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那天來找我喝酒,就是來道別的,他說要去一趟外地。”易中海看著突然變臉的賈張氏回答道。
“他去了甚麼地方?甚麼時候會回來?”賈張氏繼續問道。
“這個他倒是沒說。”
易中海的話,讓賈張氏的情緒再次低落了下來。
易中海見狀,對著賈張氏說道:“老嫂子,你這既然沒甚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看到賈張氏沒有言語,易中海就轉身離開了賈家。
“賈張氏找你有甚麼事情嗎?”看到易中海進門,一大媽出聲詢問。
易中海聞言忍不住笑道:“四九城現在雖然還是夏天,但賈張氏的春天卻已經早早的到來了。”
“老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一大媽有些疑惑。
“前段時間,陳炳不是經常來咱們院嗎?這才幾天沒有來,賈張氏就找我打聽陳炳的訊息,我估計,這賈張氏八成是看上陳炳了。”易中海有些八卦的說道。
“你現在才看出來?”一大媽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
“啥?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看出來了?”易中海有些驚訝的看向一大媽。
一大媽微微一笑說道:“不只是我,大院裡許多人都看出來了。
你想啊,自從賈東旭死了之後,賈張氏變得多麼的不講道理,這院裡幾乎人人都被她的言語懟過。
可自從那天陳炳出現在大院之後,你沒有發現,賈張氏的說話做事都變了許多嗎?”
易中海聞言,皺著眉頭仔細的回憶著陳炳第一次來到大院時的情況。
“我記得那天是淮茹讓棒梗來找我,說是閻埠貴在學校裡面亂傳賈張氏的謠言,賈張氏知道之後去找閻埠貴算賬,讓我去阻止,然後就碰到了陳炳……”
梳理了整個過程之後,易中海也發現了賈張氏性情大變,是從陳炳出現開始的。
想到這裡,易中海心裡頓時有些失落,他以為是賈張氏是因為他這一大爺的權威,才收斂了一些,卻沒想到,賈張氏是為了給她的意中人留下完美的印象,才做出的改變。
“現在陳炳離開了四九城,一時半會不回來了,我估計要不了多久,這賈張氏又會恢復以前的模樣了。”易中海有些頭疼的說道。
“一大爺,在家嗎?”易中海的話音落下,門外突然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
“又是來拿藥罐的,這許大茂最近也天天吃藥?”一大媽忍不住說道。
“應該是吧,我拿來他拿走,已經好多次了。”易中海一邊說話,一邊上前開啟了房門。
“藥罐在那呢,自己拿走吧。”易中海開啟門後,指著角落的藥罐,對許大茂說道。
“好嘞。”許大茂走進屋裡,拿起藥罐就走。
許大茂拿著藥罐,來到水池旁邊,清洗了一番之後,才拿回家中。
“大茂,你生病了?”婁曉娥看到許大茂拿著藥罐走進來,出聲問道。
“娥,娥子,你怎麼會在家?你不是說這幾天要陪你爸媽嗎?”許大茂看到婁曉娥在家,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把藥罐藏起來。
“我爸十幾年的老毛病經過陳叔的醫治,已經沒有甚麼大礙了,我看他沒甚麼事情,我就回來了。”婁曉娥解釋道。
“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生病了?”婁曉娥看了一眼許大茂藏在身後的藥罐,再次問道。
許大茂連忙解釋道:“最近工作有點忙,經常幹到很晚,所以感覺有點不太舒服,去看了下醫生,醫生說沒甚麼大礙,就是累著了,給我開了幾服藥,讓我調理一下。”
婁曉娥聞言,也沒有多想,便不再追問,“那你自己煎藥吃吧,我有點頭疼,先回屋睡會。”
許大茂點了點頭,同時心中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在許大茂快要煎好藥的時候,賈張氏來到了後院。
“大茂啊,你媳婦在家嗎?”賈張氏看著正在忙碌的許大茂,出聲問道。
許大茂看向賈張氏,“棒梗奶奶,你找她有甚麼事情嗎?”
“我找她,想打聽一點事情。”
“甚麼事情?”
“這……這個不太方便告訴你。”賈張氏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說道。
“我媳婦不在,回孃家去了。”許大茂瞥了一眼賈張氏,旋即不再理會她。
“許大茂,你甚麼意思?我剛才已經問過閻埠貴了,他明明看到你老婆婁曉娥從外面回來,你和我說她不在?”賈張氏質問道。
“就是不在,你能怎麼樣?”許大茂冷笑道。
“許大茂,你,你欺人太甚,我,讓你吃藥……”說著,賈張氏一腳踹翻了爐子上的藥罐。
“砰!”
隨著一聲藥罐的碎裂聲,許大茂即將要煎好的藥撒了一地。
“賈張氏,你幹甚麼?”看到辛苦煎的藥被毀,許大茂氣憤之下,上前推了一把賈張氏,而這一把正好推到賈張氏的胸膛位置。
賈張氏被許大茂觸碰到敏感部位,滿臉的震驚之色,然後趁機躺在了地上,扯著嗓門大喊道:“許大茂耍流氓了,光天化日之下佔婦女便宜了,大夥快出來看看吧。”
許大茂聽到賈張氏的喊話內容,連忙對著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別亂說話,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賈張氏看到許大茂怕了,喊的更加起勁了。
隨著賈張氏的叫喊聲,不少鄰居都從家裡出來看熱鬧。
“怎麼回事?出了甚麼事了?”劉海中腆著大肚子,來到兩人跟前,出聲問道。
“他二大爺,許大茂耍流氓,他摸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賈張氏毫不顧忌的說道。
賈張氏的話,引起了鄰居們一片譁然。
“好傢伙,這許大茂還真是葷素不忌,這種也能下得去手?”
“有些人就是有點特殊愛好。”
“……”
“大家安靜一下。”劉海中制止了眾人的議論,他看向許大茂,“許大茂,這事是你乾的?”
許大茂一臉的委屈的解釋道:“我只是推了她一把,其他甚麼也沒做啊。”
“許大茂,你這個流氓,摸了我還不夠,還想做甚麼?”賈張氏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