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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讓人忍不住去親吻。

2026-04-22 作者:扶瑤萬里

第42章 第 42 章 讓人忍不住去親吻。

身前的人突然撞入她的懷中, 還不等她有任何反應,便塞進她手中一個蓮花式的燈籠。

謝為歡神情滯了一瞬,燈籠幾乎是強行塞入手中, 街道上人頭攢動, 根本沒有看清那人是誰,耳畔只有喧囂聲此起彼伏。

少頃, 煙花結束, 人流逐漸消散。

她微微撩起眼皮,攥著手中的燈籠, 向四周張望,卻不見甚麼特別的人。

低頭瞧向手中的燈籠小巧精緻,看得出來是按照她喜好買的。

謝為歡站在原地打量著燈籠,忽而腦中閃出一個念頭,此時她同商陸走散了,若是就此逃離, 她會不會自由了?

思此,她垂下眼睫, 嘴角溢位一絲苦笑,若是逃了,男人怕是會動用整個御林軍,將京城翻個底朝天,最後捉住她, 關進小黑屋。

日日折磨, 夜夜折磨。

無窮無盡。

她搖了搖頭,將方才要逃的想法拋之腦後,打算前去尋商陸和重樓的身影。

正這時,才邁開步子, 身後忽地響起男人熟悉的呼喚聲。

“謝為歡!”

是商陸的聲音,嗓音低低的。

聞言,謝為歡低垂下眼,轉身向後望去。

少女的裙邊隨著動作而翩然欲飛,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芒,如同一朵綻放的白蓮。

回眸只見商陸已大步行至她身後,凝視著她,男人頎長的身影覆過來,仿若一張大網將她牢牢罩住,壓迫感油然而生。

“謝為歡!”他的額頭上急出一層密密的汗珠,氣喘得厲害。

對方似乎很著急,是在怕她逃了?

“我……”

然未等她說完話,他就將她攬入懷中。

落入他溫暖的懷抱,男人將她抱得很緊,她快要喘不過氣,只好推動他的肩膀,

但商陸並不打算放開她,仍抱著她。

他剛才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

下一時,她的耳畔又傳來低啞的聲音,“朕很……”

“很怕我逃?”她輕羽顫了顫,攥緊手中的燈籠,打斷他的話。

她想,

他總不能說,他真的很擔心她吧?

擔心她的話,出自任何一個人的口中,她都會信。

除了商陸。

商陸臉上神色複雜,咬向她的耳垂,聲音低沉,“你知道,朕的話不是這個意思。”

頸間泛起蘇麻的顫慄,謝為歡下意識偏過頭躲避,喉間發出一聲嬌弱的輕哼。

她的手指攥緊了自己的衣角,男人有時會做出許多無賴的舉動。

比如特別喜歡咬她的耳垂,脖子,甚至胸.前的那顆紅痣,在床榻時,那幾處皆他被吻來吻去,咬來咬去。

有時候被磨得煩了,她也會推開他,但似乎是她越拒絕他就越興奮。

商陸鬆開她,眼神落在她手中的燈籠上,問道:“何時買的?”

他的眸底充滿了疑惑。

謝為歡眼睛微微下垂,掩飾著慌亂,“方才看到這燈籠好看,便買了。”

接著她拿起燈籠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商陸的目光停留在她手上的燈籠些許後,才淡淡應道:“嗯……”

溶溶月色,清冷的光灑了滿地。

淡淡的,冷冷的。

思及方才發生的事,謝為歡的心裡再也沒有了閒逛的心思,提議道:“我們回宮吧。”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活力,像是即將枯萎的花瓣。

“嗯?”商陸挑眉,“回去?”

他記得少女剛至長安街時,唇角漾著笑,整個人都在發光。

“嗯,回去吧。”她半垂眼簾,“沒甚麼可逛的。”

不管怎麼樣,她最終都是要回到那座牢籠。

“好……”商陸點頭。

片刻後,兩人乘上車輿回了宮中。

商陸事務繁多,今晚是特意抽出空陪了她出宮閒逛。回宮後又回到太極殿處理事務,怕是今夜不會來到她的永寧殿。

然此,正合她心意。

回到永寧殿後,謝為歡端坐在案前,將手中的燈籠小心翼翼放在身前,她十分好奇到底是何人t能在宮外給她送信。

思此,她的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認識的,只有一個人。

而就在她的手剛要碰到燈籠時,耳畔突然響起推門聲,她縮回手,警惕開口聞道:“何人?”

視線向殿門處望去,心一提,呼吸也跟著亂了半拍。

然在瞧清來人後,她眸光微微一頓,

竟是半夏!

半夏一瘸一拐走來,“姑娘!”

謝為歡眼瞧著半夏行路艱難,快步迎上前去,握住她的手,眸子裡染上水光,“半夏!”

兩人已快一月未見。

“姑娘,奴婢終於見到你了……”半夏啜泣出聲,不停地擦著眼尾的淚。

“半夏,你這是怎麼了?”她低頭看向半夏的腿,問道:“可是傷還沒好?”

杖責三十,非一般人能忍受,也不知半夏是如何忍下來的。

半夏搖了搖頭,嘴角擠出一抹笑,努力掩飾自己的情緒,“沒姑娘,奴婢幸得重樓照顧,傷已大好了,只是偏偏這腿不爭氣,連累奴婢不便……”

謝為歡呆呆地望著半夏,咬住唇,淚水湧上眼眶。這腿便是杖責三十後留下的頑疾。

接著她將半夏擁入懷中,“半夏,都怪我,都是我連累的你。”

或許是她的擁抱來得突然,半夏先是一愣,而後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姑娘,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她家姑娘這一生太苦了,從相府到皇宮,從太子到陛下,愛而不得也罷,還要受到愛人的折磨。

可是她家姑娘又有甚麼錯?

“姑娘快別哭了!”

謝為歡這才抬起頭,“好,我們不哭了。”

她記得半夏自幼膽小,每次闖禍都是由她相護,而眼下倒是換做半夏來安慰自己。

一番敘話後。

半夏皺起眉頭,問道:“姑娘眼下有何打算?”

“我不知道半夏。”她搖了搖頭,

她想逃,可根本逃不掉,還會牽連無辜的人。

然這時,她抬眼瞥見案前的燈籠,咬緊唇瓣,緩聲道:“或許它可以救我。”

“啊?”半夏微微張著嘴,“姑娘莫不是糊塗了?”

她家姑娘居然說一個燈籠能救她,莫不是被陛下折磨糊塗了?

謝為歡未語,只是拿起案前的燈籠仔細打量,從外面來看,並未有甚麼不同,然就在她用力晃了晃時,內裡有聲響傳來。

“這燈籠裡有東西?”半夏問。

“如若沒猜錯……”

她吹滅燈芯,映著月光,將燈籠狠狠摔在了地上。

手中的燈籠登時被摔得四分五裂,她彎下腰去摸索殘渣尋找特殊的東西。

“姑娘小心手!”半夏不懂謝為歡的行為,唯恐她被劃傷手。

謝為歡專注地尋著,忽地瞧見紗綾有些不對,很厚,像是縫著甚麼東西。

她走進後將紗綾拆開,才發現裡面裝著信。藏匿在其中,若非仔細看,根本不看到,可見留信之人的謹慎。

她將信撿起來,小心翼翼攤開在手中,仔細檢視。

片刻後,謝為歡波瀾不驚的神色泛起了漣漪。

“如何姑娘?”

她眼神微微抬起,應道:“是……是殿下。”

即使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可當真的看到那信上的落款是李珏二字時,她的心口還是止不住起伏了一下。

“……殿下?!”半夏驚得悟住了嘴,“殿下是要救姑娘出宮麼?”

“嗯……”她抿了抿下唇,眉梢輕擰,李珏在信上告訴她,五日後宮中盛宴,屆時李珏會在玄武門等著她,他已動用人脈,打點好了一切。

而若是要讓商陸徹底放棄尋她,只有死。只有在男人心中她死了,才能徹底自由。

李珏在信上清楚地告知了密道所在之處。所以,只要她能脫身,便能離開深宮,離開商陸。

“太好了姑娘,您終於能逃出去了。”半夏嘴咧到耳根,連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謝為歡的眼底漸漸有堅決浮了上來,

她想逃,她真的不想待在商陸身側。

一日都不想。

**********

夜裡,謝為歡沐浴後,坐在妝鏡前。

少女一頭烏髮披散在身後,雪紡寢衣貼在身上,月光灑落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澤,宛如出水芙蓉。

難得商陸不在,她身子放鬆下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緩。

收拾一番後,她躺在了軟榻上思慮著五日後的行動,不知不覺睏意襲來,緩緩閉上了眼。

正這時,她的耳畔忽地傳來推門聲,接著是沉穩的腳步和腰間玉佩叮咚作響。

謝為歡知道是商陸來了。

而她卻不想理他,只好裝作已熟睡。

下一時,龍涎香的氣味越來越濃,男人緩步走近後,竟掀開她的被衾躺在了她的身側。

商陸的手攬上她的腰身,附在她耳畔,“朕知道你沒睡。”

她的鴉睫還在輕輕眨動著,

與兒時裝睡騙他,一般無二。

“剛沐浴過麼?”他深深吸了口氣,嗅著她身上的氣息,是淡淡的蘇合香,髮絲還溼漉漉的,明顯是剛沐浴後。

她身上的每一處似乎都很吸引他。

讓他忍不住產生異樣情緒。

商陸呼吸漸漸沉重,手指摩挲著少女的腰肢,但這遠遠不夠,他想要的不只有這些輕微的觸碰。

謝為歡察覺到身後男人的身體越來越熱,還有他腰間的玉佩硌在她的腰窩,很不舒服,又燙又硬。

“你離我遠點。”她身子向前移了移,而身後的商陸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她向裡挪一寸,他便也挪一寸。

軟榻因為他們二人的動作發出吱呀的聲音,輕柔的床帳不停地搖晃。

直到無處可躲,她還是被他緊緊攬入懷中,“別躲。”

“商陸,你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她冷冷出口,真的很不理解男人到底在做甚麼。

商陸睜開眼,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罵他。

他看著躺在她身側的少女,映著月光,她的膚若凝脂,或許是因為方才沐浴過,肌膚泛著淡淡的粉意,從臉頰,耳垂,到肩膀,讓人忍不住去親吻,去揉.弄。

“沒人敢像你這般同朕說話,謝為歡。”他的喉結不自覺滾了幾下。

“所以,你想說甚麼,說自己寬容?大度?”謝為歡捏緊了手指,“所以你為甚麼一次又一次縱容我?”

商陸是無情的帝王,無人敢如此對他這樣。謝為歡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他好像對她不止是欲,

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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