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轉眼之間,四九城的冬天悄然而至。
在這期間,有關賈張氏搞物件的謠言,最終在易中海召開了一次全院大會之後,被徹底終結。
謠言雖然被終結了,但陳炳的身影,卻深深的刻在了賈張氏的心中,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印記。
對於大院裡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張凡沒有絲毫理會,就連全院大會,他都沒有參加。
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程月的肚子上。
“算算日子,再過不了幾天,應該就要生了。”張桂蘭看著輕輕撫摸著肚子的程月,滿臉笑容的說道。
張桂蘭沒有孩子,如今看到她的侄女馬上就要生產,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嗯,快了。”程月一臉慈愛的撫摸著的肚子,彷彿可以看到那個即將出生的小生命。
“洗洗手準備吃飯。”李巖對著正在聊天的張桂蘭和程月說道。
隨著程月預產期的臨近,沒有任何經驗的張凡,便帶著程月暫時住在了張桂蘭的家裡。
一來是方便有人照顧,二來則是為了緩解程月生產之前,有些焦慮的情緒。
四人落座之後,便開始吃飯。
“張凡,那車停在門口沒問題吧?我剛回來的時候,圍了不少孩子在那看呢。”李巖看著張凡突然問道。
張凡笑了笑說道:“沒事,我給三大爺給了他兩隻雞,讓他幫忙照看,沒事的。”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在程月預產期之前的這幾天,張凡擔心出現甚麼意外狀況,便找李懷德借來了他的汽車,今天剛剛開回院裡。
“爸,哪位領導來咱們院裡視察了?還開著小汽車來?”閻解成帶著老婆於莉,一進門就指著門口的汽車,對著閻埠貴問道。
閻埠貴今天得了張凡一隻雞,心情十分之好:“那車不是院外的領的,是咱們大院裡的領導開回來的。”
閻解成和於莉對視了一眼,“咱們院裡有領導嗎?”
“看你倆這腦子,真是不拿豆包當乾糧?張凡堂堂軋鋼廠的主任,都不入了你倆的法眼?”閻埠貴沒好氣的說道。
“張凡?你說這車是張凡開回來的?”閻解成滿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張凡只是一個副主任,應該沒資格配車吧?”於莉也不相信。
“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錯?”閻埠貴看著兩人一臉的懷疑,緩緩的說道,“對了,於莉,你做的雞好吃,你趕緊回家把家裡的雞收拾一下,今晚咱們家吃雞。”
“爸,今天是甚麼日子?你竟然這麼大方,買了雞吃?我都有點不太習慣了。 ”閻解成聽到今晚有雞吃,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
於莉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閻埠貴,在她的印象裡,她這位當老師的公公可從來沒這麼大方過。
“讓我買?怎麼可能?這全是託了張主任的福,他讓我留神注意著點門口的車,就給了我兩隻雞,你們說是不是很划算?
正好咱們家也好久沒開葷腥了,今晚做一隻解解饞。”閻埠貴眉開眼笑的說道。
“門口這車還真是張凡開回來的?他會開車?”閻解成再次問道。
“別看張凡平日裡在院裡不顯山不露水的,好像很低調。不過能把汽車開回來,足以說明他不是個簡單人物,你們以後可注意著點。”閻埠貴對著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說道。
“知道了,爸,我們會注意的。”閻解成連忙說道。
閻解成的離開之後,院裡的鄰居每回來一個,都要向閻埠貴問一遍門口汽車的來歷。
閻埠貴白得了兩隻雞,也樂得為眾人解疑答惑。
“大院門口的車好像是李懷德的,張凡能把他的車開回來,說明了他和李懷德關係匪淺,或者付出了一些代價。
不過他平白無故把李廠長的車開回來,是想要做甚麼?炫耀給我們看嗎?”易中海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一大爺,您忘了,程月算算日子應該是快要生了,現在天氣這麼冷,張凡借車,應該是怕凍著老婆孩子吧。”秦淮茹臉色有些複雜的說道。
前段時間天氣涼快的時候,程月經常出來在院裡活動,張桂蘭就跟在一旁小心的守著。
現在在冬天要生孩子,張凡又找來了一輛汽車以防萬一,程月受到的這種種特殊待遇,讓秦淮茹十分的羨慕和嫉妒。
回想起自己懷這三個孩子的時候,除了第一胎的棒梗,受到了賈家一些重視,剩下懷著小當和槐花的時候,她每天都要洗衣服做飯,伺候一大家子。
同樣都是農村來的女人,如此巨大的反差,讓秦淮茹心裡有些堵得慌。
“真是矯情,不就生個孩子嗎?有甚麼大不了的,汽車又不是他張凡的,有甚麼好顯擺的?”賈張氏聞言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外面怎麼了?”易中海仔細聽了一下說道。
“好像是前院傳來的,我出去看看。”秦淮茹說完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剛走到穿堂,秦淮茹就看到張桂蘭和三大媽攙扶著程月,一步一步朝著大門外走去,李巖跟在身後,抱著一大堆東西。
“三大爺,這是怎麼了?”秦淮茹來到閻埠貴面前。
“張凡媳婦應該是要生了。”閻埠貴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三大媽和張桂蘭把程月攙扶出大門,張凡也早已經發動好了汽車,等眾人上車之後,張凡便駕著汽車朝醫院駛去。
來到醫院之後,程月被推進了手術室,張凡想要進去時,被護士攔在了下來,“家屬外面等候。”
張凡雖然著急,但也只能乖乖的等在門外,現在還沒有家屬陪同這一說。
“放心吧,生孩子不是甚麼大事,一會就完事了,我生了四個了,都是這麼過來的。”三大媽看到張凡滿臉的擔憂之色,出聲安慰道。
張凡聞言,衝著三大媽笑了笑,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想要讓自己儘量平靜下來。
從東北迴來之後,他每天都會為程月把脈檢查身體狀況,脈象顯示也一直都很正常。
可是到了現在,他還是沒理由的感到有些擔心。
張凡一會坐下,一會又站起來,再不就是來回踱步,總之保持一個動作不會超過一分鐘。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煎熬等待,手術室裡傳出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生了!”張凡有些激動的來到手術室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