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不希望有更多的蠢貨來分擔夏夏的注意力。
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夏夏似乎很在意幼兒園能不能招到新生。
“當然可以,他願意參加這個比賽,不就是因為比賽能夠擴大幼兒園的影響力嗎。”
風臨笑了笑:“你們都是聰明人,應該能算得明白這筆賬吧,他提供的資源可遠超你們要交付的學費。”
別說一隻幼崽只要800星幣的學費了,就是一天要800,他們也永遠都不會虧。
荇雲點頭,虎丘繼續說道:“那明日比賽繼續。”
他顯然也是不反對的。
而另一邊,寧雨萱趁著夜色,急急忙忙的趕往天衍所在的住所。
口的人顯然得了吩咐,一見她來就開啟了大門,放她進去。
這裡燈火通明,金碧輝煌。
寧雨萱有些忐忑的站在大殿中央。遲疑許久,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請問……天衍大主教在嗎?”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寧雨萱轉過身去,就看到一個上半身為人,下半身為鹿的,手握權杖的男子。
不管是人身,還是鹿身,的形體都極為完美,極富力量感。
他有著一頭柔順的棕色長髮,溫和無害的長相,此刻看著寧雨萱,竟然讓寧雨萱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寧靜和祥和。
“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新生的力量。”
他的聲音非常寡淡,沒有任何的特色,但卻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你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
“你從過往來,也從未來來。”
寧雨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是……是的。”
“是神明的恩賜。”男人的嘴角上揚,他的笑容有種詭異的溫和感。
“你是神明派來拯救世人的眷者。”
是的!
她是神明派來拯救世人的眷者,她是被神明眷顧之人。
不然的話,要如何去解釋,在窮困潦倒的一生結束之後,她又獲得了新生?
“是的,我是神明的眷者,可是主教大人外面的那些狂徒,他們無視獸神的威嚴!
極盡挑釁之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誣陷我!陷我於險境,困境,我該如何自救?”
天衍又笑了,如沐春風。
“神明會庇佑你的,你將取得勝利,你的未婚夫是最能幫助到你的人。”
言澈!
是的,她的未婚夫是未來的獅族的王,他一定有辦法。
寧知夏晚上睡覺是會起來檢查那幫幼崽們是否有好好休息的,哪怕明知道這些幼崽,晚上也有專人照顧,她也放心不下。
沒去看倒還好,一去看嚇了一跳,翼、玄燼、焱等幼崽竟然都不在!
除此之外,青崖竟然也消失不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寧雨萱發現自己贏不了,所以又開始使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吧。
寧知夏擔心極了,急急忙忙的朝屋外奔去,跑動的腳步聲驚醒了蜷縮在地墊上的黑貓。
黑貓警覺地睜開眼睛,湊到她的身邊去。
“赤鐸!赤鐸!幼崽們不見了!”
那些個獸人族的話,事人離開之前都和赤鐸打過招呼的。
可赤鐸沒想過這件事情會被已經休息了的寧知夏知曉,連解釋的話都沒想出。
“是的,或許他們只是出去玩兒了!”
“不會的,怎麼會是出去玩了呢?他們都很乖的,答應我睡覺之後就老老實實的躺在小床上,從來不會到處亂跑,肯定是有人把他們偷走了!”
寧知夏神色緊張,她身上只穿了條單薄的睡裙,在這個並不算熱的季節裡,風一吹,便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不知道的不久之前他們就做過這種事兒,他們想要害這些幼崽,這群畜生!”
“他們竟然對一群小孩子下手。”
赤鐸無措的看著她:“或許只是誤會,孩子們總有調皮的時候,獸神殿對他們來說,是個新奇的場所。”
就在這時,青崖的聲音傳入了赤鐸的腦海。
“不用攔著她,我回來了。”
與此同時,高大健美的鹿族獸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好幾個小尾巴。
寧知夏眼睛一亮:“是你把他們帶出去的,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她語氣有些急切,帶了幾分指責:“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還有你們?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要隨隨便便跟著其他獸族的族人走!”
外面多的是壞人!
那幾小隻縮了縮脖子,一臉怯怯的看向她:“姐姐,我們……我們想去上廁所,所以就讓青崖哥哥帶著我們出去了。”
風臨扭扭捏捏的說道:“沒想讓姐姐擔心的。”
“叫甚麼姐姐?叫老師!”寧知夏被他們嚇得夠嗆,才沒心情和這幾個嬉皮笑臉。
“這麼晚了,明日還有比賽,不和你們計較,但這件事情我記下了!
比賽結束回去之後,每個人都給我罰抄園規100遍!”
幾隻獸人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罰抄這種事簡單,大不了找其他的同族幫忙去做嘛,可惜寧知夏直接把這條路給他們堵死了。
“你們之前接受懲罰,私自讓家裡的大人代筆的事情,我還沒跟你們算賬呢,等比賽結束,這兩筆賬一起算!”
幾隻幼崽哭喪著臉,卻再也不敢多說甚麼,老老實實的回了自己的床鋪。
次日的比賽定在上午9點,天氣晴朗,豔陽高照,兩個幼兒園的幼崽分別身穿紅色馬甲和藍色馬甲,分散在模擬戰場上蓄勢待發。
參加這場戰鬥的一共有二十隻幼崽,有偵查、先鋒、突擊、搏殺和治療五個小隊。
寧雨萱一掃昨日的頹喪,整個人顯得格外鬥志昂揚。
她可是被天衍大主教親口承認的救世之人,她倒是要看看寧知夏這一次拿甚麼和她爭鬥。
與意氣風發的未婚妻相比,言澈卻顯得有些頹然。
他神色慌亂地掃過對面的看臺,看到寧知夏正抱著胳膊,一臉嚴肅的望向模擬戰場。
那些人找上他了,原本以為只是個不起眼的交易,沒想到竟然會給他帶來這樣大的麻煩。
不該抱有僥倖心理的……言澈攥緊了拳頭。
可是他現在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他看向寧知夏,目光中滿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