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陛下，該熄燈了。”……
見狀, 商陸攥住她的手腕，低聲問道：“歡兒這是在勾引朕麼？”
夜風吹來，“吱呀”一聲響, 門扉合上。
謝為歡的眼神落在對方臉上一瞬, 而後迅速瞥開，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臣妾……”
他將她的意圖挑明, 一時之間失去了方才的勇敢，而後女子的玉頰泛出幾縷紅暈, 說出的話也莫名的嬌柔，支支吾吾地說不完整。
“歡兒，想說甚麼？”
商陸的手悄悄往上游移，落在了她的臂彎處，少女的肌膚細滑如柔軟的絲綢，手指摩挲。
男人手心的溫熱還有癢意傳來, 她的手指縮了縮，驚得手中的酒盞掉落在了他的身上。酒水浸透衣物, 商陸這才鬆開她的手腕。
她低頭咬住唇，用袖口擦拭著他身上的衣袍，“陛下，都怪臣妾沒拿穩。”
“無事，”商陸垂下眼睫, 凝視著少女貼向他在身前晃動, 腦海中瞬間閃過特殊的畫面，這五年來他不斷回憶，銘心刻骨。
他的呼吸漸漸沉重起來，心中的猛獸在此時便要衝出囚籠, 五年來的剋制在此刻盡數土崩瓦解，他忍不住了。
然，謝為歡並沒有察覺到男人的異常，只認真擦拭著他身上的衣袍。
殊不知她眼下的動作，已經讓自己整個人置身於□□當中。
“歡兒……”商陸再次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你知道的，朕永遠無法抵抗你的勾引。”
她只要對他柔情一點，他便節節潰敗，滿盤皆輸。
她的一分柔，能引出他十分情動。
“嗯？”謝為歡停止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愣，不等她反應過來，便被身側的男人攔腰抱起。
“有…這麼明顯嗎？”她的雙手下意識摟住對方的脖頸，纖細的手撫上他的胸口，就像一隻軟綿綿的小羊。
今夜她很盡力在引.誘，並藏住自己的心思，可還是被對方一眼看破。
她好像甚麼都瞞不過他。
商陸眼神微微一動，繼而輕啟薄唇，“顯而易見。”
她不止一次勾.引過他，上次是為了救李珏，行為神態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多了幾分情動。
他再也不想忍著了，他想釋放心底的那份慾望，哪怕成為別的男人靠近她，擁有她。
謝為歡被對方抱著走向內室，鬆軟的榻微微陷落，他傾身壓下。
她悄悄抬眼望著他，還是往日那副清冷的外表，但眸底的欲色不加掩飾，已然壓制到了極致，仿若霎那間就能將她吃抹乾淨。
見狀，她攥緊了手側的衣袖，眼睫眨了眨，“陛、陛下。”
少女的聲音帶著幾絲顫抖，卻異常嬌媚，若是讓旁人聽去倒像是欲拒還迎。
“害怕？”商陸指腹輕輕撫摸著她的雙唇，見她如此模樣，眉頭皺起，停下動作。
“不、臣妾願意。”她拽住男人的衣襟。
兩人又不是沒親密過，這五年間孩子都生了，有甚麼可害羞的？
今夜她既然下定決心如此，便應該想到後果。這不都是她想要的？
接著神思歸位，她抬身主動吻了上去，如蜻蜓點水一般覆在男人冰t涼的唇上。
她好像不太會吻，只能笨拙地學著前些時日他吻她時的動作，一遍遍勾勒他的唇，舌尖輕輕勾纏，鼻息相纏。
少女的吻來得太過於突然，商陸先是一愣，反應過來他才知道，少女竟在主動吻他。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輕如淺嘗輒止，卻又在慢慢加深力道，而這對商陸來說根本不夠。
她的主動徹底點燃了他的慾望之火，他想要的不止是親吻。
他想沉淪，想要拉她一同沉淪。
而後，他抓著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手臂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在她的身上，對方回應著她的吻，就像是乾涸已久的土地得到雨水的滋潤，必不會輕易放過那份甘露。
他就像在渴求她的一切。
情至深處，她感知到男人的手掌在輕撫她白晳的肩頭，揉搓間挑開她的衣帶，勾起一陣酥酥麻麻。
整個床帳內被燭光籠罩，明晃晃的光線使得身前的男人在發光，她輕輕抵著對方的肩膀，“陛下，未熄燈。”
“該熄燈了。”
商陸未動，只是抬手撥弄她凌亂的烏髮，吻向她的頸間，“朕，想看著你。”
少時，他的一切落了下來，仿若遊走在她的身體各處，身子也徹底軟了下來，任他索取。
五年的忍耐，一旦得到解藥，便無法剋制，貪得無厭，只想從她身上索取更多，更多。
謝為歡就如同一時飄在雲端，一時又如溺在水中，窒息之時又得到順暢。
反反覆覆，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憐惜和失控。所有的情緒湧上心頭，她的思緒被抓向一處，感受著，輕喘著。
最後，殿內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小姑娘的低.吟。
不知過了多久，他含住她的耳垂，低啞的聲音附在她耳邊，“喚朕，”
“陛下……”
而這一聲輕喚似並沒有滿足對方，他從吻變成了輕咬，難不成是她叫錯了？
吃痛之際，她抬起雙眸看向身前之人，他深濃的眼睫微微顫著，一滴汗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胸膛。
“執玉？”她再次試探性喚道，喚對方陛下不滿意，那便喚他小字。
聞言，商陸眸色一暗，隱過面上的失望，“歡兒，朕……”
倏地，他止住話頭，斂下沉寂的眸子。
他多麼想告訴她，他不是李珏，
他是商陸。
他是商陸，是商陸……
是那個陪了她十年，傷她最多的商陸。
而他卻不能將真相告訴她。
在她心中，商陸只配活在陰暗之中，李珏才是她這一生中的好夫郎。
他只能扮作李珏才能得到少女的柔情，並完完全全擁有她。
眼下的所有，都是偷來的，騙來的，卻又甘願沉淪。
“歡兒，說你愛朕。”
燭火的映照下，他的眼底泛著淚光，無助，掙扎。
“臣妾愛您。”
不知何時，殿外下起了雨，拍打在窗欞，發出細碎的聲響。
淅淅瀝瀝的雨滋潤了那片風鈴花，它與風雨交織糾纏，讓人清醒，又忍不住失神。
……
翌日，
謝為歡迷迷糊糊睜開眼便瞧見身側的商陸，仍躺在她身側，手臂緊緊攬著她的腰身。
不過，他不應該去上朝麼？
怎還睡在她殿中……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久久不能移開，男人闔著眼呼吸均勻，沒有了那狠厲的眼神，如此看來倒像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君子。
“看夠了麼？”身側的商陸睜開眼凝視著她。
她驚得一顫，微微低頭，“臣妾只是在想，陛下今日為何沒去上早朝？”
“朕告了假，今日只陪你。”商陸吻了吻她的額間，“昨夜是朕失了分寸。”
他低頭看向少女頸間的痕跡，她本就肌膚勝雪，那點點紅痕落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朵朵綻放的紅花，萬般嬌媚。
五年的忍耐，一旦觸碰到她，很難不失控，想索求的多些，再多些。
男人低啞的話落入耳中，謝為歡不禁回憶起昨夜她的勾引和對方纏著她喚“陛下”的場景。
種種羞恥場面在腦海中浮現，她驀地紅了耳根，只想岔開話題，“陛下如此做，就不怕朝臣說您沉溺美色？亦或者給臣妾扣上一個妖妃的帽子？”
“朕不怕，”商陸垂眸凝著她，手指輕撫著她的臉頰，“朕為你，可以不要這江山社稷。”
男人一貫冷漠的眼底，染上了幾絲溫柔。
聞言，謝為歡抬手捂住他的嘴，“陛下！別亂說。”
“您是帝王，怎可為了臣妾連皇位都不要了？”
“此等胡話，日後可莫要再說了。”
她嘴上雖在怪罪男人的言論不當，眼裡卻蘊著溫柔的笑意。
商陸握住她的手，指腹輕揉著她的指根，繼而擠進她的指縫，“好，那朕便問歡兒其他的。”
“甚麼？”
“昨夜為何勾.引朕？”
她抿了抿嘴，欲言又止，“陛下，這不能怪臣妾，是您宿在長秋殿中一個月，卻從未碰臣妾。”
“話本子上說，若是如此便是遭到夫君厭棄。”
“所以臣妾以為遭您嫌棄了，只能……”
出此下策。
商陸眉心微微一動，“……”
下一時，他抬身再次覆上她的唇，輕輕吻了吻，“朕只是惜你，捨不得。”
……
良久，謝為歡才同商陸起身，收拾好後，準備前往御花園。
春日的御花園風景如畫，正適宜在此閒逛，扶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光影，偶有清風拂過，吹動盛開的繁花，暗香浮動。
“陛下，您瞧這御花園有沒有想起太子府中的御園。”
“嗯，”商陸下意識側頭看向她，暗地裡攥緊了手指，“朕此前陪你逛過御園麼？”
她搖了搖頭，“陛下此前並未陪過臣妾，今日是第一次。”
聞言，商陸平靜的眸底起了波瀾，抵緊嘴唇，心情一下子變得好了起來。
而謝為歡的目光卻被奇花異草所吸引，她剛邁步向前，怎料腳下一滑，竟要摔倒。
電光火石之際，幸好有商陸相扶才沒有倒在地上。
而是倒在了男人的懷中。
熟悉的龍涎香縈繞在鼻尖，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帶來幾絲癢意。
“多謝、陛下。”她捏著衣角，不敢抬頭看，在旁人看來她就像是故意這般。
待她身子站直，商陸並未放開她的腰肢，問道：“可是昨夜累到了？”
“……”謝為歡慌忙垂下眼簾，搖著頭，“沒、沒有。”
“朕揹你。”
謝為歡怔怔地望著他，像是聽到甚麼天方夜譚，呆愣了好一會兒才拒絕道：“陛下不可！您是九五至尊，怎能背臣妾？”
未等她說完話，男人就已經站在她身前低下身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