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的耳朵被氣流颳得生疼，但她沒有閉眼，甚至連睫毛都沒抖一下。
第二槍。
子彈擦著她的左肩飛過去，緊身衣的肩線被氣流撕開一道細小的口子，露出底下一截白皙的面板。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口子，又抬起頭，眼睛裡開始閃爍一種說不清的光。
第三槍。
子彈從她頭頂飛過，削斷了幾根棕紅色的髮絲，飄在空中，慢悠悠地落下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厲害，手指攥著褲縫，指節發白。
陳默沒有停。。
第四槍、第五槍、第六槍，每一顆子彈都擦著她的身體過，最近的離她的面板不到一厘米。
她的大腿外側、腰側、腋下，緊身衣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底下的面板。
她沒有躲，甚至連眼睛都沒眨。
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最後一槍。
陳默瞄準她脖子上的項圈，扣下扳機。
子彈精準地打斷了鈴鐺的扣環，金色的鈴鐺從她脖子上滑落，掉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牆根。
基安蒂的身體像一張弓。
她往外翻了一下白，觜張著，然後整個人靠在牆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她的腿在抽筋，膝蓋並在一起，緊身衣被汗浸詩了，貼在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看著陳默。
眼眶紅了，但嘴角翹著。
"主人。"
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鐵皮。
陳默把手槍收起來，走過去，蹲下來和她平視。"轉過去。"
基安蒂咬著嘴唇，轉過身，背對著他，手撐著牆。
巷口已經被陳默給遮蔽了。
所以不會有任何人靠近。
她的臉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但身體沒有躲。
陳默從後面靠近她，解開她的緊身衣，布料從肩膀上滑下來。一小時後，
陳默退後一步，把她的緊身衣拉好。
"好了。"
她靠在牆上，臉紅得像發了燒。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給她。
她接過去，抽出一張，擦了擦臉，又抽出一張，擦了擦下面。
"項圈掉了。"她說。
"回去再買一個。"
她點點頭，扶著牆站起來。
她走了兩步，差點摔倒，陳默伸手扶住她。
"能走嗎?"
"能。"
她掙開他的手，扶著牆，一步一步地走出巷子。
赤腳踩在柏油路面上。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主人，今天的事.....不許告訴別人。"
"甚麼事?"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有點苦，也有點澀，但眼睛裡有一絲說不清的東。
她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鈴鐺掉在巷子裡，被陽光照著，金色的，一閃一閃的。
陳默跟在後面，彎腰把鈴鐺撿起來，放進口袋。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狙擊手的臣服]後續任務，解鎖條件達成。"
"任務獎勵:[彈道掌控](B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輕微改變子彈行軌跡(偏移5厘米內)，主動技能，冷卻10分鐘。"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基安蒂在項圈上刻上你的名字。"
上午十點，佐藤美和子推門進來。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服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包臀裙和肉色絲襪，腳上是一雙淺色高跟鞋。
頭髮紮起來了，露出白皙的脖頸，眼眶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顯然昨晚又沒睡好。
陳默靠在櫃檯上，看著她。
"來了?"
"嗯。"她把包放在櫃檯上，從裡面掏出一個筆記本，翻開，"昨晚那三個人，是你乾的?"
"他們自己摔的。"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嘆了口氣。
"你每次都這麼說。"
她把筆記本收起來，從包裡拿出一個紙袋，放在櫃檯上。
是昨天那個紙袋，裡面裝著那件淺灰色的衣。
"衣服很合身，謝謝。"
"不客氣。"陳默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個小盒子，推到她面前，"換上。"
佐藤美和子開啟盒子，裡面是那套黑色蕾絲內衣。
布料少得可憐，蕾絲的花紋很精緻，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的臉瞬間紅了。
"你......你....."
"你說過下次來換上的。"
她咬著牙，盯著那套內衣看了好幾秒，然後拿起盒子，走進洗手間。
過了幾分鐘，她出來了。
臉紅撲撲的，走路的時候，步伐比平時小了一半。
"換好了?"陳默問。
她點點頭，不敢看他。
陳默從櫃檯後面走出來，走到她面前。
伸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指尖沿著她的肩線往下滑，碰到內衣的肩帶。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別動。"
他發動[溫度感知]。
她身體的溫度像一張彩色地圖在他腦海裡展開，胸口位置溫度最高，比正常體溫高了將近一度，心跳也在加速，每分鐘超過一百二十下。
"合格了。"
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攥著衣角的手指鬆開了。
"我......我能換回去了嗎?"
"晚上再換，穿一天。"
她瞪他一眼，但這一眼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佐藤美和子的禮物]，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彈道預判](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一瞬間預判子彈的飛行軌跡，自動調整身體姿態避開射擊，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佐藤美和子在你面前換三次以上不同款式的內衣。"
下午兩點，陳默推開鈴木生物醫藥研究所的。
走廊裡很安靜，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牆壁白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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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了三樓，推開實驗室的。
灰原哀趴在桌上，面前攤著一臺膝上型電腦，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化學式和資料表格。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手裡還攥著一支筆，筆尖抵在一張寫滿計算過程的草稿紙上。
她睡著了，呼吸很輕，睫毛一動不動，嘴角還沾著一點幹掉的墨水。
陳默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發動[洞察之眼]。
她的身體狀況像資料一樣在他腦海裡展開。
體溫三十七度八，偏高。
心率八十二，比平時快了十下。
血壓偏低，血糖也偏低，十幾個小時沒吃東。
APTX4869的藥物在她體內形成了一團暗紅色的陰影，正在緩慢地擴散，像一滴墨水滴進水裡。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發動[體溫調節]，一股溫熱的力量從他身上湧出來，包裹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慢慢暖過來，攥著筆的手鬆開了。
又發動[細胞活化]，她的面板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血液迴圈加速，細胞分裂速度提升。
她動了動，眉頭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
身體在椅子上扭了一下，腿併攏，膝蓋蹭了蹭，像是做了甚麼夢。
陳默把手收回來，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她沒醒。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她趴在那裡，臉埋在胳膊裡，
他解開褲子的腰帶，輕輕安住她的後腦勺。
過了好一會兒，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睜開眼，臉上全是白色的霧氣，順著臉頰往下淌，洛在草稿紙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化學式洇成一片模糊。
她愣了三秒，然後猛地坐直，用手背擦臉，瞪著陳默。
"你...你幹了甚麼?"
"幫你緩解疲憊。"
她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紫。
"你管這叫緩解疲憊?!"
"有效嗎?"
她張了張觜，想罵他，但發現自己確實不累了，精神也比剛才好了很多，頭也不暈了。
她低下頭，盯著桌上那張被弄髒的草稿紙，沉默了很久。
"....有效。"
她的聲音小得像做賊。
陳默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
她接過去，把臉擦乾淨，又把桌上的草稿紙收起來，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下次我自己來。"
"好。"
她瞪他一眼，低下頭，繼續盯著電腦螢幕。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灰原哀的今夜淹沒]，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神經鎮定](B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主動安撫目標情緒，消除恐懼、焦慮，持續10分鐘，冷卻1小時。"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灰原哀在清醒狀態下主動一次。"
傍晚六點，客廳裡的電視開著，播的是綜藝節目。
主持人的笑聲很大，嘉賓在玩一個猜詞遊戲，鬧哄哄的。
鈴木園子趴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粉色的短褲，腿翹著，腳趾頭動來動去。
小蘭坐在她旁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手裡拿著一本書，但眼睛一直盯著電視螢幕，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陳默從廚房端了一杯茶出來，在她們對面坐下。
"園子。"
"嗯?"她抬起頭。
"幫個忙。"
她的臉瞬間紅了。
她當然知道"幫忙"是甚麼意思。
她看了小蘭一眼，小蘭也看了她一眼，兩個人的臉同時紅了。
“現.....現在?"
"嗯。”
鈴木園子咬著牙，從沙發上坐起來，在陳默面前。
小蘭別過頭，盯著電視螢幕，耳朵豎得老高。
綜藝節目的笑聲還在響，但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停下來，喘了口氣，又湊過去。
小蘭偷偷瞄了一眼，臉更紅了，趕緊把視線移回電視上。螢幕裡，一個藝人正在模仿猴子，笑得前仰後合，但她一點都笑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園子抬起頭，擦了擦觜角，臉紅得像發了燒。
"好了。"
陳默把褲子整理好，揉了揉她的頭髮。
"辛苦了。"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胳膊裡，悶悶地說了一句:"你.....你別說出去。"
小蘭在旁邊，假裝甚麼都沒聽見，把書翻了一頁，書是倒著的。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園子的夜談]，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觸感共享](B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接觸時將自身觸感傳遞給目標，持續10秒，冷卻1小時。""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鈴木園子穿著丁字褲在你面前站三分鐘。"
突然，門被推開了。
貝爾摩德站在口，穿著一件黑色的貓女服。
緊身的皮革面料把她的身體裹得纖毫畢現，腰收得很細，臀線流暢。
頭上戴著一對毛茸茸的貓耳，身後掛著一條長長的尾巴，尾尖微微翹著。
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嘴唇是深紅色的，眼線往上挑，像一隻慵懶的貓。她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客廳，看見趴在沙發上的園子和低著頭看書的小蘭，嘴角勾起。
"陳店長，客人不少。"
陳默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進來。"
她走進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節奏很穩。
尾巴在她身後輕輕晃動，毛茸茸的尾尖掃過櫃檯的邊緣。
"說好的，跳舞。"
她走到客廳中央，把貓耳扶正，轉過身，背對著陳默。
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往後翹，尾巴翹得更高了。
音樂從她的手機裡流出來，是一首很慢的爵士樂，鋼琴慵懶，低音提琴沉悶，鼓點一下一下地敲。
她開始跳舞。
身體像水一樣流動，從肩膀到腰，從腰到腿，每一個關節都在畫圈。
她的手臂舉過頭頂，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慢慢落下來，沿著自己的脖頸、胸口、腰側一路滑下去。
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沉浸在某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情境裡。
園子趴在沙發上，嘴張著，眼睛瞪得圓圓的。
小蘭把書放下了，盯著貝爾摩德，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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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不是漂亮，是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東，像火焰，像深淵，像你明知危險還是想靠近。
(諾王趙)爾摩德轉了一圈，尾巴掃過陳默的膝蓋。
她蹲下來，仰著頭看他，貓耳在他面前晃了晃。
"滿意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陳默點頭。
"滿意。"
她站起來，把手機的音樂關掉，在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尾巴搭在扶手
那你答應我的事呢?"
"甚麼事?"
"貓女服我穿了，舞也跳了，你總得表示表示。"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紙袋，遞給她。
她開啟，裡面是一瓶紅酒，酒標上是她看不懂的文字。
"甚麼酒?"
"自己調的。"
她拔開木塞，聞了聞，笑了。
"又是特製酒?"
"這次不是，真的酒。"
她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眼睛眯起來。
"還不錯。"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爾摩德的貓女服跳舞]，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魅惑之舞](B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跳舞時可讓10米內異性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好感度臨時+20%，持續5分鐘，冷卻1小時。"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貝爾摩德在便利店裡過夜。"
陳默笑了笑，坐下來拿起一杯紅酒喝了起來。
晚上九點，九條玲子推門進來。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服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裙腿上套著黑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念。
頭髮放下來了，披散在肩上，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
"來了?"陳默從沙發上站起來。
"嗯。"她把公文包放在櫃檯上，"你讓我帶的，我帶了。"她從包裡拿出一套檢察官制服。
深藍色的西裝外套，白色的襯衫，深灰色的包臀裙還有一頂檢察官的帽子。
"去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