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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因為在風蟬……

2026-04-22 作者:銀髮死魚眼

[78]第 78 章

因為在風蟬和花陽的神識感知下,原本修為只處於築基初期的袁也,此時境界竟來到了金丹大圓滿。

隨著袁也的進攻,花陽的體會是最深刻的,原本以袁也的修為,哪怕花陽站著不動,只啟用簡單的防禦招式,對方便傷不得自己分毫。

但此時的袁也攻擊力明顯也超了築基範疇,雖不如真正金丹大圓滿的威勢,卻也與他本該呈現的強度有天壤之別。

花陽震驚之於不得不收斂輕視專注抵抗,他的武器是重劍,是攻擊與防禦並修的路子。

袁也到底與其相差的不止是修為境界,還有經驗參悟以及修行了更高階別劍決的累積,因此攻勢雖猛卻顯得雜亂。

他的有效攻擊並不多,大多是打在了花陽的重劍上。

那劍隨著他的攻擊,上面不斷出現裂痕,分明是比尋常寬大數倍的武器,此刻看著竟脆得不堪一擊。

待重劍上佈滿裂紋時,興奮上頭的袁也都有些心驚膽戰了。

他收斂了些許攻勢道:“師兄,要不咱認輸吧,你的劍要碎了啊。”

花陽自知此時思索無益,總歸煉丹的事,他再琢磨也想不出所以然,便乾脆壓下震驚疑惑,專注眼前。

袁也只聽對方冷哼一聲,接著便感受到對方回擊強硬起來,那重劍分明看著不堪重負,卻比一開始無論靈活還是威力都強了不止一籌。

幾個來回之間,原本佔據攻勢主導的袁也就落入下風,且對方的每一擊都比上一擊更有力,這樣一來袁也甚至找不到空隙恢復己身。

見對方敗局已定,花陽才開口道:“該勸你認輸吧,我的劍只會越來越強,若繼續下去,難保你今日不吃個大虧。”

袁也自己倒是無所謂,能在金丹境師兄這裡撐這麼久,還一度打得有來有回,甚至提前體驗了一把金丹境的暢快,他今日已然收穫不斐了。

可此時停或戰卻不是由他說了算。

果然花陽話音剛落,葉華濃木杖上的蓮花又綻開少許,袁也只覺得自己原本已經透支的靈力又恢復大半,與此同時葉華濃衝他道:“袁師弟,接著攻擊。”

這會兒花陽道急了起來:“住手,他修為承受不住。”

但葉華濃和袁也根本不帶聽他的,甚至看出他想要回避衝擊,葉華又弄出一些靈藤作為干擾,花陽若一意迴避,必得被靈藤與袁也的兩面夾擊重傷。

他可還要爭取明日的名額,這些人如此搗亂,花陽也來了火氣,不再一味避讓。

結果是袁也的劍招又源源不斷的與重劍碰撞,又有葉華濃不斷補寄他所耗,原本他這個修為無法擊碎的重劍,終於在一聲脆響之後,應聲崩裂。

花陽此時卻沒有因為本命劍的摧毀而悲憤,反倒是眼神憐憫的看著袁也。

“我本不想如此,是你自己執意找死。”

劍宗內雖不得殘害同門,但到底是崇尚武鬥,代表此界最強戰力之地,每日切磋挑戰自是不絕。

原則上點到為止,不得對同門趕盡殺絕,但若是真打起來,意外總是比規矩多,只要兩方都是心甘情願再戰,只要有一方沒有叫停,只要攻擊實屬正常範圍內必要且符合切磋挑戰規則的。

那麼產生的傷亡自然只能一方自認倒黴。

今日花陽安安分分的在自己住處,是葉華濃等人前來挑戰,勸退不成只好應戰,且在預判到走勢將險的時候已經做過勸阻,甚至招式上的保守迴避。

可對方不依不饒,莽撞強攻,發生了甚麼事後再如何都怪不到花陽頭上。

繼續忍讓,還真當他花陽是個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重劍潰散,突然爆發出一陣可怖的動盪,整個鑄劍峰都震顫了幾下。

那威力宛如修士自爆金丹,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同歸於盡的殘酷。

王凌波的防禦法器自動啟動,饒是如此眼前飛沙走石的末日景象也讓她有些睜不開眼。

而身出劍爆中心的袁也,以他的修為此時怕是骨頭都化作齏粉。

這本就是花陽的殺招之一,來自己地方的攻勢與自己的回擊全都會儲存於重劍之內,那隨著攻擊出現在劍身上的裂紋,非但促使重劍的近一步碎裂,也是根根點燃的法陣,待全部裂開,劍碎自爆。

威力直逼同境界修士自爆。

花陽雖不是迅疾強攻型別的修士,但他的最高殺傷力卻是幾個候選中最強的,一旁的風蟬看著都臉色凝重,因為她自問自己的最強殺招,威力是遠不及花陽的。

只不過片刻後風蟬也釋然了,對方殺傷雖遠超同階,也是犧牲了其他優勢換來的,若她與其對上,也並非沒有剋制之法,誰輸誰贏未可知。

火光散去,花陽從爆炸陣中踏了出來,兇勢更勝。

眼神銳利的看著防禦住自己的葉華濃,神色有些難看,不過一想對方曾經師承不藥真人,深受對方喜愛,便是她淪為凡人也願極力庇護,還將偌大丹峰交於她掌管,給些自保法器也就不奇怪了。

花陽譏嘲道:“今日便就此作罷如何?花某今夜事忙,葉管事也得回丹峰解釋自己如何強行挑戰,連累丹峰弟子喪命。”

葉華濃卻是神色未變,含笑道:“花師弟此招漂亮,只是原本金丹境犧牲性命方可達到的威力高度,花師弟即便數道轉移,吸取雙放攻擊蓄勢,又以重劍為媒,也還得付出重大代價吧?”

所謂的犧牲機動性和慢熱啟動這點根本不足以支付此等威力的代價,尋常修士自爆金丹後便是身死道消,花陽倒不至於這麼慘烈。

但這本就在同階中屬於同歸於盡的殺招中,劍爆之後他也幾乎是強弩之末。

花陽直接不妙,下一秒,一道銀光從自己眼前閃過,若是他全盛不,哪怕是負傷之時,這等速度威力的劍招他也不至於反應不及。

可此時他卻只能遲鈍的被那連閃的銀光打的反應不及,等回過神時,雙腿也支撐不住轟然跪地。

此時他才看清楚,那道收割他的銀光竟是原本該被炸成齏粉的袁也。

“你?怎會”

袁也臉上的表情卻是比他還驚恐,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方才的攻擊只是他根據葉華濃與他通感的指令下意識行為而已。

那一瞬間他甚至意識到自己身體是被葉華濃半接管的,因為他的心境不穩,心神巨震且自己迎合了指令,他的身法招式在那一刻遠比自己平時來得要利落果決。

袁也反應過來吱哇亂叫:“我怎麼知道?我他媽只是來踢館,你金丹自爆,金丹自爆啊。”

“我都以為我要死了,結果沒死,只是把我多出來的修為境界炸沒了,嚇死我了”

說著竟是委屈大哭起來,被葉華濃手裡塞了樣甚麼東西,他模糊著淚眼一眼,哭嚎聲戛然而止。

被嚇破的膽又縫縫補補被自己拼起來,琢磨著也不是不能再撐一陣。

花陽和風蟬卻並不關心這個,他們忙問:“你是如何做到的?”

“如何讓袁師弟憑空提升境界,又如何讓他在那等爆炸下自保?”

“我知道有邪丹可暫時提升境界,但所付代價必得慘烈無比,便是邪修,非絕境之下也不會輕易動用的。但袁師弟好似並無影響。”

兩人七嘴八舌,風蟬甚至還抓著袁也摸了下脈門,探了下他的靈根識海方才確定,他並未有任何涸澤而漁之狀。

葉華濃專門展示出來的優勢,自然不會藏著掖著。

“自然與邪藥提升境界的路數不一樣,便是單結果而論,邪藥是強行拔高修士己身境界,而袁師弟境界的提升只是暫時與我的境界疊加。”

“因我原本已經在金丹境後期,因此呈現出來的漲勢驚人,若我疊加過去的是元嬰修士,那麼境界提升便不明顯了,甚至只是聊勝於無。”

二人聽是聽懂了,可這可能嗎?

花陽驚道:“可你不是已經失去靈根,還有甚麼境界可言?便是有,我也從未聽說境界是可以疊加的,便是刀宗那對心靈相通的雙胞胎,那也不能做到二人修為境界直接相加。”

葉華濃低頭,吐出一口濁氣道:“我只是失去了靈根,不再擁有吸收靈力,自產運轉,維繫金丹乃至凝結成嬰的能力。”

“但若將修途比作一條道路,我的前方雖堵死,不得不回到原點,但我曾到過的地方就是到過,它永遠在我的神魂之中,靈臺之內,絕不會消失。”

“說來不好意思,我一度不肯接受現實,試著想盡辦法召喚自己的境界,但沒有靈力,那原本我踏足拾階可達的高度,於我而言竟成了遠在天邊的海市蜃樓。”

“這於我而言只可遠觀,可褪實轉虛的結果就是,我發現或許可以將它塞到別的修士境界之類,無主無實,不會被原本的境界排斥,如同無縫接上的織布,雖境界不高的修士便是接上自己靈力也無法使之充盈,但若有我從旁輔助卻不是問題。”

這個倒是肉眼可見,風蟬和花陽一言難盡的看著袁也,她都能把這傢伙修為和靈力總量提升到金丹境,且屢屢在他力竭時補充,似乎是取之不竭。

否則這麼個燒鍋爐的傢伙在他們手下根本走不了一招。

想想看吧,憑空提升一倍乃至更多的境界修為和靈力總和,又有源源不斷的補給治療,還能擴大你原本攻勢上限,甚至她自己還能搞些稀奇古怪的輔助小動作干擾敵人。

對了,她還能以犧牲續接的偽境界為代價,幫你抵擋一次避無可避的致命殺招。

化神以下還有比這更可怕的存在嗎?

若葉華濃的幫手不是袁師弟這個築基初期的菜鳥,而是他們中的其中一人,如今宗門金丹境最受矚目,號稱化神以下第一人的王凌淮師兄遭得住嗎?

花陽敗得心服口服,本著風蟬一樣的心理,在葉華濃一行前往符峰的時候也跟了上去。

因著方才的爆炸,鑄劍峰不少人趕過來看熱鬧,有些見他們離開便也回去各找各家,有些好事者卻也是跟了過來。

等到符峰的時候,葉華濃身後的人數竟頗具規模。

花陽不好拒絕的事,符峰的雪堯在這麼多人面前就更不好拒絕。

不過他也不給二人機會,直接兩指一抬,葉華濃和袁也腳下陣光四起,竟是已經催動了陣法。

雪堯道:“既然花師兄與風師妹也在,便說明葉管事二人已經過了他們那關。”

“我不論你們是如何過的,明早之前你們只要破開這陣,便由你們替雪某參加選拔。”

葉華濃笑道:“雪師弟痛快,那便承讓了。”

雪堯也沒有專門用那些於符修來說都晦澀難懂的陣法為難人,這個時機他也沒那時間準備。

他一眼便看出二人作戰中更多依賴的是葉華濃,然而葉華濃不論攢下多少偏門手段,沒有靈根就是沒有靈根。

她無法自主產生靈力,更無法將靈力執行己身,只要針對這一點,她便是有萬般本事也無施展之地。

確實,待法陣上的光華褪去,重新變得樸實無華後,如果僅她如今的肉體凡胎,她甚至無法看清陣紋執行,就更不用說找出陣眼。

好在此時她與袁也共享五感,她凝神觀察片刻後示意袁也道:“攻那處。”

袁也立時舉劍劈過去,那攻擊將落下之時,一道亮光閃爍了一下,竟是挪動了位置。

這陣眼竟是活的。

葉華濃讚賞的對雪堯道:“雪師弟這般短的時間已然思量出將我二人逐個擊破之法,實屬厲害了。”

首先針對葉華濃沒有靈力這點佈置困陣的隱身,再針對袁也修為不足攻擊速度不夠的特點靈活陣眼,將她二人目前的劣勢都用到了極致。

然而雪堯神色卻並無自得,而是多了絲慎重,既然陣眼所在是被葉華濃看出來的,那便證明她已經解決了自己鬥法時五感不足的缺陷。

這能解決,其他的呢?

果然不讓他失望,再重複自己換位攻擊,均被陣眼逃遁後,葉華濃好似找到了破陣的機竅。

她對袁也道:“陣眼看似落點隨機,毫無規律,但有一處是無法避免的。”

“那便是它只能落在與主脈聯通的分支上。”說著她指著一處:“看,那一處你運氣不錯,接連幾次擊中那微小的一點薄弱處,截斷了那段陣紋於主脈的聯通,它成了死脈。”

“陣眼便再也沒有落在那處了,也就是說此陣雪師弟佈下時,忘了賦予它自我連線修復之能。”

“當然若是尋常鬥法,雪師弟本人自會維繫陣法,查漏補缺,因此佈陣習慣自不會優先考慮這個。”

葉華濃指著幾個脈絡:“雪師弟,若我與袁師弟同時擊破這幾處,陣眼便只能困在方寸之地,此陣也算是破了。”

“這疏漏你要彌補一下嗎?我無礙的,可等師弟補上漏洞再破陣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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