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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她對大師兄做了可怕的事!

2026-04-22 作者:當年明央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她對大師兄做了可怕的事!

第三十二章

“……”

雲昭被魔頭突如其來的暴怒攪得腦袋疼。

“快住嘴吧你!”

生怕他再說出甚麼驚世駭俗的話來,雲昭甚至下意識地左右瞟了瞟,“只要你別來煩我,我就甚麼事都沒有!”

夙夜沉默片刻,透過銅鏡,清楚地看到她微紅的眼眶和鼻尖,語氣陡然危險的壓低,“謝長胥打了你,你還向著他說話?”

他比剛才更生氣了:“哼!捱打也活該!誰讓你畫本尊的醜相!”

雲昭:“……”

是她的錯,她早知道這魔頭陰晴不定,就不該搭理他。

接下來,無論夙夜在她腦子裡罵些甚麼,雲昭一概充耳不聞,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經籍上,認真地抄寫。

她默唸著清心咒,那些經義流入心間,伴隨著掌心那點淡淡痛感逐漸消退,她的情緒也平復下來。

大師兄……說得對。

她昨日因醉酒誤了課業,今日又因心緒雜亂而走神開小差。入選仙盟大會已是僥倖,若是再這般渾噩度日,不僅自身毫無進益,更會辜負師門期望,徒惹人笑話。

那一戒尺,打醒了她。

雲昭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重新投向高臺上那道清冷身影,眼中的迷茫散去,多了幾分專注與認真。

這一次,她遮蔽了識海里所有雜音,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到大師兄的講解中。

識海深處,夙夜透過那方小小的銅鏡,看著鏡中少女專注的側臉,那雙不久前還泛著水光的眼眸此刻清亮堅定,緊緊追隨著謝長胥的身影,彷彿要將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刻入心底。

他躁怒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心底升起股更為複雜的情緒。

那是一種混合著煩悶不悅,被徹底忽視的惱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看著她這般專注凝視他人的……嫉妒。

哪怕那個人是謝長胥,是與他一體同生的謝長胥。

他冷哼一聲,終是徹底沉寂下去。

只餘銅鏡冰涼的邊緣,無聲地映照著少女心無旁騖的模樣。

謝長胥的目光偶爾也會掃過全場,經過雲昭時並無停留。

依舊清冷,平靜,遙不可及。

……

終於,晨修結束的鐘聲響起。

眾弟子起身行禮,三三兩兩地陸續散去。殷梨和林照晚經過她身邊時,發出一聲極輕地嗤笑,雲昭只當沒聽見。

袁瓊英和宋硯書走過來,面露關切。

“師妹,你沒事吧?”袁瓊英挑挑眉問,瞥了一眼她被戒尺打過的手。

在清霄堂時,師妹也常被師父罵不思進取,被他老人家的拂塵敲過不少次腦袋。但誰都明白,師父其實最疼她,對她更多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可那畢竟是在自己師門,偷懶撒嬌也就罷了,如今在天劍峰,大師兄代宗主行授課職權,她還敢這般懶散,實是不應該。

“沒事師姐。”雲昭搖搖頭,扯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笑容,“大師兄說得對,是我自己走神了。該罰,該罰。”

宋硯書溫和道:“下次可注意著。大師兄平日雖冷淡,但在授課上一向嚴厲。”

雲昭點了點頭。

“走吧,先去用膳。”袁瓊英拍拍她。雲昭卻鬆開師姐的手,直言自己不想再熬夜抄書,打算趁午休時間抓緊抄完,好向大師兄交差。

袁瓊英和宋硯書對視一眼,也未再多勸,先行去了。

雲昭磨磨蹭蹭地收拾東西,直到大殿空無一人,才鬆了口氣。

她抱起經卷和紙張,準備回去繼續抄今日的十遍《清心咒》。

可她剛走出天劍殿沒多遠,就在迴廊拐角處,撞見一個此刻最不想見到的挺拔身影。

謝長胥靜立在廊下,似乎正在等她。

逆著的曦光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周身的氣息比之前在殿內時清淡了許多,只是那份冷峻絲毫未減。

雲昭腳步一頓,躊躇著猶豫不前。

可那身影卻靜靜佇立,不容迴避。

她只得硬著頭皮走上前,低下頭:“大師兄。”

謝長胥轉身,目光落在她臉上,在她依舊似有些泛紅的眼尾掃過,停頓了一瞬,隨即移開。

他伸出手,掌心是一個小巧的白玉瓷瓶。

“冰肌膏,塗抹於掌心,可化瘀止痛。”他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甚麼關懷之意,彷彿只是在處理一件因他而起,無關緊要的小事。

雲昭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玉瓶。

識海里,安分好一陣的魔頭卻瞬間暴怒起來:“哼!假惺惺的,誰稀罕!小昭兒,不準要,扔了它!”

謝長胥見她不動,眉峰微不可察地斂了一下:“拿著。”

雲昭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他微涼的手指。

那指間的涼意讓她輕輕一顫,手指蜷縮間飛快接過了玉瓶,攥在手心。

然而玉瓶卻溫熱,好似還殘留著他的一絲體溫。

“……多謝大師兄。”她聲音很輕,臉頰又有點發燙。

“嗯。”謝長胥應了一聲,目光在她侷促不安的臉上掠過,頓了頓,淡淡道,“讓你抄《清心咒》是讓你靜心。修行之路,心浮氣躁乃是大忌。下次不可再課上走神。”

“嗯,我知道了。”雲昭低著頭應道。

“去吧。”謝長胥說完,看她一眼,抿了抿唇,未做多言,轉身離去。

白衣拂動間,只餘冷檀幽香繚繞。

雲昭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又低頭看看手中溫潤的玉瓶,心情一時有些複雜。

“怎麼?這就感動了?”夙夜的陰陽怪氣片刻不歇,“哼,本尊早就告訴過你,謝長胥那道貌岸然的樣子都是裝的,你別信他!”

雲昭把玉瓶塞進懷裡,徑直往前走,還是不理會識海里聒噪的聲音。

夙夜:“……”

“本尊在同你說話呢!”

“你是沒聽見嗎!”

“不就是一瓶破膏藥!”

“……”

直到回到院舍,雲昭埋頭抄了兩個時辰書,仍是沒再回應過夙夜一句。

夙夜被她氣得七竅生煙,卻又無處發洩。

透過那面該死的銅鏡,他看到她伏案疾書的身影。她眉心微蹙,唇瓣輕抿,偶爾遇到晦澀的咒文還會停下來思索片刻,那專注的模樣,彷彿全然忘了識海里還有他這麼一號人的存在。

更讓他心頭火起的是,她偶爾還會無意識地用指尖摩挲一下謝長胥給她的那個破藥瓶!

他甚至能感覺到,清心咒上的文字帶著一種令人厭惡的力量,絲絲縷縷地浸潤著她的心神,將她包裹在一個他無法觸碰的結界裡。

那種被她徹底忽視,排除在外的無力感,讓夙夜煩躁得幾乎要發狂。

他盯著鏡中少女沉靜的容顏,一種極其陌生的,帶著毀滅欲的情緒瘋狂滋長。

好,很好。

那就讓你親親看看,你那位“好師兄”,究竟是個甚麼東西。

……

銅鏡中,少女終於抄完了最後一遍,放下筆,輕輕舒展了一下身體,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識海中的魔頭也終於清靜,她感覺耳邊好久沒有這麼安寧過了。

看來抄清心咒果然有用。

一直到下午兩個時辰的劍法練習結束,雲昭都覺得神清氣爽。

她悟了,對付魔頭,就是不能太給他臉。

否則他只會得寸進尺。

傍晚,雲昭告別師姐她們,回了自己的弟子院舍,準備今晚睡個好覺。

夜間漸濃,缺月懸於竹梢。

竹籬小院靜謐無聲,只餘窗外偶爾掠過的風吹竹葉沙沙聲。

雲昭簡單地洗漱後,吹熄了燈燭,躺在床榻上。

連日來的心神俱疲在此刻終於得以舒緩,她合上眼,很快便感覺昏昏欲睡。

然而,就在她即將沉入睡夢時,

一股冰冷而強大的意識突然毫無預兆地降臨,如潮水般籠罩了她的意識。

雲昭猛地“睜”開眼——

或者說,是她的身體被強行操控著睜開了眼。

她愕然發現自己正站在房間中央,窗前的小桌上還擺著那面熟悉的銅鏡。鏡中映出的“她”,嘴角勾著一抹全然陌生的,帶著幾分天真冶灔的邪氣笑容。

是夙夜!

“你又想做甚麼!”雲昭在識海中驚怒交加。

她拼命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意識像被無形的鎖鏈捆縛,怎麼也動彈不得。

“做甚麼?”夙夜涼涼嗤笑,聲音仍舊透過她識海傳遞,帶著令她心驚肉跳的惡劣,“自然是帶你去驗證一下,你那風光霽月的大師兄,正人君子的麵皮下,究竟藏著一張怎樣的面孔。”

“我不去!”

“夙夜!你放開我!”雲昭又急又怕,卻根本無法阻止“自己”轉身,悄無聲息推開房門,融入濃重的夜色。

被夙夜操控的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踏過地面不留一絲聲響,如同鬼魅般穿過寂靜的小徑,目標明確地朝著天劍峰藏經閣的方向而去。

雲昭慌極了。

這瘋批魔頭到底又想做甚麼!

“夙夜!你這魔頭!你想害死我嗎!”

救命,她甚至連外衫都沒穿!

不敢想象,若是此刻被人發現,這怎麼說得清啊……

夙夜的聲音愉悅而殘忍,“本尊倒要看看,他見到你深夜主動送上門,究竟還能不能坐得住。”

彷彿是為了報復她下午對他的無視,無論她在識海里怎麼吶喊,臭罵,甚至是求饒,夙夜都充耳不聞。

他控制著她的身體往前行去。

藏經閣很快出現在眼前,矗立在清冷月光下,夜晚比白日更顯寂靜肅穆。

“雲昭”終於停在緊閉的閣門前,略作停頓,彷彿在感知著甚麼。

隨即,“她”抬手,輕輕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吱呀——”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萬籟俱寂的夜裡格外清晰。

藏經閣內只燃著幾盞零星的長明燈,光線昏沉,將浩瀚書海的影子拉得重重如鬼魅。

閣內深處的書架旁,果然靜立著一抹頎長挺拔的身影。

謝長胥似乎正在查閱一枚古老的玉簡,聞聲抬眸往來。

看清門口之人時,他清冷的眸中掠過一絲意外。

“雲昭?”

他放下玉簡,眉頭微蹙,看了眼一旁的漏刻,“此時已過亥時,你來此作甚?”

清心咒還沒抄完麼。

想到他連著兩日罰她抄書,今日還打了她手心,許是手疼耽誤了進度,如此想著,謝長胥眉頭又蹙緊了幾分。

然而“雲昭”卻並未回答他。

她輕搖慢款,朝著他緩步走來。

那步伐,帶著一種平日沒有的,略顯僵硬的婀娜,臉上神情也有些古怪,笑得嬌媚慵懶,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有些詭異。

與四周莊嚴肅穆的氛圍格格不入。

“師妹?”謝長胥凝視她。

“大、大師兄……”

雲昭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輕顫,像是受驚的小獸,每一個字都透著無助和慌亂。

此刻,她唯一還能自主控制的,就只剩下聲音了。但她又不敢激怒夙夜,生怕那魔頭會做出更瘋狂的舉動。

然而,她的身體卻違揹她的意志,在夙夜的操控下,一步步朝著謝長胥靠近。

那雙本該清澈的杏眸此刻水光瀲灩,眼尾似還殘留著委屈的微紅,直勾勾地望著他,因為雲昭控制不住淚失禁,顯得楚楚可憐,泫然欲泣。

在書架昏暗的光線下,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與……依賴。

這一幕落到謝長胥眼中,便成了一種無聲的蠱惑。

他抿緊唇,面無表情別開眼神。

片刻後,他又轉回視線,見她步履虛浮,眼神迷離,狀態似與平常的樣子極不一樣,只當她是抄書過度勞累,又或是修行遇到阻塞。

“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他語氣中帶著絲不易覺察的關切。

雲昭在心裡淚流滿面,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又往他跟前靠近一步。

她和大師兄的距離,已經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位置!

近到倆人只剩半臂距離,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冷檀香。

“夙夜!你這個瘋子!你快給我停下來啊啊啊!”

雲昭一邊瘋狂喝止夙夜,一邊應付大師兄:“沒、沒甚麼……我我只是……哦,白日有幾處經文尚未理解,想來查閱一番。”

謝長胥聽了這話,沉默片刻。

他薄唇微動,正要說話。

就在這時,“雲昭”抬起那隻輕顫的,白日裡被他用戒尺打過的手,朝他伸過來。

謝長胥身形一頓。

他垂下視線,落到那白皙纖長的指尖上,明明他戒尺落下時已控制了力道,但那凝脂般的掌心還是印上了淡淡的紅痕。

謝長胥眼神複雜了一瞬,便沒有立刻避開。

雲昭感受到“自己”的手就要觸碰到大師兄,急忙喚了一聲:“大師兄……”

你快躲開!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對你做可怕的事了!!!

可她一出聲,嗓音因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而變得又輕又軟,還帶著顫慄的哭腔,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落在謝長胥的耳中,便成了別的意味。

“給你的冰肌膏,怎沒塗?”他蹙眉。

就在他這片刻的遲疑和心軟。

“雲昭”整個人往前一倒,徹底撲進了他懷中。那隻手也順勢勾纏上他脖頸。

謝長胥渾身一僵。

軟玉溫香撞入懷中的剎那,神識深處被強行壓制的,似乎已然沉寂的心魔,在這一瞬再次蠢蠢欲動。

昭明劍驟然翁鳴,識海中又迴盪起心魔蠱惑的囈語。

他下意識地,用力攥住了她手腕。

漆黑眼眸中,翻湧著暗湧。

“不要!!!”

雲昭在識海中發出一聲尖銳的,用盡全力的吶喊!強烈的羞恥和憤怒如同火山噴發,瞬間衝破了夙夜對她身體的控制。

就在謝長胥握住她手腕的瞬間,雲昭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像被無形的力量拉扯,驟然失控地向後踉蹌而去。

“哐當——!”

她的手肘狠狠撞上旁邊書架,那裡放著一盞為夜讀而設的青銅燭臺。

燭臺傾倒,燃燒的蠟燭滾落,滾燙的燭油潑濺而出,大半直接澆在了她剛剛抬起,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手背上。

“呃、啊……”

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吸氣聲,從雲昭喉嚨裡溢位。

灼熱的痛感爬上手臂,讓她被夙夜壓制的意識瞬間清醒。手背上甚至起了幾個燙傷的水泡,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眼眶瞬間湧出生理性的淚水,卻死死咬著唇沒哭出聲。

“大師兄……我好像被燙到了……”

一切發生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謝長胥臉色一變,一貫的冷峻自持蕩然無存。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握住她受傷的手腕,力道之大,讓雲昭又是一顫。

“嘶……”

謝長胥低頭,看著她白淨手背上刺目的紅痕和燭油,眼神沉黯。

他抬眸,聲音不自覺帶上了一絲急怒:“上午給你的冰肌膏呢?”

“在、在我袖囊裡……”雲昭哆哆嗦嗦用另一隻手,把那藥瓶摸了出來。

……

謝長胥目光落在白玉瓷瓶上,沉默了一瞬。

他撥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藥香立刻瀰漫在兩人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他垂著眼睫。

濃密的陰影遮住了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只餘下緊抿的唇線,顯露了幾分不同尋常的緊繃。

他用指腹沾了些許藥膏,略一遲疑,低聲道:“忍忍。”

隨即塗抹在她紅腫起泡的手背上。

“唔……”冰涼的藥膏觸及火辣的傷處,帶來一陣刺痛過後的奇異舒緩,雲昭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地嗚咽,又立刻咬住下唇。

謝長胥塗藥的動作頓了下。

他指尖放得更輕,如羽毛拂過,極其耐心地將藥膏化開,確保每一處都被仔細覆蓋。

那專注的神情,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藏經閣內寂靜無聲,只有遠處長明燈偶爾爆開的噼啪輕響,以及兩人之間幾乎可聞的呼吸聲。

空氣中交織著冷檀香,書卷墨香以及清冽的藥香,混合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的氣氛。

雲昭僵直的站著,一動不敢動。

她手腕被大師兄握著,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每一次的移動。

那微涼的觸感透過藥膏滲入面板,卻反而讓她臉頰和耳根不受控制地越來越燙。

謝長胥始終沉默著,直到將藥膏均勻塗滿整個傷處,才緩緩鬆手。

纖細手腕無力垂落,手背上一片瑩潤的光澤,灼痛感已經得到緩解。

“……多謝大師兄。”雲昭收回手,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軟和尷尬。

謝長胥將藥瓶塞好,遞還給她。

目光掠過她依舊緋紅的臉頰,最終落回她受傷的手。

“夜間不要獨自來藏經閣。”

他的聲音回覆了一貫的冷淡,但仔細去聽,還是能聽出比平時更低啞一些,“尤其……儀容不整之時。”

雲昭這才想起,自己只穿著單衣,青絲也披散著。

簡直不敢想象,她剛剛就以這麼一副披頭散髮的樣子對大師兄做了那些可怕的事。

她臉頰頓時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不是……”她語無倫次,根本無法解釋。

謝長胥移開視線,不再看她,只淡淡道:“回去休息,明日早課,若手仍不適,可告假。”

說完,他轉過身,重新走向書架,拾起那枚之前看到一半的玉簡,背影清冷依舊,彷彿剛才那片刻的失控從未發生。

雲昭攥緊了手中藥瓶,再也不敢多留一刻,幾乎是落荒而逃,飛快地轉身,消失在藏經閣沉重的門扉後。

直到離開天劍峰,她的心口還怦怦狂跳。

“夙、夜,我跟你沒完!”

她咬牙切齒罵道。

然而,識海中,卻陷入一片死寂。

“臭魔頭,說話!”

臭魔頭時刻卻在謝長胥神識中睜開雙眼。

他發現自己居然又回到了謝長胥身體中,頓時怒不可遏:“謝、長、胥,本尊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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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這章,已經凌晨四點了,好睏,開始暈字了,最近換了個指壓克輕的新鍵盤,使用還不太習慣,經常誤觸錯別字,感謝寶寶們幫忙捉蟲[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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