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沒甚麼。"
她低下頭，把菜從水池裡撈出來，放在案板上。
手還有點不聽話，但刀工很穩。。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目標[遠山櫻]主動展示真實身體並完成服務，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遠山櫻的日常]。"
"任務內容:讓遠山櫻在遠山和葉不在的時候，主動為你做飯並餵你吃。"
"任務獎勵:[射擊精通.進階](A+級)可使用任何槍械進行精準射擊，有效射程內命中率100%，且可同時鎖定多個目標。主動技能，無冷卻。"
陳默微微一笑，
看來可能要下次做客才能完成了。
遠山和葉正坐在客廳喝茶，看陳默出來，抬起頭。
"陳店長，你去哪了?"
"洗手間。"
"哦。"
遠山和葉沒有追問，"我媽呢?"
"在切菜。"
遠山和葉點了點頭。
陳默在她旁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午飯很豐盛。
遠山櫻做了滿滿一桌菜，比昨天還豐盛。
她夾了一塊炸蝦放進陳默碗裡。
"陳店長，多吃點。下午還要坐車。"
"謝謝。"
遠山和葉也夾了一塊玉子燒放進他碗裡。
"這個也嚐嚐。"
陳默的碗裡堆得滿滿的。
他低頭吃著，沒有說話。
遠山櫻端著飯碗，看著他。
"陳店長。"
"嗯。"
"你下次來大坂，提前說一聲。我多做幾個菜。"
"好。"
遠山和葉在旁邊笑了。
"媽，你平時都不做飯的。陳默一來你就做。"
"人家是客人嘛。"
遠山櫻笑了笑，"而且陳店得帥，我看著心情好。"
遠山和葉的臉紅了。"媽!"
"開玩笑的。"
遠山櫻低下頭，繼續吃飯。
陳默看了她一眼，她沒有抬頭。
吃完飯，遠山和葉幫媽媽收拾碗筷。
遠山櫻站在水池邊洗碗，陳默從廚房口經過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他一眼。
臉還是紅的。
他沒有停下，走了過去。
陳默坐在客廳喝茶。
過了一會兒，遠山櫻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杯茶，在他對面坐下。
"陳店長。"
"嗯。"
"昨天的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謝謝你。"
"不客氣。"
她低下頭，盯著杯子裡的茶。"和葉那孩子，從小就不讓人操心。但她心思重，有甚麼事都憋在心裡。"
"我知道。"
"你.....你對她好一點。"
陳默看著她。
"我會的。"
遠山櫻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
"那就好。"
陳默突然抓住遠山櫻的手，
"還有你。"
遠山和葉從廚房出來。"媽，碗洗好了。"
"好。那你們坐一會兒。我去換件衣服。"遠山櫻連忙收回手站起來，走進臥
室。
遠山和葉在陳默旁邊坐下。"陳店長。"
"嗯。"
"你回去之後，會給我發訊息嗎?"
"會。"
"每天?"
"每天。"
她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下午兩點半，陳默站在遠山宅口。
遠山和葉送他到門口，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給你帶的。章魚燒。路上吃。"
陳默接過來。
"謝謝。"
"你.....你路上小心。"
"好。"
他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遠山和葉叫住他。
"陳店。"
他停下來，回頭。
"別忘了每天發訊息。"
"不會忘。"
她笑了，揮了揮手。
陳默轉過身，走出巷子。
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遠山和葉站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下午三點，新大坂站。
一群人站在檢票口，手裡拎著大包小包。
鈴木園子數了數人數，確認沒有落下誰。
"都齊了?走吧。"
檢票，進站，上。
新幹線緩緩駛出車站，窗外的景開始往後退。
大坂的樓群慢慢變成了田野，田野變成了山。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手機震了一下。
灰原哀的訊息。
"解藥合成了。99.9%純度。等你回來。"
陳默睜開眼，盯著螢幕看了三秒。然後回覆了一個字。
"好。"
他把手機收起來，看向窗外。
夕陽把天空染成橙紅色，雲層像被火燒過一樣。
約爾坐在他旁邊，手指伸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對掌心，十指交握。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陳默也沒有鬆開。
傍晚六點，新幹線到達東京站。
一群人下車，換乘計程車。
銀座四丁目的街道上，霓虹燈已經亮起來了。
便利店的門開著，燈亮著。
陳默推開門，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灰原哀站在櫃檯後面，穿著一件白大褂，釦子系得整整齊齊。
裡面穿著那件深灰色的圓領T恤。
她的手裡拿著一個玻璃瓶，透明的瓶身，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
"回來了?"她抬起頭，暗綠色的眼睛看著他。
"嗯。”
陳默走到櫃檯前面。
灰原哀把玻璃瓶放在臺面上。
"解藥。99.9%純度。反應36小時，純化12小時，一天沒閤眼。"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眶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
陳默看著她。"辛苦了。"
"不辛苦。"她頓了頓，"你說了，回來之後.....試試。"
陳默拿起玻璃瓶，對著燈光看了看。
淡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怎麼試?"
"靜脈注射。0.5毫升。"
她從櫃檯下面拿出一支注射器，放在臺面上。
"你先休息。明天再說。"
陳默把玻璃瓶放下。"灰原。"
"嗯。"
"你之前說，解藥做出來之後，會主動擁抱我。"
灰原哀的臉紅了。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
伸出手，輕輕抱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
她的心跳很快。隔著白大褂和T恤，陳默都能感覺到。她抱了三秒。然後鬆開，退後一步。臉紅得像發燒。"好了。"
陳默笑了一聲。"好。"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目標[灰原哀]主動擁抱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白大褂的特別服務]"
"任務內容:讓灰原哀在恢復原狀後，穿著白大褂為你服務。"
"任務獎勵:[藥理重構](SS級)可透過意念直接修改任意藥物的分子結構，改變其藥效、毒性、代謝途徑，或完全降解。無需實驗裝置，瞬間完成。主動技能，無冷卻。"
陳默看著面前這個臉紅得像發燒的女孩，
"這個獎勵，很適合你。"
灰原哀抬起頭，暗綠色的眼睛裡帶著困惑。
"甚麼獎勵?"
"以後你就知道了。"
灰原哀看了他一眼，"你不會又在想甚麼變態的事情了吧?"
"你先去休息。明天早上，我幫你注射。"
"好。"
她沒有追問，轉身走回櫃檯後面，把玻璃瓶收進冰箱。
陳默走進走廊。
經過約爾房間的時候，門開著。
約爾坐在床邊。
"陳店。"
"嗯。"
"明天見。"
"明天見。"
他走進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映著窗外的霓虹燈光，紅綠交替。
他閉上眼。
慢慢睡著了。
清晨七點，大坂的遠山宅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裡。
遠山櫻站在廚房的水池前，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已經擦了十幾分鍾。
檯面乾淨得反光，但她沒有停。
腦子裡全是昨天的畫面，
廚房裡，陳默蹲在她身後，水龍頭嘩嘩地響，和葉在外面喊"媽，醬油找到了。“
她的臉又紅了。
她放下抹布，開啟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
玄關傳來門鈴聲。
遠山櫻擦了擦臉，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和服，腰帶系得很講究，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服部靜華，遠山櫻的好朋友。
"靜華?你怎麼來了?"
"路過，進來坐坐。"服部靜華笑了笑，手裡拎著一盒點心，"不歡迎?"
"歡迎。進來。"
遠山櫻側身讓開。服部靜華走進來，在客廳坐下，目光在遠山櫻臉上停了一
下。"你臉怎麼這麼紅?"
"剛洗完臉。"遠山櫻去廚房泡了茶，端過來，在對面坐下。
服部靜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和葉呢?"
"還在睡。昨天玩累了。"
"玩甚麼了?"
遠山櫻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著。
"和一個東京來的朋友，去逛了逛。"
"東京來的朋友?"服部靜華挑了挑眉，"男的吧?"
遠山櫻沒有否認。
服部靜華笑了。
"和葉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對方是甚麼人?"
"開便利店的。但好像不只是開便利店。"遠山櫻頓了頓，"警視廳的特別顧問，破了不少案子。銀司郎對他很看好。"
服部靜華放下茶杯。
"叫甚麼?"
"陳默。"
服部靜華的手指頓了一下。
"陳默?銀座四丁目那家24小時便利店的店?"
"你認識?"
"不認識。但聽說過。"服部靜華靠在椅背上，"平次上次去東京，回來提過這個名字。說毛利小五郎的女兒和鈴木家的二小姐都跟他走得很近。"
遠山櫻低下頭，盯著杯子裡的茶。
"是嗎。"
服部靜華看著她。
"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沒事。昨晚沒睡好。"
服部靜華盯著她看了三秒，沒有追問。
她從包裡拿出一瓶清酒，放在桌上。
"帶了好酒，中午陪你喝一杯。"
遠山櫻笑了。
"大早上的喝甚麼酒。"
"先放著。中午喝。"
遠山櫻站起來，把酒瓶收進廚房。
服部靜華坐在客廳裡，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笑。
遠山櫻從廚房出來，在她旁邊坐下。
"靜華。"
"嗯?"
"你當年.....是怎麼跟服部在一起的?"
服部靜華愣了一下。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
服部靜華想了想。
"他追的我。追了三年。"
"三年?"
"嗯。我一開始不願意。他長得不好看，說話又衝，脾氣還大。"
她頓了頓，"但他對人好。是那種......不會說，但甚麼都幫你做好的好。"
遠山櫻點了點頭。
服部靜華看著她。
"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想跟我說?"
遠山櫻沉默了幾秒。
"沒有。"
服部靜華沒有追問。
她其實心裡嘆了口氣，其實真相併不是如此。
不然，也不至於，現在她都沒交出第一次。
兩個人喝著茶，聊著家常。
窗外的陽光慢慢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
上午九點，東京銀座四丁目，便利店。
陳默從房間裡出來，走進客廳。
宮野明美在廚房做早餐，藤峰有希子還穿著睡衣靠在沙發上看雜誌。
約爾坐在角落裡看書，橘真夜站在貨架旁邊整理東西。
自動滑開。
三池苗子站在口，穿著一件白色的針織衫和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頭髮紮成雙馬尾，臉紅撲撲的。
"陳.....陳店長，早上好。"
陳默從沙發上站起來。
"苗子?今天休息?"
"嗯。休假。"
她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端端正正。
"由美姐今天值班，我一個人沒事做，就....就想來坐坐。"
陳默給她倒了一杯茶，在她對面坐下。
三池苗子雙手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目光不敢看他。
"苗子。"
"嗯?"
"你上次說，想學新東西。"
她的臉紅了。
"嗯。
"今天正好有一個。"
三池苗子抬起頭，暗棕色的眼睛裡帶著緊張和期待。
"甚麼?"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掛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
三池苗子的臉瞬間紅了。
她認識這個東西。
上次在這裡，她戴過同樣的項圈，還學過狗叫。
"戴上。"
陳默把項圈放在茶几上。
三池苗子的手指在發抖，但沒有拒絕。
她拿起項圈，扣在脖子上。
咔噠一聲，鈴鐺輕響。
"然後呢?"她的聲音小得像做賊。
"趴下。"
三池苗子咬著嘴唇，從沙發上滑下來，貴在地板上。
雙手撐著地面，低著頭。
"學狗叫。"
她的臉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
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汪。"
聲音小得像蚊子。
"太小聲了。"
"汪。"大了一點，但還不夠。
"最後一次。大聲點。"
她豁出去了。
"汪!!!"
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
她的眼眶紅了，但嘴角翹著。
陳默蹲下來，伸手把項圈上的鈴鐺扶正。
"好了。"
三池苗子在地上，抬起頭看著他。
臉紅得像發燒，
"苗子。"
"嗯。"
"做得很好。"
她不知道為甚麼，有點小得意。
陳默伸手把她拉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扶著他的胳膊才站穩。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苗子的服從訓練]任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忠誠契約](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目標佩戴指定道具(如項圈)時，與其建立永久性忠誠連結。目標將完全服從宿主的指令，且不會產生負面情緒。無法解除。主動技能，無冷卻。"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三池苗子戴著項圈在警視廳交通課的辦公室裡完成一次完整服務。"
陳默聽到這獎勵內容，嘴角不由得一揚，這系統玩得真花。
他幫三池苗子解開項圈。
她的脖子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紅印。
"喝點水。"陳默把茶杯遞給她。
三池苗子接過去，
小口小口地喝著。
表情已經平靜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