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竹清的刺殺
“你們還看甚麼看,這個膽大的婢女竟然敢行刺皇妃,還不趕緊的給我拿下!”說完,蘇嫣然憤怒地看著蘇悠染道:“四妹,你的婢女竟然敢當眾行刺於我,你非但不責罰於她,還加以袒護,你這是有何居心。”
“行刺?”蘇悠染不解地看著蘇嫣然,“我這婢女不過是久尋不到我,一時情急走了的快了些,怎麼就變成了行刺。而既然是行刺的話,那兇器又在哪裡,難不成竹清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空著手就來行刺於你?”
從竹清持著刀突然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蘇悠染就知曉了這幾個女人又在打著甚麼主意。好好的一場壽宴,也能夠被她們利用,蘇悠染可真是服了這幾個不知道消停的女人。
不過,只是這樣就想讓我再次的被你們牽著鼻子走?那你們可真是太小瞧了我。
竹清也是會武功的,袖中藏著匕首衝過來的時候,除了正面對著的人,沒有誰看到竹清手裡面還拿著兵器。而自己剛才的一扔,更是極其迅捷,想必除了自幼練武的慕容曼本人,沒有誰能夠看的清自己的那一手。而蘇悠染相信,自己剛才的動作,即使是慕容曼,也只是看到了模糊的一個影子。至於別人,更是隻當自己從未做過任何的動作。
蘇悠染看著慕容曼,你不是演戲嗎?那我就當著你的面把所謂的證據給扔下去,我看你能奈我何。
慕容曼怎麼也不會想到,蘇悠染竟然用狡辯這一招,而且當著眾人的面就敢把那把匕首給扔到湖裡去,來個死無對證,頓時氣的慕容曼險些失了儀態。
而蘇悠染剛才的那一手,讓慕容曼不得不重新的審視蘇悠染一番,自那日的交手之後,蘇悠染的功夫更是上了一個臺階,哪怕是自己也不一定是不是她的對手了。
蘇悠染自幼就長在蘇將軍府,不要說習武,就是看書寫字自那個賤女人死了之後,就再未曾碰過。蘇悠染是怎麼得了這些個本事,這可不是段時間內就能夠練出來的。
而自己竟然忽略了,蘇悠染也會武功的事實,而且未曾想會進步的如此的飛速。
慕容曼看著蘇悠染,怒斥道:“甚麼叫空著手,剛才那賤婢的手中分明t是握著一把匕首的,你休想遮掩過去。”雖然已經沒有了證據,可慕容曼可不想就這麼的放棄。
更何況,慕容曼還想借著這次的機會,徹底地讓蘇政和二皇子下定決心,除了三皇子這個禍害呢。
竹清的手還在蘇悠染的手中掙動著,被蘇悠染狠狠地壓制著,並且警告著竹清不要亂說話。
剛才竹清衝過來的時候,蘇悠染看的分明,竹清並不是被人控制了神志,那麼,就是被人用甚麼事情威脅著,才迫不得已的做出剛才的事情來。
竹清看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夫人還一心的維護著自己,頓時滿心的愧疚無法發洩,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等咬著下唇看著蘇悠染,默然不語。
蘇悠染這個時候笑了起來,“你看見了,除了你還有誰看見了?”說完,蘇悠染邊看著舍後站著的那些個婢女。
竹清剛才的角度剛好是背對這她們,而蘇悠染有截的快,竹清還有有靠近桌子,就被蘇悠染給巧妙的攔了下來。就好像竹清之前走的急了,到了蘇悠染的面前沒有收住,讓後蘇悠染給扶了一把。
看到婢女們迷茫的眼神,甚至是有的人微微的搖了搖頭。在看到慕容曼驀然變得黑沉的臉色下,忙停了下來,低垂著頭不敢再看。
而侍衛們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副情景,腦子更是亂成了一團麻。
這個時候,聽到了聲音的南宮琰三人也趕了上來。
一上來,三人就看到這裡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又不知道到底是出了甚麼問題。
南宮琰和南宮翌但都是不由得走到了自己皇妃的身邊,而蘇政則看著慕容曼問:“究竟是發生了甚麼事。”
慕容曼哪會讓自己的計劃落空,即使是此時自己的手裡面沒有了呃證據,可是有蘇嫣然作證,南宮翌自然是更加的信任自己這一邊。
至於蘇悠染,當初被南宮翌費盡了心思解除了婚約,不就已經正好的說明了一切了嗎。
於是,慕容曼毫不猶豫地說道:“老爺,染兒身邊的侍女剛才竟然要拿刀刺殺嫣兒。”
南宮翌就看到蘇嫣然強忍著眼淚,一臉害怕的躲在自己的懷裡,一聽竟然是有人要刺殺蘇嫣然,頓時就火了起來,“是誰?敢這麼大膽刺傷我的皇妃。”
南宮琰一聽這話,就明白了剛才到底是發生了呃甚麼事情。只是對與竹清竟然會被人拿到甚麼把柄,進而和她們聯手陷害蘇悠染,這是南宮琰不能夠忍受的。
南宮琰剛要把竹清扔出去,任她生死,就被蘇悠染給拉了回來。
南宮琰不滿地看著蘇悠染,不管竹清是為甚麼背叛的蘇悠染,既然是背叛,就不再西藥甚麼理由。這樣的人,直接任由南宮翌他們處置就是了,為何還要留著。
只是,蘇悠染的眼神告訴南宮琰,竹清自己是護定了的。
蘇悠染能夠看到竹清當時眼中的掙扎與強烈的愧疚,為這,蘇悠染也不能夠把竹清給交出去。更何況,看慕容曼的神情,顯然是不管自己會不會把竹清交出去,都不會影響到她的計劃。
更何況,竹清是自己的婢女,而自己才是慕容曼想要針對的人。
“慢著。”蘇悠染聽著南宮翌不由分說的就要把竹清給拉出去,頓時就不滿了起來。打過還要看主人呢,跟何況是竹清。
南宮翌現在對蘇嫣然可以說是百依百順,也是因為自己對蘇嫣然的愧疚,更是把蘇嫣然當作寶貝一般的哄著,寵著,自然是看不得蘇嫣然受不得一點點的委屈的。
“弟妹是有甚麼話要說嗎。”
雖然南宮翌從來都不曾把這個女人看在眼裡,可是現在她畢竟還是南宮琰的妻子,而南宮琰就在蘇悠染的身邊,不得不收斂著脾氣問道。
蘇悠染只當未看到南宮翌臉上的不忿,只淡定地看著慕容曼道:“二姨娘是何道理,竹清不過是過來尋我,就被您栽贓成了要刺殺二皇妃。您說竹清要殺人,我倒是想要問問您,您為何要誣陷我身邊的人,而你想要誣陷的,到底是我身邊的婢女還是我!”
蘇悠染把話說完,三個男人都下意識地卡嚮慕容曼。
若是剛才還只是一個婢女與皇妃的事情,再經過蘇悠染的一番話,就變成了兩個皇妃之間的事情。
慕容曼聽了蘇悠染的話,憤然的說道:“你少在那裡強詞奪理,剛才你那婢女過來就直接衝著二皇妃而去,在場的人都看得到,你還有甚麼可狡辯的。再說,我說的是你的婢女有沒有說你,你現在這樣的站了出來,難不成是想要維護這個殺人的兇手嗎?”
蘇悠染悠然說道:“我強詞奪理,我倒是想要問問二姨娘了。我的婢女是自幼就被賣到了三皇子府的,整日裡頭也都是和府裡面的人打交道,我倒是想問了,我的婢女有甚麼理由來殺二皇妃?更何況,誰人不知二姨娘你是白虎國大將軍的女兒,一身的功夫不弱於男兒。有二姨娘在,就算是竹清有心刺殺,就這樣赤手空拳的,您覺得她能從您的手下過幾招?還是即使是赤手空拳,在您在場的情況下,她也依舊能夠刺殺的了二皇妃。”
慕容曼沒想到蘇悠染竟然會這麼說,頓時被蘇悠染說的有些啞口無言的站在了那裡,想著該如何開口來反駁她。只是,慕容曼還沒有想到說辭,就聽到蘇曦月喊道:“甚麼赤手空拳,你那個賤女人的手裡分明是拿著一把匕首的。”
慕容曼聽完,頓時覺得不好。
果然,就聽蘇悠染不緊不慢地說道:“匕首?哪裡來的匕首。剛才無緣無故的就說我的婢女要刺殺二皇妃,這樣的事情已經夠讓人難以相信的了,沒想到,現在又來了個匕首。既然竹清是用匕首殺人的,那麼,我倒是系那個要問一下,您說的這個匕首在哪裡呢,為甚麼我們都未曾看到,卻只有你一個人看到了呢。”
是蘇曦月只看到了竹清拿著匕首刺過來,可確實沒有看到那把匕首去哪裡了,就好像剛才蘇悠染的那一攔,那個匕首就突然的隔空失蹤了似得。
慕容曼剛要叱喝蘇曦月,讓她不要亂說話,就聽蘇曦月忍不住地再次說道:“誰知道你們給房子啊了哪裡,反正肯定不是在她的身上,就在你的身上。”
蘇曦月肯定地說道。
蘇悠染好笑地看著蘇曦月,有這麼一個人物在這裡,倒是給自己無形中解決了很多的麻煩。
“你確定?”蘇悠染反問道。
蘇曦月剛要開口繼續說話,就被慕容曼趕緊著攔了下來。蘇曦月是不會武功的,不知打那把匕首以in個被蘇悠染給用極快的手法把匕首給扔進了湖中。而遊船又是一直在行進中,即使是下去尋找,也不可能再把那把匕首給找出來了。
蘇曦月如果在順著蘇悠染的話說下去,即使是自己和蘇嫣然聯手,也不可能讓二皇子和老爺完全的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