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夏也知道,這種事情是要見好就收的。
繼續糾纏下去,只會把獸神殿得罪死,雖然現在也沒有迴轉關係的餘地。
但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過得去的嘛,畢竟這可是獸人世界之中話語權最重的一個官方機構了。
“只剩下最後兩場比賽了,其實我覺得這場比賽也沒甚麼意義,畢竟我已經贏了三局。”
寧知夏走回自己的學生身邊:“寧雨萱,我知道你很想贏,但很顯然,結局已定。”
寧雨萱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怎麼會結局已定?
你是不是沒有看詳細的規則說明,前三場比賽只能算得上是熱身運動。
就算贏了,所佔的積分也不過只有三十分。
最重要的就是後面兩場攻防戰,每場攻防戰佔50分,只要我贏一局……”
“那你別做夢了。”寧知夏打斷她的豪言壯語。
“就你這種人,要是讓你贏了,我都覺得於心有愧。”
她要把寧雨萱徹底的摁死在棋盤上,不然誰知道她還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不遠處的荇雲和木棕等人,似乎已對此事探討出了結果,二人向他們走來:
“接下來比賽暫停,剩餘兩場攻防戰轉至明日,後日舉行。”
“不是說好了兩日之內結束比賽,怎麼又要往後延兩日?”
誰知道這幫人是不是蛇鼠一窩,萬一惦記上她的寶貝,怎麼辦?
荇雲掃了一眼青崖玄青等獸人:“我們做出這樣的決定,自然有我們的道理。此次參賽未曾作出規定,成年的獸人是否可以轉化為幼崽的形態參戰。”
寧知夏氣憤:“所以呢,你們該不會真的同意這個規則,讓他們一群大人欺負我們幼兒園的幼崽吧?”
這也太厚顏無恥了,先是耍陰招桃代李僵,後來又要延賽,怎麼想都覺得是他們在欺負人。
荇雲看到寧知夏這個態度,狐疑地掃了一眼風臨:
“是為了做出公平公正的決斷,這今日一晚上,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屆時還希望羽族、狐族、獅族幾位獸族的話事人到聖獸堂一敘。”
寧知夏不知事情始末,但赤鐸和鳶等人對此卻是心知肚明的,而寧雨萱,看著眾人的神色,隱約覺得這件事情對自己不利。
可那又能如何呢?她於這件事情上始終是沒有任何話語權。
當日晚上,所有幼崽同居獸神殿,寧知夏安頓好幼崽,卻被鳶叫走,若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與她相商。
而另一邊,聖獸堂議事廳內,幾個獸族的話事人齊聚於此,儼然已不是剛剛那副懵懂的幼崽狀態。
“所以諸位齊聚在……一個小小的幼兒園中,究竟所為何事?那地方莫不是真的有甚麼奇特之處?”
獸神殿的大主教看向他們。
他本是虎族人,年幼之時便在獸神殿供奉獸神,而今已然是獸神殿三大主教之一。
“確實是有些稀奇之處的,不過這種稀奇之處和獸神殿似乎沒甚麼關係。”
翼語氣不善。
他對獸神殿沒甚麼好感,這個曾經號稱庇護獸人的所在,如今已經腐朽成為一部分掌權人斂財的機構。
祈福需要供奉,治療需要供奉,淨化需要供奉。
可他們明明知道,那些需要這些東西的獸人,是曾經上過戰場,受過傷,流過血的戰士。
大主教虎丘搖搖頭:“我知道諸位對獸神殿不滿由來已久,可你們也應該知道,主治療淨化之事的,並不是我,他今日未來,便已表明了態度。”
他說的是目前獸人一族治療等級最高,最具影響力的那位大主教。
鹿族的最高領袖,九色鹿的後裔——天衍。
這位雖然身為雄性,卻極善治癒之術,年輕時也曾經參加過無數場戰役。
那時候的獸神殿還不像現在這樣把控嚴格,至少淨化戰場上計程車兵是不必收取戰士的費用的。
“所以呢,是告誡我們明天不許參賽,還是打算讓我們出賣自己的園長,把幼兒園裡的秘密告訴給你們?”
翼咄咄逼人。
“該不會覺得態度放軟和一些,我就能遂了你們的心意吧?”
風臨在不遠處懶散的坐著,今日與往日不同,他穿的略華貴了些,頭頂上一對招搖的狐耳,時不時輕輕的晃動。
華麗的紫色長袍大敞著,裸露的胸口上,裝飾著幾條細細的金鍊流蘇,顯得輕佻又浪蕩。
“你著甚麼急,總要聽諸位把話說完,萬一這件事情對夏夏有好處呢?”
他臉上噙著笑,不知從哪裡捉來了一把淺紫色的團扇,扇面上畫著一隻笑面狐狸,旁邊是隻可可愛愛的小白貓。
“我們無意探究那個秘密,事實上,早在不久之前,獸神殿的祭司就受到神啟,說是滅世之禍,有人堪解。”
虎丘嘆息一聲:“可細算這個人究竟是誰,卻始終沒有一個結果,如今她出現的突然,卻身懷不凡之物。我們自然是要好好觀察一番的。”
今日下午,獸神殿就將寧知夏的過往調查了個底兒朝天。
平平無奇的雌性貓族獸人,就連精神力等級也低危的可憐。
否則也不至於被親生父母驅逐出家門。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你們的救世主,但對我們來說,他確實算得上救世主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玄燼開了口:“畢竟當初獸神殿的大主教將我拒之門外的時候,是她把我撿回家中。”
雖然她只是單純的把他當成了一隻普通的小狗,但以他當時的狀態,也確實和普通的狗崽子沒甚麼區別。
“言歸正傳,到底讓不讓參賽?別的我們都不擔心。”
風臨可不想和這群老不死的繼續浪費時間。
這件事情關乎到夏夏的幼兒園的歸屬問題,倘若他們真的不同意的話,那他也只能想辦法幫助夏夏轉移了。
“我們自然是同意的,畢竟這件事情是獸神殿的寧雨萱有錯在先。”
木棕接過話題:“不過以後這個幼兒園還會繼續招生嗎?
一些普通的受過傷的獸人族的戰士,也可以像你們一樣入園嗎?”
他們要的不過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