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撒嬌撒得過頭了
Mist在虞真語面前向來溫柔體貼,百依百順,一句重話都不會說。虞真語自然不認為他會對自己做任何過分的事。
但現在,這是甚麼語氣?
——就不幫他戴!
虞真語忽略失序的心跳和手心裡滾燙的觸感,想把它推開。
但Mist腰身壓得太低,逼得太近,不痛不癢的推搡像是在為它服務,虞真語氣急亂髮威,用力抽了它一巴掌。
那東西猛跳一下,Mist表情凝固,喉嚨裡逸出一聲低沉的喘息:“你往哪兒打呢?”
“……”虞真語羞憤難抑,強自鎮定,“我就打,怎麼了!”
“行。”Mist允許他繼續。虞真語不客氣,接二連三抽了幾巴掌,好像不疼,否則它怎麼不熄火,反而更熱更兇了?
虞真語有點無措:“你是受虐狂嗎!”
“嗯,你可以隨便虐。”
Mist說得好聽,卻不打算收手,撿起那個掉落的套自己戴上。
不知是不是型號不合,戴得有些困難,虞真語眼睜睜看著他一點點往上套,勒得像要爆開,不由得呆滯幾秒,慌張地咬住嘴唇,收緊了腿。
“怎麼了?”Mist抬頭,深沉的目光叫人心驚,“你有甚麼要求可以提前說,能滿足的老公都會滿足你。”
“……我不做!”
虞真語貼著床單微微打顫,與他故作強橫的表情很不相稱。Mist扣住他的下巴接了個吻:“乖,老公不會讓你疼。”
好煩,“乖你個鬼,”虞真語打他,手腳並用,還用牙齒,“我殺了你!”
他一口咬在Mist肩膀上,應該挺疼,但Mist沒有反應,順勢托起他的後腦,以極親暱的姿勢將他扣進懷裡。
熟悉的水霧氣息灌滿鼻腔,虞真語好想逃開,可是腰軟,腿微微的酥麻,Mist用英挺的鼻樑蹭他的脖頸,給他用面板感受那張臉鋒利的稜角。
被抱著,被壓制,被欺負……明明很討厭,但一想到這是Mist,虞真語就渾身發熱,氣都虛了。
其實……不是不可以。
就當是被色誘了,他有點想要。
“霍施。”想叫的不是這個稱呼,但更高階的兩個字令他羞恥,“我討厭你。”
“嗯。”身上這人學會了忽略措辭,從他的語氣判斷情緒,“我愛你。”
虞真語羞惱:“我討厭你!”
“我愛你。”
“……”
Mist又開啟抽屜,拿出一瓶潤滑。為甚麼抽屜裡甚麼都有,虞真語有點困惑,但現在不是糾結細枝末節的時候,他緊張得整個人都縮起來,還在搖擺:“我不想做。”
是怕的意思。
Mist知道他怕,半是強硬半是誘哄:“虞真語,相信老公,好嗎?”
他的手按住虞真語腿根,扣緊,略微向上抬,有很強的掌控感。
虞真語又成了他懷裡的玩偶,不由自主向他貼近,被洗腦得徹底,想叫老公。
如果Mist是老公——
Mist是老公。
老公……
虞真語渾身發抖,還沒開始,他就敏感得不能自已,聲音都變了調:“霍施……”
“寶寶,”戒指刮蹭大腿面板,Mist有節奏地輕輕摩挲,激起他心裡一陣陣浪潮,“可以嗎?”
他不回答。Mist當做默許,就著一部分潤滑,做前期準備。
這種感覺太驚人,從沒有被碰過的地方迎來訪客,是那隻他喜歡的手,甚至還戴著他送的戒指。
虞真語本能地閃躲,被按著腰固定住,兩腿彎曲抬高,擺成方便的角度,羞恥至極。
他閉眼逃避,假裝不知道Mist在對他做甚麼。
但閉眼令感覺更加強烈,他抿緊嘴唇壓抑呼吸,肺裡漸漸缺氧,身上沒有一處不難受,不知該往哪放的手臂無力垂在床單上,隨著Mist手指的節奏一下下地顫。
前面也沒有被忽視,Mist忍著渴望,展現出空前的耐心,將他全身都仔細照顧一遍,直到他去了一次。
這樣的強度在虞真語看來已經可以結束,接下來是睡眠時間,但其實剛剛開始。
Mist提醒他放鬆,親了親他,緊接著佔有了他。
“……”虞真語剛醞釀的睡意瞬間清空,從未這麼清晰地感受到Mist是甚麼形狀,羞得他眼淚快下來了,不知道怎麼應對。
其實過程緩慢,進得很艱難,因此形狀更加清晰,彷彿是將他的血肉硬生生鑿開一道為Mist量身定製的缺口,他沒有任何餘地地容納了這個男人。
他被抱緊,被重重地親吻,Mist甚麼都沒說,但刻意壓制的濃烈情緒透過相連的身體傳遞,他感受得到。
他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舒服還是不舒服?或者別的甚麼?
Mist不解釋,全身肌肉繃得很緊,緩慢地動,用力地吻他,叫他的名字:“虞真語。”
托起他的後腦,抓住他的頭髮:“虞真語。”
一聲接一聲:“虞真語……”
後面應該接一句“我好愛你”之類的話,但這種簡單字眼承載不了Mist心中滿溢的情感。
表白簡單,訴盡愛意卻很難。
虞真語是他十五歲灰暗天空中振翅飛過的天鵝,他曾經無望地仰望,沒抓住一片羽毛。
但今天,他的天鵝降落了。
——如果算的話。
“愛我好不好?”Mist不滿足於肌膚相親,想從虞真語被羞澀充滿的漂亮眼眸裡挖出愛意,“真語,愛我一下,好嗎?”
“……”虞真語死死咬著嘴唇,被他弄得根本不能回答。
“愛”究竟是甚麼?虞真語不清楚。
但他隱約可以確定,如果要與人結伴才能探索愛的真意,Mist是他唯一願意同行的人。
……好肉麻。
他又被洗腦了,都怪這個男的一直愛來愛去,他們還沒確定關係呢!
——就算想敞開心扉,現在也不是交流的好時機。
Mist有限的忍耐力不出五分鐘就耗空,虞真語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每一個動作都又重又深。
技巧大概說不上好,但虞真語極度敏感,瑩潤的臉早就紅透,白膩的面板一掐一道指痕,Mist簡單幾下就把他弄得幾乎要死去,顫抖著哀求:“我難受……”
是太舒服,不是難受。
虞真語羞於坦言,希望對方能懂,讓他稍微緩緩。
但折磨的動作一點不停,Mist在床上有超出虞真語預料的控制慾,前期用忍耐裝點的溫柔煙消雲散,進入狀態後就像個暴君,很快虞真語連哀求也說不出,一開口就是破碎的叫聲。
Mist將他翻轉過來,親吻他潔白的背。
他被抬起臀部,腰微微塌下,抓緊枕頭,看不見身後的Mist是甚麼表情,但Mist低沉的呼吸聲清晰入耳,他有些受不住,將整張臉埋進枕頭,凌亂的長髮在有節奏的震顫中散開,又被抓住了。
Mist很喜歡抓他的頭髮,用力不重,只是要抓著,彷彿抓住他精神的一部分,掌控了他。
虞真語不喜歡被掌控,但Mist……Mist是老公。
老公。
好想叫。
虞真語哽咽一聲,情緒莫名,Mist問:“怎麼了?”
他不回答,被從枕頭裡挖出來,親了親潮溼的臉,“弄疼你了?”
“沒有。”虞真語悶聲道,“討厭你!”
“……”
這是撒嬌,Mist得到鼓勵,更不加掩飾,劇烈的撞擊令整個世界都在搖晃。
虞真語又被扳過臉接吻,他有種連呼吸都被控制的失措,身體卻適應良好,在被翻轉過來後主動黏上Mist,用行動表達“我很喜歡”“還可以承受”……
這只是第一次,虞真語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面臨甚麼,撒嬌撒得過頭了。
直到Mist扔掉第一隻套,戴上第二隻,他還沒有當回事,軟綿綿地抱怨:“還要來嗎?”
“嗯。”Mist應了一聲,嗓音低而溫柔,行動卻完全相反。
虞真語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Mist就伸手捂住他的下半張臉,粗暴地撞出了他的眼淚。
勉強堅持到最後,快感幾乎突破閾值,第三次是在浴室進行的。
這時虞真語已經不想繼續了,Mist親他,哄他,攪混了浴缸的水,他哭得滿臉淚,罵了幾遍“討厭你”,可是還有第四次。
凌晨時分,天都快亮了,第四次結束,虞真語像死掉一樣倒在床上,半點也動不了。
Mist突然翻舊賬:“寶寶,你還欠我一個賭約。”
“……”
他摸了摸虞真語被咬出牙印的臉,吻得輕柔,彷彿有無限的耐心。
虞真語對這種虛假的溫柔產生了心理陰影,儘管疲憊至極,也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坐起來,騙他:“我去上廁所。”
虞真語逃出這間臥室,去另一個房間睡。
但還沒來得及鎖門,Mist便跟進來,將他抵在門上:“虞真語,你躲我幹甚麼?”
“……”
第五次就是這樣進行的,做到一半虞真語崩潰昏睡過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帶回床上的。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大概是幾個小時後,他渾身都疼,身體裡面不舒服,半天也抬不起腿,這才遲鈍地意識到,還沒有結束——
Mist身上都是汗,正抓著他的頭髮,對他肆意妄為。
“……”
虞真語難以判斷,這是剛剛開始的第六次,還是始終沒停過。他又羞又氣,淚珠掉了一長串:“Mist!你在幹甚麼?!”
甚麼老公,哪有這樣的老公?
覺都不讓人好好睡,把他當成甚麼了?
“你給我滾!”虞真語忍住不適,用力打了他兩下,“再也不想理你了!出去!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