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偏頗的人心
只是,蘇曦月已經把匕首的事情給說了出來,慕容曼也只能順著這話繼續地說下去。
“曦兒,你又不會武功,自然不知道咱們的三皇妃還是個各種的高手,就連偽娘也只是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知道那把匕首被她給仍到了湖裡,你又怎麼能夠知道呢。”慕容曼看了看蘇悠染道:“雖然你的手法確實是很快,直客式,那匕首落水的聲音也大的很,既然旁人看不到你扔掉匕首的動作,可是卻都聽到了匕首落入湖面時的聲響。”
說到聲響,蘇政倒是真的聽到了一聲,只是想著不知打是甚麼東西落入了湖水了,也沒有太在意。這個時候慕容曼把這件事請給說出來,蘇政倒是信了幾分。而且,相對於這個自己一直都不喜歡的四女兒,自然還是自己的夫人說的話更加的可信一些。
蘇悠染看著幾人面上的表情,蘇悠染也懶得再和她們裝出一份熟稔而親切的樣子,只冷冷地對南宮琰說道:“看到了嗎,不是說竹清要刺殺二皇妃,而是今日本就已經做好了這個局,讓大家跳下去。”
蘇政和南宮翌自然也不傻的,挺著話,就知道蘇悠染已經道明瞭二人的心思。其實,不管世事如何,自己的心都已經能夠偏向了自己的妻子。
而蘇悠染?不過是南宮琰的附帶品而已。就算是蘇政,也從未真的把蘇悠染當作是自己的女兒。
只是,事實雖然如此,可是被人明白的挑了出來,總是讓人感到尷尬的一件事。
蘇嫣然看兩個男人一時之間都不太好說甚麼,只道蘇悠染果然是一張利嘴,知道怎麼說話就能夠輕易的破除目前的處境。
只是,看情景,今天是不可能把這件事請給斷出來了,更何況今天是二姨娘的壽宴,就算是真的要判處了,也不能真的把竹清那個婢女給t宰了,讓她認了罪。
不過,這定不了案,自然也有定不了案的好處。
想到這裡,蘇嫣然反倒不再那麼急切的想要有一個結果。重要的是,要然南宮翌的心裡認定了,竹清那個婢女確實是要殺了自己,而這一點,以目前南宮翌對自己的心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抬眼看了慕容曼一眼,正好與慕容曼的目光相對,頓時蘇嫣然就瞭解到,慕容曼此時也是和自己一般的心思。只是,雖然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可接下來的戲還是要演的,這樣才會在他們看來更加的真是可信。
蘇嫣然看著蘇悠染道:“四妹,你怎麼能這麼說,難道你姐姐的性命還不如一個婢女嗎?大家都是眼看著這個賤婢拿著把匕首刺向的我,為甚麼你不交出兇手,反而還一心的袒護著她,為甚麼。”說完,蘇嫣然簡直心痛的成了淚人。
而這個時候蘇曦月又插了進來,恨恨地說道:“也就大姐才會把這個蛇蠍一般的女人當成自己的妹妹,還問她為甚麼要包庇那個兇手,我看當然是因為這件事情是蘇悠染支使的,否則就像蘇悠染說的,那個婢女與大姐你無冤無仇的,為甚麼偏偏要刺殺你。”
“三妹,不要這樣胡亂的說話。四妹可是咱們的親妹妹,怎麼可能對對我做出這種事情。”
蘇曦月可是個不怕事的主,更何況,現在可是有父親和二皇子在場,蘇曦月就不信有他們在場,不會向著自己說話。
“怎麼就不可能?她咱們母女三個都在這裡,怎麼那個賤婢不刺殺別人,偏偏就刺殺姐姐你呢。我看啊,還不是蘇悠染對二皇子念念不忘,並且一直都恨著你們情投意合,認為是姐姐你搶走了二皇子……”
蘇曦月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南宮琰的一聲厲喝給震在了那裡。
“虧得外面都說蘇將軍府的小姐是多們的知書達理,原來竟然是這般的勾心鬥角,打壓中傷他人。再者,蘇三小姐可真是視我為無物啊,當著我的面前說蘇將軍和二皇子都在,我妻子的不是,你當這皇族之人是一介小小的女子可以評價的嗎?還是你以為我就那你沒有辦法了嗎?”南宮琰憤然說道。
蘇曦月按南宮琰動了真怒,頓時也怕了起來,縮在了慕容曼的身後。
南宮琰看著南宮翌道:“二皇兄到現在也沒有出來說一句的公道話,難不成你還真以為就像是三小姐所說的那般?你半天不阻止,任由三小姐說下去,你這樣的縱容,是要羞辱我們夫妻二人嗎?”
見此,南宮翌急忙說道:“三皇弟何出此言啊,二皇兄一直在勸慰了你二皇嫂,根本就不曾在意過你們都說了些甚麼。我這才剛剛的回過神來,就聽到三皇弟你斥責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蘇政眼見著現場越來越混亂,而且唯一的證據還說是被扔到了湖裡,可以說大家都是口說無憑。再者,今天是慕容曼的壽辰,不知道慕容曼打的甚麼主意的蘇政自然不想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而毀了今天大好的日子。
況且,看今天的模樣,顯然,三皇子已然是要和二皇子對上的。這樣,又怎麼能夠走到一個陣營裡面去呢。
至於是不是真的刺殺了嫣兒,不管是真是假,蘇政都已經給那個婢女判下了罪責。再聽到蘇曦月所說的話,更是對蘇悠染這個本就不討他喜歡的女兒又是厭惡了幾分。
只是礙於三皇子在場,這個面子是無論如何還是要給的。
畢竟,對於皇子,也只有讓當今的聖上來處置,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罷了罷了,今日可是你們二姨娘的壽辰,不管怎麼樣,都先給老夫一個面子,今天的事情先且做罷,等到上了岸,咱們在將這個婢女交由刑部處置。”說著,蘇政就一聲令下,要把竹清給關押下去。
蘇悠染怎麼能就這樣的任由人被關押下去,真的被關押了下去,竹清哪裡還會有名活著。
王法,甚麼是王法,王族的人說出來的話就是王法。
“怎麼要把竹清給壓下去,還是父親已經認定了竹清是有罪的人?”蘇悠染冷冷地看著蘇政。
若不是看在三皇子的份上,對這個女兒,蘇政是理都不想理的,只是畢竟三皇子在這裡,一些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下去的。
“怎麼會,只是她既然是嫌疑人,並且又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自然還是由官府調查清楚了好,頁面的冤枉了人。”
蘇悠染嗤笑道:“二姨娘和三姐可是說是我把行兇的匕首給扔到湖裡面去的,父親是不是也要把我給壓下去,在交給官府來審判呢。”
“你胡亂說些甚麼呢,你是你,那個婢女是那個婢女,怎麼能兩相混淆。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定然是和你無關的,把這個婢女直接交給我就好了。”雖然在蘇曦月說到是因為蘇悠染記恨蘇嫣然,才有了今天的事情時,雖然也有諸多的疑點,可也讓蘇政信了幾分。
“那隻能抱歉了,人我會好好的帶回,至於調查甚麼的,我會在三皇子府仔細的聽聽審判的官老爺們會給我個甚麼說法。而且,我覺得這艘船上的所有的都有嫌疑,否則怎麼會讓竹清一個婢女持刀一路過來,竟然連攔的人都沒有。”
慕容曼看著蘇悠染叱道:“你簡直是強詞奪理。”
“我槍刺奪理?”蘇悠染好笑地看著慕容曼、蘇嫣然和蘇曦月。看著都好像是一臉正義,甚至是受了委屈的模樣。換做外人,有誰能夠看的出來,她們與之對峙的是自己的家人,是姐妹。
蘇悠染也實在是厭了再和她們之中的任何人打交道。再者,與其不甘願地一次一次地與他們見面,再一次一次的被算計被中傷,倒不如今天直接的給出個了斷、
蘇悠染安心地拍了拍竹清的手背,雖然是竹清被脅迫著做出了今天的錯事,可也是有情可原。即使是懲罰也該回到三皇子府之後,而不是任由別人在這裡捏圓搓扁。
蘇悠染不是那種可以被人隨意的擺弄的人,更恨誰肆無忌憚的對自己做任何的事情,還擺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蘇悠染從不會惡意地去傷害別人,可蘇悠染也不是一個善者。
蘇悠染掃視了一眼神態各異,甚至是饒有興趣的看熱鬧的眼。蘇悠染知道,即使沒有任何的證據,竹清的罪責也已經在他們的心中定了下來。隨即而來的,就是自己這個刺殺未遂者的主人,整場刺殺案的實際兇手。
南宮琰無聲地把手放在了蘇悠染的肩膀上,告訴她,一切有他在。
已經有些冰冷的心,再次因為南宮琰一個簡單的舉動,而感到一股的暖意。
胸口中的心臟因為親人的寡情薄義而陣陣的痛著,這是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僅剩的一點執念,那陣痛逐漸地從噬心一般的強烈的痛楚,慢慢地在無形中,消失殆盡。
蘇悠染以為原本的那個人因為死去,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煙消雲散,可是,在今天,在此時此刻,她在用僅有了一點力量在表達著自己的傷痛。
而隨著那股痛意的消失,蘇悠染知道,原來的那個蘇悠染,那個真正和眼前的這些個人有些血脈親情的人,真正的徹底的離去了。而面對這一切,卻只有一抹來自外來世界的孤魂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