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永夜古堡頂樓。
方言一個人坐在這裡，神色有些傷感地望著樓下正在打掃戰場的一眾死士，不知道在想甚麼。
“怎麼一個人待在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方言回頭看到是張凡，便出聲解釋道：“晚上睡不著，就出來透透氣。”
“抱歉，沒能夠救下他們。”張凡有些遺憾的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聞言，神色不禁又黯然了幾分。
“這和你沒有關係，我的養父母早在一年前就不在了。
他們被吸血鬼獻祭了，用來喚醒那個叫賈張氏的女人，這件事情也是到一個多月之前我才知道的。”
張凡聞言拍了拍方言的肩膀，沉默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方言。
良久之後，張凡覺得氣氛有些沉悶，於是詢問道：“之後有甚麼打算嗎？”
“我也不知道，沒想過。”方言搖了搖頭。
張凡提議道：“要不過段時間，跟我一塊離開約翰牛，去龍國轉轉？
去看一看不同的風土人情，全當是散心？”
“龍國？”方言沉吟片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也好，我也想去看看我親生父母生活過的地方。”
“那說好了，等約翰牛這場風波平息之後，我們就動身去龍國。”
“約翰牛的風波？”方言聞言有些疑惑的看向張凡。
張凡看向遠處，解釋道：“如今約翰牛高層被血鳩誅殺殆盡，下面的人群龍無首，老鷹人又想在其中分一杯羹。
面對這樣的內憂外患，約翰牛恐怕會有一場大亂。”
聽到張凡這麼一說，方言這才反應了過來，他猶豫了片刻，看向張凡。
“你是準備接管約翰牛嗎？”
……
古堡一間裝修豪華的房間中，查理親王正站在一扇窗戶前面。
他將窗戶開啟一條縫，偷偷得觀察著外面打掃戰場的死士。
當他的眼神掃過空地上那數十架武裝直升機時，眼神中露出濃濃的不解，其中還夾雜著些許擔憂之色。
查理親王有些想不明白，兩年前的張凡，還只不過是香江一個有點醫術的小商人。
怎麼短短兩年的的時間，就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擁有上萬武裝，並且配備了強大火力與武器裝備的軍閥頭目？
這上萬人進入約翰牛境內，官方之前竟然沒有收到任何的風聲，這點讓查理親王感到十分的心驚。
查理親王手中掌控著一部分約翰牛的武裝力量，所以他自然看的出來。
張凡手下的這些人，全部都是訓練有素，紀律性極強的人。
如今約翰牛高層近乎團滅，張凡手下擁有這麼一股不容小覷的武裝力量，讓查理親王感到相當的不安。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查理親王的思緒。
查理親王開啟門，發現外面站著的，正是倖存下來的幾名約翰牛高官。
“幾位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
外交大臣笑著回答道：“我們幾個有些事情，想要跟您商量一下，可以進去說嗎？”
查理親王聞言，略微思索後便點了點頭。
“進來吧。”
眾人聞言，左右看了一眼後，才走進了查理親王所在的房間，並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
“說吧，找我有甚麼事？”查理親王對著外交大臣問道。
這些人之中，就外交大臣的在官方的職位最高，而且查理親王也看的出來，這些人現在似乎是以外交大臣為首的。
“我們今天來找您，主要是想和您商量一下，我約翰牛所面臨的危機。”
外交大臣說完，故意停頓了一下。
“繼續說！”查理親王皺了皺眉頭。
外交大臣見狀，訕訕一笑繼續說道：“那我就直說了。
您也看到了，這個叫張凡的手中，掌握著上萬人的武裝力量，還配備了大量的輕重武器，以及武裝直升機。
等我們返回敦城，恐怕他就會讓我們擁護他成為約翰牛的領袖，這對約翰牛來說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所以，你的意思是……”查理親王繼續問道。
外交大臣解釋道：“我們幾個之前稍微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得未雨綢繆，把這種可能性從根源上杜絕了比較好。
您出面去調動附近軍區的軍隊，將張凡以及他手裡這些武裝，全部消滅在此。”
聽到外交大臣的提議，查理親王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你想找死，別拉著我！”
“您這是……”外交大臣愣住了，他不明白查理親王為甚麼反應這麼大。
查理親王也是對這些蠢貨無語了，親身經歷了今晚發生的這些事之後，竟然還能生出這樣的想法，簡直是愚蠢至極。
“我有些累，要休息了，你們回去吧。”查理親王懶得和這些蠢貨解釋。
聽到查理親王下了逐客令，外交大臣等人只能起身離開。
在回去各自房間的路上，總檢察長出聲說道：“查理親王不願意對張凡的動手，那我們回到敦城之後，就得將此前對張凡承諾的東西全部送出去了。
這可是我大半輩子的積蓄啊，我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外交大臣等一干人等此時的臉色也不好看，當初為了活下來，情急之下把所有的家底都承諾送給張凡，現在回想起來，眾人都十分的後悔。
外交大臣沉吟片刻後，對著眾人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算要承諾的東西送給張凡，這中間的流程手續也都是需要時間的。
現在約翰牛的高層，就剩我們這些人了，等回去之後，我們的位置再怎麼樣也要往上提一提。
只要我們在這段時間之內，能夠重新掌控整個約翰牛，到時候我就不相信他張凡敢登上門來找我們要東西。
他是有些能力，但我不相信他敢與我們整個約翰牛為敵
再說了，他滅了老鷹俺麼多人，只要我們把這個訊息稍微透露給老鷹官方，他將面臨無窮無盡的麻煩。
想找我們要東西，先活下來再說吧！”
“說的不錯，他再怎麼厲害也是一個人，即便手下有點人手，但想要和我們一個國家硬碰硬，無疑是痴人說夢。”
“沒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罷了……”
“就是，借老鷹的手，幹掉他！”
“……”
聽到眾人紛紛附和自己的說法，外交大臣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