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腿。"
"甚麼?"
"雙腿抱在胸前。堅持十秒。"
慄山綠的臉更紅了，但沒拒絕。
她彎下腰，把腿抬起來，雙手抱住膝蓋，整個人蜷成一團。
比基尼的布料被撐開，露-出更多的面板。
她的臉紅得像發燒，把臉埋在膝蓋裡，不敢看他。
陳默開始數。
"一、二、三...."
她的身體在發抖，攥著膝蓋。
"四、五、六...."
她的氣息急促起來。
"七、八、九.....十。"
她鬆開手，腿放下來，整個人倒在櫃檯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陳默伸手，把她拉起來。
"好了。"
她從櫃檯上跳下來，差點摔倒。
他扶住她，她靠在他懷裡，心跳快得像打鼓。
"完成任務了嗎?"她的聲音悶悶的。
"完成了。"
話音剛落，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慄山綠]穿著比基尼完成指定動作，解鎖條件達成。"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觸發新任務:[秘書的瀑布]。""任務內容:讓慄山綠在工作中變成瀑布。"
"任務獎勵:[秘書之眼](A級)可瞬間掃描並記住任意檔案的所有內容，同時自動識別其中的法律漏洞、矛盾點和關鍵資訊。處理法律文書、快速掌握案件要點。"
陳默嘴角勾起。
在工作中變成瀑布?
這任務，得等她上班的時候再安排了。
慄山綠從他懷裡掙開，拿起衣穿上，扣好釦子。
"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
她停下來，回頭看他。
"回去告訴你老師，合同我看了，沒問題。有空我會去事務所找她簽字。”
她點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像是在逃跑。
陳默站在櫃檯後面，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笑了笑。
傍晚六點，天暗下來了。
陳默正在整理收銀機裡的零錢，門被推開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灰色的露肩毛衣，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下身是牛仔短褲，褲腿磨得發白，大腿露出一大截。
腿上套著灰色的絲襪，薄薄的，透出底下面板的顏色。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讓氣質多了幾分神秘。
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戴著墨鏡，嘴唇是深紅色的。
貝爾摩德。
她摘下墨鏡，衝陳默笑了笑。
"陳店，又見面了。"
陳默靠在櫃檯上，看著她。
"這次來買水?"
"不買水。"
她走進來，在櫃檯前的高腳凳上坐下，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看地面。
"來買你。"
陳默挑了挑眉。
"買我?我可不賣。"
貝爾摩德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你這個人，真有意思。"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她的手指很涼，指甲塗著深紅色的甲油。
"帶我去看看你的休息室。聽說你最近把店裝修了?"
陳默看著她，沒動。
"怎麼?不敢?"
他笑了，轉身往休息室走。
貝爾摩德跟在後面，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節奏很穩。
休息室的門推開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裡面寬敞的客廳、沙發、茶几、走廊、一扇扇白色的木門，愣了一下。
"這.....這是你的休息室?"
"嗯。剛裝修的。"
她走進去，四處打量，伸手摸了摸沙發，又走到走廊裡，推開一扇。裡面是一間臥室，雙人床，落地窗，夕陽從窗外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
"這間不錯。"
她走進去，在床邊坐下，拍了拍床墊。
"你的?"
"嗯。"
貝爾摩德靠在床頭，把腿伸開，高跟鞋的鞋尖抵著床尾的欄杆。
她伸手從毛衣領口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床頭櫃上。
一把槍。
黑色小巧的，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陳默看了一眼那把槍，又看著她。
"甚麼意思?"
貝爾摩德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陳店長，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甚麼事?"
"幫我殺一個人。"
陳默沒說話。
貝爾摩德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胸口，指尖在他襯衫的扣子上慢慢畫著圈。
"組織裡有個叛徒，藏了很久。琴酒找不到他，我也找不到。但你不一樣。"
她仰著頭看他。
"你有本事。你幫我找到他，殺了他。條件你開。"
陳默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我要是不答應呢?"
貝爾摩德的笑收起來，眼神冷了下來。
"那你就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她伸手去拿槍。
陳默沒動。
她的手指碰到槍柄的時候，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不是她不想動，是動不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腳像釘在地上，脖子轉不了，眼睛也眨不了。
"你.....你做了甚麼?"
陳默從她手裡拿過槍，拆掉彈匣，退出槍膛裡的那顆子彈，然後把槍放回床頭櫃。
"這是我的店。在這裡，我說了算。"
他走到衣櫃前面，從裡面拿出兩副手銬，走回來。
貝爾摩德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在發抖。
"你....你敢.....
陳默拉起她的手，把手腕並在一起，銬在床頭的欄杆上。
金屬環貼著面板，涼涼的，咔噠一聲扣上了。
"你.....你放開我!"
"不放。"
他退後一步，看著她。
她坐在床邊，雙手被銬在床頭，掙扎了幾下，手銬撞在欄杆上，發出清脆的響
她的臉紅得像發燒，眼眶裡蓄著淚，但沒掉下來。
"你.....你這個混蛋。"
陳默笑了。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他又把她的雙腳也銬了起來。
他轉身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貝爾摩德坐在床上，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門關上了。
她咬著牙，用力掙了一下，手銬紋絲不動。
她又掙了一下，欄杆都彎了，手銬還是沒開。
她深吸一口氣，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
"有意思。"
她低聲說了一句，嘴角慢慢勾起。
陳默走出便利店，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他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
街對面的路燈下，站著一個女孩。
她穿著一套女高中生水手服。
米白色上衣搭配藍白鑲邊的水手領，胸前繫著醒目的紅色領巾，下身是深藍色百褶裙，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深棕色短髮，額前有劉海，頭上戴著一個白色的蝴蝶結髮箍，眼睛大而圓。
她手裡拿著一張紙條，站在便利店門口，往裡張望。
陳默走過去。
"你好，需要幫忙嗎?"
女孩轉過身，看見他，愣了一下。
她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手指絞著紙條。
"那個......請問這裡是24小時便利店嗎?"
"是。"
陳默指了指頭頂的招牌。
"上面寫著呢。"
女孩的臉更紅了，聲音越來越小。
"我.....我是來找人的。"
"找誰?"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是來找我前男友的。"
陳默挑眉。
"前男友?"
"嗯。"
女孩點點頭。
"他叫工藤新一。他媽媽說他在這一帶出現過，讓我來問問。"陳默看著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
赤木量子。
原著裡那個假冒工藤新一女朋友的女孩。
為了找到赤木守，跑到事務所去演戲。
沒想到在這碰到了。
看來劇情的方向已經發生變化了，只是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裡，會是甚麼劇情線。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新目標[赤木量子]，攻略進度解鎖3%。'
"觸發專屬任務:[量子的換裝]。"
"任務內容:讓赤木量子在便利店內完成一次換裝。"
"任務獎勵:[真相之眼](A級)可看穿任何謊言，持續10分鐘。"陳默嘴角勾起。
"工藤新一我不認識。但你既然來了，進來喝杯咖啡吧。外面冷。"
赤木量子猶豫了一下，跟著他走進店裡。
陳默走到櫃檯後面，拿出咖啡豆，開始磨咖啡。
咖啡的香氣在店裡瀰漫開來，赤木量子站在櫃檯前面，東張西望。
"你一個人看店?"
"嗯。"
"不無聊嗎?"
"習慣了。"
咖啡煮好了，陳默倒了兩杯，一杯推到她面前，一杯自己端著。
赤木量子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的臉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睫毛很長，嘴唇很潤。
"好喝嗎?"陳默問。
"好喝。"
她放下杯子，抬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兩顆黑葡萄。
"你.....你叫甚麼名字?"
"陳默。"
"陳默...."
她唸了一遍，笑了。
"好聽。"
陳默也笑了，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他看了一眼她放在櫃檯上的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你從哪來?"
"杯戶町。坐電車來的。"
"遠嗎?"
"還好。一個小時。"
陳默點點頭，放下咖啡杯，拿起咖啡壺想給她續杯。
他的手"不小心"滑了一下，咖啡壺歪了，熱咖啡從壺嘴裡灑出來，濺在她的衣服上。
"啊!"
赤木量子叫了一聲，低頭看自己的衣服。
米白色的水手服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布料貼在身上，透出底下內衣的顏
色。
.....求鮮花.........
"對不起對不起!"
陳默趕緊拿紙巾去擦。
赤木量子臉紅得像發燒，手忙腳亂地接過紙巾，按在衣服上。
"沒.....沒事..."
陳默擦了幾下，手指碰到她的胸口，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這樣擦不乾淨。"
他站起來。
"我店裡有一些衣服，你先換上。溼衣服穿著容易感冒。"
赤木量子抬起頭，看著他。
"換......換衣服?"
嗯。"
陳默轉身往休息室走。
"跟我來。"
陳默推開休息室的門，側身讓赤木量子先進去。
她站在客廳裡，四處張望，眼睛瞪得圓圓的。
"你家......住在這裡?"
"店裡。這是休息室，剛裝修完。"
陳默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裡面掛著幾件衣服。
妃英理的旗袍、宮野明美的女僕裝、小蘭的死庫水，還有幾套沒拆封的新衣服。
他在最裡面翻出一套黑白配色的JK制服，上身是白色的襯衫，領口繫著一條深藍色的領結，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百褶短裙，裙襬剛到膝蓋上面一點。
他又從抽屜裡拿了一雙黑色的過膝襪，疊得整整齊。
"先穿這個。大小應該差不多。"
赤木量子接過衣服，手指在布料上摩挲了一下。
"這.....這不是校服嗎?"
"JK制服。我店裡賣的。"
陳默靠在門框上。
"放心，新的。沒人穿過。"
她的臉微微泛紅，抱著衣服走進旁邊的房間，把門關上。
過了好一會兒，門開了一條縫，她探出頭來，臉紅撲撲的。"那個...裙子的拉鍊在後面，我夠不著。"
陳默走過去，推開。
赤木量子背對著他站著，百褶裙掛在腰上，拉鍊只拉到一半，露出一截白皙的後背。
她的手指攥著裙襬，指節發白，肩膀微微縮著。
他伸手捏住拉鍊頭，慢慢往上拉。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面板，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拉鍊拉到頭，他退後一步。
"好了。"
她轉過身，低著頭不敢看他。
白色的襯衫紮在裙腰裡，把她的腰勒得很細。
百褶裙的裙襬剛剛蓋住大腿，黑色的過膝襪裹著她的小腿，襪口勒出一圈淺淺的痕跡。
她伸手扯了扯裙襬，想往下拽，但布料就那麼點，拽了也是白費力氣。
"這衣服.....是不是有點太顯身材了?"
陳默上下打量了一圈。
"不顯。本來就好看。"
她的臉更紅了，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陳默轉身走出房間，她跟在後面，腳步很輕，過膝襪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兩人回到櫃檯前面，她站在那兒，攥著裙襬，不知道該坐還是該站。
"轉一圈我看看。"
陳默靠在櫃檯上。
她咬著嘴唇，慢慢轉了一圈。
裙襬飄起來，又落下去，過膝襪的邊緣清晰可。
"好看。"
陳默點點頭。
話音剛落，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赤木量子]在便利店內完成換裝，解鎖條件達成。"
"恭喜宿主完成[量子的換裝]，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真相之眼](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看穿任何謊言，持續10分鐘。"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揭穿赤木量子的謊言。"
陳默挑了挑眉。
揭穿謊言?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赤木量子，她正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襬，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量子小姐。"
"嗯?"她抬起頭。
"你剛才說，你是來找工藤新一的?"
她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是.....是的。"
陳默發動[真相之眼]。
她的臉上浮現出幾行細小的文字，像資料流一樣在他眼前閃過。
真實目的:聽說銀座四丁目便利店的店長很帥，想來看看。工藤新一隻是藉口。新一媽媽根本沒讓她來。
他收回能力，嘴角勾起。
"你認識工藤新一?"
"認識。我們是同學。"
她的聲音很穩，但手指在裙襬上絞得更緊了。
"同學?"
陳默靠在櫃檯上。
"工藤新一在帝丹高中二年B班，你在哪個班?"
她的臉白了。
"我....我在....."
"你不在帝丹高中。"
•Tтka n•o 陳默的聲音很平靜。
"你的校服是米花高中的，領結的顏色不一樣。米花高中的領結是深紅色的，帝丹高中是深藍色的。你剛才換衣服的時候，把領結放在椅子上了。"
赤木量子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肩膀縮了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那你來幹甚麼?"