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玲子抱著衣服走進洗手間,過了幾分鐘出來了。
制服很合身,肩線剛好,腰身收得很緊。
她站在鏡子前,把帽子戴正,深吸一口氣。
"審訊室"設在休息室裡。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盞檯燈。
陳默坐在椅子上,九條玲子坐在他對面,面前攤著筆記本,手裡握著一支筆。
檯燈的光照在兩人之間,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
"姓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努力模仿審訊時的語氣。
"陳默。"
"年齡。"。
"二十五。"
"職業。"
"便利店店。"
她頓了頓,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
"你知道你犯了甚麼罪嗎?"
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甚麼罪?"
"你....."
她的臉紅了,聲音小了一點,
"你勾引了多名女性。"
"勾引?"陳默笑了,"她們自願的。"
"自願也不行。"
她的聲音又大了一點,"你這是....這是擾亂社會秩序。"陳默發動[話術誘導]。
一股無形的波紋從他身上擴散出去,落在九條玲子身上。
她的眼神變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
"九條律師。"
"嗯?"
"你剛才說的那些,是你自己想說的,還是別人讓你說的?"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我自己想說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覺得我勾引了她們,是因為你也想被我勾引?"她的臉瞬間紅了,嘴張著,想反駁,但說不出話。
她的筆掉在桌上,滾了兩圈,掉在地上。
"我.....我沒有....."
"你有。"
陳默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你在法庭上喊我老公的時候,心裡在想甚麼?"
她的眼眶紅了。
"在想......在想你。"
"想我甚麼?"
"想你的手,想你的眼睛,想你說話的聲音,每天晚上都在想。"
陳默低頭,吻住了她。
她的手攥著他的衣領,沒有推開。
過了幾秒,他鬆開她,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按在桌上。
案卷散了一地,筆記本掉在地上,筆滾到牆角。
"九條律師。"
"嗯?"
"你剛才說,我犯了擾亂社會秩序的罪。"
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甚麼叫擾亂社會秩序。"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桌上。
他解開她的裙子的拉鍊,
桌上的檯燈晃了一下,倒下來,燈罩歪了。
一小時後:
她靠在牆上,絲襪皺成一團。
陳默把毯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
"休息一下。"
她點頭躲進毯子裡。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檢察官的遊戲],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審訊精通](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審訊中直接讀取對方表層想法(無需讀心術),持續3秒,冷卻30分鐘。"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為九條玲子種上草莓。"
九條玲子從休息室裡出來的時候,扶著牆才站穩。
她穿好外套,把檢察官制服疊好放進包裡,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陳默一眼。"下週,我再帶一套新的來。"
夜風吹進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她伸手攏了攏,消失在夜色裡。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車尾燈消失在街角,轉身回了店裡。
他穿過客廳,走進走廊,經過溫泉的時候,聽見裡面有細微的水聲。
他推開門。
鈴木綾子一個人泡在溫泉裡。
乳白色的池水冒著熱氣,硫的味道在霧氣裡瀰漫。
她靠在池壁上,頭髮用浴巾包著,露出白皙的脖頸。
水面剛好沒到她的鎖骨,底下的身體在水霧裡若隱若現。
門被推開了。
陳默走進來,穿著一條深灰色的浴褲,上身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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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霧在他身上凝結成細小的水珠,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滑。
綾子的臉紅了,低下頭,盯著水面。
"你....你怎麼進來了?"
"泡溫泉。"
他脫掉浴褲,走進池子裡,在她對面坐下。
熱水漫過他的腰,水霧在兩人之間升騰,把她的臉籠在一層薄紗裡。
"你.....你沒穿泳衣。"她的聲音小得像做賊。
"你也沒穿。"
她不說話了,把臉別到一邊,盯著牆上的瓷磚。
陳默發動[水之親和]和[水流操控]。
池水開始輕輕湧動,像一雙看不見的手,在她身上緩緩移動。
水流拂過她的肩膀,沿著手臂滑下去,又在腰側打了個旋。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攥著池沿的手鬆開了。
"舒服嗎?"他問。
她點點頭,閉上眼。
水流繼續在她身上游走,從肩膀到後背,從後背到腰,從腰到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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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整個人陷在熱水裡,像一片被海浪托起的葉子。
過了很久,她睜開眼,看著他。
"陳店長。"
"嗯?"
"謝謝你。"
陳默笑了。
"不客氣。"
他從池子裡站起來,水從他身上流下來。
她趕緊閉上眼,臉更紅了。
他拿了一條浴巾,披在身上,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早點睡。"
她點點頭,把臉埋進水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綾子的溫泉裸泡],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溫泉療愈](B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泡溫泉時恢復速度額外+200%,並可緩解疲勞、祛除暗傷,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鈴木綾子主動邀請你一起泡溫泉。"陳默回到自己房間,妃英理已經睡著了,側躺著,手搭在枕頭邊上。他躺下來,從後面輕輕環住她,她往他懷裡縮了縮,沒醒。手機亮了。
是九條玲子的訊息。
[我到酒店了。明天早上我去你店裡吃早飯。]
陳默回覆:[好。]
然後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閉上眼。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
客廳裡坐滿了人。
妃英理坐在桌邊,面前攤著筆記本,鋼筆在紙上刷刷地寫著。
九條玲子坐在她對面,手裡端著一杯茶,小口小口地喝著。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但氣氛比昨天自然了很多。
鈴木園子趴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在翻新聞。
小蘭坐在她旁邊,低頭看書。
宮野明美在廚房做飯,灰原哀在廚房幫忙遞東西。
佐藤美和子從走廊裡走出來,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深灰色的包臀裙,頭髮紮起來了,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迷糊。
基安蒂站在門口,赤腳踩在地板上,抱著胳膊,看著街對面的方向。
她的脖子上換了一條新的項圈,黑色的,沒有鈴鐺。
貝爾摩德早上過來的,說要來吃早餐。
她坐在角落裡,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已經換上了黑色的制服。
陳默從走廊裡走出來,在桌邊坐下。
宮野明美把早餐端上來。
白粥、煎蛋、味噌湯、炒青菜、醃蘿蔔、納豆,擺了滿滿一桌。
所有人圍坐在桌邊。
妃英理夾了一塊煎蛋放進陳默碗裡。
"多吃點,昨晚辛苦了。"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耳朵尖紅了。
九條玲子夾了一塊醃蘿蔔放進他碗裡。
"這個解膩。"
鈴木園子夾了一塊炸雞放進他碗裡。
"陳默,你昨天好厲害。"
小蘭拉了拉她的袖子。
"園子,吃飯別說話。"
"我沒說話,我在吃。"
宮本由美和三池苗子還沒來。
她們昨晚沒住這裡,說今天上午要巡邏。
但桌上給她們留了位置,碗筷擺得整整齊齊。
貝爾摩德咬了一口飯糰,嚼了兩下,忽然開口。
"對了,昨晚組織那邊有訊息了。"所有人的筷子都頓了一下。
"高層震怒了,昨晚那三個人一個都沒回去。"貝爾摩德的聲音壓低了,"他們決定派清掃者'來,代號荊棘',從未失手,三天後到東京。"
她轉過頭看著陳默。
"你小心。"
陳默端起粥碗,喝了一口,表情沒變。
"知道了。"
他發動[戰術分析]。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他身上擴散出去,腦海裡浮現出一張虛擬的地圖,便利店周圍五百米內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巷口、每一棟建築的出入口,全部被標註出來。
紅色的點代表敵方可能的狙擊位置,藍色的線代表己方的撤退路線,綠色的區域代表安全區。
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像一張三維的作戰圖。
他抬起頭,看著滿桌的女人。
妃英理在寫辯護意見,九條玲子在喝茶,園子趴在沙發上翻手機,小蘭低頭看書,明美在廚房洗碗,灰原哀在旁邊幫忙遞盤子,佐藤美和子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補覺,基安蒂站在口警戒,貝爾摩德坐在角落裡晃著酒杯。
窗外的陽光很好,街上的人多起來了,一切都很正常。
但陳默知道,三天後,新的風暴會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後宮氛圍和諧度達到新高度,解鎖隱藏成就:[後宮團結]。"
"恭喜宿主獲得額外獎勵:[精力旺盛](B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體力恢復速度+200%,被動技能,永久生效。"他睜開眼,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
灰原哀從廚房走出來,在他旁邊坐下,手裡端著一碗味噌湯。
她喝了一口,抬起頭看著他。
"陳默。"
"嗯?"
"解毒劑的配方,我有了初步方案,但需要人體試驗。""用我的。"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點了點頭。
"好。"
陳默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她沒有躲,只是把頭偏了一點,讓他的手從發頂滑到髮梢。
妃英理站在穿衣鏡前,把襯衫的最後一顆紐扣繫好。
今天她換了一件菸灰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彆著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針。
下身是藏青色的高腰包臀裙,裙襬剛好過膝。
黑色的絲襪裹著勻稱的小腿,腳上是一雙裸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面上鑲著幾顆碎鑽,在燈光下偶爾閃一下。
她對著鏡子把頭髮盤起來,用一根玳瑁簪子固定住,又從包裡拿出一對耳釘戴
"今天穿這麼好看?"陳默靠在走廊的牆邊,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目光從她的腳踝一路滑到耳垂。
妃英理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耳根微微泛紅,但語氣很平:"想要穿給你看。"
"不錯!我很喜歡!今天就玩.....咳咳,你下班有事嗎?"
"下班沒事。"她把口紅放進包裡,拉上拉鍊。
陳默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他能聞到她身上新換的香水,不是平時那種清冷的木質調,今天帶了點梔子花的甜。
.....
"下班來店裡。"他說。
"又來?"妃英理轉過身,仰頭看著他,"你店裡現在天天跟開派對似的,我去湊甚麼熱鬧。"
陳默沒有接話,只是低頭看著她。
她的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過了幾秒,她先撐不住了。
"知道了。"她移開視線,把包帶挎上肩膀,"還有別的事嗎?"
"回來把女僕裝換上。"
妃英理的手指頓住了。
她轉過頭,盯著他看了三秒。
那雙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要幹甚麼?"
"來了就知道了。"
她咬著嘴唇內側的那塊軟肉,沉默了幾秒。
簽了那張每日任務清單之後,她就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更何況,她心裡也清楚,自己並不想拒絕。
"放在哪了?"她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休息室的櫃子裡。你上次穿過的那套。"
妃英理的耳根徹底紅了。
她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向走廊盡頭那扇。
推進去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然後才走進去。
櫃子最下層,那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疊得整整齊。
蕾絲髮箍、荷葉邊圍裙、過膝長筒襪,一件不少。
她伸手摸了摸布料,緞面的觸感滑過指尖,涼絲絲的。
她重新關上櫃門,轉身就往外走。
經過陳默身邊的時候,她沒看他,步伐很快,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篤篤篤地響。
"晚上見。"她說。
"路上小心。"
她推開門,晨風灌進來,把她的髮絲吹起來幾縷。
她伸手攏了攏,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客廳裡,九條玲子正坐在桌邊整理公文包。
她今天穿了一套淺藕荷色的服套裝,外套的領口開得比平時大了一些,露出一截鎖骨。
裡面是白色的吊帶內搭,下身是同色系的直筒裙,腿上套著肉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淺杏色的高跟鞋。
她把資料夾一份一份地碼好,放進包裡,拉上拉鍊。
"九條。"陳默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
"怎麼了?"
"跟我來一下。"
他轉身往走廊裡走。
九條玲子愣了一下,看了看牆上的鐘,還有時間,便拎著包跟了上去。
走廊盡頭是陳默的房間。
他推開門,側身讓她先進去。
九條玲子站在房間裡,目光掃過那張鋪著深灰色床單的雙人床,又掃過床頭櫃上那盞還沒關的檯燈,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幹甚麼?"她的聲音比平時緊了一些,"我上午還有庭。"
"不耽誤你。"陳默把門關上,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西裝外套的領口,露出右側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面板。
九條玲子的身體繃緊了,但沒有躲開。
她攥著公文包的提手,
陳默低頭,觜貼上她鎖骨下方的面板。
恰到好處留下一道印記。
九條玲子咬著牙。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面板上掃過,一絲細微的刺痛從那個位置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