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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24】

2026-04-21 作者:魚隨水遊

【】

寧郃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畢竟他之前來季慄家,從來不是以“回家”的名義——

他是被季慄請上樓的客人,目的明確且不光彩,說來慚愧。

寧郃裝作不在意,卻喜歡在季慄家的每一處留下他來過的證明,盥洗臺?上成對的牙刷和牙刷杯、男士洗面奶、玄關擺放的男士拖鞋、衣櫃裡碼數為XXL的襯衫,展示館裡他花了整整一週才拼好的模型,以及太多太多說不完的細節。

季慄或許是無所謂,又或許是默許了他做這些小動作,總之不會苛責他甚麼,甚至會在買拖鞋時轉發連結給寧郃,問他要哪款。

寧郃就靠著這點虛偽的假象向夢中的生活靠近——

夢中的他與季慄濃情蜜意,比世界上任何一對情侶都更親密、更恩愛。

而現在,那扇門不再通往灰色地帶,寧郃以半個主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走進季慄的心房。

電梯執行發出輕微的聲響,寧郃低頭去尋季慄的唇,伸出尖牙咬了一口,嘴角頓時滲出細小的血珠。

季慄“嘶”了一聲,抬起手掐住寧郃的脖子,又拍了拍他的臉,“你是狗啊?”

寧郃盯住她,喉結上下滾動,與手心摩擦,能觸控到明顯的凸起,癢癢的。

季慄心裡掀起一種怪異的感覺,莫名的興奮感促使她手上的力氣不自覺加重、再加重,想要在寧郃的脖頸上留下印記,像是標記所有物那般。

她貼在他耳邊胡亂地說話,腦子成功亂成了一團漿糊。

季慄懷疑自己喝了假酒。

寧郃配合地仰起頭,視線落在季慄紅的要滴血的耳垂上,悶笑一聲:“是啊,瘋狗一條。”

他和季慄都是一咬住骨頭就絕對不會放手的那種,佔有慾與安全感呈正相關,熱衷於依靠極端的反饋去確認感情的真實性與深度,就比如疼痛。

電梯門恰在此時開啟,寧郃故意顛了顛懷裡的人,走出門外。

季慄怕自己摔下去,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低頭看見寧郃眼裡蔫壞的笑,氣得張嘴狠狠在他臉上咬了一口,算是回擊。

寧郃笑得愈發放肆,將臉伸過去,果不其然得到了季慄賞賜的一巴掌,笑罵著說他不要臉。

他回道:“都當狗了,要甚麼臉。”

寧郃抱著季慄走得很穩,站在家門前用指紋解鎖,推門而入,季慄伸手推了門一把,捶著寧郃的肩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寧郃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棉拖,這才將季慄小心地放下。

腳實打實地踩在地板上,季慄才發覺到不對,一把抓住身邊人,向他倒去。

寧郃連忙接住季慄,“腳麻了?”

“有點。”季慄尷尬地縮在寧郃懷裡,嗅著他身上的石榴香,心念微動,“要不你把我抱去沙發上吧?”

寧郃輕鬆抱起季慄,走進客廳,將她小心放在沙發上。

他正要起身,被季慄拽住了衣領用力往下扯,又牢牢地跌了回去,雙手撐在她身側,曲起的膝蓋抵著沙發邊緣。

寧郃居高臨下地看著季慄,看懸在她胸前的羽毛吊墜,隨著呼吸的節奏起伏,忍不住想彎下腰親吻。

“你要去哪?”

季慄抬手接住寧郃,湊近了,溼熱的吻掃過他的脖頸和耳根,最後輕輕落在唇角,啄了下,是清爽的檸檬味。

寧郃的身體驟然繃緊,雙臂用力撐著上半身,不敢讓一點重量壓住季慄。

季慄輕拍著他的背,“放鬆,像以前一樣就好,不要有心理壓力。”

季慄的話有魔力,牽著寧郃往下墜,理智不堪一擊,“栗子今天好主動。”

她笑眯眯地說:“這不是昨……前天約好的嗎?過期不候哦,寧先生。”

季慄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散落的髮絲拂過寧郃的手背,他挑起一縷纏在指間,腦中的畫面都是季慄躲在自己懷裡、躺在身下哭泣,凌亂的頭髮被淚浸溼,黏在臉上,被他伸手撥開。

最開始那段時間,季慄比寧郃預想的還要嬌氣的多,明明自己都狼狽的不行,還要輕柔地哄著她,替她拭去眼淚,做好收尾工作。

他們都沒有經驗,可每一次慾望來得排山倒海,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寧郃很喜歡這段探索的過程,與季慄一起努力,慢慢熟悉彼此的身體,擁吻著共同沉淪。

更何況,季慄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稍微展露出最柔軟的那面,會毫無保留地依賴他。

他盡力地去摸索能讓季慄歡愉的點,反覆試探直到抓準合適的節奏,帶她完全地潛入、享受。

不好說究竟是誰上了癮,但脫不了身的只有寧郃一個。

寧郃深吸一口氣,直起身,“我去拿拖鞋和睡衣,你自己開一下空調,然後去洗澡。”

季慄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她真是恨死了他總在不該老實的時候表現得太純情。

“你走吧。”她面無表情地應下,跟著坐起身,彎腰脫下鞋襪,抬頭卻見寧郃還站在自己面前,蹙起眉,“怎麼不去?”

寧郃蹲下身與季慄平視,眸色深沉:

“栗子,我抱你去浴室吧,你不是腳麻了嗎?”

季慄覺得人真的不能耍小心機,至少她不能,因為她每次對寧郃用的手段最終都會反噬到自己身上,好一個惹火燒身。

季慄掙扎著踹了寧郃好幾腳,卻依舊逃不過被攔腰抱起的結局,寬大的手掌箍著大腿,薄繭摩挲著柔嫩的肌膚,掌心的溫度燙的嚇人。

她不爭氣地把頭埋進寧郃頸間,感覺自己像在坐船,搖搖晃晃的,下意識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八爪魚似的纏住他。

季慄被放在盥洗臺?上,靠著他的肩,仰頭承受寧郃激烈的吻,毫無章法,全憑本能地互相啃咬,像是在爭搶空氣,嘴唇被磨得生疼,依舊控制不住地勾唇纏舌,帶出銀絲漣漣。

寧郃攬著季慄單薄的背,感受著手底下蝴蝶骨的弧度,細細摸過每一節脊骨,心驚肉跳地想著日後一定要帶她去鍛鍊。

季慄抬手扣住寧郃的腦袋,頭髮穿過指縫,有一下沒一下地揪著,單純洩憤。

寧郃掐著時間,在季慄快喘不過氣的前一刻停下,依依不捨地啄了幾下。

季慄抬腳踩在他膝上,挑釁道:“這就累了?”

“我總要顧及你的體力,每次都求饒的可不是我。”

寧郃握住季慄的小腿,替她按摩腿部肌肉,不緊不慢地說:“栗子,無論甚麼時候喊累都相當於在說自己不行。”

季慄竟無法反駁,咂摸著嘴裡那點苦澀的薄荷味,推開寧郃跳下洗手檯,又被他攬住了腰帶進懷裡。

“別不穿鞋就踩在地板上,受寒了怎麼辦?”寧郃嘆了口氣,“我不動你。”

這話像是顆爆竹扔進季慄心裡,炸起好大的響。

她喘著氣,憋紅了臉,“你有病吧?我都這樣了,你還要裝正人君子?”

寧郃想要解釋:“我沒有。”

“出去,我要洗澡了!”

季慄徑直打斷他,用力推著擋在身前的寧郃,他紋絲不動,氣得季慄又去掰箍在腰間的手,拿頭撞他的下巴。

寧郃默默承受著所有攻擊,等著季慄累了放棄掙扎,這才無奈地說:

“你洗完澡就去睡覺吧,不用等我,我要下樓把車上的東西拿上來放好。”

季慄被按著後腦抵在他胸前,仰頭又同寧郃吻在一起,喘著氣問:

“就不能明天拿嗎?”

“行李可以明天拿,那些雞鴨魚肉可不行。”

寧郃安撫地捏了捏季慄的耳垂,終於捨得鬆開手,推著她走進浴室,替她開啟浴霸,“我很快回來。”

等他拎著用塑膠袋裝好的雞鴨魚折返回來,路過浴室時還是忍不住停了片刻,聽著門裡傳來季慄模糊的歌聲,笑了笑,轉身往廚房走去。

季慄沒穿寧郃拿過來的睡衣,裹著浴袍和幹發帽走到廚房,故意在他面前走了一圈,“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寧郃百忙中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很快繼續整理冰箱,“馬上。”

季慄氣得要吐血,“寧郃,我在等你知不知道?”

寧郃背對著季慄,她看不清某人臉上止不住的笑,有些難為情地站在島臺前,攥緊了浴袍的繫帶,衣襬遮不住腳踝,她冷得發抖。

季慄沒耐心等太久,轉身要走,寧郃終於起身,開口叫住她:“一起吧,給你吹完頭髮我就去洗澡,然後睡覺。”

季慄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沒好氣地吐槽:“你慢死了。”

寧郃亦步亦趨地跟在季慄身後,視線不經意掃過她潔白的頸部,幾縷溼發貼著肌膚,分外扎眼,惹得人幾次三番抬起手又垂下。

他移開視線,在心裡小聲地說,快了你又受不住。

他怎麼可能由著季慄亂來。

季慄怎麼也想不到寧郃說的睡覺真的只是單純地睡覺。

兩個人蓋著同一床被子、睜著眼睛、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像死了三天的屍體。

“睡不著嗎?”

“不是!”季慄翻了個白眼,賭氣地側身背對著他,“我這麼困還在等你,結果你就如此辜負我的真心。”

寧郃想笑,側身慢慢靠近季慄,小心地撥開頭髮避免壓到,抬手搭在她腰間,身體緊貼著她的背。

寧郃想笑,側身慢慢靠近季慄,小心地撥開頭髮避免壓到,抬手搭在她腰間,身體緊貼著她的背。

“早點睡吧,明天會很累的。”

季慄拿下寧郃滾燙的手臂,往他懷裡縮了縮,閉上眼:“都說了過期不候。”

“我的意思是明天要收拾行李還要打掃衛生會很累,栗子你在想甚麼?”

寧郃固執地要摟住她的腰,明顯察覺到懷裡人僵直的後背,笑著親了親她的後頸,“晚安,再不睡你要頭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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