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新目標[松本小百合]，攻略進度解鎖3%。"
"觸發專屬任務:[新娘的瀑布]。"
"任務內容:在握手時讓新娘變成瀑布。"
"任務獎勵:[婚禮感知](A級)可在婚禮等儀式場合感知所有人的真實情緒。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備註:松本小百合今天情緒高度敏感，身體對外界刺激的反應閾值較低。宿主可在握手時發動技能。"
陳默看著面前穿著白色婚紗的女人。
她的眼睛很亮，臉頰泛著幸福的紅暈。。
他握緊她的手。
發動[身體掌控]。
一道細微的波紋從出去，穿過她的面板，沿著手掌的神經末梢向上蔓延。
松本小百合的笑容頓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裡收禁了。
"松本老師，你今天很漂亮。"
"謝....謝謝....."
她的嗓音出現了一絲幾不可聞的停頓。
陳默繼續發動技能。
波紋從她的手掌擴散到手腕，從手腕到小臂，從小臂到肩膀。
婚紗的裙襬在她身後輕輕晃動了一下。
她的氣息變了一拍。
"陳.....陳店長....."
"嗯?"
"你....你的手....."
她沒有說完。
因為那股波紋已經到達了她的脊柱。
松本小百合差點朝著前面，
還好靠著陳默的手，才沒有讓自己摔倒。
婚紗的裙襬在地上堆成一團。
她的臉從泛紅變成了通紅，從額頭一直紅到鎖骨以下。
"我.....我....."
她的話語支離破碎。
陳默扶住她的手臂，讓她站穩。
"松本老師，你沒事吧?"
"沒.....沒事......”
她咬著牙，搖了搖頭，
勉強帶著笑容，
那笑容裡多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鈴木園子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松本老師，你怎麼了?"
"沒.....沒事.....有點頭暈....
松本小百合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
她的手從陳默手裡抽出來，但指尖還在哆嗦。
毛利蘭關19切地走過來。
"松本老師，要不要休息一下?婚禮還沒開始。"
"不用.....我沒事....."
松本小百合看了陳默一眼。
暗棕色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帶著困惑和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陳默沒有迴避她的目光。
"松本老師，恭喜你。"
"謝.....謝謝。"
她的聲音終於恢復了一些平穩。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新娘的瀑布]任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婚禮感知](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婚禮等儀式場合感知所有人的真實情緒。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將新娘綁在休息室的床上。"
陳默看著面前穿著婚紗的女人。
綁在休息室的床上。
現在?
婚禮還沒開始。
就玩得這麼大嗎?
"松本老師，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裡屋休息一下?"
松本小百合看了他一眼。
"裡屋?"
"化妝室裡面應該還有一間休息室吧?"
毛利蘭指了指化妝室裡面的一扇。
"那邊有一間。松本老師，你去躺一會兒吧。婚禮開始前我叫你。"松本小百合猶豫了一下。
她確實腿軟。
而且身體裡那股奇怪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退。
"好。"她點了點頭。
陳默轉向鈴木園子和毛利蘭。
"園子，小蘭，你們幫我個忙。"
"甚麼忙?"鈴木園子問。
"我的攝像機電池沒電了。你們去附近的便利店買兩節。"
鈴木園子愣了一下。
"你的攝像機不是好好的嗎?"
"出的時候還有電，剛才試了一下沒電了。"陳默面不改色，"教堂門口往右走兩百米有一家店。你們快去快回。"
毛利蘭拉了拉鈴木園子的袖子。
"走吧，幫陳默買一下。"
鈴木園子撇了撇嘴，提著伴娘裙的裙襬，跟著毛利蘭往外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
"陳默，你欠我一頓飯!"
"好。"
兩個人走了出去。
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陳默轉過身，看著松本小百合。
"松本老師，我來扶你進去休息。"
松本小百合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陳默扶著她走進裡屋。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床頭櫃，一盞檯燈。
床單是白色的，疊得整整齊齊。
松本小百合在床邊坐下，雙手撐在床沿上。
"謝謝你，陳店長。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不客氣。"
陳默把門關上。
松本小百合抬起頭，看著他。
"你.....關門幹甚麼?"
陳默沒有回答。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卷紅色的麻繩。
松本小百合的瞳孔放大了。
"你.....你要幹甚麼?!"
"別怕。"
"我不會傷害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後退，後背躺在了床上。
陳默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沒有掙扎。
不是不想。
是身體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恢復過來。
陳默把她的雙手拉到頭頂，用麻繩纏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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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兩圈，三圈。
繩結打得很緊，但不會勒傷面板。
他把繩子繞過床頭的欄杆，固定住。
然後是腳踝。
婚紗的裙襬被掀起來，露出穿著白絲的小腿。
他用繩子綁住她，固定在床尾的欄杆上。
松本小百合躺在床上，雙手被綁在頭頂，雙jio被綁著，婚紗的裙襬皺成一團。
她的臉紅得像發了燒。
"你.....你這個....."
她沒有說完。
因為陳默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
被子遮住了繩子，只露出她的臉。
"松本老師，委屈你一會兒。"
"你.....你要綁多久?"
"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呢?"
"半個小時後，園子和小蘭會回來。她們會幫你解開。"松本小百合咬著牙，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我說了，便利店老闆。"
她深吸一口氣，把頭靠在枕頭上。
"你綁人的手法很熟練。"
"練過。"
"綁過幾個?"
"幾個。"
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笑了。
笑得很無奈，也有點認命。
不知道為甚麼，
居然不是很生氣。
"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陳默把檯燈調暗了一點。
"休息一下。婚禮開始前，會有人來解開的。"
松本小百合看著他。
暗棕色的眼睛裡有很多東西。
憤怒、羞恥、困惑。
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你叫甚麼名字?"
"陳默。"
"陳默。"她唸了一遍，"我記住你了。"
陳默笑了一聲。
"那我走了。"
"等等。"
他停下來。
"你剛才.....為甚麼要那樣做?"
陳默想了想。
"因為你站在那裡，穿著婚紗，很漂亮。"
松本小百合的臉又紅了。
她沒有再說話。
陳默轉身準備走出裡屋。
就在這時，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已將[松本小百合]綁在休息室的床上，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新娘的謝禮]。"
"任務內容:邀請松本小百合在婚禮結束後來便利店找你。"
"任務獎勵:[婚紗記憶](A+級)可透過觸碰婚紗，感知穿著者此刻的真實情緒和身體狀況。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備註:松本小百合雖然被綁，但她對你的好奇心已經超過了憤怒。婚禮結束後，她大機率會來找你。"
陳默把系統提示壓在心底。
陳默轉身走出裡屋，把帶上。
走廊裡很安靜。
他靠在牆上，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下午一點四十分。
距離婚禮開始還有二十分鐘。
園子和小蘭大概十五分鐘後回來。
夠了。
他走回教堂大廳。
約爾坐在第三排，暗紅色的眼睛看著他。
"處理完了?"
"嗯。"
"那個新娘呢?"
"在休息室休息。"
約爾盯著他看了三秒。
約爾沒有追問。
下午兩點。
婚禮正式開始。
管風琴的聲音在教堂裡迴盪，莊嚴而悠長。
松本小百合穿著白色的婚紗，挽著父親松本清長的胳膊，走過紅毯。
她的步伐很穩。
但陳默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淺淺的紅印。
被繩子勒過的痕跡。
她用捧花擋住了。
松本清長表情嚴肅，腰板挺得筆直。
他看了一眼前方站在聖壇前的高杉俊彥，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陳默發動[婚禮感知]。
松本清長的情緒:
不滿，佔百分之六十。
無奈，佔百分之三十。
還有百分之十，是深深的擔憂。
他不喜歡這個女婿。
陳默又感知高杉俊彥。
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新郎，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但他的情緒:
興奮，佔百分之五十。
緊張，佔百分之三十。
還有百分之二十，是惡意。
很深的惡意。
陳默的眼神冷了下來。
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的環節。
松本小百合伸出左手，高杉俊彥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上停了一秒。
陳默感知到那一瞬間的情緒:殺意。
雖然很淡，但確實存在。
高杉俊彥想殺她。
陳默站起來。
"怎麼了?"約爾低聲問。
"有點事。"
他走到聖壇旁邊，站在松本清長身後。
"松本管理官。"
松本清長轉過頭，看見他，愣了一下。
"你是?"
"警視廳特別顧問，陳默。"
松本清長的眉頭皺了一下。
"甚麼事?"
"新郎身上有問題。"
松本清長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甚麼證據?"
"我親眼看到的。他口袋裡有毒藥。"
松本清長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他走上聖壇。
"等一下。"
全場安靜了。
高杉俊彥的笑容僵在臉上。
"岳父?"
"別叫我岳父。"松本清長的聲音很冷，"你口袋裡裝的甚麼?"
高杉俊彥的臉色變了。
"沒.....沒甚麼....."
"搜。"
兩個警視廳的便衣從人群中走出來，松本清長帶的人。
高杉俊彥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不能搜我!這是婚禮!"
松本清長沒有理他。
一個便衣按住他的胳膊，另一個從他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
開啟。
白色的粉末。
松本清長的臉色鐵。
"這是甚麼?"
高杉俊彥的嘴唇在發抖。
"是.....是....."
"是毒藥。"陳默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氫氧化鈉。你想在婚禮上毒死松本小百合。
全場譁然。
賓客們站起來，交頭接耳。
松本小百合站在聖壇前，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看著高杉俊彥，眼眶紅了。
"俊彥.....你......
"對不起。"高杉俊彥低下頭，"我.....我恨你父親。他害死了我的母親。"松本清長的臉更黑了。
"那只是一次意外，我正在抓捕犯人，並沒有看到你的母親。"
"如果不是你!我的母親肯定還有救!"
"閉嘴。"松本清長揮了揮手，"帶走。"
便衣把高杉俊彥押走了。
松本清長轉過身，看著女兒。
"小百合，婚禮取消。"
松本小百合的眼淚掉下來了。
但她點了點頭。
松本清長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轉向陳默。
他的目光在陳默身上停了很久。
"陳顧問，謝謝你。"
"不客氣。"
"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
"有女朋友嗎?"
陳默看著他。
松本清長的表情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有幾個。"
松本清長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年輕人，誠實是好事。"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小百合今年二十八，比你大三歲。女大三，抱金磚。"
陳默沒有說話。
松本清長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空來家裡坐坐。小百合做菜還不錯。"
他說完轉身走了。
陳默站在聖壇旁邊，看著他的背影。
松本小百合還站在聖壇前，眼淚掛在臉上。
她看著陳默，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陳默走到她面前。
"松本老師。"
"嗯。"
"婚禮取消了。你打算怎麼辦?"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捧花。
"我不知道。"
"來我店裡坐坐。"
她抬起頭，暗棕色的眼睛裡帶著驚訝。
"你店裡?"
"便利店。銀座四丁目，24小時營業。"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笑了。
笑得很輕，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嘴角翹了起來。
"好。"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新娘的謝禮]任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婚紗記憶](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透過觸碰婚紗，感知穿著者此刻的真實情緒和身體狀況。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松本小百合穿著婚紗在便利店裡完成一次完整服務。
哦?
穿著婚紗嗎?
陳默想到這松本小百合剛才穿婚紗的樣子，
觜角確實有點壓不住了。
他轉身走回座位。
約爾看著他。
"結束了?"
"嗯。
"那個新娘呢?"
"她說等會兒來店裡。"
約爾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陳默在座位上坐下，看了一眼九條玲子。
她的臉紅撲撲的，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表情很平靜。
她在堅持。
婚禮雖然取消了，但賓客們陸續離開。
妃英理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
"我先回事務所了。晚上去你店裡。"
"好。"
九條玲子也站起來。
"陳先生，我先去法院了。庭審三點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