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店長。"
"嗯。"
"這個.....我能帶回去嗎?"她指了指項圈。
"可以。"
她笑了,把項圈疊好放進口袋裡。
站起來,拎起包。。
"那我先走了。下午還要去交通課報到。"
"路上小心。"
"嗯。"
她走到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店長,下次.....還能來嗎?"
"隨時。"
她笑了,推開門走了出去。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轉身走回客廳。
約爾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書,但眼睛一直看著他。
"你看甚麼?"陳默問。
"看你訓狗。"約爾的語氣很平靜。
陳默沒有接話。
他走進走廊,敲了敲橘真夜的房門。
"進來。"
他推開門。
橘真夜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根鋼絲,正在手指上繞圈。
她抬起頭,暗棕色的眼睛看著他。
"店長。"
"橘真夜。"
"嗯。"
"你的記憶,恢復了嗎?"
橘真夜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鋼絲。
沉默了很久。
"恢復了。"
"甚麼時候?"
"昨天。在道頓,看到那條紫色的裙子的時候。"她的聲音很輕,"全部想起來了。
陳默在她旁邊坐下。
"想起來甚麼?"
"我是誰。從哪裡來。做過甚麼。"
她抬起頭,看著他,"我是殺手。拿錢辦事。殺過很多人。"
"你來東京的任務是甚麼?"
橘真夜沉默了一秒。
"殺你。"
客廳裡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誰僱的你?"
"不知道。中間人接的單。我只知道目標是一個便利店的店長。"
她頓了頓,"價格很高。"高到我接了。"
陳默看著她。
"那你為甚麼不動手?"
橘真夜低下頭。
"因為失憶了。醒來的時候,你在我旁邊。你說'你看起來不像壞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這種話。"
陳默沒有說話。
橘真夜把鋼絲收起來,放在枕頭底下。
"店長。"
"我現在恢復記憶了。但我不想殺你了。"
"為甚麼?"
"因為...."她沉默了很久,"因為你對我好。"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那條黑色的皮質項圈,放在床上。
沒有鈴鐺,皮面上光禿禿的。
"戴上。"
橘真夜看著那條項圈,手指微微發抖。
她沒有問為甚麼。
拿起項圈,扣在脖子上。
咔噠一聲,皮面貼著喉結。
陳默伸手,按在項圈上。
指尖貼著皮面,按著刻字的位置。
發動[忠誠契約.升級]。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他的指尖滲進去,穿過項圈,滲進她的面板。
橘真夜的身體猛地繃緊了,瞳孔微微放大,然後慢慢恢復正常。
"感覺怎麼樣?"陳默問。
"有點.....暈。"
她揉了揉太陽穴,"但一下就好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橘真夜看著他。
暗棕色的眼睛裡有很多東西。
困惑、釋然,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她浮出一絲笑容。
"好。"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目標[橘真夜]戴上項圈,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殺手的項圈]。"
"任務內容:讓橘真夜戴著項圈完成一次夜間巡邏(便利店周圍)。"
"任務獎勵:[鋼絲操控.極.覺醒](SS+級)可在鋼絲上附加任意毒素,並可同時操控最多二十條鋼絲,控制範圍擴大至50米。主動技能,無冷卻。"
陳默把系統提示壓在心底。
"今晚開始。"
"好。"
陳默站起來,走到門口。
"休息一下。晚上還要巡邏。"
"店長。"
"嗯。"
"謝謝你。"
"不客氣。"
他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走廊裡,約爾靠在牆上,雙手抱胸,暗紅色的眼睛看著他。
"你給她戴項圈了?"
"嗯。"
"為甚麼?"
"因為她是殺手。"
約爾盯著他看了三秒。
"我也是殺手。"
"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陳默看著她。
"你沒有接殺我的單。"
約爾的嘴角翹了一下。
"那是因為我接單之前先來看了看。看了之後就不想接了。"
"為甚麼?"
"因為你長得帥。"
陳默笑了一聲。
約爾也笑了。
她轉身走回客廳,拿起那本書繼續看。
陳默站在走廊裡,看著她的背影。
搖了搖頭,走進廚房。
灶臺上,宮野明美正在煮味噌湯。
她聽見腳步聲,沒有回頭。"餓了?馬上好。"
"不餓。等會兒吃。"
陳默轉身走出廚房,穿過客廳,走向灰原哀的實驗室。
門關著,門縫裡透出白熾燈的光。
他敲了敲門。
"進來。"
他推開門。灰原哀坐在電腦前,穿著一件白大褂,釦子系得整整。
裡面是那件深灰色的圓領T恤。
她轉過頭,暗綠色的眼睛看著他。
"怎麼了?"
"注射。昨天說好的。"
灰原哀低下頭,盯著桌面。"嗯。"
"那現在用。"
她抬起頭,看著他。"現在?"
"現在。"
灰原哀咬了咬嘴唇。她從櫃檯下面拿出那個玻璃瓶和注射器。
淡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她用酒精棉擦了擦瓶口,抽了0.5毫升藥液,排掉針管裡的空氣。
她的手指在發抖。
"怕?"陳默問。
"不怕。"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手在抖。
陳默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我來。"
灰原哀看著他,鬆開了注射器。
陳默接過注射器,用酒精棉擦了擦她肘窩的面板。
她的手很涼。
針尖刺進血管的時候,她咬了一下嘴唇,沒有出聲。
藥液緩緩推進。
他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針眼。
"按住。"
灰原哀按住棉球。
兩個人坐在實驗室裡等著。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她的臉色開始變了,不是紅,是白。
她咬著嘴唇,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疼?"陳默問。
"有點....."她的聲音在發抖。
顫。
她的身體開始抽搐。不是劇烈的抽搐,是那種細微的、從骨頭裡往外蔓延的震
白大褂的扣子繃開了一顆。又一顆。又一顆。
"灰原?"
"別....別看.....
她的身高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從一米出頭長到一米二,從一米二長到一米三。
白大褂的袖子短了,露出半截小臂。裙襬從膝蓋縮到大腿根。
T恤的下襬從腰際縮到肋骨,露出平坦的小腹。
釦子全部崩開了。
白大褂從肩膀上滑下來。
T恤被撐得變形,布料發出刺耳的撕裂聲,從領口一直裂到下襬。
內衣的肩帶勒進了面板裡。
灰原哀不,宮野志保站在實驗室裡,白大褂掛在身上,釦子全崩了,T恤碎成幾片,內衣勉強掛在身上。
她的臉紅得像發燒,手捂著胸口,腿並在一起。
"你.....你轉過去!"
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小女孩的清脆,是成年女人的沙啞。
陳默沒有轉。他看著她。
茶色的頭髮還是短的,暗綠色的眼睛比之前更深了。
面板白得像瓷,鎖骨清晰可見。
身材纖細,但該有的都有。
他從櫃子裡拿出一件新的白大褂,遞給她。
"先穿上。"
宮野志保接過去,套在身上。
白大褂的扣子從領口扣到下襬,遮住了身體。
但布料太薄,燈光一照,甚麼都看得見。
"褲子呢?"她的聲音悶悶的。
陳默從櫃子裡翻出一條紅色的緊身短裙和一雙黑色絲襪,遞給她。
宮野志保的臉更紅了。
"你.....你店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有希子買的。沒拿走。"
她咬著嘴唇,接過裙子和絲襪,轉過身。
先把絲襪捲起來,從腳趾開始慢慢往上拉。
黑色的絲襪裹著她修長的小腿,滑過膝蓋,滑過大腿。
然後穿上短裙,拉鍊拉到一半,卡住了。
"幫我。
陳默走過去,捏住拉鍊頭,慢慢往上拉。
他的指尖碰到她後腰的面板,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拉鍊拉到頭,他退後一步。
宮野志保轉過身,看著他。白大褂敞開著,裡面是紅色的緊身短裙和黑色絲襪。
茶色的長髮披在肩上,暗綠色的眼睛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好看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好看。"
陳默往前走了一步。她沒有退。
他伸手,輕輕搭在她腰上。
"灰原。"
"嗯。
"現在叫甚麼?"
"宮野志保。"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但你可以繼續叫灰原。"陳默低頭,吻住了她。
她的嘴很軟,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她的手攥著他的袖子,沒有推開。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實驗臺上。
試管架倒了,玻璃器皿叮叮噹噹地滾了一地。
她沒有管。
她閉著眼,攥著他的衣領。
"陳默,小哀可以....."
宮野明美突然過來了,
當她推開門的時候,
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打......打擾了......"
她退出房間之後喘了一口燥熱的氣息,
現在看來,
她完全不用擔心妹妹和之間能不能融洽,
而且相處得出乎意料.....
一小時後,
宮野志保靠在實驗臺上,臉紅得像發了燒。
白大褂皺成一團,短裙歪到一邊,絲襪破了一道口子。
"你....你這個人。"她的嗓子有點啞。
陳默把白大褂拉好,遮住她的肩膀。
"疼嗎?"
"一點點。"
"下次就好了。"
她沒有回答。
她低下頭,把絲襪破口的地方拉平,但拉不平。
陳默從櫃子裡拿出一雙新的,遞給她。她接過去,換上。
"灰原。"
"嗯。"
"以後穿白大褂的時候,裡面可以穿。"
她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你之前不是說不穿嗎?"
"那是任務。現在是日常。"
她的嘴角揚了一下,沒有回答。
她從實驗臺上跳下來,腿有點軟,扶著檯面站了一會兒。
"我先回房間。"
"好。"
她走出實驗室,白大褂的下襬在身後輕輕晃動。
茶色的發垂在腰際,黑色的絲襪裹著她修長的雙腿,紅色的短裙很短,走路的時候裙襬微微飄起來。
陳默站在實驗室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裡。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白大褂的特別服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藥理重構](S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透過意念直接修改任意藥物的分子結構,改變其藥效、毒性、代謝途徑,或完全降解。主動技能,無冷卻。"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宮野志保把你今夜留存4小時。"
陳默看到這個任務,笑了笑,
這任務真是夠大膽的。
他走出實驗室。
走廊裡,約爾靠在牆上,雙手抱胸,暗紅色的眼睛看著他。
"剛才那個女孩是誰?"
"灰原哀。變回來了。"
約爾盯著他看了三秒。"她成年了嗎?"
"成年了。十八歲。"
約爾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但她看向走廊盡頭的目光多了一絲好奇。
陳默走進廚房。
宮野明美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湯勺,但眼睛一直往走廊的方向看。
"陳默。"
"嗯。”
"剛才那個....是哀?"
"嗯。'
宮野明美的眼眶紅了。
"她.....她變回來了?"
"變回來了。"
宮野明美放下湯勺,走出廚房,快步走進走廊。
陳默站在廚房口,聽見她敲了敲宮野志保的,門開了,然後是兩個人抱在一起哭的聲音。
他笑了一下,轉身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馬上該姐妹蓋澆飯了。
大坂,遠山宅。
中午,遠山櫻和服部靜華坐在客廳裡。
桌上擺著幾碟小菜,兩杯清酒。
服部靜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甚麼問題?"
"那個東京來的朋友。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遠山櫻的臉紅了。
"胡說甚麼。"
"你臉紅了。"
"喝酒喝的。"
服部靜華笑了。
"你這個人,從小就不會撒謊。一說謊就臉紅。"
遠山櫻低下頭,盯著杯子裡的酒。
"靜華。"
"嗯。"
"你有沒有.....對除了服部以外的人動過心?"
服部靜華的手指頓了一下。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
服部靜華沉默了幾秒。
"沒有。"
"從來沒有?"
"是啊!可能還沒有遇到吧。"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後來呢?"
"還是沒有遇到。"服部靜華放下酒杯,"日子還得過。人還得活。"
遠山櫻沒有說話。
她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靜華。"
"嗯。">
"你跟我說實話。你跟服部.....真的是因為感情才結婚的嗎?"
服部靜華看著她。
"為甚麼這麼問?"
"因為你剛才說日子還得過'。不是人還得愛'。"
服部靜華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著。
"不是。"
遠山櫻的手頓了一下。
"我跟他是假結婚。"
服部靜華的聲音很輕,"他需要一個妻子來維持形象,我需要一個身份。各取所需。"
"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服部靜華打斷她,"只是年紀到了,家裡催,就找了個人搭夥過日子
遠山櫻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靜華。"
"嗯。"
"我也是。"
服部靜華看著她。
"你也是甚麼?"
"假結婚。"
遠山櫻的聲音壓得很低,"和葉不是我生的是他撿來的。我們只是同事搭夥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