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的領口在灰原哀低頭的時候敞開，從側面能看見一小片白色。
".....控制在36小時以內。溫度不能超過80度。否則銀喹啉異構體會降解。"她說完最後一個字，把筆放下。
陳默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面前的那張紙。
紙上畫著一個複雜的分子結構圖-。。
"講完了?"
"講完了。"
"那換我講。"
灰原哀的身體微微繃緊了。
陳默伸手，從她身後繞過，拿起桌上的筆，指著分子結構圖上的一個節點。
"這裡，你的推斷是對的。"
"但這裡....."筆尖移到了另一個節點，"你的反應條件可以進一步最佳化。"
"銀喹啉異構體的橋接位點有一個隱藏的疏水通道。如果你把反應溫度從80度降到65度，三氯化銠的用量可以從29克降到18克。"
灰原哀的瞳孔放大了。
她迅速在腦海裡模擬了一遍。
整整少了11克。
近七十萬日元。
"你怎麼知道有疏水通道?"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
"我就是知道。"陳默笑了笑。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低下頭，在紙上重新計算。
筆尖飛快地劃過紙面。
數字、方程式、模擬引數，一行一行地列出來。
十五分鐘後，她停下筆。
計算結果出來了。
理論驗證透過。
她抬起頭，暗綠色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到底....."
"便利店老闆。"陳默替她說完。
她咬著牙。
然後轉過身，面對著他。
距離很近。
白大褂的領口在她轉身的時候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胸口。
還有兩隻鴿子眼睛。
她沒有去拉。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陳默。"
"嗯。"
"謝謝你。"
"不客氣。"
她踮起腳。
觜碰了碰他的下巴。
很輕。
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然後她迅速轉回去，開始收拾桌上的A4紙。
紙張被她疊得整整齊，邊角對，摞成一摞。
她的手指在發抖。
但她的表情很平靜。
"我先回去了。資料整理完再找你。"
"灰原。"
"嗯?"
"白大褂，穿得很好。"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耳尖紅了。
她抱起那摞紙，快步走向口。
拉開門，走出去。
門關上之前，陳默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嗯"。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灰原哀白大褂講解]任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分子解構](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透過觸碰任何物質，瞬間解析其完整的分子結構和化學組成，精度達到原子級別。可同步獲取該物質的合成路線、降解方式和所有已知的物理化學性質。主動技能，無冷卻。"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灰原哀在實驗成功的那天主動擁抱你。"陳默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灰原哀的實驗成功那天，解毒劑合成成功的時候。
快了。
到時候，該讓她換個風格了。
陳默回到便利店，繼續看店。
上午十點半。
便利店的自動門滑開。
鈴木園子的聲音先於她的人衝了進來。
"陳默!陳默!快出來。大喜事!"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衛衣和白色的短褲，頭髮自然披散下來，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毛利蘭跟在她後面，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信封。
"怎麼了?"陳默從櫃檯後面站起來。
鈴木園子跑過來，趴在櫃檯上，仰著頭看他。
"松本老師要結婚了!"
"松本老師?"陳默腦海裡迅速搜尋了一下。
"松本小百合!我們初中時的音樂老師!"鈴木園子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她給我們發請柬了!"
毛利蘭走過來，把手裡的信封遞給他。
"也給了你一張。"
陳默接過信封。
米白色的卡紙，封口處貼著一枚紅色的心形貼紙。
開啟，裡面是一張婚禮請柬。
"松本小百合.高杉俊彥結婚典禮"
時間:明天下午兩點。
地點:杯戶町，聖心教堂。
字型是燙金的，印刷精緻。
"松本老師特意問起你。"
毛利蘭說，"她說她在新聞上看到過你，說你是警視廳的特別顧問，很厲害。"
"她還說想見見你。"鈴木園子補充道，"她說能讓小蘭和園子都誇的人，一定很特別。"
陳默看著請柬上的名字。
松本小百合。
原著中，她確實結過婚。
但婚禮上發生了毒殺案，新郎被下毒，差點死了。
兇手是她自己。
因為她不希望新郎繼續被仇恨矇蔽。
但在這個世界裡，劇情會怎麼發展?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去了，大機率會觸發系統任務。
"明天幾點?"他問。
"下午兩點!教堂!"
鈴術園子舉起手，"我們一點半在教堂門口集合!"
毛利蘭在旁邊補充:"園子說她要當伴娘。松本老師答應了。"
"伴娘?"陳默看了鈴木園子一眼。
"對啊!"鈴木園子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我穿伴娘裙一定很好看。"
毛利蘭笑了一下。
"陳默，你來嗎?"
"來。"
鈴木園子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太好了!那說定了!"
她拉著毛利蘭的手，轉身往外跑。
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他。
"陳默，你穿西裝來。穿帥一點。"
"好好。"
"不許穿便利店的工作服。"
"好。"
"也不許穿運動鞋。"
"好。"
她滿意地點點頭，拉著毛利蘭跑了出去。
自動在她們身後合上。
陳默站在櫃檯後面，看著手裡的請柬。
松本小百合。
明天。
他拿出手機，給妃英理髮了一條訊息。
"明天下午，松本小百合的婚禮。你去嗎?"
妃英理秒回:"她給我發了請柬。明天見。"
陳默把請柬收好。
下午四點。
陳默站在樓頂。
銀座的天色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
基安蒂趴在天台邊緣，狙擊槍架好了，瞄準鏡對著遠處的一個靶標。
她今天穿了黑色的緊身作訓服，頭髮紮成高馬尾。
脖子上戴著那條項圈。
項圈內側，刻著字的皮面貼著她的喉結。
陳默蹲在她旁邊。
"準備好了?"
"好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兩個小盒子，遞給陳默。
"幫我戴。"
陳默接過去。
基安蒂沒有動。
她維持著臥姿射擊的姿勢，右眼貼著瞄準鏡，左手託著護木。
"直接從第二個開始?"陳默問。
"直接從第二個開始。"
她的氣息很穩。
陳默把兩個東西安置好，
伸手放在了口袋裡。
基安蒂臉色變了一下，
她的氣息直接就亂了，
"主.....主人....."
"別說話。看瞄準鏡。"
她咬著牙，把眼睛貼回瞄準鏡。
十字線在來回地晃動。
靶標在視線裡忽左忽右，像暴中的船。
汗從她的額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
她的右手死死抓住槍托，指甲掐進塑膠裡。
"呼吸。深呼吸。"
她點了點頭，
十字線的晃動幅度在逐漸縮小。
從十厘米縮到五厘米。
從五厘米縮到兩厘米。
她扣下了扳機。
槍聲在樓頂炸開。
子彈穿過靶心。
正中紅心。
基安蒂整個人倒在地上。
緊身作訓服，勾勒出她後背每一塊肌肉的輪廓。
地面上，一小片水漬出現。
"第二發....."她的聲音支離破碎。
陳默從她手裡拿過狙擊槍，架好。
瞄準鏡對準靶標。
他沒有戴那個東西，但他發動了[彈道修正]。
扣下扳機。
子彈出膛。
在飛行途中，彈道微微偏移了不到一度。
穿過靶心。
正中紅心，緊挨著上一發子彈的彈孔。
基安蒂趴在地上，看著那兩個幾乎重合的彈孔。
她的觜張著。
"主人.....你....."
"休息一下。晚上還要巡邏。"
"遵命.....命....."
她的氣息還是不對勁。
陳默站起來，沒有走。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卷紅色的麻繩。
基安蒂的瞳孔放大了。
"主人?"
"還有一項訓練。"
"甚麼訓練?"
"捆綁。"
基安蒂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她笑了。
笑得渾身都在發抖。
"主人想綁我?"
"嗯。"
"綁多久?"
"綁到訓練結束。"
她把雙手背到身後。
"來吧。"
陳默蹲下來，用麻繩纏住她的手腕。
一圈，兩圈，三圈。
繩結打得很緊，但不會勒傷面板。
從手腕到小臂，從肘部到上臂。
他的手法很熟練，繩子的紋理在她的面板上留下淺淺的印記。
基安蒂任由他綁。
暗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奇怪的光。
不是恐懼。
是期待。
繩子綁完了。
她的身體被紅色的麻繩纏繞著。
緊身作訓服被勒出了深深的褶皺，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寸線條。
陳默走到她面前，蹲下來。
"感覺怎麼樣?"
"很緊。"她的聲音沙啞。
"還有呢?"
"很.....很奇怪。"
她咬著牙，暗紫色的眼睛半睜著，看著他。
"像被主人握在手心裡。"
陳默伸手，按住她脖子上的項圈。
指尖貼著皮面，按著刻字的位置。
"那這樣呢?"
陳默笑著，
直接拉開了她作訓服，背後的拉鍊，基安蒂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畢竟這很可怕，只是等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目標[基安蒂]捆綁種出，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在空中的狙擊訓練]"
"任務內容:讓目標被綁在空中完成服務。"
"任務獎勵:[神經連結](A+級)可透過捆綁接觸，與目標建立臨時的神經連結，共享感官體驗(觸覺、溫度、壓力)。連結距離10米，持續時間15分鐘，冷卻3小時。主動技能。"
她變成了鬥雞眼，口水也躺了一地。
"主.....主人.....全.....全在裡....."
她的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陳默解開繩子，基安蒂似乎還有點抽。
"主.....主人....."
嗯。
"下次.....能不能綁得更禁一點?"
陳默看著她。"看錶現。"
她笑了。
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
陳默站起來，走向樓梯口。
基安蒂趴在地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
她的手指還在地面上無意識地划著。
但觜掛著滿足的笑。
傍晚六點。
藤峰有希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本雜誌。
陳默從廚房端了兩杯茶出來，一杯放在她面前。
.....
"幫我按按肩膀。"她放下雜誌，"今天逛街走了一天，肩膀酸死了。"
"昨天不是按過了嗎?"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她理直氣壯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快點，哼!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呵呵!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不客氣。"
藤峰有希子紅著臉，索性不去看陳默了。
陳默在她身後坐下，雙手搭上她的肩膀。
指腹按住斜方肌，緩緩推按。
她舒服地嘆了一聲。
"嗯....就是這個力度......
陳默發動[觸感共鳴]。
酥麻感從他的指尖傳遞到她的面板上。
她的肩膀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後靠。
靠進了他懷裡。
她沒有彈開。
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
"你這個人....按摩就按摩.....能不能別帶電....
"溫泉水的電導率問題。"
"你昨天就用這個藉口。"
"今天繼續用。"
她笑了一聲。
笑聲從鼻腔裡噴出來，肩膀跟著抖了兩下。
"無賴。"
陳默沒有反駁。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移到後頸，沿著頸椎兩側慢慢揉按。
她的呼吸越來越淺，眼皮越來越沉。
"有希子。"
"恩......
"你昨天說，要找人生一個。找誰?"
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睜開眼睛，轉過頭，看著他。
距離很近。
近到鼻尖幾乎碰上了鼻尖。
"你覺得呢?"
陳默看著她。
她沒有躲開。
她的眼睛在客廳的燈光下很亮，瞳孔裡映著他的臉。
"我不猜。"
"那就別猜。"
她轉回頭，重新靠進他懷裡。
陳默的手繼續按。
從後頸移到肩膀，從肩膀移到鎖骨。
他的指尖停在她鎖骨的位置。
領口很低，鎖骨下方的面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的手往下移了一寸。
隔著衣服，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很快。
藤峰有希子的臉色變了一下。
她沒有推開。
也沒有說話。
只是氣息變得有點快。
陳默的手停在那裡。
沒有動。
五秒。
他沒有收回去。
她也沒有讓他收回去。
"有希子。"
"嗯....."她回應了一下。
"這裡也需要按一下。"
她沒有回答。
但她微微庭了一下。
陳默又移了一寸。
掌心徹底的將它掌握。
他沒有亂動，只是停在那裡，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
布料很薄。
薄到能感覺到她面板的溫度。
她的心跳在他的掌心跳動。
一下，一下，很快。
"你...."她嗓子沙啞了，"夠了嗎?"
"還沒有。"
他又停了幾秒。
然後收回手。
"好了。"
藤峰有希子從他懷裡彈起來，臉漲得通紅。
她伸手攏了攏領口，瞪著他。
"你剛才按的是哪裡?"
"肩膀。"
"肩膀在胸口上面?"
"經絡是連著的。"
"你騙鬼呢。"
她瞪著他，但嘴角上揚。
陳默靠在沙發上，微笑著看她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