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0章 【第四十二章 雷雨交加】

2026-04-21 作者:金國棟TOM

【第四十二章雷雨交加】

北京不常下雨,下的話,總不會太客氣。

左勝男坐在車裡,看到黑雲慢慢壓近,她突然問了一句:“咱們有傘嗎?”大壯說:“左總,有的,雖然不常下雨,車裡還是準備了傘的,有兩把,一把是貴一些,另一把您可以送客戶用,便宜些,但是質量是好的。”

左勝男很感慨:“大壯啊,你可以的。”

大壯並不因此飄然,跟著您,還做不到這些,那就是白來一趟了。

話說完,碎石子一般的雨水就拍打著窗子了。

左勝男提醒大壯:“你開慢一點,遲到就遲到了,安全第一。”

大壯說:“我知道的,安全第一,不過我們也不會遲到,這麼大的雨,路上沒甚麼人。”

果然,看出去窗外,路上只有遠近交替的車燈暈開的光圈,奔波的,只是自己。

與盧卡斯約在咖啡館的包間裡。

與盧卡斯見面,是周俊宇關於頂奢的一個title出了一點點問題,因為盧卡斯與Alex熟,所以左勝男希望知道這個title下不來是不是因為換角的原因,如果是這樣,那就暫時不要了。畢竟不拿最高title,還不如不拿。

沒想到盧卡斯很認真,且要約左勝男見面,這中間,正好是梁皓路吐槽自己帶不好陸心媛,所以左勝男獻計不如只投資,不管理,還是叫盧卡斯自己帶。只是左勝男並不知道,這中間盧卡斯也動了邪念,找了以前聯絡過自己的香蕉,他甚至可以透過自己的反水報復陸心媛的背叛,還能賺上一筆。

不過,對於與香蕉的交易,盧卡斯其實糾結許久,正好左勝男找自己,他就想到,其實可以藉著這個機會,找左勝男聊一聊,而且,正好也有一個老友,拜託他問左勝男一件事。

這許多事纏在一起,便促成了今天下午在咖啡館的這個見面。

風雨之中,幾片浮萍也擠在了一起。

周俊宇title的事,閒聊了幾句便了結,其實爭取頂奢比爭取角色的透明度高多了,左勝男也明白,失去了大專案的角色,暫時不配這個title也是正常。所以她在等盧卡斯開口,她自己帶著的梁總那點意思,不妨後說,打牌嘛,後手總比先手有調整的優勢。

沒想到一開口,便是一個讓左勝男身子一震的問題:“左總,如果周俊宇要走,你會怎麼辦?”

左勝男習慣性地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如果是別人這樣問,左勝男一定會說一堆冠冕堂皇的話,說了等於沒有說,可知道陸心媛與盧卡斯近期的齷蹉,也看到盧卡斯臉上的那層薄薄的不甘,左勝男是動了惻隱之心,她於是選擇了用近乎直白且真誠的話回答:“如果有一天周老師要走,我會剝他一層皮,不過不會讓他死,留有餘地吧。”

盧卡斯其實也沒有想到左勝男會這樣回答!

他一時間愣住了。

左勝男說:“不過以我對周老師的瞭解,他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畢竟事情到了那一步,都是意氣用事了,我們家周老師,除了年少時候意氣風發的時候用過意氣,別的時候他是機器,機器人是不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的。”

盧卡斯說:“你要這樣說,我們家陸老師,全部是意氣用事!其實我找你來,這一次我也想意氣用事。”

左勝男說:“可是你也知道意氣用事沒有甚麼意義。”

盧卡斯嘆了一口氣:“我是心裡不舒服,也怕你們笑話。”

左勝男看著盧卡斯:“這個圈子確實是這樣的,比如我,有一天與周老師的合約滿了,周老師離我而去,除了知心的幾個朋友,誰聊起來都會用著看熱鬧的態度,都會說一句,你看,帶過頂流,還不是走了,有甚麼了不起。所以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你不要怕。”

盧卡斯沒有想到左勝男會這樣反過來安慰自己,左勝男又繼續往下說:“可是,如果說分開的時候,非要去捅對方一刀,我想,傳出去了才丟人吧。”

盧卡斯嘆氣:“她不負我,我肯定不負她,只是她幾次三番地負我,我實在是……”

左勝男說:“你信不信我如果今天與陸心媛聊天,她也會說出你好多不對的地方,藝人與經紀人,前世就是冤家,陸心媛的性格我也知道一些,急功近利,薄情了一些,那又如何呢,殺人放火了嗎,謀害你錢財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想,不如放過自己。”

盧卡斯說:“左總,以前大家都是同行,很難真的心裡服另一個人,但是今天,我真的心服口服。說實話,陸心媛要去跟梁總,我心裡是極其不舒服的,可是這些年我與她也是風風雨雨一起過來的,我也不想攔著她,只是這滋味啊,越品到心裡去越難過,我確實動了一些念頭……”

左勝男說:“當然了,你們之間的事,我也不全知道,勸人善,其實是一件自私的事,因為這些話說出來,顯得我很高尚,不過盧卡斯啊,我們也認識這些年了,你想想,你與陸心媛分開後,準備幹嘛,離不開還是做這個行業,不管你帶新人,還是看看接觸大藝人,前面弄得很難看,後面也難啊。”

盧卡斯徹底服氣,他說:“我知道了。左總,您幫忙的話,還有一個我們共同的老朋友,說能不能見一面。”

左勝男有些好奇了:“我們的共友?誰啊。”

盧卡斯舉手搖了搖,那邊有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起身過來了,走近了幾步,左勝男定睛一看,這不是大彭嗎!

大彭在兩人中間的位置坐下了,左勝男笑了:“你搞得那麼神神秘秘幹嘛啊?這幾天不是圍讀嗎,你不陪著子晴?”

大彭卻很嚴肅,他說:“左總,其實咱們認識時間更長,叫盧卡斯在,也是我一個不情之請吧,因為我知道你左總,說出來的話,總還是有分量的,特別是當著第三個人在,你說甚麼,我就信甚麼。”

前陣子撕番位,大彭都沒有那麼嚴肅,這會這麼說話了,左勝男真有些好奇了:“你到底要說甚麼啊?”

大彭於是選擇了直說:“蘇子晴後面是不是要到你那去了?”

左勝男吃了一驚:“蘇子晴要走?”

大彭盯著左勝男看,左勝男說:“我今天才知道這件事。”

大彭還是不說話,左勝男開啟了手機,找到了自己與蘇子晴的對話方塊,裡面只有新增後互相打了一個招呼的記錄,之後彼此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大彭整個人鬆了下來,他說:“左總,見笑了,我是真想不明白,如果不是去你那,還要去哪裡比與我繼續合作好?”

左勝男說:“你們當時籤的幾年?”

大彭說:“五年,沒想到時間過得那麼快,五年時間,就這麼快到了,這個專案許多波折,我一直沒提續約的事,最近事情都定下來了,我也提了一嘴,她說合約結束,想自己闖闖。”

左勝男不知道說甚麼,只能說了一句:“五年的時間,確實有點短。”

大彭說:“呵,既然左總說了不是,那我也信。”

左勝男說:“說不定人家想自己幹。”

大彭說:“做經紀人,真的沒意思,左總啊,你是知道的,當時我為了她,你為了周老師,我們一寸一寸地使勁,呵,也許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知道了也不會覺得有甚麼。”

左勝男說:“大彭,你們家的事,我不好說甚麼,但我能保證的,就是我沒有接觸過。”

大彭說:“行,那我走了,晚上還要定妝,我還要盯著呢。”

外面甚至來了一道巨大的閃電,像是天空漏墨,寫下了一個驚歎號。隨之雷聲也尖叫了起來。

左勝男說:“你們有傘嗎,我有……”

盧卡斯說:“左總,你自己撐著吧,雨大了,有傘沒傘,都一樣的。”

左勝男看著大彭與盧卡斯前後走出了咖啡館,有一天周俊宇與金詩瑤也會離開自己的吧,這幾乎是必然的。只是到了那時候,左勝男希望,離別的時候別下雨,她想在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裡,與她心愛的兩個藝人告別。

落地窗外,巨大的閃電照得杜總髮白的臉色愈加難看。

她站著,看著書桌後面的人,被雷電嚇了一跳,也不敢叫出來。不過被雷嚇過後,杜總反而慢慢回過神了,她上前一步,小聲說道:“牛哥,您叫我回來,是有甚麼重要的事吧。”

書桌後面坐著的,正是牛哥。

牛哥一抬頭,比閃電還陰森的目光射來,他說:“杜總,是不是我也要這樣稱呼你呀,請坐吧,杜總。”

杜總連忙說:“我坐下,正好可以給牛哥您泡茶。”

杜總真的慢慢拉開了厚重的椅子坐下了,她很熟稔地開始操作桌上的茶器,開始給牛哥泡茶。

牛哥說:“你來我身邊,幾年了。”

杜總說:“大學畢業就一直跟著您。”

牛哥說:“是有些年頭了,這些年,有些走得近一點的人,也都知道你,大家心照不宣地,都覺得你是我的女人。這個身份呢,我也不否認,雖然我從來沒有碰過你,可是有這個身份,很多我不好開口的話,你幫我去說了,很多我不好出面的事,你去解決了,有些人想求我,有些不好說的話,也透過了你,所以就算是有人告訴我,你在外面不檢點,我從來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我不在乎。只是……”

牛哥停了一停,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他繼續說:“別人直接把這樣的影片發給我,總是有些難堪的吧。我是不想管你,但我不是死了。”

桌上的水燒開了,咕咕冒泡。

杜總覺得自己的嗓子很乾,杜總拿著開水倒了一杯燙水,一咬牙,從自己的手臂上倒了下去,手臂迅速發紅了,杜總愣是沒有叫出來。

牛哥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過了好一會,她說:“牛哥,我想看看這是我與誰的影片啊。是誰發給您的呀。”

左勝男上了車。

大壯問:“去哪?”

左勝男一時間走神了,她要去看行程才知道自己接著去幹嘛。

這時候電話響了,是微信語音,竟然是加了好幾年從來沒有聊過天的蘇子晴打過來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