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神色各異,獸化特徵各有不同的腦袋從牆頭處冒了出來。
細一分辨,竟有狼族、虎族,羽族、水族,好幾個獸族人。
“如今你們應當也看到了,她身上確有不凡之處,倘若是平常,我必定是不會把這個訊息洩漏出去的,平白給自己增加競爭者。”
風臨微微一笑:“可如今獸族面臨生死存亡的關口,我也不得不講究大義一些。
族群之中有天資不凡的小輩,以及有受傷的成年統領,都可以叫他們變化為幼獸的形態到此來求學。”
他們在這裡待了許多天,高階營養液完全當作飯來食用,若是族中頗有資質的小輩,也能得到這樣的資源栽培,自然是前途不可限量。
與這些人溝通的時候,風臨自己都不免感慨於自己的慷慨。
就如他所說那般,若不是情況特殊,他一定會牢牢地將這個雌性的心抓住,絕不讓他多看別人一眼。
那些人分別領命,他們也知道分寸,雖說這件事情利好於族群,但也不能過分宣揚,免得到時候引來不速之客,反要招致麻煩。
就算是手中有再多的資源,恐怕也經不起旁人這般上門,輪番上門,歸根結底,這個名額還是有限的。
見那幾個獸族人離去之後,風臨邁開了四條短腿,朝著寧知夏的方向奔去。
真的很奇怪。
她手上掌握著能讓無數獸族天才為之瘋狂的資源,卻甘心做一個幼兒園的園長。
“姐姐。”
他抬起前足,朝著寧知夏的方向喊了一聲。
寧知夏用手背捋了一下鬢邊的碎髮,轉頭看向他。
她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薄汗,臉上也有些許灰塵,顯得有些狼狽。可是看向他時唇角帶笑,整個人都是鮮活而快樂的。
風臨也就是在這一刻,突然感受到了心動。
於是寧知夏就眼睜睜看著風臨的好感度,瞬間升到了15。
啊?
雖然有一些莫名其妙,但的確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寧知夏把手上的抹布放到一旁,又脫下手套,跑過去把風臨抱在懷裡。
“小狐狸怎麼回來啦?是有甚麼事情要姐姐幫忙嗎?”
其實該自稱老師的,但他都喊姐姐了,總不能再說他喊得不對吧?
“想找姐姐一起玩兒。”沒有外人在,風臨扮嫩,那可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的。
他用自己的額頭輕蹭著寧知夏的下巴,把寧知夏逗得咯咯直笑。
“姐姐還要把屋子裡好好收拾一下呢!”
系統釋出的任務難度都不是很大,除了和這些孩子們教育培養相關的之外,最多的就是維持幼兒園的秩序和清潔。
獲得的積分還不少呢,偶爾還會觸發隱藏任務,剛剛她就獲得了一本獸訣——也就是獸族修煉的心法。
根據系統所說,隱藏掉落的東西等級或高或低,但都有用。
“姐姐這麼忙,怎麼不找幾個人幫你。”
風臨看上去是關心,實際上卻是在試探。
寧知夏倒是沒多想,畢竟她在他眼裡只是個小幼崽罷了。
所以她回答得也很真摯:“因為我信不過別人啊,你想想,我的精神力這麼低,也沒有人保護我。如果招來的是壞人,要欺負你們,該怎麼辦?”
她抱著風臨在一旁坐下,輕柔地摸著他脊背的毛。
這個手感真的太好了,完全讓她愛不釋手。
“我這樣一個精神力極其低微,幾乎沒有甚麼威脅性的詞性,都不足以取信於人,找別的更強一些的人,恐怕就更難招學生了。”
她歪了歪頭:“而且我只會照顧小朋友,別的事情又不太會做,所以就只能在這裡啦,還好把你們招到我身邊,不然被趕出家門,大概真的會餓死吧。”
風臨能看出來,她說的話都是真心實意的。
這讓他多少有些愧疚,甚至開始有些心疼她。
“姐姐,我以後會好好陪著你的!”
他輕蹭著寧知夏的手掌,頭上的好感度標識又上漲了兩個點!
寧知夏還沒來得及開心呢,突然就見不遠處的那隻鳥族幼崽撲了過來,朝著風臨的後背就抓了過去!
“老狐狸,你要不要臉呢?多大的人了,還往雌性的懷裡拱!你這完全就是耍流氓!”
翼剛剛還在棲凰木上休息呢,一睜眼,發現風臨這老東西不見了。
下意識地覺得不對,跑出來一看,果然這傢伙在小雌性的面前撒嬌賣痴。
幼獸的爪子並不尖銳,他又限制了自己的實力,實際上沒辦法對風臨造成多大的傷害。
可這種小打小鬧,在寧知夏的眼裡可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哎!翼!不可以這麼沒有禮貌,欺負小朋友!”
翼更生氣了,這個雌性怎麼這麼不知好歹,被這隻騷狐狸佔便宜了都不知道!
他好心好意幫她,她竟然還教訓自己!
風臨太明白這個蠢貨的想法了,過來能享用資源是一回事兒。能不能得到雌性的寵愛是另一回事兒。既然他非要作死,他也不介意讓他更不受寵一點!
“姐姐,你小心點兒,它的爪子抓人很疼的。”
小狐狸可憐巴巴地縮成一團,皮毛被抓破的地方滲出鮮血,染紅了白色的狐狸毛,看起來那叫一個可憐。
“死狐狸,你少裝了!給你抓破的這點皮兒,夠不夠你撓癢癢的!”
翼不好意思偽裝幼崽的聲音,也敢和風臨密語傳音。
寧知夏看到風臨身上的傷,一陣心疼,一把揪住了翼的兩個翅膀。
“你真的太讓姐姐失望了!”她指著翼說道。
但她並沒有對翼動粗:“不許亂動,我要去給風臨處理傷口,一會兒再來找你談話。”
可惡的女人,誰要跟她談話,和她有甚麼好談的?
他好心好意幫她的忙,她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訓斥他!
翼還想繼續折騰,卻聽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玄燼突然開了口。
“如果你想讓風臨的計謀得逞,讓她變得討厭你的話,那你就繼續折騰吧。”
翼放下翅膀:“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玄燼的短腿費力地邁過門檻,抬起下巴,用狼吻指了指遠處的風臨:“字面上的意思,你沒看到,他正在用你的暴躁襯出他的乖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