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相聚離散
撫摸著已經沒有了一點痛意的胸口,蘇悠染看著眼前的所謂的親人們,是到了該斬斷一切的時候了。
而面對蘇悠染此時的目光。被看著的幾個人,心中竟是驀然的一寒。
蘇悠染冷笑著挑了挑唇角。
“知道我與你們有甚麼不同嗎?”
慕容曼眼珠轉動著,想著蘇悠染到底是想要說甚麼,卻沒有開口。
蘇悠染也沒打算真的讓她們回答,便自顧自地說道:“那就是你們習慣了去說謊話,而我只說真話,而我,就和你們說一說真話。”
蘇嫣然直覺的蘇悠染說出來的話並不是甚麼好話,便想要阻止,道:“甚麼真話假話,你說這話的意思就是我們說的都是假話,只有你說出來的話才是真話?”說完,蘇嫣然便裝出一副委屈的神色,“四妹,我知道你是一心的想要維護你的那個婢女,雖然她意圖刺殺我,可我畢竟也好好的站在這裡,姐姐就不和你計較了。可是,你不能說出這麼讓人傷心的話。”
蘇嫣然說的好似一副有情有義的模樣,可是,此時的蘇悠染依然不想再和他們眾多任何人有甚麼瓜葛。
聽著蘇嫣然的話,蘇悠染根本就不曾想要聽她說的話。任蘇嫣然在那裡做著戲,蘇悠染直接地說道:“慕容曼,你設計要挾竹清,讓竹清來刺殺蘇嫣然,再反過來誣陷我。只是,你萬沒有想到,我會直接的攔在你的面前攔住了t竹清,毀了你挺身相救的戲碼,同時也扔了你說的證據。你說是想要家裡人一起過一個清靜的生日,實則是想要趁機陷害我而已。”說著,蘇悠染看了眼蘇政,“只可惜了你的的精心設計,至淪為了慕容曼實施計謀的一個砝碼。”
而蘇政根本就不相信蘇悠染的話,手指著蘇悠染道:“你怎麼可以對你二姨娘直呼名諱,你心裡頭還有沒有長輩!還說出這些話還違逆的話,你這是想氣死我嗎!”
就如同蘇政根本就不相信蘇悠染的話一樣,蘇悠染根本就對蘇政說的話當作聞而未聞。
“而你蘇曦月,連自己的孩子也護不住也就算了,連誰才是真正的兇手都分辨不出,真是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呢,真是夠愚蠢的。”蘇悠染說的痛快,心理面也舒坦了幾分。若不是礙於現在還不是和南宮翌撕破臉的時候,蘇悠染恨不得把南宮翌這個姦夫也捅出來。
幾人沒想到蘇悠染會突然的說出這句話,知道事情的幾個人,不管是害人的還是被害的,無一不是恐慌地看著蘇悠染。
“你在胡亂的說些甚麼!”
“你竟然為了維護那個兇手,而誣陷你三姐的清白。”
“……”
蘇悠染好笑的看著幾人惶然失措的模樣,心裡真是快意的很。
“是真是假的,你們找個大夫過來,不就真相大白了嗎。”蘇悠染的話剛說完,就看蘇曦月頓時就白了臉色,讓蘇悠染看了很是舒爽。
蘇悠染挑釁的看著幾人,滿足地笑了笑,便退回到了南宮琰的身邊,不再言語。
南宮琰看蘇悠染已然解了氣,便也不打算多做停留。從衣襟裡拿出一支短笛吹了一聲,立時就有同樣的一聲笛聲從遠處傳來。
南宮琰冷峻地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既然壽宴已經結束,並且這裡也並不歡迎我們夫妻二人。我們就不再打擾了。”
說完,根本就連看都不看幾人一眼,南宮琰便帶著蘇悠染往前面的甲板方向走去,而一直尾隨在遊船後面的船隻聽到了南宮琰短笛聲,不過一會的功夫就靠近了過來。南宮琰扶著蘇悠染上了這艘船,就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而在場的幾個人,看著兩人的離去,有的人鬆了一口氣,有的人則是一股怨氣翻滾著,久久不息。
只是,唯一相同的是,在場的人都安靜的沒有再說一句話,也沒有一個人再去挽留。
眼見著南宮琰二人乘船已經離得遠了,蘇政嚴肅地看著蘇曦月道:“你真得流產過?到底是誰的孩子!”
蘇政的一聲怒斥,直接震懾住了所有的人,包括已然心虛不已的南宮翌。
蘇嫣然有些尷尬地站了出來,“父親你再說甚麼啊,四妹的話怎麼會值得人相信,更何況,蘇曦月可是一直都在您的身邊的,怎麼會與他人有染。而且咱們家教一直很是嚴厲,三妹自小就受您的教導,怎麼敢去做這種事情。”
慕容曼這個時候也回過了神,忙邊推著蘇曦月,便道:“是啊,曦兒與她無冤無仇的,為甚麼要侮辱曦兒啊。”
蘇曦月則是聽到蘇悠染的話,便留下了眼淚,不是因為蘇悠染的話,而是她想到了因為這個孩子的消失,自己即將得到的所有的東西都煙消雲散。
知道慕容曼再讓她說話,可是蘇曦月只覺得心痛,撲到慕容曼的懷裡就“嗚嗚……”地大哭了起來。
而蘇嫣然也委屈的毒南宮翌哭訴著,“四妹竟然寧願維護一個兇手,也不為我這個做姐姐的說一句安慰的話。”蘇嫣然哭的時候我見猶憐,更猶如剛才恐怖的時刻依舊還在,下意識地就撲到南宮翌的懷裡,身體還忍不住地顫抖著。
慕容曼見此,趕緊說道:“老爺,你怎麼能夠懷疑曦兒呢,曦兒甚麼時候和您說過半句謊話。再說,本來嫣兒剛才遇刺就已經被嚇壞了,又被蘇悠傷透了心。你不過來安撫女兒們,反倒是懷疑自己的女兒!還是在你的心裡只有那個蘇悠染才是你的女兒,嫣兒和曦兒就不是了嗎。”
聽著慕容曼說的話,南宮翌是對蘇嫣然所說的事情就有所懷疑,再聽慕容曼的話,便把蘇悠染剛才說過的話,完全的當作了謊言,不在糾結。
而南宮翌看著懷中哭泣的嬌妻。
在之前她們三姐妹在府裡面做客的時候,蘇嫣然和蘇曦月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和睦的,可就在蘇悠染出現了之後,蘇曦月的孩子就流產了。
雖然南宮翌已經做好了要打掉這個孩子的準備,可不代表著別人也能夠來傷害蘇曦月肚子裡面的孩子,畢竟,那個孩子是屬於自己的,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可以傷害自己的孩子。
在那一天的時候,南宮翌倒是沒有多想。可是經過今天的這件事,南宮翌就不得不懷疑一切都是蘇悠染這個女人造成的。
而她的動機,就是女人的嫉妒。
若是蘇悠染只待南宮翌竟然會如此的高抬自己,還不定會如何的嘲笑。
蘇悠染倚靠在南宮琰府懷裡,令人的身影剛從蘇家人的視線裡離開,蘇悠染便有些不支地軟倒在南宮琰的身上,驚得南宮琰一把將蘇悠染抱起來,送進船艙裡單獨闢出來居室裡。
蘇悠染很想和南宮琰說自己沒有事情,讓他不必擔心。可是,身體裡彷彿甚麼東西被抽離的無法言喻的虛脫感,讓蘇悠染連個抬起手來的力氣都沒有。
南宮琰焦急地看著蘇悠染,“你怎麼了,到底是出了甚麼事?還是……”南宮琰想到那些人曾經使下的手段,不禁越想越怕,甚至是頓時就紅了眼睛。
“還是她們給你下了毒?”南宮琰害怕的說出自己擔心著的話。南宮琰想要給蘇悠染找個大夫,可是派艘船跟在身後,也已經是南宮琰多加準備的了,哪裡會想到在壽宴上真的會出現甚麼事情。
第一次,南宮琰有了一種惶然無措的感覺。
蘇悠染看著南宮琰此時焦急的樣子,想要張口說話,告訴南宮琰自己沒有甚麼,可是,任蘇悠染廢了好大的一番力氣,也只是勉強的動了動嘴唇,卻怎麼也發不出半點的聲音。
看南宮琰真的以為是蘇家的姐妹下的毒,一張本就變得冷峻的臉更顯的陰沉,那陰沉的樣子,就是蘇悠染都覺出幾分恐怖。
南宮琰認定了蘇悠染此時的樣子是蘇家的人做的手腳,安撫了蘇悠染兩句,轉身就要出去,命令掉轉船頭去找蘇家的姐妹。
不要說自己現在說不得話,就是能夠說話了,蘇悠染也一時半會的不知道該如何和南宮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