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大臣剛才的話，除了是安慰自己與眾人之外，還有試探眾人心思的意思。
約翰牛官方上層馬上就迎來一次大換血，以他外交大臣的身份，再加上身邊這些人的支援，進入到約翰牛官方更加核心的圈層裡，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外交大臣看向眾人，囑咐道：“諸位，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低調一些，一切都等回到敦城，回到我們的地盤再說，現在大家都回房休息吧。”
等外交大臣等一干人等各自回房之後，不遠處走廊的盡頭，一道人影悄無聲息的轉身離開。
……
古堡頂樓。
聽到方言提出的問題，張凡感到有些意外，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看向方言搖了搖頭，神色認真地回答道：“此次我來約翰牛，只是為了尋回我龍國至寶，對於其他的東西，我沒有甚麼興趣。”
方言的心靈感應能力，雖然在張凡身上沒有任何作用，但憑藉著這幾次的接觸，他確定張凡說的是真心話。
“我雖然不會打約翰牛的主意，但我可能會以朋友的名義，做一些力所能及事情。”張凡繼續說道。
“以朋友的名義？”方言聞言，有些疑惑的問道。
張凡笑著說道：“因為在不久的未來，我可能需要約翰牛這個盟友，約翰牛要是因此一蹶不振，對我來說也不是甚麼好事。”
張凡並沒有回答的太過於直白，方言見狀也不再多問。
他對著張凡說道：“後面如果有甚麼用得著我的地方，可以儘管開口。”
“如果有需要，我是不會客氣的。”張凡笑著說道。
“張先生！”兩人說話間，一名死士走了過來。
張凡轉頭看向死士。
“怎麼樣？”
面對張凡的詢問，死士便將剛才跟蹤外交大臣等人時，聽到的交談內容，一字不差地全部說了出來。
張凡聽完死士的彙報，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之前之所以選擇救下外交大臣等人，一是在救查理親王時順手而為，而是想要這些人作為重建約翰牛高層的班底。
但如今看來，他是所救非人。
張凡對著死士說道：“不用再理會他們，一群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罷了。”
“是。”死士領命離去。
聽到張凡所說，方言似乎意識到了甚麼，於是開口道：“這些人已經是約翰牛高層之中僅剩的一些人了，如果他們再沒了，約翰牛接下來的局勢肯定會更加的動盪。”
張凡搖了搖頭，對著方言說道：“這個你就錯了，俗話說猛藥去痾，不破不立。
以約翰牛官方現在的情況，還不如全部推倒重來，進行一次徹徹底底的大換血。
這樣的約翰牛，未來才可能有資格，成為我張凡的盟友。”
方言雖然暫時還不清楚張凡話裡的意思，但還是繼續說道：“約翰牛官方現在群龍無首，無論如何都應該有一個領頭之人站出來吧？
除了今晚到場之人，約翰牛官方應該沒有類似之人了吧？”
“當然有，而且我敢保證她，絕對是最適合接管約翰牛的人選。”張凡信誓旦旦地說道。
“誰？”方言有些好奇的問道。
“約翰牛財政部首席秘書——安娜。”張凡回答道。
“安娜？財政部的首席秘書？”聽到張凡口中的吐出的官職與名字，有些懵。
張凡看到方言的反應，知道他對於約翰牛官方的一些事情可能並不清楚，於是便向他科普了起來。
“約翰牛財政部的首席秘書，按道理來說也是內閣的正式成員之一。
財政部也是約翰牛官方唯一一個在內閣擁有兩位內閣大臣的部門。
一位是財政大臣，另一位就是首席秘書。
現任的首席秘書安娜，是當初由時任財政大臣的伊爾莎親自舉薦擔任的，可能是出於某種利益交換，安娜並沒有列席內閣。
但按照約翰牛的憲法規定，她確實是約翰牛的內閣成員之一，也是約翰牛的高層。
由她來重新組建約翰牛官方各個部門，我覺得沒有甚麼不妥。”
聽完張凡的科普，方言笑著問道：“你剛才說以朋友的名義，指的應該就是這位叫安娜的首席秘書吧？”
張凡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
“我們確實是朋友，我會幫她排除一些外在因素的干擾，儘快讓約翰牛步入正軌，但我並不會干涉具體的事務。”
張凡可以料想得到，等到約翰牛高層集體團滅的訊息傳出去，會在約翰牛甚至是全世界，引起何種巨大的震動。
以安娜的資歷和年紀，連約翰牛下面那些人都不一定會心服口服，特別是手握兵權的那些將官，都將會是不穩定的因素。
所以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幫助安娜控制住局面。
在這種情況之下，張凡相信，武力才是鎮壓一切不安定的因素最有效的辦法。
攘外必先安內，這是對內的方案。
對外，就需要查理親王出面了。
不過這個並不著急，張凡準備回到敦城之後，見到安娜之後再做詳細打算。
一夜的休整過後，現場的善後工作也都已經處理完畢。
按照張凡命令，仔細搜尋永夜古堡有沒有漏網之魚的死士，意外發現古堡中的隱藏寶庫。
在裡面發現了大量黃金製品，以及各種奇珍異寶。
吸血鬼自身並不需要這些東西，有甚麼需要的，只需要吩咐一聲，自然會有人雙手奉上。
所以張凡猜測，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吸血鬼起初用來收買約翰牛高層的，畢竟軟硬兼施才是讓人甘願臣服最有效的方法。
面對這筆天降橫財，張凡自然是沒有放過的可能，將寶庫中的一切全都搬進了空間之中。
除此之外，張凡還將部分死士以及直升機也都收進了空間。
天還未亮，張凡便讓韓正帶領龍衛化整為零，分批進入敦城。
查理親王等一眾人等早晨起來的時候，發現之前停放的武裝直升機已經盡數消失不見，現場的人手也沒有多少了。
雖然感到有些疑惑，但也沒有誰傻愣愣的湊上去詢問。
隨著張凡一聲令下，剩餘的眾人動身準備返回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