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凡這有些莫名其妙的話,血鳩與賈張氏皆是一臉疑惑。
兩人都想不明白,在這種危急關頭,張凡為甚麼不想著如何脫身,反而還想著向他們請教甚麼問題。
血鳩催促道:“有甚麼話,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說罷,血鳩就率先朝著門口走去,賈張氏見狀,也帶著三位吸血鬼公爵及方言準備跟上。
“我說了,還有些問題要請教幾位!”
伴隨著張凡不容拒絕的聲音,一張長桌攜帶著破風聲,朝著血鳩等人飛了去。
血鳩等人下意識地躲閃過後,對著張凡怒目而視。
“你想幹甚麼?”
賈張氏這時候有些反應了過來,她看著張凡,試探著問道:“外面那些突然出現的軍隊,是你的人?”
張凡有些詫異的看向賈張氏,點了點頭並稱讚道:“真不愧是血族聖女,果然厲害。”
從張凡的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血鳩與賈張氏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張凡沒有在意幾人的臉色變化,他看了一眼血鳩繼續說道:“其實這次我的目標本來就是永夜古堡。
只不過半路殺出了這位,所以我只能臨時改變了計劃,等你們忙完了,我再出來收拾這爛攤子。”
血鳩盯著張凡,冷冷地說道:“你覺得就憑你?留得住我們嗎?”
隨後,他又看向一旁的賈張氏,出聲提醒道:“全力出手,不要再藏拙了。
要是被他拖住,等他的人趕來,我們會誰都走不了。”
賈張氏聞言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達成了共識之後,兩人以及三位吸血鬼公爵,紛紛朝著張凡衝殺過去。
見此情景,張凡也不敢大意,他上前幾步,與查理親王等人拉開一段距離。
緊接著,伸出右手猛地向下一按,以張凡為中心,方圓數米內的大氣壓強陡然飆升。
血鳩等人在進入到這個範圍內之後,瞬間就被從空中壓回到了地面。
十幾倍的大氣壓死死地壓在幾人身上,讓他們動彈不得。
此時五人看向張凡的眼神之中,都露出了十分驚駭之色,他們沒有想到張凡竟然還有這種手段。
張凡並沒有在意幾人驚駭的目光,他只知道不能浪費這麼一個絕佳的攻擊時機。
迅速靠近幾人,張凡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瞬間朝著五人揮出上百拳。
遭遇高強度連續不斷的重擊,五人瞬間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將堅硬的地面都砸出了一道道手指粗細的裂縫。
一旁的查理親王等人,看到張凡一擊就將五人擊飛,頓時滿臉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那個叫血鳩的,剛才在屠戮眾人的時候,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還有那個叫賈張氏的,雖然似乎比血鳩弱,但也相差不了多少。
再加上永夜古堡的三位吸血鬼公爵,五人聯手,竟然在張凡手裡沒有一絲反抗之力。
這對他們的心靈產生了巨大的衝擊,與此同時,所有人心中也有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因為張凡剛才已經承諾過,會帶他們離開這裡,張凡越強,他們存活的希望也就越大。
重傷幾人之後,張凡長出一口氣,解除了周身的十幾倍的大氣壓,並緩步朝著幾人走去。
這種小範圍內控制大氣壓,或者勉強說是重力的手段,對他來說還是有著不小的消耗。
看到逐漸靠近的張凡,血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賈張氏,眼神閃爍不定。
同樣狼狽的賈張氏,看到血鳩的示意,心中瞭然,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
就在張凡距兩人還有大概七八米的時候,血鳩與賈張氏幾乎是同一時間,抓住各自靠近自己的一位吸血鬼公爵,猛地朝著張凡扔了過去。
兩名吸血鬼公爵在飛向張凡的途中,身體極速膨脹起來。
血鳩與賈張氏則在扔出去兩位吸血公爵的一瞬間,身體化作數道流光衝出宴會廳,朝著不同的方向極速逃去。
張凡看到朝他飛來的兩位吸血鬼公爵,暗道一聲不好。
然後瞬間凝聚出了一堵厚重堅實的空氣罩,將現場的所有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兩位吸血鬼公爵的身體在撞上空氣罩的瞬間,直接炸裂開來。
巨大爆炸所引發的氣浪,直接將宴會廳內數根用於支撐作用的柱子掀倒,整個宴會廳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這裡要塌了,快離開這裡!”
聽到張凡的提醒,眾人紛紛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大門的方向跑去。
張凡在離開的時候,發現最後一位血公爵竟然在爆炸之中倖存了下來。
略微一思索,便抓起其背後的披風,將其拖出了宴會廳。
當張凡最後一個從宴會廳裡面出來的時候,宴會廳瞬間崩塌了下來。
這個時候,龍一、鳳一以及韓正也率人趕到了過來。
“張先生,您沒事吧?”
張凡點了點頭,“我沒事,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龍一回答道:“我們在發起攻擊的時候,老鷹的人就已經將古堡內吸血鬼消滅的差不多了。
後來的戰鬥,基本是與老鷹人的戰鬥,除了俘虜的200多老鷹人,其餘的全部都已經被殲滅。”
張凡看向一旁的韓正,“你那邊傷亡情況怎麼樣?”
韓正回應道:“有一些傷亡,不過並不多,具體的數字還在統計當中,等結果出來了我再和你彙報。”
張凡聞言暗自嘆了口氣,即便在人數與武器方面,對比老鷹那邊有著極大的優勢,但出現傷亡還是不可避免的。
“接下來仔仔細細的打掃搜尋一下現場,不要遺漏掉任何可疑之處,然後儘快把傷亡情況統計出來。”
“明白!”
張凡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某個方向,思索了一瞬後,放棄了追擊血鳩與賈張氏的想法。
既然能夠從崑崙鏡之中,看到兩人出現在了未來的腳盆雞,那就說明即便他現在追上去,也是白費功夫。
宴會廳附近雖然受損了,但永夜古堡還有其他地方,眾人便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而這一夜對眾人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