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性子比較直,不太懂得那些彎彎繞繞,但這並不意味著被人點了之後他還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聯想到風臨剛剛那一系列刺激自己的舉措,他心中一陣惱火。
這個狐狸,他就知道他沒憋甚麼好心思!
如此這般,再想要和他硬碰硬,也是不可能了,看著那狐狸躲在雌性的懷裡,被她溫柔地撓著腦袋,露出一臉得意的表情。
翼就氣不打一處來。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要是去打的話,只會讓那隻雌性對你的感覺更差。”
玄燼和風臨相處得最久,最明白這傢伙有多不好對付。
單憑一個人要想和他爭寵,肯定是不容易的,但如果是兩個風格各異的人呢?也不能算兩個,主要是他現在不能夠長久地維持人形。
先讓翼和風臨爭風吃醋,等後面自己的狀態恢復得差不多了,再坐收漁翁之利。是他先遇到寧知夏的,無論如何也要做她心中最重要的那一個!
翼倒是聽勸:“那你說我該怎麼辦?現在她對那綠毛龜,還有那隻死狐狸,都比我好!
我想要博得她的注意力,怕是不容易了!”
玄燼嘆了口氣:“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你就先跟她認個錯,然後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慢慢爭唄,不然只會讓她越來越討厭你。”
寧知夏哄了兩小隻一會兒,又幫風臨處理好了傷口。
就去給這幾隻幼崽做晚上的飯菜了。
幼崽的主食除了獸奶之外,還有系統每天分配的營養餐。
現成的肉類,還有現成的食譜,每天定時定量五百斤,都放置在系統商城裡,保質保鮮。
取用烹飪都會帶來一定的積分。
也就是說,她開這個幼兒園,完全就是一本萬利,或者說連基礎的成本都沒有。
想一想自己在現實世界的幼兒園裡,過得那叫一個苦,工資低不說,家長的事情還多。
當然了,確實有很多能夠理解老師,配合老師的家長。
可只要遇到一個奇葩,就能讓她頭疼一整年。
穿越前兩年,她曾遇到過一個家長,要求她每天拍孩子的排洩物,檢查孩子是否能正常排便?是否正常吸收食物。
一旦孩子當天沒有在幼兒園排便,甚至還要找到園長去投訴她。
好在院長從中周旋,最終把這位家長勸到了收費更高,照顧也更細緻的幼兒園,才讓他們這群小班的老師得到了解放。
仔細想一想,過往經歷的那些啼笑皆非的事情,彷彿還在昨日,但如今,她卻已經來到另一個世界了,瞧,頭上還有一對小巧的貓耳朵呢!
寧知夏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思,好好的待下去,雖說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都算得上是六親緣淺。
在和小孩子的相處中,她也曾收穫過許多真摯的感情。
而今,這群幼崽要更純粹一些,甚至也更懂事一些,照顧起來倒是沒那麼麻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剛剛才衝翼發過脾氣的緣故。
這幾小隻今天晚上都很安靜。
晚餐是大家齊聚在餐桌前用飯,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玄青初來乍到,看到自己餐盤裡的這些東西時,整個龜都驚呆了。
作為水族的少主,他平日裡的待遇已經足夠優渥了。
普通營養液隨便喝,不摻雜任何汙染雜質的獸肉,隨便吃。
水果也是家常便飯。
但眼下襬在他面前的是甚麼?價值十幾萬的高階營養液一整瓶!毫無雜質,甚至蘊含著靈氣的獸肉足有一大塊!
這水果就更不必提了,裡面隱含著豐富的淨化能量,能夠安撫躁動的精神海。
看著幼崽們狼吞虎嚥地進食,餐盤裡的東西被吃得乾乾淨淨。
寧知夏的心裡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雖說是系統出品,但確確實實是經她的手烹飪出來的呀,而且這群幼崽們一點兒也不挑食。
開甚麼玩笑!?價值數十萬的一餐,哪怕他們自己有錢,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浪費的吧。更何況這些東西吃掉之後,對他們的身體大有好處。
“大家今天都很棒,非常乖地把東西吃完了。”
寧知夏滿意的看向這幾個孩子:“接下來,希望小朋友們能自覺的把自己的餐盤放進水池中。”
都是老大不小的成年獸人了,這種事情其實用不著寧知夏吩咐,偏偏風臨要在這個時候討巧賣乖。
“姐姐,我可以自己洗碗!”他舉著小爪爪,一副乖巧非常的樣子,那小模樣,萌得寧知夏心都快要化了。
“不行不行,要是把爪爪弄溼了,或者身上的毛弄溼了,姐姐又要給你洗澡啦,這些碗放在這裡,姐姐來處理就好啦。”
好乖呀,這麼乖又這麼可愛的小孩,實在是沒辦法讓人不愛。
玄青很不好意思,他知道自己接受了姐姐的治療,還吃了姐姐這麼昂貴的食物,卻只付了800星幣的學費。
心裡很是過意不去:“姐姐,讓我來刷碗吧,我不怕身體溼掉的!”
小金龜固然不是那麼漂亮可愛,也沒有許多的毛茸茸,但勝在老實懂事。
寧知夏笑彎了眼:“自己去那邊玩一玩,到時間我們就好好休息睡覺,這些事情不用你們這群小朋友做。”
於是四個雄獸又被她像抱小孩子一樣,抱回到了幼兒防護欄裡。
這一夜倒是難得的太平,早上醒來的時候,面對風臨若有若無的挑釁,翼也能強壓住怒火。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但堅決不能讓那個好騙的雌性被這隻死狐狸給騙了!
寧知夏早上又出去了,還得招生,無論如何總要湊齊第五位的,這樣才能解鎖新的獎勵。
發出去的傳單終歸是有用的,已經有人親自上門來諮詢了。
可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言澈竟然會抱著族中的幼獸來幼兒園。
寧知夏看到言澈從幼兒園大門走進來的時候,只覺得一陣煩躁。
這傢伙怎麼總是陰魂不散啊?該不會又是那個甚麼寧雨萱讓他過來找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