直直落在她的胸口,是他親手刺的。

她因此差點失去性命。

是以,在失去謝為歡的五年中,他也在同一個位置刺過自己,真的很疼。

想象不出少女當時是如何忍受這般劇烈的疼。

“可陛下,您有沒有想過,這偌大的後宮若真的只有容妃娘娘一人,這朝臣,乃至這天下百姓會如何議論?”重樓伏在地上,句句出自肺腑。

自古後宮與前朝聯絡密切,商陸斷了後宮這條路,權臣自然也不會讓他如願,定會竭盡全力反對他立謝為歡為後。

商陸握拳輕咳了兩聲,臉上佈滿了疲憊,“罷了,就依著他們,挑選一些合適的秀女入宮,養在宮中,到了年歲後,一併放出去。”

“記住讓她們住得遠一些。”他冷冷開口,“礙眼。”

權宜之計,只能如此才能立謝為歡為後。他日後自會同她解釋。

“是,臣遵旨。”重樓起身行禮。

“還有,朕已擬了一道旨意,朕要立謝永安為太子。”

聞言,重樓陡然一愣,再次伏在地上,“陛下不可!他並非陛下子嗣啊!”

陛下莫不是瘋了?

謝永安乃是謝姑娘與前朝太子李珏的孩子,如此做與把江山拱手讓人何異?

若真是如此,陛下就真的是在為他人作嫁衣,到頭來這江山依舊姓李。

商陸抬手打斷重樓的話,“朕知道。”

“陛下,您同娘娘尚年輕,日後未必不會有自己的子嗣!臣懇請陛下,收回旨意。”

“重樓,朕——”

還未等他說完這句話,再次連連咳嗽,“你也應當知道,朕與巫醫換了二十年壽命。”

“朕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自從救了謝為歡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子在每況愈下,加之寒疾的折磨,有時那心如刀絞般的疼痛,讓他感到窒息。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還能陪她多久。

一年還是兩年…餘下的日子他只想好好伴在她身側。

“陛下——”

“不必勸朕,她的孩子便是朕的孩子。”

即使那個孩子的父親是李珏,但只要流著謝為歡的血脈,也就是他的孩子。

思此,他忽地勾唇一笑,他也覺得自己瘋了。在愛上謝為歡的那刻起,他就已經瘋了,失去她的這五年,他更是瘋得徹底。

“重樓,看好景和殿那位。”

“臣遵旨。”

然,不等重樓轉身,殿外有一婢女上前稟告,行禮道:“陛下,容妃娘娘派人前來請陛下晚時到長秋殿用膳。”

商陸輕輕抬眸,掠過一抹藏不住的歡喜,“朕知道了,去告訴容妃,朕晚時便過去。”

……

“怎還沒來……”

謝為歡坐在桌案前,眉眼中染上了焦急的神色,殿門敞開著,她的目光時不時望去。

卻仍不見商陸的身影。

夜風吹動少女身上的輕紗,在半空中飄動,飛旋。

良久後,耳畔才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和龍涎香的氣息,她抬眸望去,見是商陸已至,立時起身迎上前,捏緊了手指,壓下心中的慌亂,“臣妾見過陛下。”

“起身,”商陸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女的身上,今日的她很不一樣,身上那件的寢衣極薄,像是刻意準備的,並不能遮擋住甚麼,月光落在她身上,更襯其肌膚細膩。

盈盈走來時,腰間的流蘇輕輕擺動,行禮時微微偏過頭,露出頸間的肌膚,就像是一朵暗夜中盛開的花朵,令人他不由得屏住呼吸,駐足欣賞她的美。

“謝陛下,”

而後兩人落座,謝為歡順勢坐在商陸身側,那椅子挨在一起,就像是提前擺放好的。

“歡兒今夜怎有雅性同朕一起用膳?”商陸問道。

“不可以麼?”她親暱湊近,附在他耳畔,輕聲道:“臣妾想陛下了。”

她的聲音帶著幾□□惑的意味,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目張膽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做。

商陸攥緊身側手指,喉結不自覺動了動,此時少女的裙襬時不時墜落在他的腿上,如同羽毛輕撓,拂過一陣癢意。

她的心思,他全部知道。

接著,謝為歡輕輕抬起她纖細的手腕,下一刻,柔滑衣袖在不經意間滑落,露出那截皓腕,她端起酒盞為男人親自斟酒。

“來陛下,這可是臣妾派人尋的桂花釀。”

她將酒盞端起,送至男人的唇間,竟是要親自喂他飲下。

她身上的香氣隱隱縈繞,彷彿在勾引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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