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挑了挑眉，這個任務有點意思。
過了幾分鐘，九條玲子停下來，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氣。
"夠......夠了嗎?"
陳默走到她面前。
"夠了。"
九條玲子扶著牆站了一會兒，然後走進洗手間換回自己的衣服。
出來的時候，她的臉紅還沒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經平靜了很多。
"我走了。下午還有庭。"。
"九條。"陳默叫住她。
她停下來，回頭看他。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這個，你拿去。下次上庭的時候戴上。"
九條玲子盯著那個盒子看了幾秒，伸手接過去，塞進包裡。
"知道了。"
她推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客廳裡，有希子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看見九條玲子從走廊裡出來，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
"九條律師，你臉怎麼這麼紅?"
"有點熱。"九條玲子頭也不回地走到口，推開，走了出去。
有希子轉過頭，看著從走廊裡走出來的陳默。
"你對她做了甚麼?"
陳默在她對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讓她跳了個舞。"
"跳舞?"有希子的眼睛亮了，"甚麼舞?"
"背對著鏡子的那種。"
有希子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真的很壞。"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妃英理坐在旁邊，面無表情地喝著茶，但耳朵尖紅了。
十點整，門被推開了。
一個高挑的女人站在口。
黑色的發披散在肩上，暗紅色的瞳孔在陽光裡泛著冷光。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肩連衣長裙，裙襬到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過膝靴。
脖子上掛著一枚吊墜，頭髮上彆著一個黃色的裝飾著花朵的髮飾。
她的面容精緻，身材很好，站在口，像一尊雕塑。
約爾.布萊爾。
她走進來，目光掃過客廳裡的每一個人，妃英理、有希子、宮野明美，最後落在陳默身上。
"陳店長，你好。"她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絲禮貌的疏離，"我是約爾.布萊爾。"
"貝爾摩德應該跟你提過我。"
陳默從沙發上站起來。
"請坐。"
約爾在沙發上坐下，腰板挺得筆直，兩條腿並在一起，膝蓋碰著膝蓋，腳踝也並在一起。
她把包放在旁邊，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莊得像在參加面試。
宮野明美端了一杯茶過來，放在她面前。
"謝謝。"約爾微微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她的目光在客廳裡又轉了一圈，落在有希子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
"陳店，你這家店，客人很多。"
"朋友。"陳默在她對面坐下，"都是朋友。"
約爾點點頭，沒再問。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提示音。
"檢測到新目標[約爾.布萊爾]，代號荊棘，攻略進度解鎖2%。"
"觸發專屬任務:[殺手的偽裝]。
"任務內容:在約爾.布萊爾面前展現至少三種不同能力，讓她對宿主產生強烈好奇。"
"任務獎勵:[殺意感知](A級)可提前5秒感知針對自身的殺意來源及強度。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備註:約爾.布萊爾表面上是東國市政廳的普通辦事員，實為頂尖殺手。她對人心的洞察極為敏銳，常規的討好和接近會適得其反。建議透過展示實力建立平等關係。"
陳默看著對面這個端莊得像公務員一樣的女人，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約爾小姐，你從東國來?"
"是的。"約爾點頭，"出差。"
"順便...處理一些私事。"
"私事?"
約爾看著他，暗紅色的眼睛裡沒有情緒波動。
"陳店長，你應該知道我來東京的目的。"
"知道。"
"那你不怕?"
陳默靠在沙發上，想了想。
"怕。但更怕你們弄壞我的店。"
約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有點天然呆，嘴角翹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和她冷豔的外表形成一種微妙的違和感。
"你這個人，說話真有意思。"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約爾收起笑，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在茶几上。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陳默自己的側臉。
拍攝角度是從街對面偷拍的，畫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輪廓。
"這是我的任務目標。"約爾把照片推到他面前，"有人出高價，讓我取你的命。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妃英理的手指攥緊了茶杯。
有希子的笑收了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宮野明美從廚房探出頭，臉色白了。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照片，又抬起頭，看著她。
"那你為甚麼不動手?"
約爾歪了歪頭，暗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
"因為我在你身上聞不到恐懼。"
"我殺過很多人。他們在死之前，身上都會有一種味道。恐懼、緊張、腎上腺素分泌的味道。"
"你身上沒有。"
陳默靠在沙發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也許是你鼻子不好。"
她把照片收起來，放回包裡。
"陳店長，我今天來，只是想親眼看看你。"
"看完了?"
"看完了。"她站起來，"你比照片上更有意思。"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任務我會繼續執行。但今天不是時候。"
"下次來，可能就不是喝茶了。"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約爾小姐。"
"嗯?"
"你剛才說，聞不到我身上的恐懼。"
嗯。"
"那是因為我沒有。"陳默靠在門框上，"你要動手的時候，最好提前說一聲。"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被人從背後偷襲。"
約爾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笑得有點天真，也有點危險。
"好。我動手前，會先敲門。"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晨風吹進來，把她的發吹起來。
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店，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別。"
"甚麼味道?""血腥味。"她的暗紅色眼睛在陽光下泛著光，"不是今天沾上的，是很久以前的。"
"像.....洗了很多遍，但還在。"
她轉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節奏很穩，一下，一下，一下。
陳默站在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轉身走回店裡。
客廳裡，妃英理和有希子都看著他。
妃英理的臉色很白。
"她剛才說....要殺你?"
"嗯。"
"那你還不報警?"
陳默在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報警沒用。她是職業殺手。"
"而且，她今天不會動手。"
有希子靠在沙發上，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著。
"你怎麼知道?"
"她說了。下次來的時候會敲門。"
有希子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嘆了口氣。
"你這個人，心真大。"
陳默沒接話。
宮野明美從廚房走出來，站在他面前，眼眶紅了。
"陳默....."
"沒事。"
陳默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去忙吧。我餓了。"
宮野明美咬著嘴唇，看了他好幾秒，才轉身走回廚房。
有希子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街對面的方向。
"那個女人，看起來不像殺手。"
"她本來就不像。"陳默靠在沙發上，"這是她的天賦。"
"甚麼天賦?"
"讓人放鬆警惕。"
有希子轉過身，看著他。
"那你放鬆了嗎?"
陳默想了想。
"沒有。"
有希子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那就好。"
她走回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
"陳店，你剛才說，她動手前會敲門。"
"嗯。"
"那她下次敲的時候，你記得叫我。"
"我想看看，職業殺手長甚麼樣。"
陳默看了她一眼。
"你現在不是看過了?"
有希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也是。"
下午兩點，門被推開了。
鈴木朋子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連衣裙，裙襬到小腿，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短款外套。
腳上是一雙酒紅色的高跟鞋，頭髮盤起來了，耳朵上戴著一對翡翠耳環，手腕上是一隻同材質的玉鐲。
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走進來。
"來了?"陳默從沙發上站起來。
"嗯。"鈴木朋子走進來，把紙袋放在茶几上，在沙發上坐下。
她的坐姿很端正，腰板挺得筆直，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陳默給她倒了一杯茶，在她對面坐下。
"董事會開完了?"
"開完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併購案的方案透過了，下週簽約。"
"恭喜。"
鈴木朋子點點頭，把茶杯放下。
"陳店。"
"嗯?"
"上次你說....讓我跳舞。"
"嗯。
她的臉紅了，從紙袋裡把那套女僕裝拿出來，放在茶几上。
"帶來了。"
陳默看著她。
"換上。"
鈴木朋子咬著嘴唇，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她站起來，拎著紙袋走進走廊。
陳默跟在後面。
有希子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的背影，湊到妃英理耳邊。
"妃律師，你說他們去幹甚麼?"
妃英理面無表情地翻了一頁雜誌。
"不關你的事。"
有希子撇了撇嘴，沒再問。
走廊盡頭，鈴木朋子推開一扇空房間的門，走進去，把紙袋放在床上。
她轉過身，看著他。
"你出去。"
"不出去。"
她的臉更紅了，瞪他一眼，但沒再趕他。
她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
然後是連衣裙。
她穿著黑色的內衣站在鏡子前，背對著他。
從紙袋裡拿出女僕裝，套在身上，拉鍊拉到一半，卡住了。
陳默走過去，捏住拉鍊頭，慢慢往上拉。
他的指尖碰到她後背的面板，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拉鍊拉到頭，他退後一步。
鈴木朋子轉過身，看著他。
蕾絲髮箍戴在頭上，荷葉邊圍裙系在腰間，裙襬很短，剛剛遮住大腿根部。
過膝的長筒襪裹著她的小腿，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腳上還穿著那雙酒紅色的高跟鞋。
"然後呢?"她問。
陳默從走廊裡把那面穿衣鏡搬進來，靠牆放著。
"跳舞。"
鈴木朋子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
"我.....我不會。"
"隨便跳。怎麼都行。"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鏡子前。
她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手抬起來，又放下去。
身體僵得像一塊木板。
陳默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放鬆。"
他伸手，輕輕搭在她肩上。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跟著我。"
他的手從她肩上滑到腰側，輕輕帶動她的身體。
她的腰開始慢慢晃動，從左邊到右邊，從右邊到左邊。
裙襬飄起來，又落下去。
她的臉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
呼吸急促起來，攥著裙襬。
陳默的手從她腰側移開，退後一步。
"繼續。"
她咬著牙，繼續晃動。
動作很生疏，但沒有停。
鏡子裡，她穿著女僕裝，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慢慢舞動。
裙襬飄起來的時候，露出大腿內側的面板。
她的眼眶紅了，但嘴角翹著。
陳默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好了。"
她停下來，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氣。
"滿意了?"
"你呢?"
她沒有回答，扶著牆站穩，走進洗手間。
陳默站在房間裡，腦海中響起機械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財閥夫人的女僕舞]，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商業直覺](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一瞬間判斷任何商業專案的盈利能力、險係數和市場前景。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鈴木朋子在溫泉中不穿泳衣。"
鈴木朋子從洗手間出來，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深(的了趙)紫色的連衣裙，黑色的短款外套，酒紅色的高跟鞋。
頭髮溼漉漉的，搭在肩上。
"我走了。"她拎起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明天還有個會。"
"路上小心。"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轉身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妃英理放下雜誌，看著他。
"陳默。"
"嗯?"
"你剛才和我說，讓我準備人體宴。"
"嗯。"
她的臉紅了。
"甚麼時候?"
"看你。"
她咬著嘴唇，沉默了幾秒。
".....知道了。"
有希子坐在旁邊，看看妃英理，又看看陳默。
"人體宴?甚麼人體宴?"
妃英理瞪了她一眼。
"不關你的事。"
有希子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妃律師，你臉好紅。"
妃英理站起來，拎起包，"我先走了。"
她推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陳默靠在沙發上，看著那扇關上的。
有希子湊過來壓低聲音。
"陳店長，人體宴是甚麼?吃的嗎?"
陳默看了她一眼。
"你猜。"
有希子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真會賣關子。"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去泡溫泉了。這次泡一個小時就出來。"
她走進走廊，推開溫泉室的，霧氣湧出來，把她的身影吞沒了士。
陳默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
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是貝爾摩德發的:[荊棘去你店裡了?她說甚麼了?]
陳默回覆:[她說有人出高價買我的命。她就是來殺我的。]
貝爾摩德秒回:[她知道是你了?]
陳默:[知道。但她今天沒動手。]
貝爾摩德:[為甚麼?]
陳默:[她說聞不到我身上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