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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75Yes or no?My pleasure.】

2026-04-21 作者:金呆了

【75Yes or no?My pleasure.】

夜風帶著一點潮氣。

他們沒有開太遠,從市區一路往月光碼頭過去,燈光逐漸稀疏,只剩下遠處斷斷續續的路燈和深不見底的水流。

車停下,風聲水聲清晰入耳。

溫瀾刻意卸掉某種身份似的,把高跟鞋隨手丟在一旁:“我對這雙鞋真的又愛又恨。”

陸歲寧站在原地環顧一圈,才踱步過去:“不合腳?”

“我認為陸總送我鞋的時候,在嘲諷我。”

“我送的?”他手送進兜裡,聳聳肩,“那我挺大方。”

溫瀾自包裡取出起子,開了兩瓶啤酒,朝他遞去一瓶。他搖頭:“我要開車。你喝吧。”

“可以叫代駕。”

“我不認為我們同時喝酒,是個安全的行為。”

“陸總上次叫我喝酒安全?”

“上次在酒店,我要做甚麼,隨時可以做,但現在,我要做甚麼都不行。而且,我也不知道這是能亂性的酒還是不能亂性的酒。你始終沒有給我consent,我並不清楚要助興到甚麼程度。”

Boss一下子說了好多話。

溫瀾借抿酒的姿勢掩住偷笑的嘴角:“謝謝陸總這麼講江湖規矩,明明可以靠威脅得到你想要的,偏偏要裝君子。”

陸歲寧必須承認,不再溫溫吞吞的溫瀾,像釋放出了新的人格。

“你丈夫出軌對你打擊很大。”

“還好。有些意外,但是知道出軌物件是誰,我認為情有可原。就連我都被她迷惑過好幾次,換她勾引我,我也出櫃。”

陸歲寧望向遠方,忽然換了個話題:“這地方不錯。你經常來?”

“沒有,第一次。”她仰頭喝了一口,動作很快。夜色把她的輪廓磨得很柔,連那點刻意的輕鬆都很真。

陸歲寧沒有說話,只坐在她旁邊,和她隔著一小段距離。風把她的頭髮吹到他肩上,又很快散開。

他們一開始誰都沒有刻意靠近。

像是在等。

半瓶酒下去,溫瀾更鬆弛了一點。她側過頭:“陸總平時也這麼安靜嗎?”

“分人。”

“那我是讓你安靜的那種?”

“你是讓我想聽你說話的那種。”

她輕輕笑了一聲,沒有接。下一秒,她往他那邊挪了一點。距離縮短得刻意。她挪完特意瞄了陸歲寧一眼:“我可以蹲在這裡嗎?”

“不可以。”

她的手落在他手腕上,“我可以抓你的手嗎?”

“不可以。”

溫瀾手指滑向手錶的扣合處,“我可以碰那裡嗎?”

她用一種很輕的、幾乎沒有重量的觸碰,擰緊了陸歲寧的眉心:“陸總戴錶的習慣很好。”指尖順著錶帶往下滑,然後停住:“可以嗎?”

她一直在問可以嗎,卻根本不在乎他的答案。簡直有樣學樣。

錶帶離開,手腕那道淺細的線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溫瀾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陸總知道我甚麼時候開始不那麼怕你的嗎?”

陸歲寧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甚麼時候?”

她目光還停在那道線條上:“有一次你運動,袖子捲上去,還摘了手表。”她指腹順著那條線來回滑動,低下聲,像說一個秘密,“就露出這一角。”

“我看到的時候,突然明白為甚麼你上次會拉我的手。你不是會搞辦公室戀情的人,所以我很好奇你為甚麼會對我有特殊態度。原來,答案是這個。”

耳邊的風聲越發清晰。

“和我一模一樣的線。”她伸出左手。手腕內側同樣的位置,有一道更怖人的痕跡。

陸歲寧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反問:“你知道你為甚麼能看到?”

溫瀾恍然大悟:“你故意的。”

“很聰明。”

“還是陸總夠壞。”

他低頭看她,目光不再是辦公室裡的審視,而是動物發情前的灼熱。

片刻無人說話。下一秒,他們猛然吻在一起。

九點多,就算偏僻,也偶有人煙路過。他們像一對再也忍不住痛的動物,用力吞吻呼吸。

熱吻結束,她貼著他的唇忽然換了個話題:“你好不好奇,我丈夫出軌的是誰?”

她輕快如聊別人的事。

陸歲寧不答,她自己說了下去:“還是陸總一直知道?”

“本來不知道。你連提三遍,所以我知道了。”

“陸總知道後是甚麼心情?”

“想知道我甚麼心情?”他只用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回應她。但這個問題,他沒有思考過。“沒感覺。”

她側過身,離他更近了一點:“沒有失落?”畢竟他是喜歡南熹的,加上男人俗氣的佔有慾,難道不失落?

“不失落。地球照轉。”

此時此刻,禁忌感很強,而一切又是被默許的。

溫瀾:“很意外,發現他出軌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難過。”她停了一下,“是僥倖。”

水面吹來涼意。

她望向他:“我在想,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陸歲寧掐著她腰,用力一握:“你喝多了嗎?”

“沒有,這才半瓶,想甚麼呢。”她酒量哪可能這麼差。

“那我要操你。”

“……”

“Yes or no?”

“My pleasure.”

溫瀾這才知道他不願意喝酒的原因。陸歲寧的興致一旦上來,根本不講時間,也不講場合。

當她意識到他打算在這裡直接進行的時候,覺得他才更像是喝多的那個。

洗手間的兩盞燈,亮一盞,壞一盞。壞的那盞持續低頻閃爍,把渾濁的一切切割成斷續的片段。

她被一雙手按跪在地,身體被迫往一個方向衝擊。

最初是本能的新鮮感,兩下之後,生理無法克服的產生抗拒。溫瀾稍一後縮,便會被不容商量的力道壓向痛苦之源……

瀕臨極限的壓迫是直接的、粗暴的,非常過界。

可奇怪的是,她沒有真正掙開。劇烈的喘息配合撞擊的高頻節奏,她開始適應,適應得淚流滿面。

到後來,他稍稍鬆開控制,她仍持續地自動地突破個人生理的極限。某一刻,她享受被掌控的狀態。完全失去主導權讓她異常清醒。

她的腦海裡,不斷放映著柯奧受不住時緋紅的眼角。

真是我見猶憐啊。

終於陸歲寧雙手扣住她的下頜,迫她高高仰起臉,往深處一送。空氣驟然壓縮,他們都到了極限。

溫瀾整張臉幾乎溼透,徹底失去支點。意識被拉長、撕開,又在極限處重新合攏。燈光在頭頂一明一滅,像小時候開過來的救護車車燈,像無數在她眼皮上重疊的人影。

世界輕微晃動,陸歲寧打橫將她抱進車裡,細碎地吻她,低聲說了句抱歉。

她被多巴胺刺激得無比快樂,痴笑地搖頭,熱意隨氣息滑出:“陸歲寧,你知道嗎,我從沒口過。“

本以為他會安慰,哪怕是一句敷衍的安撫,沒想到他貼近呼吸,蠱惑地壓低笑意,“那你真賤。”

在溫瀾產生反應之前,吻再度密密的砸下來。幾乎將她的意識又啃噬了一遍。

凌晨兩點,南城被調成低亮度。

陸歲寧驅車進庭院,看到客廳亮著一盞立燈,凌厲的稜角忽然溫柔。進入客廳,看到主廳亂得不能下腳,平靜地脫掉西裝,蓋在攤開的行李上,眼不見為淨。

二樓的燈亮著,推門而入,南熹跪在地上,抱著琴盒,頭幾乎埋進去,正專注地擦拭盒裡的一塊油斑。

今天健完身太餓,她在車上吃了外賣,為了方便,把琴盒放在膝上當作臨時桌子。酸辣粉灑出來也就不足為奇。吃之前她還動了腦子,把琴拿出來放在副駕,琴本身安全無虞,她只需要用溼巾擦拭琴盒即可。

但人的懶惰常常超過理智。她本來就拖到睡覺才擦琴,擦琴時便不可能多有耐心。她懶得把琴好好安置在平面,就這麼往肚子上一壓,伏在地上擦。擦完方便直接放回去,不必多餘操作。

由於擦得太專注,她絲毫沒有發現陸歲寧走近。

耳後猛然呼來一道鼻息,她嚇了一跳,脊背一挺,當場撒把。原本小腹固定的Guarnerius極速滑落。

陸歲寧和南熹同時伸手去接,手打在一起,錯過了接住琴的最佳機會。琴哐啷一聲,摔向琴盒,隨後滑到地毯。

肯定沒有多大損傷,也沒多高,但這種古董琴命比她貴,加上小時候的陰影,南熹腦子一嗡,下意識對陸歲寧說了一句:“對不起。”

她的慌張肉眼可見。

陸歲寧一把將她拉起:“跪了多久,膝蓋都紅了。”

南熹被帶起身,裙襬輕輕滑落,露出一截暈紅的膝彎:“你怪我嗎?”

“我為甚麼要怪你?”

“好,不怪。”她迅速重複一遍指令,“後面不許翻舊賬說我不愛惜你送的琴。”

她很討厭別人翻舊賬。

“你抱著它跪在地上擦,我能說你甚麼?”他將她摟進懷裡,親吻耳後的沐浴香氣,壓下聲線調情安撫,“你都沒這麼對我。”

這是夫妻的訊號。

如果冷冷淡淡回來,冷冷淡淡洗澡,冷冷淡淡入眠,就是沒那個意思。一回來就這麼火熱,南熹直接解讀為這人發情了,全然沒往他在侷促的空間裡沒洩乾淨慾望的角度想。

本來要睡覺的,現在丈夫有難,她自然驅趕瞌睡,配合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一回來就發騷,很難得啊!”

陸歲寧沒有那個意思,但南熹腦裡的“1”早已跳到“2”。她認為上次的實戰收穫頗豐,便大膽問他可不可以教她做S。

他淡淡說:“做十次M就能懂S怎麼做。很多做S的人,之前都有M的經驗。”

她追問他是否也有,他故意沒有回答。

南熹興奮的尖叫瞬間打破房間的空氣。她當機立斷拽掉他的襯衫,束住雙手。上次她學到一個關鍵:掌握權力的人,也要掌握時機。

…..

讓她意外的是,即便充電線鞭撻,他也沒有反抗。南熹對他下手非常重,完全不擔心在他身上留下痕跡。陸歲寧始終眉眼低垂。要他哼哼是不可能的,但呼吸中透出的微弱喘息格外致命。

南熹上頭,彷彿真的操控一切。即將進入的瞬間,他溫柔地低聲開口,帶著幾分蠱惑:“主人,可以用你的嘴幫我嗎?”

他叫我主人!

南熹從未見過如此柔和、順從的陸歲寧,心裡一軟,幾乎要化成泥。膝蓋跪下的瞬間,她暗自咒罵:天吶,他也太會裝了吧,太混蛋了!明明是M,竟然還敢下命令!

大東西跳到臉上,她抿著塑膠頭,偷懶地用手輔助,往前一推。

陸歲寧居高臨下,目光利刃一樣鎖住她,偏偏聲音區別於表情的柔和:“謝謝主人。”

“不客氣,真乖。”

南熹喜滋滋剛要起身,被頭頂突然砸下來的一道聲音劈得一怔:“你是在誇我嗎?我做了甚麼,值得你誇?”

“啊?”

他盯著她:“我做了甚麼,要被誇獎。”

“你叫我主人,所以你很乖。”

“你像個主人嗎?”他擒住她的下巴,撓貓一樣頑皮逗弄。南熹還沒反應,他臉色忽然一冷,手一甩,俯身順手抓起地上的襯衫,裸身朝浴室走去。本來已經走進浴室了,這廝又倒退出來,對她說,“再被我玩九次,就教你。必須是上次那個強度。”

南熹揩掉唇瓣上的矽膠套潤滑油,用力呸了一聲。怎麼有種人在做S,結果比M還憋屈的感覺。

陸歲寧回來之前,南熹有點困,方才一攪,眼下全身都是鬥志。她明顯想繼續剛才的教學遊戲,就算是侮辱性的,跟陸歲寧玩也不賴。但他興致缺缺,洗完1小時的澡,聲稱要睡覺。南熹沒讓他睡,一拱一拱地鑽被窩耍賴。

慾望被邪惡的手撩起,只有釋放一條路。空氣中一時間驚濤駭浪,待雲歇雨收,兩人幾乎全身汗溼。

南熹順手替他摘了套子,點亮床頭燈。

整個過程,她都沒有察覺出異常,直到拍完照,順帶看了一眼照片,瞳孔猛地一震。顏色明顯與她記憶不符。

她再看手上的晶瑩套子,越看越覺怪異,眼神在兩者之間來回搖擺,心驚肉跳地喃喃出聲:“臥槽……”

正沉浸在這微妙的巧合之中,回過頭,就看見陸歲寧正靜靜地注視著她:“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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