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之後,易中海氣呼呼的端起大茶缸,猛灌了一口之後說道:“這才剛恢復了大爺的身份,劉海中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踩在我的頭上了。”
“劉海中一直和你不對付,之前是因為你們倆有著相似的處境,所以才暫時合作,現在恢復了大爺身份,自然就變得和以前一樣了。”一大媽對此,倒是見怪不怪。
“只要有我易中海在,他劉海中就永遠只能當老二。”今晚劉海中的舉動,讓易中海越想越氣。
看到易中海耿耿於懷的模樣,一大媽安慰道:“在大院裡這麼多年,他還是不是一直被你壓著?劉海中的水平,院裡誰不知道?他就不是當領導的那塊料。”
一大媽的話,讓心裡十分窩火的易中海感到舒服了一些,“一個鍛工,整天想著當領導,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賈張氏讓婁曉娥答應她一件事,你說會是甚麼事情?”一大媽看到易中海有些消氣,主動轉移了話題。
易中海瞥了一眼對面的賈家,十分肯定的說道:“賈張氏找婁曉娥除了打聽有關陳炳的訊息,還能有甚麼事情?”
“你的意思是說,賈張氏找婁曉娥打聽陳炳的事情?”一大媽文雅,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除了這個,我想不到賈張氏找婁曉娥還能有甚麼事,這賈張氏啊,搞不好是來真的了。”易中海放下手裡茶缸,臉色有些怪異的說道。
……
許家。
“說吧,你要讓我做甚麼,我事先說明啊,提錢免談,那個打碎的藥罐,咱們一人一半。
還有要我做違背道德以及法律的事情,我是不會答應的。”婁曉娥看著眼前有些欲言又止的賈張氏,出聲說道。
“我知道,我就想向你打聽一個人。”賈張氏略一猶豫,說明了她的意圖。
婁曉娥瞬間想到了這幾天,在大院裡聽到的傳言,她試探著問道:“你說的這個人,該不會是我陳叔吧?”
賈張氏點了點頭,“老陳好久都沒來咱們院了,易中海說他離開了四九城,但又說不出他去了哪裡,我有點擔心他。”
婁曉娥聞言,有些疑惑的看向賈張氏問道:“那個,棒梗奶奶,我能冒昧的問一下嗎?您和我陳叔是甚麼關係?”
婁曉娥知道陳炳前段時間經常來四合院,與易中海納涼聊天,同住中院的賈張氏也偶爾會參與其中。
不過她當時把心思,都在張凡“朋友”送來的何首烏上,聽到院裡傳言也是最近的事情,她並不知道傳言的真假。
“我們現在雖然還只是普通朋友,但以後,你肯定得叫一聲我嬸子。”賈張氏十分自信的說道。
“噗……”聽到賈張氏的話,坐在一旁的許大茂,剛喝到嘴裡的水,一下子噴了出來。
“嬸子?”婁曉娥聽到賈張氏的話,一臉的無法理解與震驚。
陳炳那是出國留過學,喝過洋墨水的人,怎麼說都是個知識分子,無論怎麼看,婁曉娥都覺得陳炳和賈張氏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她甚至覺得陳炳與賈張氏,比她和許大茂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那你今天來找我,是想打聽和陳叔有關的訊息嗎?”婁曉娥壓下心中的不解,看向賈張氏問道。
“沒錯,我想知道他去了哪裡?甚麼時候回來?”賈張氏滿臉期待的看著婁曉娥問道。
“雖然我很想要幫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陳叔去了哪裡,聽我爸說,他好像是去了南方,但具體是哪裡,我就不知道了。”婁曉娥搖了搖頭。
“那他有說過甚麼時候回來嗎?”
“這個我爸沒說,不過陳叔應該會回來吧,畢竟他還有哥哥在四九城,只是甚麼時候會回來,那就不知道了。”婁曉娥回答道。
隨後,賈張氏不死心的又問了許多問題,結果依舊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婁振華為了婁曉娥的安全著想,並沒有告訴她有關計劃的事情,所以賈張氏來問婁曉娥,註定是白費力氣了。
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賈張氏有些沮喪,沉默了一會之後,就起身離開了。
“哈哈……笑死我了,娥子,這賈張氏膽子真大,剛才爭吵的時候,她竟然還敢召喚老賈。
要是讓老賈知道她是為了別的男人,和咱們起的衝突,老賈非得把她帶走不可,哈哈……”賈張氏離開之後,許大茂再也沒有任何顧忌,一邊大笑一邊捶著桌子。
婁曉娥看著大笑的不能控制自己的許大茂,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
賈張氏邁著沉重的雙腿,一步一步朝著家裡走去。
走進家門的時候,三個孩子已經睡下,秦淮茹則一人坐在桌旁。
“媽,你找婁曉娥有甚麼事情?還不讓我去?”秦淮茹看到賈張氏回來,忍不住問道。
賈張氏此時的心情很不好,便隨口應付道:“沒甚麼重要的事,早點睡吧,你明天還上班呢。”
秦淮茹起身來到賈張氏的身旁,“媽,現在大院裡都傳遍了,說你看上了婁曉娥的叔叔,要和人家搞物件,這事是不是真的?”
賈張氏聞言,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那個王八蛋亂傳老孃的謠言?這種話,你怎麼能相信呢?”
看著賈張氏惱羞成怒的模樣,秦淮茹知道,外面的傳言是八成是真的了。
“媽,咱能不能注意點影響,您都多大了,還學小年輕搞物件?”秦淮茹看著賈張氏說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賈張氏側過身子,不再理會秦淮茹。
看著聽不進去任何話的賈張氏,秦淮茹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許大茂為了報復賈張氏踢翻了他的藥罐,於是藉著當天晚上了解到的資訊,加上了一些自己的猜測,開始在大院裡肆意造謠。
一時之間,大院裡真真假假的訊息滿天飛,成為眾人飯後談論的話題。
“婁曉娥的叔叔是被賈張氏嚇跑的,你看他好久都沒來看婁曉娥這個侄女了吧?”
“我也聽說了,賈張氏主動獻身,把人嚇跑了。”
“還真是不知羞恥,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老賈走了多少年了,賈張氏的行為也不是不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