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嗎?"
藤峰有希子沒有回答。
站起來，走進走廊。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陳默。"
"嗯。"
"明天......人體宴，我能看嗎?"
"看甚麼?"
"看你吃。"
陳默看著她。
"隨便。你要是想吃也可以。"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走進房間，把關上。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檢測到目標襲胸[有希子]成功，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私下的特殊教學]"
"任務內容:讓有希子扮演教師對你進行教學。"
"任務獎勵:[心跳解讀](A級)可判斷目標是否說謊(基於心率變化)。"陳默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扮演教師?
有點意思，倒是附和她的身份。
他笑了一下。
但是不著急，有些東西還是要循序漸進的。
晚上十點。
陳默從溫泉室出來，換了身乾爽的衣服，準備回房間休息。
走廊裡的壁燈還亮著暖色的光。
他走到便利店門口，檢查了一下自動門的鎖。
門已經關了，玻璃外透進街燈慘白的光。
就在他轉身準備回去的時候。
餘光捕捉到了甚麼。
門口的地面上，有一個人影。
他走過去，推開門。
夜風吹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
一個女人側躺在便利店門口的臺階上，身體蜷縮著。
短髮，黑色的髮絲散在臉頰兩側。
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襪子，沒有穿鞋。
她的衣服是一件紫色的西服外套，裡面是白色的抹胸，下身是一條紫色的包臀裙。
裙子很短，裙襬皺成一團，露出大腿。
她的面板很白，肌肉線條緊實，不像普通人。
耳朵上戴著一對金色的耳環，在路燈下閃著微光。
她的臉側著，半張臉埋在胳膊裡。
但陳預設出了她。
橘真夜。
原著中的職業殺手。
湯田請來的殺手，目標是毛利小五郎。
擅長使用鋼絲殺人。
在刺殺之前，她遭遇了車禍，頭部受到撞擊，暫時失憶。
現在躺在他店門口的這個人。
短髮，白色襪子，紫色西服，紫色包臀裙。
肌肉緊實，身材出眾。
和她一模一樣。
陳默蹲下來，伸手探了探她的呼吸。
平穩的。
他又檢查了一下她的頭部。
後腦勺有一個腫塊，但不嚴重。
沒有外傷出血。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路燈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
他發動[洞察之眼]。
她的身體狀況像資料一樣在他腦海裡展開。
體溫三十六度八，正常。
心率六十二，偏低，可能是昏迷導致的。
腦部有輕微的腦震盪跡象，但不嚴重。
記憶區域有異常，部分記憶神經元的活躍度極低。
失憶。
和原著一樣。
陳默站起來，看著她。
他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裡，她的任務目標還是不是毛利小五郎。
但她出現在他店門口，一定不是巧合。
他彎腰，把她抱起來。
她很輕。
身體比他想象的要輕得多。
她的頭靠在他的肩上，短髮蹭著他的脖頸。
白色的抹胸在她被抱起的時候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胸口。
陳默沒有多看。
他把她抱進店裡，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然後從儲物間拿了一條毯子，蓋在她身上。
他站在沙發邊，看著她的臉。
目光移動，發現她紫色的服外套皺巴巴的，白色的抹胸上沾了一點灰。
包臀裙的拉鍊歪到了一邊。
白色襪子的腳底有些髒，她大概是赤腳走了很遠的路。
陳默在沙發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等著。
他沒有叫醒她。
也沒有報警。
如果她失憶了，那她現在就是一個沒有記憶的普通人。
如果她沒有失憶，那她就是來殺人的。
不管哪種情況，等她醒了再說。
窗外的夜色很深。
便利店的燈光在客廳裡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
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沙發上昏迷的女人。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輕輕響起:
"檢測到新目標[橘真夜]，代號無(職業殺手)，攻略進度解鎖1%。"
"觸發專屬任務:[殺手的失憶]。"
"任務內容:在橘真夜恢復記憶之前，讓她留在便利店。"
"任務獎勵:[鋼絲操控](S級)可操控任意金屬絲線進行攻擊、防禦、束縛，最大控制範圍10米，可同時操控多條絲線。主動技能，無冷卻。"
"備註:橘真夜目前處於失憶狀態，記憶恢復時間未知。她擅長使用鋼絲，殺人手法乾淨利落。在她恢復記憶之前，她是無害的。在她恢復記憶之後，就看宿主能不能讓她捨不得動手了。"
陳默看著螢幕上的任務說明。
鋼絲操控。
S級。
這個獎勵，值得。
他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橘真夜。
她還昏迷著，呼吸平穩，睫毛一動不動。
她的手指微微蜷著，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那雙手，殺過人的手。
但現在，它們安靜地搭在毯子外面，像一個睡熟了的普通人。
陳默站起來，從櫃子裡拿了一個枕頭，輕輕墊在她頭下。
然後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
他坐回椅子上，繼續等。
凌晨一點。
橘真夜動了。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暗棕色的瞳孔在燈光下有些渙散，像是剛從很深很深的夢裡醒來。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幾秒，然後慢慢坐起來。
毯子從她肩上滑落。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紫色的西服外套，白色的抹胸，紫色的包臀裙。
白色襪子，沒有鞋。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頭，看到了坐在對面椅子上的陳默。
"你是誰?"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醒來的迷茫。
"這家便利店的店。"陳默靠在椅背上，"你躺在我店門口。"橘真夜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把手翻過來，又翻過去。
看著掌心的紋路，看著指節的弧度。
"我是誰?"
她的聲音很輕。
不是試探，不是偽裝。
是真的不知道。
陳默發動[謊言洞察]。
她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說謊的痕跡。
她是真的失憶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
陳默站起來，從飲水機接了一杯溫水，遞給她，"先喝點水。"
橘真夜接過水杯，雙手捧著，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發抖。
喝完了，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抬起頭看著陳默。
"我為甚麼會在這裡?"
"你倒在我店口。我把你搬進來的。"
"你認識我嗎?"
"不認識。"
她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低下頭。
"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她的聲音裡沒有恐慌，只有一種平靜的陳述。
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連名字都不記得。"
陳默看著她。
"那就先住這兒。等你想起來了再說。"
橘真夜抬起頭。
"住這兒?"
"有空房間。溫泉隨便泡，三餐有人做。"
她盯著他看了五秒。
然後點了點頭。
"好。"
她的回答乾脆利落。
殺手的直覺讓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可以信任。
至少，暫時可以信任。
陳默站起來，走進走廊，推開一扇空房間的。
"就這間。"
橘真夜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跟著他走進走廊。
她的步伐很穩。
即使失憶了，身體的本能還在。
她走進房間，站在床邊，環顧四周。
床單是淺灰色的，窗簾是白色的，窗戶朝東。
"謝謝。"
"不客氣。明天給你找雙鞋。"
她點了點頭。
陳默轉身走出房間。
走到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店長。"
"嗯。"
"我醒來的時候，你為甚麼不報警?"
陳默停下來，沒有回頭。
"因為你看起來不像壞人。"
橘真夜沒有說話。
陳默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他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腦海中，系統面板上的任務進度亮了一下:
"恭喜宿主完成[殺手的失憶]，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鋼絲操控](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操控任意金屬絲線進行攻擊、防禦、束縛，最大控制範圍10米，可同時操控多條絲線。主動技能，無冷卻。"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幫橘真夜穿上黑絲。"
陳默挑了挑眉，回頭看了一眼，
這解鎖條件倒是有點意思，
但他並不著急，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
清晨六點。
天剛矇矇亮，銀座的街道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裡。
陳默是被一陣熟悉的動靜弄醒的。
宮野明美在旁邊，散著頭髮，還是淺粉色家居服，領口敞開著。
她感覺到他醒了，但沒有理會。
"第六天。還有一天。"
陳默看她，只能看見她的發頂。
"今天怎麼感覺你來挺早的?"
"因為.....今天事情多。"
她說得含混不清，但意思傳達到了。
腦海中系統提示音輕響:
"檢測到[宮野明美.喚醒任務]進度:6/7。"
陳默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等反應消退後，他起床洗漱。
換了一身簡單的休閒裝，穿著拖鞋走出房間。
走廊裡飄著味噌湯的香氣。
他走進廚房，藤峰有希子已經在了。
淺藍色的圍裙，繫帶在腰後打了一個蝴蝶結。
除此之外，甚麼都沒穿。
她正在切豆腐，刀工比昨天好了一點，至少大小均勻了。
"早。"陳默靠在門框上。
"早。"她頭也沒回，"今天別拍我屁股，我腰痠。"
"昨晚沒睡好?"
"你說呢?"她轉過身，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上揚，"你昨天按的是肩膀還是胸口?我到現在還覺得怪怪的。"
"經絡通了當然怪。"
"你少來。"
她轉回去繼續切豆腐，耳朵尖紅紅的。
陳默走過去，從她身後伸手，幫她把切好的豆腐放進鍋裡。
距離很近，他的胸口幾乎貼上她的後背。
她沒有躲，只是呼吸快了一拍。
"有希子。"
"嗯。"
"今天幫我個忙。"
"甚麼忙?"
"給新來的那位找雙鞋。"
"新來的?"她愣了一下，"昨晚那個暈倒的女人?"
"嗯。她失憶了，暫時住這兒。"
藤峰有希子沉默了一秒，然後嘆了口氣。
"你這裡都快成收容所了。"
"房間多。"
"行吧。我吃完早飯去翻翻鞋櫃。"
她頓了頓，"她穿多大碼?"
"不知道。你幫她量一下。"
"我量?"
"你也是女人，方便。"
藤峰有希子又瞪了他一眼，但沒有拒絕。
早餐擺上桌。
灰原哀坐在角落裡，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和淺藍色的牛仔短褲。
她今天沒有穿白大褂，但看向陳默的目光多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約爾.布萊爾坐在灰原哀對面，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圓領毛衣和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
她安靜地喝著味噌湯，目光偶爾飄向陳默，又迅速收回來。
她的手指在碗沿上輕輕摩挲著。
昨天的壁咚似乎還殘留著溫度。
橘真夜最後一個走進餐廳。
她穿著昨天那件紫色的西服外套和包臀裙，白色的抹胸，白色的襪子，沒有鞋。
短髮還有點亂，暗棕色的眼睛帶著剛睡醒的迷茫。
她站在餐廳門口，看著一桌人，愣了一下。
"坐。"陳默指了指空著的椅子。
橘真夜走過來坐下，動作很輕，像怕驚動甚麼。
藤峰有希子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短髮移到她的衣服，又移到她的jio。
"你腳多大?"
橘真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不知道。"
"等會兒我幫你找雙鞋。你先吃。"
橘真夜點了點頭，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的吃相很安靜，動作很剋制，不像失憶的人，倒像是一直過著某種有紀律的生活。
陳默用[情緒感知]讀了一下她的狀態。
平靜。
沒有緊張，沒有焦慮，甚至沒有好奇。
像一個空白的人，正在重新認識這個世界。
他收回感知，繼續吃飯。
上午八點。
陳默敲開了橘真夜的房。
她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端正。
看見他進來，她站起來。
"店長。"
"坐。"陳默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有件事想跟你說。"
橘真夜重新坐下，看著他。
"你身上穿的這套衣服，應該是你失憶之前的。我讓人幫你買幾套換洗的，可以嗎?"
"好。"
"還有鞋。"
"好。"
她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一雙黑色的絲襪，放在床上。
"這是....."
"襪子。你先換上，等會兒有人帶你去找鞋。"
橘真夜拿起那雙黑絲，看了一眼，又看著他。
"怎麼穿?"
她問得很認真，不是裝傻，是真的不知道。
失憶連怎麼穿絲襪都忘了。
陳默沉默了一秒。
"先捲起來，從腳趾開始往上拉。"橘真夜低下頭，試著把絲襪捲起來。
她的手指很靈活，但動作生疏，捲了好幾次都沒卷好。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來。
"我幫你。"
他拿過絲襪，迅速捲成環狀，托起她的腳踝，把絲襪套上去。
她的腳很涼，腳趾微微蜷著。
他慢慢往上拉，絲襪順著她的小腿滑上去，滑過膝蓋，滑過大腿。
他的指尖碰到她大腿內側的面板時，她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
但沒有躲。
陳默把絲襪整理好，站起來。
"另一隻。"
她抬起另一隻腳如法炮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