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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直至走在去……

2026-04-22 作者:銀髮死魚眼

[77]第 77 章

直至走在去靈獸峰的路上,袁也都在心裡狂扇自己嘴巴。

他何德何能有何臉皮去挑戰那四位金丹境候選人,就莫說與他們差著整整一個大境界了,便是修為平級時,人家四位也是各峰看重的良苗,自己不過是個燒鍋爐的。

可攥在手裡的凝實丹怎麼也還不回去,他有心拒絕,可自己那個破手,就是抬不起,攤不開,緊緊攥死了那能讓他踏入金丹境的機會。

總歸是在宗門內,幾位師兄師姐便是再自覺被愚弄也不至於殺了他吧?只要打不死,他今天就是血賺。

至於丟臉於全宗門,大不了他躲丹爐房從此不出來,左右還能更專注修煉呢。

想到此袁也舒服多了,臉上已是做好慷慨捱打四次的準備。

王凌波和葉華濃對視一眼,這傢伙臉上跟調色盤似的一會兒一個樣,心思全掛臉上,盯著看猶如在天橋底下聽了一則戲,很是忍俊不禁。

此時已經入夜,不過只是沒有白日人聲鼎沸而已,修士夜間正是修行之時,因此整個靈獸峰透著一股安靜的繁忙。

葉華濃隨意拉住一個人,打聽風蟬所在。

對方見她,還以為因著選拔名額,風蟬師姐在葉管事那裡定了甚麼丹藥,此時給人送來,便輕鬆的指給了他們,根本沒想過人是來砸場子的。

三人是在靈獸峰的左側峰找到人的,對方此時正在一片安靜的空地上練劍,神情專注,劍法迅捷如風,反正以王凌波的肉眼是看不清的。

等三人靠近,風蟬才停了下來,看向他們:“何事?”

袁也眼神躲閃,又開始抖了。

葉華濃今夜要挑戰四個人,實不願在言語客套上浪費時間,便直接道:“五洲大比空出來的參賽名額,我也想要,但長老提名中並沒有我。”

“我師尊此刻閉關無法舉薦一二,我也無法在明日則選比鬥之前說服長老們加我進入,因此只能來找風師妹,跟風師妹商量將名額讓渡於我。”

風蟬是個凌厲敏銳的姑娘,她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你叫我風師妹?”

風蟬結丹不過是這一兩年的事,若按年齡資歷,葉華濃如果還是修士,自然該叫她師妹。

可葉華濃如今不過是個凡人,即便管著整座丹峰,尋常人不會小覷,也不便與修士們輩分相稱了。

風蟬雖與她交情不深,卻也知道葉華濃是個守禮穩重的人,並非那等自取其辱的張狂之輩。

今日對方既然以修士輩分相稱,那便足以說明那句所謂的‘商量讓渡名額’,是怎麼個商量法。

修士還能怎麼商量?自然是強者為尊。

她凜冽的目光落在葉華濃為首的三人身上:“那這兩位來此是為何?”

葉華濃:“王姑娘是來看熱鬧的,而袁也師侄與我共同‘勸說’風師妹。”

這風蟬就懂自己該應付的人有哪些了。

晚風拂過,有一枚落葉原本輕緩搖晃的在王凌波眼前飄落,卻是突然猛烈一蕩,衝出了原本的軌跡,甚至往上疾衝,一兩息後才卸掉那股衝力重新緩緩落下。

王凌波知道這是空氣被破開的動靜。

果然在她肉眼看到之時,袁也的脖子上已經搭了一直手。

風蟬的身影出現在袁也的身後,聲音冷銳道:“今晚修行正忙,就不招待葉管事和這位師弟了,稍後煩請葉管事自己將他搬回去。”

行事還挺體面,即便主要挑釁人是葉華濃,卻因她沒有靈力,選擇的攻擊物件還是袁也。

風蟬掌動如刃,就要出手將袁也打暈,可在動用靈力接觸到對方那一刻,受她攻擊的袁也脖子處突然膨脹出一圈藍色明膠質地的東西。

那東西看形狀宛如水母,風蟬的手掌一下便陷了進入,被緊吸著不放,且那藍色膠狀物還以可怖的速度往她身上蔓延。

風蟬一驚,卻也並沒慌亂,一道雪白如閃電的身影出現在她手臂受困之出,幾道利刃下去,切斷了那膠狀物。

那是一隻銅鐵雪白的靈貂,便是風蟬的靈獸了。

風蟬順勢拉開距離,她手上殘餘的藍膠也因脫離本體失去活性也脫落,被風蟬猛的甩落在地。

緊接著她又聽到一陣珠子落地一樣的噼啪響聲,風蟬循聲一看,葉華濃隨手撒了一大把藥丸出來。

那些藥丸初始緊芝麻大小,落在地上便邊滾邊雪球一樣變大,風蟬臉色一變,經歷方才,她已明白人家是有備而來,若是再疏忽大意恐怕真的要陰溝裡翻船。

風蟬往後一跳儘量避開哪些丹丸,以手執劍細密的劍網配合靈貂迅捷的爪鋒,那滿地的丹丸竟是被全數粉碎,失去凝性看著像一灘灘泥點子。

葉華濃此時臉上卻露出笑容,只見泥點和被風蟬甩地上的明膠結合,明膠內掩藏的細如砂子的種子便瘋狂飛漲。

頃刻間數百條藤蔓拔地而起,衝著風蟬纏繞而去。

饒是風蟬再迅猛,面對這密織的天羅地網,也束手束腳,她只能本能的劈砍這些長勢驚人的藤蔓,可真身在其中才是誰砍誰知道。

藤蔓不知是何品種,看外表倒不像那些秘境中兇險的兇藤,可卻是質地柔韌,耐性驚人,她竟是無法一劍劈斷,通常兩三擊才將其徹底砍斷,埠上又會馬上長出新藤,源源不絕。

風險的劍舞得密不透風,她的靈貂也與其默契良好,好似一陣劍網密不透風,可終究是蟻多咬死象象。

在一截細小藤蔓從她腳下破出,纏住腳踝時,風蟬便敗局已定,因下盤不穩露出的破綻,讓眾多藤蔓打蛇隨棍一般緊緊將其纏繞起來。

風蟬也不願就這麼認輸,她手腕一翻,手中出現一張符篆,順勢貼在了最近的藤蔓上。

烈火灼燒,藤蔓的外表頃刻漆黑,好似下一秒便會發黑斷裂化作灰飛。

她也是下了血本了,這等高階火符,都在今晚這無意義的爭鬥中給耗費了,風蟬決定脫困後定要將那袁師弟痛打一頓。

至於葉管事,高低得讓她賠償自己幾枚極品金丹,她有錢。

可火焰仍在灼燒,藤蔓仍緊緊困著她,急的同樣受困的靈貂嗷嗷叫。

風蟬靈視透物一看,才發現那藤蔓修復的速度竟與被灼燒的速度持平。

“不可能!”她驚詫,此處並無靈力充沛的土壤,這藤蔓即便修復能力再強,這等高階火符的灼燒下,自然得迅速調動養分修復力才能與之拉鋸。

可哪兒來的養分供給?

風蟬突然想到甚麼,突然看向地上藤蔓底部那些銅錢大小的淤泥,那是被她劈隨的莫名丹藥。

是了以煉化的丹藥為泥供給養分,支撐時間定比普通靈泥久,而火符能力卻將要耗盡了。

風蟬心疼得滴血,可一柄劍抵在了她吼前,勝負已定。

被放下來後,風蟬率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靈貂,發現只是皮毛被火舌烤了下有些捲曲,心疼的摸了摸它。

接著頹喪道:“葉師姐驚才絕豔不減當年,我明日會放棄資格的。”

葉華濃遞掏出幾粒丹藥,笑了笑道:“今夜是我任性了,連累風師妹,自然不能再讓師妹自擔損失。”

風蟬一看丹藥,眼睛都直了,哪裡還有凜冽高冷,哪裡還記得那張火符,便是那看著手癢癢想揍他的袁師弟,此刻也變得眉清目秀起來。

這一刻突然間有種錯覺世上都是好人。

懷著乍富的喜悅,見葉華濃他們離開靈獸峰往鑄劍峰的方向去了,風蟬收起丹藥,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不能她一個人輸吧?

鑄劍峰的花陽此刻倒是沒有練劍,但也還未休息,他對月擦拭自己的重劍,細心的做著戰前保養。

聽到幾人的來意,又看了眼跟來的風蟬,便明白此事是推巨不了的。

花陽使重劍,因此自然犧牲了部分迅捷,他的作戰方式與風蟬更相識兩種極端。

風蟬是以功為主,意在迅速搶佔先機斬殺敵人,而花陽簡單形容他的特點便是以守為攻。

因此葉華濃並不能像方才的風蟬一樣,利用對方的迅速和無物不斬的特點,將她拉入自己的陷阱之中。

當然她也有應對以靜制動型別修士的陷阱,但葉華濃認為這樣並不妥當,她不願以更高階的丹藥壓制金丹期的同門,勝之不武,因此今日鬥法她所用全剋制在金丹境內。

自然還有個考量便是她得證明自己有足夠多樣的解決問題的方式,因此不能以資源碾壓之。

花陽很沉得住氣,敵不動他不動,袁也站在場上有點焦急,但他也不敢在金丹期面前主動攻擊。

葉華農在來之前已經喂袁也吃下丹藥,再佐以符陣,二人此時是共感的,這讓葉華濃有了藉助修士靈力,使自己六感通明回到修士水平的時候。

但也僅此而已,此借力只能作用己身,卻無法外放,要靠吸取別人能力為養分攻擊鬥法是不能的,但於葉華濃來說已經足夠了。

足夠讓她有了面對修士時的反應力和洞察力。

此刻她手中出現一柄精緻蓮花木杖,花瓣如活般微微展開,袁也瞬間懵了,只覺得自己從未這麼靈力充沛,猶如踏入雲端,往日裡的一切變得低矮。

葉華濃道:“用你全力攻擊花師弟便是。”

袁也對此刻的感覺太過著迷,杏仁似的膽量跟喝了桶熊膽汁大補似的,竟也想對著金丹境一試自己此刻能耐。

提著劍便攻了上去。

袁也自己不知周身發生何時,但花陽和風蟬卻是神色鉅變,看著葉華濃猶如見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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