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獸人錯愕的目光中,寧知夏快得像是一道閃電,將那小山一般的狂化雪豹重重地掀翻在地!
“轟!”
強壯的狂化獸人砸在地面揚起一片塵土,巨大的響聲,讓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開甚麼玩笑?五米多高,足有幾噸重的狂化獸人,就這麼讓她給砸了。
寧雨萱更是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怎麼不知道寧知夏還有這樣的本事?
相比之下,無奈地把眼睛閉上了的言澈,此刻的表現就要平靜許多,畢竟不久之前,他才被她暴打過。
就在守衛們湊上前去,要協助她把那隻狂化獸人殺死的時候,寧知夏又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比震驚的舉動。
她從懷裡取出了一瓶藍色的,如同星海一般的藥劑,灌進了狂化獸人的口中。
“那是甚麼!”
那瓶藥劑帶來的精神的力量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應該是淨化藥劑吧?如此精粹的力量,這個純度,連獸神殿最新提供的淨化藥劑都比不上吧?”
“那又怎麼樣?誰不知道狂化獸人是不可逆轉的,多少獸人都死在戰場上了,喝一瓶藥劑又有甚麼用?”
眾人議論紛紛,寧知夏充耳不聞,她死死地按住了尚在掙扎的頡:
“來個人幫一下忙!”她朝身後喊。
言澈神情有些許緊張,他向前衝了一步,卻沒想到赤鐸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
“唉,代理族長是吧?這件事情和你們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為了避嫌,你還是不要上前的好!”
他臉上帶著分明的笑意,卻多了幾分挑釁的意味,言澈還想上前,卻不承想木棕攔住了他:“你不要動,等在這裡就好。”
不可能救過來的,根本不可能救過來的,那不僅僅是狂化,那還有——毒!
言澈不停地安慰自己,告訴自己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轉機。可是,真的沒有嗎?
寧知夏已經創造了太多太多的奇蹟,她身上包含著太多太多的秘密。
早知如此,他當初無論如何也不能選寧雨萱這個蠢貨。
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在眾人面前,他已經徹徹底底地和寧雨萱繫結在一起,現在毀約,就是與獸神殿為敵。
幾個獸人族的勇士鉗制住了頡的四肢,然後眼睜睜看著寧知夏,將一支針管注射劑扎進了他的脖頸。
奮力掙扎的頡,躺倒在地上,抽搐了許久,那原本彷彿產生了自我意識的肌肉,竟然緩慢地停止了蠕動,並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慢地復原成原本的樣子。
這簡直堪稱神蹟。
“呼。”寧知夏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隨後便聽到任務完成的聲音。
這次的任務完成,她的精神力就可以晉升到C級。
多多地來任務吧,她也想變得更加強大,省得甚麼阿貓阿狗,不對,不應該這樣貶低貓貓狗狗。
畢竟自己現在也是一隻貓了。
“這怎麼可能,竟然真的能夠消除狂化特徵,那可是汙染!”
比賽時,大家都只把這一場比賽當作兒戲來看,他們其實並不關心兩個幼兒園究竟有怎樣的發展圖景。
可是,當他們發現狂化特徵可以消除,被汙染的獸族戰士可以得到救治的時候,他們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一旦這種藥劑可以量產,有多少獸族戰士的性命可以被保住?
哪個族群的人能夠保證自己族群之中的雄獸,將來不會上戰場,不會面臨狂化的危機,不會面對汙染的威脅?
“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問清楚究竟是誰讓他做的事情,我絕對不允許我們花朵幼兒園的幼崽被人傷害之後,還得不到公平公正地處理!”
寧知夏的話語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等她轉過身想和寧雨萱繼續對峙的時候,卻看見已經上了年紀的城主荇雲,激動地走到她面前:
“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寧知夏知道淨化狂化狀態的藥劑很珍貴,但事實已經擺在眾人面前,繼續遮遮掩掩,似乎也沒有意義。
而且她手握這項機密,一點也不擔心獸神殿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為難她。
“你們不是都看到了嗎?使用了藥劑,一個是喝的,另一個是注射的。
就這麼簡單,如果你們想問這些藥劑是哪兒來的?我只能說,我自有我的途徑,正規渠道來的,不方便奉告。”
獸神殿的一位長老起身呵斥道:“你這小輩怎麼如此沒有大局觀?
這種藥劑若是能夠流傳出來,必定能夠治好更多的獸人族戰士!
你如此藏私,實在不配做獸族人!”
她倒是大義凜然得很。
寧知夏卻是不為所動的,她抱著胳膊看向對方:
“你們真的好奇怪啊,獸神殿掌握著治療師,那麼多人上門去求助,卻總被你們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搪塞推託。
輪到我了,就來對我道德綁架?怎麼?以為我很好欺負?”
開甚麼玩笑,輕輕鬆鬆地解決了一隻狂化獸人,這個雌性怎麼可能好欺負?
那人臉色很不好看:“你是在質疑獸神殿的權威性?”
“別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我可沒本事與獸神殿為敵,我不過是提出自己合理的質疑罷了。”
她聳了聳肩:“現在是比賽,談論這些也不太合適,是說,寧雨萱情願認輸,反正她也已經輸了三局了。”
“胡說,我怎麼會認輸!”寧雨萱緊張無比地說道。
“比賽當然是要繼續下去的。”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荇雲還未曾撫平自己激動的心:“比賽是照舊繼續的,至於進化藥劑的事,不知日後能不能請寧園長幫忙?”
這還是寧知夏第一次被這位城主大人尊稱為寧園長,獸人世界以實力為尊。果然,當你足夠強大的時候,位高權重者也會向你低頭。
“看大家的表現,應當都知道此物究竟有多麼珍貴,只一句輕飄飄的幫忙,就想把這件事情蓋過去,實在過於離譜了吧?”寧知夏笑了笑。
“不過我絕非見死不救之人,想讓我幫忙,答應我的條件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