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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2026-04-22 作者:三木流

第 43 章

六人籌劃去送子觀的事,沒有告訴任何一個老師。

周天早上下訓後,幾人一同又到醫務院清洗一身的汗,這次埃皖不在。

他本來就經常外出,這到也不奇怪,幾人換掉軍校服,穿著各異的私服聚在小院,由於座位不夠,有兩個便是站著說話。

秦樓身穿深藍色衣,腰身緊緊貼合由一條寬腰帶束著,小腿緊實修長綁著腿環,額前的碎髮隨意抓出一個髮型,看著騷包又帥氣。翹著腿坐在其中一個位置,這幾天他探了點訊息,跟他們商量:“聽說送子觀非軍職或公職人員禁止入內,我們白天大搖大擺的去不太好吧。”他想的是晚上偷偷溜進去。

“不用。”瞿白仇依舊一身銀白,光輝聖潔,修長白皙的五指伸進深黑裡衣拿出一張紙,展示在眾人面前。

許玖湊近一看,紙張上大面積是空白的,一個紅色印章格外鮮亮,只有幾個大字:讓他們進去。

“......”

簡單粗暴。

“這個印章是哪來的。”秦樓拿過一看,居然是區長級別的章:“就算是瞿區長的章,也不會隨便放在家裡吧。”蘇區長也有這樣的章,就是因為找不到,秦樓才知道。

瞿白仇整理下袖口,淺金色繡花在陽光下流動,淡淡地說:“上次她發給我強制參加精神控制學院中級任務的軍令上就有這個章,順便拿來用了。”

秦樓語塞:“......這也可以?會不會太敷衍了,我們會不會被趕出來然後打草驚蛇。”

“不管了。”霍國安穿著簡單,沒有像他們偏正式西服,而是一身淺灰勁裝,為了貼合他的異能,像軍校服一樣在背後肩胛骨處做了鏤空的設計,筆直的一雙大長腿交疊上半身靠在一顆樹旁說:“死馬當活馬醫吧。”

“現在去?還很早。”晉寧也是如軍校服一般在腰身做了六柄飛刃,黑色短髮還在滴水,臉如白玉唇色如血滴,妖媚長相卻穿一身乾淨利落的黑衣,十分帥氣站在霍國安對面,低頭看時間。

“等等......”蘇越坐在秦樓左手邊,身穿一身灰金,胸前一排白玉紐扣排列至腹部由同色套裝褲頭緊緊勒住,貴氣又禁慾,一張臉卻幼態十足。他一手散散搭在石桌前,一手舉起發問:“那你們知道送子觀在哪?”

一陣沉默,他們似乎真的沒有思考過,這個源源不斷往偏遠軍區輸送小孩的送子觀在何地方。

“許玖不知道嗎?”霍國安突然說:“你不就是從這裡出來的嗎?”

許玖:“......”淦!

“在裡面從來沒有出來過。”許玖的大腦瘋狂運轉:“而且當時這麼小,早就不記得了。”為了杜絕後面會出岔子,她乾脆直接堵死。

“抱歉,是我的錯。”瞿白仇虛抬下手腕:“上次在任務中提到過具體位置,忘記跟各位同頻訊息了。”

“哈哈哈.....瞿隊這個笑話並不好笑。”

“現在就走吧。”許玖站起身:“既然軍令都能偽造,我們就進去看看到底有甚麼神秘之處。”

送子觀就在郊區,幾人低調行事沒有坐瞿白仇的車出去,而是坐的公交,哪怕到末站都還要走幾公里的路。

等到目的地是時,距離他們出發都過去了三個小時。

太陽西斜,六道身影被拉得老長,一步步走在碎石子路上,這時一輛車從前方開過來,激起一陣塵灰,幾人三三分開至兩邊,沉默地目送這輛大型貨車。

許玖將目光收回,在腦海裡跟滋滋說話:這車包裹的這麼嚴實,後面用一塊巨大的迷彩布遮住,裡面不會裝的是小孩吧。

自出發,滋滋就一直線上:機率不低。

透過許玖的視窗,滋滋看到對面正走過來的蘇越,疑惑:他跟著不會將事情暴露嗎?

許玖餘光只是瞄了一眼,滿不在乎道:他怎麼了。

滋滋:......他甚麼身份你忘了?

許玖說出她的想法:我說過了,他的艾陌人身份還待確定。

滋滋:你不信我。

許玖:這個世界太複雜了,實驗小孩,人造感染者,還有正常感染者混雜在一起,很難保蘇越是甚麼身份,而且就算他是艾陌人,我們要去送子觀的事早就暴露在人前了,沒有可瞞的。再者如果他真的是艾陌人,正好借這次機會試探一下,我們這麼多人在怕甚麼。

滋滋無話可說。

“前面就是了。”霍國安視力超群,繞過幾個地勢高的小山坡,便看到幾棟全白的大樓被數十米米高牆團團圍住。

再走幾步,全貌便全顯現在幾人眼前,晉寧若有所思:“為甚麼,窗戶都這麼小還是黑的。”

“背靠山坡,四面全陰一點太陽都看不到,在這裡生活冬天肯定凍死了。”秦樓不喜歡這個環境,他喜歡熱哄的。

說著他們便走到了高牆下,唯一的進出口,那有幾個駐守護衛軍遠遠就見到他們,一旦靠近就出聲呵斥:“站住不許!不許再靠近!”

以瞿白仇為首的幾人依言站在幾米外。

其中一個護衛軍恐嚇道:“都是甚麼人?”

“同志,我們都是異能軍校生,由軍部批准特地來這兒學習考察的。”許玖隨口胡謅。

“又是軍校生,哪來的這麼多軍校生。”護衛軍嘀咕道,但看他們一個個氣質軒昂,身著不菲,絲毫沒有做賊的心虛,心中猶豫:“證據呢,光你一張嘴說我憑甚麼相信你。”

瞿白仇拿出那張偽造的軍令,攤開雙手過去。

他們接過,一眼掃完頓時愣在原地:這......能不能信?

兩個人眼神交流:信一下吧,這個章作不得假,可是區長級別的。

另一個人:萬一是假的呢,上一個進去的軍校生也是拿著區長的章,哪來的這麼多章。

“他們倆個在交談甚麼呢。”許玖偏頭,頭卻沒動低聲跟右手邊的瞿白仇說話。

“大概是猜真的假的。”瞿白仇側頭看著許玖說話。

“你們...”就是這麼一下,正要說話的護衛軍看到瞿白仇耳後的白髮,頓時大驚失色:“這這......”

“怎麼了......”另一個也看過來,愣了一會,緩慢扭頭兩人眼神交匯,齊齊蹦出一個名號:

瞿區長的兒子!那個唯一雙異能者瞿白仇!!!

一人立馬跑回警衛房間,而另一個突然手持敬禮。

突如其來的轉變,看呆了這幾個軍校生,但面上都氣定神閒,其實是強裝鎮定。

不一會,大門開啟,剛剛跑進去的護衛軍又跑出來對他們敬禮。

面對如此禮儀,六人心裡發虛,也同樣對他們敬軍禮。

在走過大門時,秦樓手摸下巴思考:“居然真的可以,就憑那個怎麼看怎麼假的軍令?”

“我剛剛冷汗都冒出來了。”霍國安心有餘悸。

“你就這點出息。”晉寧小聲挖苦他。

但好歹也是有驚無險順利通關,幾人懸著的心放下,皆鬆口氣。

“等會!”背後護衛軍突然喊道。

幾人的背影瞬間一僵,還是許玖轉過身回他:“怎麼了同志,還有哪裡有問題。”

叫住他們的護衛軍,小跑過來,面帶微笑說:“剛忘記問幾位同學了,你們要學習考察哪部分,我們這邊好派隨行講解員。”

霍國安的肩鬆弛下來,手肘搭在蘇越肩上:“我們不能自行學習嗎?”

“這個......不太能。”護衛軍面露為難:“雖然送子觀可供軍校生參觀,但是有些地方是禁區,連軍職低的軍官沒有關領導的批准文件都不能進去。所以,有個隨行講解員是怕同學們誤闖進去,以免連累瞿區長。”

幾人對視一眼,皆沒有主動開口再說。

瞿白仇思索片刻後,說:“好的,麻煩了。”

“請稍等片刻,我這邊去彙報。”說完,便匆匆跑開。

“等會找個機會把他甩開?”秦樓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說。

“都是普通人,把他劈暈不就好了。”蘇越一貫實行簡單粗暴,最有效的方式。

“先別急,從嘴裡套點資訊然後再行動。”晉寧手扶在嘴上同樣小聲,意思是把價值榨乾後再拋掉。

把這一切聽進腦子,又沒有說話的許玖:我是不是有點格格不入。

滋滋面無表情的說:確實,我覺得你會是那種表面假裝配合,實則暗地踩點,然後晚上再偷偷摸摸回來大鬧一場到人盡皆知,最後嫁禍給別人,自己逍遙法外的人。

許玖:......你下次不要偷聽我在想甚麼。

“你們都好陰險。”霍國安強行融進話題:“還是我比較善良。”

秦樓皮笑肉不笑,扭頭看他:“你這個腦子,下次就不帶你了。”

......

很快,從大樓中出來一個身穿研究服,面帶口罩的年輕男子隨著那位護衛軍出來,走到他們面前。

那位年輕人摘掉口罩,露出一張笑意盈盈的臉:“同學們下午好。”

除瞿白仇以外五人異口同聲道:“老師好。”

研究員掃了一眼他們,最後落在臉色冷淡的瞿白仇身上,不知為何他感受到一股寒意:“這位就是瞿同學?”

瞿白仇淡淡點頭,語氣冷淡:“麻煩了老師。”

“沒事。”研究員的笑意有點掛不住,指著大樓:“現在進去吧,太陽快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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